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華麗的叛逆 第242章

作者:神水一元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無比沉重,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苦澀與憤怒。

  宇智波鼬,他的長子,自小就展現出極高的忍者天賦,有着被腥苏F讚的天才之名;是他的驕傲,被他寄予着巨大的期望。

  然而這一刻,有人對他說你寄予厚望的長子不值得信任。

  令宇智波富嶽感到憤怒的是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對於宇智波鼬與家族的離心離德,宇智波富嶽早已隱隱有所察覺。

  他對此一直只作毫無所覺,他心裏對此抱有着一份心思。

  那就是如果村子能夠愈發信重鼬,那麼在未來應該能夠信任宇智波一族。

  因爲鼬會是未來的宇智波族長。

  但是宇智波淵的被刺殺,讓宇智波富嶽対鼬出現了一份猶疑。

  宇智波鼬對家族是否有責任感?

  “我知道了。”

  良久,宇智波富嶽開口打破房間中的沉默,然後他接着道:“淵,我不會讓類似的刺殺再次發生。”

  少傾,辦公室內再次陷入寂靜之中,在宇智波淵離開之後,宇智波富嶽便一直站在窗戶前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凝望着火影大樓,臉上充滿深邃之色。

  【鼬,你究竟在想什麼?】

  另一邊,宇智波淵在向宇智波富嶽告辭後便開始了今日的巡邏任務。

  走在一條路上,迎面走來的村民在看到宇智波淵身上的宇智波徽記後紛紛面露畏懼之色避讓開來。

  隨着近段時間宇智波藉着日向事件向猿飛日斬發起責難,宇智波威名大漲,使得木葉村民對宇智波倍感畏懼。

  “淵大人。”

  迎面走來的三名男子見到宇智波淵頓時停下腳步恭敬的見禮;這三人皆都右臂繫着一條鮮豔的紅緞帶。

  宇智波淵朝三人微微頷首示意,然後便徑直從三人面前走過。

  “淵,我們能談談嗎?”

  當宇智波淵走到一處僻靜的路段時,止水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宇智波淵看着止水,眉頭微皺說道:“爲了鼬?”

  止水輕輕點了點頭,旋即身影一動飛身而起。

  宇智波淵見狀,在停頓了幾秒後亦是飛身而起,朝着止水離開的方向追去。

  少傾,一處偏僻樹林的空地上兩道身影一閃出現,然後便見宇智波淵與止水相對而立。

  “淵,謝謝你昨夜對鼬手下留情。”

  止水感謝道。

  “止水,你不用向我道謝;鼬的刺殺與你無關。”

  宇智波淵說道。

  “不,鼬犯下了如此巨大的錯誤,作爲他的好友,我必須向你表示感謝。”

  止水一臉鄭重的說道。

  宇智波淵先是哈哈一笑,然後一臉倨傲的看着止水說道:“止水,你與鼬不一樣。

  雖然你的立場是站在三代他們一方,但是你一直在努力爲家族和村子高層之間的矛盾做彌補。

  然而鼬……”

  說到這,宇智波淵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鼬在我眼中是一個自以爲是且又愚蠢之極的蠢貨。

  他在家族和村子之間選擇了村子,恐怕在他心中我以及家族其他人皆都目光短線,眼中只看的到家族。”

  聞言,止水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因爲類似的話,他確實曾多次從鼬口中聽到過。

  這時,宇智波淵話鋒一轉,冷笑着說道:“鼬昨夜的刺殺應該是受到了村子高層的授意,這段時間村子高層對我應該是無比憤恨吧。”

  “是團藏,鼬是聽了團藏的話纔會刺殺你的;三代大人在聽說這件事後大爲震驚,対鼬的刺殺行爲表示十分的遺憾,他並不希望看到這一幕發生。

  淵,團藏的行爲不代表三代大人的意思;他已經嚴厲斥責了團藏。”

  止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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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父子對話

  聽到止水的話,宇智波淵發出一聲冷笑。

  很顯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是擔心宇智波淵會再次向村子發難。

  木葉的其他人可不知宇智波鼬的立場,一旦此次刺殺之事泄露;腥酥粫J爲這是宇智波鼬奉命刺殺宇智波淵,屆時很可能會引起木葉忍族們對村子高層的惡感。

  畢竟宇智波鼬還有一個身份是木葉暗部的成員。

  “止水,對於團藏你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他單獨會見你時。

  或許在你眼中三代與團藏等人不僅是村子的高層,也是你爺爺宇智波鏡的至交好友。

  但是在他們眼中,你未必是他們好友的孫子。”

  宇智波淵提醒道。

  止水皺起眉頭,看着宇智波淵道:“我知道了。”

  宇智波淵聽出了止水話中的敷衍,顯然止水並未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甚至是認爲宇智波淵在挑撥他和三代他們的關係。

  “止水,鼬是愚蠢,而你則是天真;在忍界,過於天真的結果就是害人害己。”

  宇智波淵輕聲一嘆說道。

  “淵,你的話我不明白。”

  頓一頓,止水接着又說道:“淵,我這次見你除了感謝你對鼬手下留情沒有殺他之外,還希望你不要擴大此事,否則鼬恐怕會不容於族人們。”

  “止水,你多慮了;鼬的刺殺我並不在意,我若在意,他昨夜就已經死了。

  你放心,我不會追究鼬這次的刺殺行爲;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告訴了族長。”

  宇智波淵說道。

  聞言,止水臉色微微一變。

  在一陣沉默後他一臉嚴肅的說道:“淵,我今後會多加引導鼬,不會讓他再做出如此莽撞衝動之事。

  也希望你今後能保持更多的冷靜,不要再做出刺激村子高層的行爲。”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爲皆爲正義。”

  對於止水的勸誡,宇智波淵目光灼灼直視着止水回答道。

  面對着宇智波淵迫人的目光,止水深深看了宇智波淵一眼;旋即身影一閃,施展瞬身術離開了。

  望着止水離開的方向,宇智波淵暗暗道:止水,看來你還沒意識到這次刺殺不僅僅表明了團藏所代表的村子高層對我露出了殺意。

  也代表着家族與村子之間的衝突明面化,那一層窗戶紙已經出現了裂縫,只待某一天被完全捅破。

  宇智波族地。

  噠噠噠。

  隨着三聲脆響,便見三枚手裏劍分別插在了三個標靶上。

  “做的很好,佐助。”

  三個標靶只有中間的標靶被手裏劍插中靶心,看到這個結果,宇智波鼬一臉微笑的誇讚道。

  聽到哥哥的誇獎,佐助小臉上滿是喜悅之色;他一臉孺慕的看着宇智波鼬道:“是哥哥教的好。”

  “呵呵,佐助的投擲術能進步的這麼快,除了佐助一直在很認真的練習,還有就是我們佐助是個天才。”

  宇智波鼬摸着佐助的小腦袋微笑道。

  “哥哥,什麼時候我才能學習家族的宇智波投擲術?”

  佐助問道。

  “佐助,不要心急;你現在只是掌握了基本的投擲術,而家族的宇智波投擲術除了要熟練掌握高級投擲術外,還需要開啓寫輪眼。”

  宇智波鼬說道。

  “哥哥,那我什麼時候能開啓寫輪眼?”

  聞言,宇智波鼬面色一沉。

  每一次寫輪眼的覺醒都是一次巨大的刺激,而刺激的來源則是一次失去【愛】的痛苦經歷。

  看着佐助期待的小臉,宇智波鼬淡淡道:“時機到了,寫輪眼就會自然開啓。”

  “哦。”

  佐助撅起小嘴,小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這時,佐助的目光注意到了正從遠處走來的宇智波富嶽。

  “爸爸你看,我的投擲術又進步了。”

  接着,佐助又摸出三枚手裏劍朝着三個標靶射去;然而這一次的結果卻是三枚手裏劍皆都偏離了靶心。

  “鼬,你跟我來。”

  宇智波富嶽一臉冷漠的掃了眼三個標靶朝宇智波鼬說道,然後便轉身就走。

  “佐助,繼續練習,不要急躁。”

  宇智波鼬朝佐助安慰道,然後便朝着宇智波富嶽跟了過去。

  看着父親和兄長離開的方向,佐助小臉上滿是低落之色,眼中漸漸蓄起一層水霧。

  少傾,一個房間內,宇智波富嶽與宇智波鼬相對而坐。

  父子二人在進入房間後皆都未曾開口說話,一股壓抑沉重的氣氛徽衷诜块g中。

  宇智波富嶽微閉雙眼,全身散發出深沉冰冷的氣息。

  在他對面,宇智波鼬坐姿端正,面無表情的看着宇智波富嶽。

  “鼬,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宇智波富嶽緩緩睜開眼,目光復雜的看着宇智波鼬開口打破房間內的寂靜。

  “不知父親此話何意?”

  宇智波鼬平靜的問道。

  唉……

  宇智波富嶽心裏暗歎一口氣,身上散發的凌厲氣息隨即一散而空。

  他面露關切之色問道:“鼬,你身上的傷勢情況如何?”

  宇智波鼬在沉默了一會後方纔開口回答道:“有勞父親關心了,我的傷無礙。”

  頓一頓,宇智波鼬接着道:“看來父親已經知道了我去刺殺宇智波淵的事。”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說道:“淵來告訴我了。”

  聞言,宇智波鼬神色微微一僵;接着他開口道:“父親是準備責怪我嗎?”

  “不錯,在聽到淵告訴我你去刺殺他時,我感到憤怒以及失望。

  鼬,你可知此事一旦泄露,你會被族人們視作叛徒。”

  宇智波富嶽沉聲道。

  宇智波鼬垂下眼眸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的表情,他對宇智波富嶽所說的後果並不在乎。

  見狀,宇智波富嶽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他很清楚自己的長子是個有着堅毅心志的人,一旦認定了某事就絕不會輕易更改。

  “鼬,你刺殺淵是不是受到了村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