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華麗的叛逆 第27章

作者:神水一元

  宇智波淵依舊肯定道:“對。”

  旗木晴空又是疑惑又是着急的說道:“可是這樣的做法和村子教導我們的不一樣啊。”

  “那就說明村子是錯的。”

  宇智波淵說道,然後抬起頭,目光望向了遠處的火影巖,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此言一出,旗木晴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不知所措的看着宇智波淵。

  村子是錯的。

  村子怎麼會是錯的。

  一時間,旗木晴空感到有些接受不了。

  宇智波淵收回望向火影巖的目光,看向旗木晴空沉聲道:“晴空,你要明白我們在作爲忍者前,首先是一個人。”

  “我們不是冷冰冰的手裏劍,在村子的操控下只知道殺人。

  我們有感情,高興了會笑,傷心了會哭;我們會勇猛向前,也會害怕恐懼。”

  “你認真刻苦的修行,難道是想成爲一個毫無思想只會聽從命令如同工具一樣的忍者?”

  “不,我不想!”

  旗木晴空連忙大聲道。

  接着旗木晴空又煩惱道:“伯父雖然沒錯,但他也讓任務失敗,損害了村子的利益。”

  宇智波淵說道:“任務失敗了,可以再次執行;但生命只有一次,如果失去了,可沒有重來的機會。”

  “我們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護家人。”

  “如果我們隨意的喪失了生命,對村子而言只是名冊上一個劃掉的名字,但對我們的家人而言卻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記住,成爲忍者後,保護好自己的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對於犧牲,也許只有真正到了那一刻,我們纔會有所明悟;而不是村子所謂的爲了任務必須完成,而去輕言捨棄自己的生命。

  任務可比不上家人的笑容。”

  旗木晴空似有所悟的緩緩點了點頭,“淵君,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接着他感慨的說了一句,“如果當年的任務可以再來一次,伯父或許就不會死了。”

  宇智波淵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知道白牙前輩當年執行的是什麼機密任務。”

  “但我覺得白牙前輩作爲一名有着影級實力的資深精英忍者,作出決定前肯定會對任務有所判斷,即使任務失敗,應該對村子也沒有巨大影響。”

  恐怕這個所謂的機密任務本身就是針對白牙的陷阱。

  宇智波淵在心中暗道。

  旗木晴空說道:“可是村子說村子因爲任務失敗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宇智波淵嘴角露出一絲譏笑,說道:“這就要看村子說的是真是假了。”

  旗木晴空疑惑道:“如果是假的,村子爲什麼要說謊?”

  “誰知道呢?”

  宇智波淵聳聳肩,接着說道:“其實當年我就覺得奇怪,白牙前輩執行任務失敗,好像一夜間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就像最近突然出現的針對宇智波的流言。”

  旗木晴空問道:“哪裏奇怪了?”

  “卡卡西前輩平日裏執行了什麼任務你知道嗎?”

  旗木晴空搖了搖頭,“不知道。”

  宇智波淵轉過身邊走邊說道:“晴空,你自己慢慢想吧,記住,我們之間的對話不要泄露出去,我先回去了。”

  離開空地不久,宇智波淵在拐過一個路口時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大宅。

  這裏是卡卡西的家。

  這裏距離空地不遠,在對旗木晴空進行訓練時,宇智波淵就從卡卡西家的大宅中感應到了一道窺視而來的視線。

  他敏銳的察覺到在卡卡西的家中有一股不同於生靈的陰冷氣息。

  此刻,他看到在卡卡西家的大門後有一道透明的人影正看着他。

  對方有着與卡卡西一樣的銀髮。

  是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果然是他,真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好久不見了。’

  當看到旗木朔茂的透明身影,宇智波淵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微微一驚。

  沒想到會見到旗木朔茂的靈魂!

  這是一個因爲執念而留在人世的靈魂。

  不過宇智波淵臉上神色不動,似乎根本沒有看見旗木朔茂,目光坦蕩的透過旗木朔茂的靈體打量着卡卡西的家。

  “這裏就是卡卡西前輩的家,好大的屋子,只是感覺很冷清啊。”

  宇智波淵輕聲自語道。

  少傾,他便邁步離開。

  當他走過卡卡西家大門時,與旗木朔茂擦肩而過,雙方距離無比的接近;而宇智波淵的步伐沒有絲毫的變化。

  宇智波淵漸漸走遠,旗木朔茂一動不動定定望着他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見,然後身影緩緩消散。

  感覺到身後那一道凝視的目光終於消失,宇智波淵暗暗鬆了口氣。

  他知道旗木朔茂的靈魂一直留在現世沒有超脫,但沒想到今日會真的見到旗木朔茂的靈魂。

  ‘方纔我與旗木晴空的對話,不知有沒有被白牙前輩聽到。

  他出現在家門口看着我,是偶然還是……注意到我了。’

第25章 發難的志村望

  第二天。

  旗木晴空一進入教室,便微笑着朝宇智波淵打招呼道:“淵君,早上好。”

  “晴空,早上好。”

  兩人間的互動頓時引起了教室裏其他人的注意。

  這兩人在班裏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區別是宇智波淵是被腥穗[隱排斥,沒有人想與他走近交好;而旗木晴空則是表現出孤僻的性格,從不接近其他人。

  現在兩人的樣子明顯十分親近,這不由得令人心生好奇。

  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旗木晴空和宇智波淵與往常一樣獨自坐在教室的角落,沒有任何互動。

  中午放學後,學生們紛紛拿出了自己帶的便當作爲午餐。

  宇智波淵的便當是幾個造型可愛的飯糰,這是妹妹泉準備的。

  就在他喫完午餐時,忽的轉頭看向了教室門口。

  幾乎在同時,教室門口出現了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就見他朝宇智波淵招了招手,示意宇智波淵跟他出去。

  “止水,你找我有什麼事?”

  宇智波淵跟着宇智波止水來到了學校教學樓後的一片小樹林裏。

  宇智波止水看着宇智波淵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淵,聽說你與六年級的志村健猿飛赤木等人發生了衝突。”

  宇智波淵不由訝異道:“你怎麼知道?”

  宇智波止水說道:“你們打架的事在學生間都傳遍了;志村健他們可是十分的惱怒,揚言一定要報復回來。”

  接着他不由苦惱的說道:“他們都在說我們宇智波又在欺負人。”

  宇智波淵冷笑道:“止水,你又何必理會他們,只是一羣敗犬的無能犬吠而已。”

  宇智波止水伸手拍了拍宇智波淵的肩膀,說道:“淵,我一直想要改變村裏人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看法,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與人打架。”

  “止水,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和志村健他們發生衝突嗎?”

  “抱歉,我不太清楚。”

  宇智波淵目光與宇智波止水對視着,一陣沉默後接着說道:“止水,你太過於軟弱了,也太天真了;一味的妥協退讓是無法改變村裏人對宇智波的看法。”

  聞言,宇智波止水微微皺了下眉頭。

  在他看來宇智波淵完全可以有更溫和的做法,然而宇智波淵的想法與其他族人一樣,只知以強硬手段威壓他人。

  這時,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小樹林外快速接近。

  接着一羣少年出現,把兩人團團圍住。

  這羣少年約有近二十人,包含着忍者學校幾個年級的學生。

  “志村望,猿飛青木,你們想要做什麼!”

  宇智波止水認出了爲首的兩名少年,不由皺眉出聲問道。

  志村望是一名身形高大強壯的少年,他的手裏拿着一支手裏劍在把玩着。

  站在他身旁的猿飛青木相比下就顯得十分的瘦弱。

  志村望用手指勾住手裏劍快速轉動着,他的兩眼露出宛如毒蛇般的陰狠目光,在一眼掃過宇智波止水後落在了宇智波淵的身上。

  “你就是那個打傷了我弟弟的宇智波淵。”

  宇智波止水低聲向宇智波淵道:“他的弟弟就是志村健,站在他旁邊的猿飛青木是猿飛赤木的二哥,也是昨天被你打傷的其中一人。

  他們兩人恐怕是來找你麻煩的。”

  猿飛青木惱火的目光看着宇智波淵道:“沒錯,我們就是來找宇智波淵的。”

  志村望神色陰狠的說道:“宇智波淵你打傷了我的弟弟,那麼我弟弟受了什麼樣的傷,我今天就要雙倍還給你!”

  隨着話音落下,他抬手猛地一甩,正高速旋轉的手裏劍頓時朝着宇智波淵激射而去。

  一道激烈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是宇智波止水出手了。

  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一把手裏劍,被他用以擊飛了志村望襲來的手裏劍。

  “志村望,你竟然敢用手裏劍!”

  宇智波止水沉聲喝道。

  在忍者學校,學生們如果打架都默認只動用拳腳體術,爲了避免出現傷殘,手裏劍等忍具和攻擊性忍術都是不允許使用的。

  “宇智波止水,這裏的事與你無關,這是我們與宇智波淵之間的事。”

  志村望冷笑着說道。

  宇智波止水臉色忽的一變,因爲他發現原本站在志村望身旁的猿飛青木不見了。

  下一刻,宇智波止水就感到身後有勁風出現。然後就看到猿飛青木身影一閃出現,一把抓住了宇智波淵的肩膀,帶着他飛身一躍。

  “啪!”

  在一道猛烈的碰撞聲中,猿飛青木飛身落下,回到了志村望身旁。

  而在另一邊,宇智波淵則是被宇智波止水一隻手帶着飛身落地。

  在剛剛的剎那間,宇智波止水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猿飛青木,從他的控制下帶走了宇智波淵。

  “止水,多謝。”

  宇智波淵出聲道,面對止水剛剛展現出的速度,他難得的感到了震驚。

  “宇智波止水,這是我們和那小子之間的事,你如果要插手,那我們可就連你一起揍!”

  志村望冷冷說道。

  這時,一個少年從小樹林外快步跑了過來,朝志村望叫道:“志村老大,宇智波南帶着一羣宇智波正在趕過來。”

  志村望聞言,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

  周圍的其他少年也都面露不安,面對一羣宇智波,他們可沒把握能夠與他們對抗。

  志村望深深看了宇智波淵一眼,說道:“小子,今天讓你逃過了,但是下一次你就不會再有這樣的好吡恕!�

  說罷,他便飛身一躍離去;眨眼間,一羣人便全部離開了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