作者:神水一元
出現在宇智波淵身旁的胖大身影是第三大隊第五中隊的中隊長秋道海。
他施展超推手的巨大手掌恢復原樣,掌心出現一道皮開肉綻的焦黑傷口。
秋道海神色凝重的看着前方被重重護衛的四代雷影,說道:“淵隊長,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們陷入了雲忍的圍攻中。”
他注意到了四代雷影身上的傷勢,心中暗暗震驚。
‘四代雷影受了重傷,這是宇智波淵造成的嗎……四代雷影重傷,一定會對戰場形勢帶來巨大的變化。’
一道接一道木葉忍者的身影飛身落在附近,與雲忍們展開對峙。
不一會兒,猿飛新之助帶着六名木葉忍者閃身出現。
就見他的左臂被包紮了傷口,身上遍佈煙塵,護身馬甲上到處是焦灼和切割的痕跡,還留有幾道血跡,顯然他之前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看到四代雷影的第一眼,猿飛新之助微微露出一絲驚訝,然後他便開口道:“四代雷影,你們的突襲失敗了!”
四代雷影目光冰冷的注視着猿飛新之助,說道:“我們下次再見。”
隨即他目光一轉看向了宇智波淵,目光在停留了幾秒後,他冷冷道:“我們撤。”
話音落下,他便在幾名雲忍的簇擁下飛身離開,身影幾個起伏便消失在遠處。
看着快速撤離的雲忍們,猿飛新之助鬆了口氣,實在是他們現在也無力繼續與雲忍戰鬥下去。
他轉過身看向宇智波淵,看到他身上的傷勢,頓時臉色大變。
“快,速速帶淵隊長去治療。”
在猿飛新之助眼中,此刻的宇智波淵傷勢之嚴重簡直就是一塊還有着微弱氣息的爛肉。
他身上衣服破爛,露出的軀體上可以看到滿是猙獰可怖的傷勢。
宇智波淵在山中木野的攙扶下朝猿飛新之助道:“接下來就麻煩新之助大隊長了。”
猿飛新之助說道:“今天的戰事多虧淵隊長你們拼死擋住了四代雷影的攻勢,否則這處防線被雲忍打破,我們後方營地就要陷入包夾之中了。”
在宇智波淵離開之後,猿飛新之助打量着四周的戰鬥痕跡。
畢竟四代雷影可是出現在這,而且還被擋住了攻勢。
“這裏大片區域的地形都發生了徹底的改變,可以想見當時戰鬥的激烈;今天的戰事,宇智波淵中隊長的功勞很大。”
一陣觀察之後,猿飛新之助神情無比複雜的說道。
“是啊,獨自面對四代雷影帶領的雲忍,淵隊長的這場戰鬥肯定十分艱辛。”
“這裏的傷亡很慘重,我都不敢相信四代雷影竟然真的被擋在這了。”
跟隨在猿飛新之助身旁的木葉忍者們紛紛出聲道。
就在腥俗h論紛紛之際,一名木葉忍者一閃出現在猿飛新之助面前,向他彙報對這處戰場上的戰況統計。
“真是想不到啊,竟然是宇智波淵獨自迎戰四代雷影,大蛇丸大人看中的人果然厲害。”
聽到這片戰場的情況彙報,猿飛新之助不禁震驚道。
他原以爲四代雷影是在宇智波淵與木葉忍者們圍攻下被擋住,沒想到是宇智波淵獨自一人與四代雷影交手。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從宇智波淵隊長身上的可怕傷勢,可以想見他爲了擋住四代雷影應該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宇智波淵隊長的傷勢不只是戰鬥造成,更像是使用了某種祕術之後身體即將崩潰的樣子。”
聞言,猿飛新之助有些出神的說道:“希望宇智波淵隊長能很快恢復。”
木葉營地,一處帳篷內。
宇智波淵緩緩睜開眼,接着便聽到腳步聲傳來,一名二十多歲戴着眼鏡的女性忍者出現在他眼中。
“太好了,宇智波淵隊長你終於醒了;我是你的治療醫師藥師野乃宇。”
聞言,宇智波淵不由朝女忍者深深看了一眼。
原來是你啊,行走的巫女。
宇智波淵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宇智波淵在被山中木野帶回營地後便陷入了昏迷之中,他的身體受傷嚴重,再也支撐不住了。
藥師野乃宇說道:“你已經昏迷了五天。”
“我的傷勢如何?”
藥師野乃宇面露凝重之色,說道:“宇智波淵隊長,你的傷是我這些年來見到的最嚴重的傷勢,你體內的內臟和血管經絡都有着碎裂的痕跡。
我現在只是勉強幫你修復好幾處內臟的傷勢,你要想恢復,恐怕需要治療很長一段時間。”
一邊聽着藥師野乃宇的傷情彙報,宇智波淵一邊放出精神力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與藥師野乃宇所說的並無差別。
第89章 傷勢問題
“新之助大人,宇智波淵中隊長已經甦醒了。”
總帥營帳內,一名木葉忍者向猿飛新之助彙報道。
猿飛新之助正在觀看一份情報,聞言,他放下情報,臉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宇智波淵終於醒了。”
猿飛新之助感到心頭鬆了口氣,一方面他確實關心欣賞宇智波淵,希望他能儘快醒來。
另一方面,以宇智波淵如今的功績,必然受到宇智波一族的重視,如果他一直昏迷不醒,乃至重傷不治,宇智波一族必然會發難。
猿飛新之助從幾份文件下翻起了一張紙,這是營地一兄委熑陶邔τ钪遣Y傷勢的詳鄷�
治療忍者們在宇智波淵身上的傷口中發現了強力雷遁攻擊留下的痕跡,這些雷遁力量對他的身體內外產生了巨大的破壞。
不但如此,他們還發現宇智波淵體內出現程度很深的枯竭現象,身體細胞活性大幅度衰減,這是明顯的透支身體潛能。
因而,治療忍者們認爲宇智波淵能夠甦醒過來的可能性只有兩成。
而且他在甦醒之後,身體恢復的可能性只有不到四成。
換言之,宇智波淵有很大可能廢了。
‘可惜綱手大人不在,如果她在的話,宇智波淵的傷勢應該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猿飛新之助心中暗道了一句,隨即出聲道:“我們去看看宇智波淵隊長,這些天雲忍攻勢減弱,都是他的功勞啊。”
根據剛剛傳來的情報,四代雷影很可能已經離開戰場,返回雲隱村了。
根據前方忍者暗中打探得來的消息,四代雷影這次受的傷很重,已經無法繼續在戰場上作戰了。
帳篷內,宇智波淵一邊喝着藥師野乃宇一勺一勺喂來的湯藥,一邊聽着山中木野對這些天戰場形勢的敘述。
在宇智波淵甦醒後不久,山中木野就得到消息趕來。
此刻在帳篷內,除了山中木野等幾名上忍外,還有秋道海,犬冢山月光流風等人。
“淵大人,這些天雲忍一直沒有對我們發起攻勢,不但如此,他們還收縮了防線,看來他們已經被你所震懾。”
“而且淵大人的威名如今已經傳遍整個戰場,大家都知道淵大人你一人迎戰四代雷影,把他重傷的消息。
大家如今對淵大人你可是十分的敬仰尊崇。
而且因爲淵大人你,大家的鬥志更加高昂;另外的幾處戰場上我們都接連打退了雲忍的攻勢,一度把戰線逼退至湯之國與霜之國的交界處。”
“我和幾個參址治鲞^了,四代雷影的重傷會是這場戰爭的轉折點,雲忍很可能會收縮兵力。”
山中木野一臉興奮的說道。
宇智波淵喝完了湯藥,擦了擦嘴角,然後問道:“山中,我們的傷亡如何?”
聞言,山中木野露出了黯然之色。
“淵大人,我們第四大隊這次傷亡十分慘重,根據統計,活下來的隊員只有不到四成,而且其中還有近三成隊員受了很嚴重的重傷。”
“而除了淵大人,我們第四大隊的其他幾位中隊長全都犧牲了,只有巖木須目郎大隊長還活着,但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此刻就在不遠處的帳篷裏接受治療。”
接着宇智波淵又從山中木野的敘述中得知,那一日除了四代雷影帶領雲忍直衝他們第四大隊的防線外;還有另一支雲忍隊伍突襲了後方大營。
而且在這支雲忍隊伍中還有一支由十一名精英上忍組成的突擊小隊,在他們的衝擊下輕易便撕開了後方大營的防禦,然後包圍了猿飛新之助等人。
最後,經過一番苦戰後方纔逼退了這支雲忍隊伍;但是對這支雲忍隊伍的造成的傷亡並不大。
宇智波淵皺了皺眉,問道:“眼下情況,豈不是我們這裏的兵力比對面的雲忍要少。”
“哈哈,淵隊長不用擔心,我早已傳訊自來也大人;第一大隊那邊已經派出了兩個中隊作爲支援。”
這時,猿飛新之助從帳篷外走了進來,笑道。
“新之助大人。”
帳篷內腥思娂娨姸Y。
“淵大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可有哪裏不舒服?”
跟隨猿飛新之助一同到來的,還有兩名治療忍者。他們在給宇智波淵檢查一番後問道。
宇智波淵道:“喝了藥後,我感覺身上的疼痛輕緩了許多。”
兩名治療忍者又與一旁的藥師野乃宇交流了幾句,然後說道:“淵大人的傷勢目前來看已經穩住,沒有出現惡化的跡象,淵大人只需要每日按時服藥,傷勢就能慢慢恢復。”
在兩名治療忍者離開後,猿飛新之助神色凝重的看着宇智波淵道:“淵隊長,村子不會忘了你的功績;你擋住四代雷影,對於我們可是十分的重要,一舉改變了對我們不利的形勢。”
“新之助大隊長,不用這麼說;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員,爲了村子,我自當奮力作戰。
我和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同伴們一樣,只是我比較幸撸盍讼聛矶选!�
聽到宇智波淵的話,跟隨猿飛新之助一起來的幾名忍者看向他的目光變的柔和了許多。
站在山中木野身旁的秋道海犬冢山等人看向宇智波淵的神色也變的更加親近。
就在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然後就聽到問好聲。
“見過一藏大人。”
接着,第一大隊大隊長志村一藏在五名忍者的簇擁下走進了帳篷內。
“一藏,你怎麼來了,可是雲忍方面有什麼新情況?”
猿飛新之助轉身看向志村一藏問道。
“新之助,不要緊張,目前沒有發現雲忍有發起攻擊的趨勢。我來這裏只是想看看我們擊退了四代雷影的大英雄。”
說罷,志村一藏目光看向躺在病牀上的宇智波淵。
他的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是看着宇智波淵的目光卻是充滿了冷漠和厭惡。
“宇智波不愧是村子第一豪門,又出了一個天才人物;聽說四代雷影撤退的時候可是十分的狼狽啊,真是厲害,佩服佩服。”
緊接着,志村一藏話鋒一轉,“不過真是可惜,我們的大英雄爲了打退四代雷影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聽說你的傷勢即使治癒恢復,但恐怕會變成一個廢人。”
第90章 回村
“一藏住嘴!”
當聽到志村一藏說出宇智波淵即使傷勢痊癒,但有很大的可能會變成一個廢人;猿飛新之助急忙出聲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志村一藏發出一聲冷笑,朝猿飛新之助道:“新之助,難道你想把醫療忍者的詳鄬ξ覀兊挠⑿垭[瞞嗎?”
猿飛新之助惱火道:“夠了。”
接着他轉身看向宇智波淵,臉露無奈之色道:“淵隊長,你只管安心養傷,醫療忍者的詳嘀皇钦f有這種可能性。
別忘了,我們還有大蛇丸大人和綱手大人;即使你的身體最後無法恢復實力,有這兩位大人在,一定能治好你的。”
宇智波淵一臉平靜的說道:“新之助大隊長,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清楚,我不會被某些人的雜音影響到的。”
“哼。”
志村一藏臉色驟然變冷,看着宇智波淵的目光中散發着濃濃的惡意。
接着他微微一笑,說道:“小鬼,好好保重吧。你現在的情況,在戰場上可是十分危險,一個下忍就能輕鬆取走你的性命。”
隨即,志村一藏便轉身走出了帳篷。
接着沒過一會,猿飛新之助也告辭離開。
帳篷內,只剩下山中木野秋道海等人。
山中木野面露一絲擔憂,說道:“淵大人,我們今後可能需要小心一些;剛纔志村大隊長的話恐怕是在威脅你啊。”
秋道海一臉疑惑的問道:“木野,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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