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水一元
這時,宇智波淵目光轉向日向日差,神色玩味的說道:“如果我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已經商議出對策了吧。”
日向日足沒有說話,日向日差則是開口道:“這與我們此刻所談之事無關吧。”
“不,很有關係。”
頓一頓,宇智波淵目光轉向日向日足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日向一族的應對之策就是讓日差族長頂替你去向雲忍償命吧。”
“警備隊在暗中監視我們!”
聞言,日向日足面色一變,厲聲叱喝道。
“日足大人!”
“你是什麼人!”
隨着日向日足的叱喝聲,房間周圍的幾扇門頓時被紛紛推開;數名日向護衛闖了進來,然後便發現了宇智波淵,頓時紛紛警惕的包圍住他。
作爲族長守衛,這些日向族人此刻對於出現在房間中宇智波淵感到萬分震驚。
他是何時進入房間中的?
他是怎麼躲過他們進入房間的?
“哈哈哈。”
面對四周充滿敵意的日向護衛們,宇智波淵毫不在意;他先是發出一陣大笑,然後朝日向日足道:“何須監視,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在我的預料之中而已。”
日向日足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着宇智波淵;在一陣思量之後,他揮了揮手示意闖進來的護衛們退下。
在房間重新恢復安靜之後,日向日足盯着宇智波淵沉聲道:“我需要一個解釋,何謂早在你的預料之中?”
宇智波淵笑了笑,說道:“只是很簡單的分析而已,而且恐怕村子的其他忍族也對此有所預料。”
接着,他目光看向日向日差說道:“日足族長身爲日向一族的族長是絕對不可能爲一個闖入族地實施綁架的雲忍償命的。
更何況雲忍綁架的還是日足族長的愛女,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但是面對三代的強硬逼迫,日向一族必須作出一個交待以滿足雲忍的要求。
那麼作爲日與足族長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弟弟日差族長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了。
用他代替日足族長去償命,雲忍是絕對分辨不出來的。
換做其他忍族這個辦法恐怕很難實行,但是有着宗家與分家之分的日向一族卻是一定能實行。
分家在你們宗家的要求時是根本無法違抗的,即使那人是分家的族長。
哼,在我看來分家就是你們宗家的奴隸,所謂宗家分家制度簡直可笑之極。”
“夠了!”
聽到宇智波淵的最後一句話,日向日足頓時勃然大怒,朝着宇智波淵厲聲道:“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務,無須外人多嘴。”
面對日向日足凌厲目光的逼視,宇智波淵淡淡一笑目光在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之間來回逡巡,說道:“謊言不會傷人,真話纔是刺痛人心的快刀。
日足族長,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房間內陷入一段長時間的沉默,片刻後,日向日足閉上眼,然後又睜開眼。
他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淡漠,說道:“宇智波淵,你今次來難道就是爲了指責我們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嗎。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次會面可以結束了。”
宇智波淵收斂臉上的笑容,說道:“繼續我們之前的交談。
我之前說過了,你們日向一族已經做出了應對之策。
如果我預料沒錯的話,明日一旦我們宇智波插手針對雲忍,三代那邊恐怕會更加強硬的逼迫你們日向趕緊做出交待以平息事態,以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你說的很有可能發生,但是這與你要求我們保持沉默又有什麼關係?”
日向日足皺眉道。
“因爲我很難相信你們日向能承受住來自三代的逼迫。”
宇智波淵輕聲一嘆,說道。
“你在小看我們日向!”
日向日足不滿的瞪着宇智波淵說道。
“或許日足族長你有着堅定的決心,但是日向一族的其他人呢;或者我直接點明日向宗家的那些長老們呢。”
宇智波淵看着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道:“人心最是難判。
明日我宇智波插手,出聲支持日向。而三代爲了快速平息事態,一定會更加強硬的逼迫你們。
那麼屆時對於宗家長老們會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響應我們宇智波,表達日向一族的憤怒和不滿。
但是這些宗家長老能接受宇智波對日向的幫助嗎?
對他們而言,接受宇智波的幫助會不會讓日向大丟顏面。
另一個選擇則是交出區區一個分家族人,不但保下了宗家族長,避免了日向之名的折辱,也不用惹來三代火影對日向一族的不滿。
日足族長,你覺得那些宗家長老會做何選擇。”
日向日足沉默了,宇智波淵的話讓他完全無法反駁。
因爲他很清楚宗家長老們真的如宇智波淵所言,會認爲接受宇智波的幫助是讓日向顏面受損的行爲,這是他們難以接受的事。
“所以這就是我此次前來與日足族長會面的目的,我不要求日向響應我們宇智波的行動,但是也希望日向不要拖後腿。
畢竟我們宇智波是在爲你們日向出頭不是嗎。”
宇智波淵目光直直看着日向日足說道。
“我知道了,日向一族會保持沉默的。”
日向日足閉目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
聞言,日向日差扭頭朝日向日足看去,眼中閃過一抹柔和之色。
正如日向日足瞭解宗家的長老們,日向日差自然也瞭解宗家長老們的想法。
他們真的是爲了不想接受宇智波的恩惠以及不想惹惱三代火影,而會如丟垃圾般捨棄他這個分家族長。
而日向日足的表態則是表明了他這個兄長還是在盡力希望能夠保住日向日差這個弟弟。
宇智波淵站起身,在告辭之後轉身走了幾步忽又停下了腳步。
他背對着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說道:“日足族長,日向一族畢竟是木葉的忍族豪門,三代就這樣同意雲忍的無禮要求讓日向一族的族長償命是不是過於荒繆。”
第350章 來自宇智波鼬的襲擊
第350章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日向日足看着宇智波淵的背影問道。
“日足族長,你應該清楚你們日向內部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在以往不說緊張,但也是隔閡頗深。
不過在你與日差閣下分別成爲宗家和分家的族長後,日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變的緩和許多。
而在三代的逼迫下,日足族長你與日差族長之間有一人會被犧牲掉。
那麼到時日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恐怕不復如今的和緩,而是會重新變的緊張起來吧。”
聞言,日向日足與日向日差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三代火影是故意答應雲忍的要求?”
“誰知道呢,作爲木葉如今唯二的豪門,相比一個團結的日向,還是一個內部分裂的日向更容易被拿捏。”
宇智波淵說道,隨即他身影一閃消失,離開了房間。
在宇智波淵離開後,日向日差起身走出了房間,而日向日足則是閉目獨自坐着,房間內陷入一片幽寂。
少傾,推門聲響起,日向日差走了進來。
“兄長,護衛們沒有看到宇智波淵離開。”
日向日差在日向日足一旁坐下,然後開口道。
砰!
一聲重響忽的響起,只見日向日足一拳重重砸在地板上。
“兄長?”
日向日差目露擔憂的看着日向日足。
只見日向日足此刻的表情一改往日的淡然冷漠,而是雙目圓睜,一臉的猙獰。
“日差,不用擔心,我沒事。”
日向日足呼出一口粗重的氣息,很快便恢復平靜,然後緩緩收起拳頭說道。
“兄長,你爲何會如此失態?
難道是因爲宇智波淵方纔所言,你認爲三代火影這次確實是有意答應雲忍的要求,意圖讓我們日向內部的嫌隙隔閡擴大。”
日向日差說道。
“不,我是在爲家族被輕視而憤怒。”
日向日足沉聲道。
在一陣輕嘆之後,日向日足一臉不甘之色的接着道:“家族長老們往日裏妄自尊大,自詡我們日向爲忍界豪門。
可現實是在三代火影眼中我們日向是可以輕易被犧牲的,完全不用顧忌日向一族的尊嚴受損。
在聽到宇智波淵要代表宇智波一族與我會面,我原以爲宇智波這次插手是爲了拉攏我們。
但是從與宇智波淵的交談來看,他或許是由拉攏我們日向的目的,只是在我露出些許推脫之意後,他便立即結束了有關拉攏的話題。
這說明拉攏日向一族對他而言是可有可無的。”
“如果不是爲了拉攏我們日向,宇智波爲何要插手;他們應該清楚他們此舉在違抗三代火影,這會讓宇智波與木葉的關係更加緊張。”
日向日差疑惑道。
“也許真的如他所說,雲忍這次的脅迫行爲讓宇智波也受到了侮辱。”
日向日足說道。
接着,他轉頭看向日向日差說道:“接下來我要與長老們談一談。”
雲忍使團駐地。
“特薩卡大人,外面監視的宇智波又多了數人。”
一名雲忍彙報道。
雲忍阿羅伊目光從外面屋頂上的幾名宇智波警備隊員身上收回,朝特薩卡道:“木葉警備隊突然增加了監視的人員,難道三代火影那裏改變了主意,不打算接受我們的要求。”
第350章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日向日足看着宇智波淵的背影問道。
“日足族長,你應該清楚你們日向內部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在以往不說緊張,但也是隔閡頗深。
不過在你與日差閣下分別成爲宗家和分家的族長後,日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變的緩和許多。
而在三代的逼迫下,日足族長你與日差族長之間有一人會被犧牲掉。
那麼到時日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關係恐怕不復如今的和緩,而是會重新變的緊張起來吧。”
聞言,日向日足與日向日差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三代火影是故意答應雲忍的要求?”
“誰知道呢,作爲木葉如今唯二的豪門,相比一個團結的日向,還是一個內部分裂的日向更容易被拿捏。”
宇智波淵說道,隨即他身影一閃消失,離開了房間。
在宇智波淵離開後,日向日差起身走出了房間,而日向日足則是閉目獨自坐着,房間內陷入一片幽寂。
少傾,推門聲響起,日向日差走了進來。
“兄長,護衛們沒有看到宇智波淵離開。”
日向日差在日向日足一旁坐下,然後開口道。
砰!
一聲重響忽的響起,只見日向日足一拳重重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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