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水一元
山中木野的態度代表了木葉大部分忍族的態度,猿飛日斬作爲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數十年;這麼長的時間足以他牢牢掌控住整個木葉,讓他的威嚴深刻映入所有人的心中。
所以即使猿飛日斬的諸多政策招致卸嗖粷M,比如他對外的軟弱和不斷妥協;但是明面上沒有人敢與反對他
“木野,你的想法我很理解;但這不是我們應該坐視不不管的理由。
三代錯了,那麼必須有人站出來制止。”
宇智波淵說道。
“淵大人,難道你打算……”
聞言,山中木野頓時一臉關切的問道。
“是的,我打算支持日向一族;而且我已經與富嶽族長談過了,明天我就會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支持日向一族。”
宇智波淵一臉嚴肅的說道。
“淵大人,我沒聽錯吧!”
秋道海一臉的震驚之色,瞪大了眼睛看着宇智波淵說道。
山中木野亦是一臉震驚的說道:“淵大人,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沖動了,很可能會引起村子高層震怒。
而且村子高層對宇智波一族本就忌憚,如此一來,更是會加劇村子對宇智波一族的不滿。”
“木野,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你要明白,有些事必須去做。
正義,從來不是空泛的兩個字,而是需要心存正義之人站出來踐行。”
宇智波淵說道。
聽到宇智波淵的話,山中木野臉上不由出現一抹羞愧之色。
這時,月光流風突然開口道:“淵大人,你約我們在此見面,需要我們做什麼?”
“這是我宇智波與村子之間的交鋒,不需要你們做什麼,以免把你們的家族也牽扯進來。
我約你們見面是想讓你們給你們的族長帶幾句話。”
宇智波淵說道。
“淵大人,有什麼話儘管開口,我一定給你帶到。”
秋道海拍着胸口說道。
宇智波淵神色一肅,銳利的目光如針刺般緩緩掃過腥恕�
“今日三代能逼迫日向做出犧牲,明日就能村子裏的其他忍族去犧牲。”
宇智波淵的話音落下,頓時就讓腥四樕蛔儯幼偶娂娐冻鋈粲兴贾�
“宇智波一族與村子之間的微妙關係,大家都清楚。但是也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存在,火影一系纔會需要拉攏木葉的其他忍族。
而如果沒有了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此刻的遭遇就是村子裏其他忍族的未來。”
宇智波淵說道。
包間內再次陷入沉默,腥思娂姲櫭汲了肌�
少傾,山中木野神色認真的說道:“淵大人,我一定把這些話轉達給亥一叔。”
月光流風則是拿起酒杯朝宇智波淵敬了一下,說道:“淵大人,你的話我會轉達的;另外,我支持你。”
日向族地。
在離開警備隊後,日向鏡一路匆匆趕回來,在得知家族會議已經結束後,他便去找日向日差。
“鏡大哥。”
日向寧次站在一處空地中演練着柔拳,看到快步而來的日向鏡連忙出聲喚道。
“寧次,日差大人回來了嗎?”
日向鏡停下腳步問道。
“父親已經回來了,但是我感覺父親似乎有心事;鏡大哥,家族發生了什麼事嗎?”
日向寧次由於年紀小,而且一直專心於修行,因而還不知道家族遭遇的困境。
不過他還是感受到了徽衷谧迦藗冎g壓抑不安的氣氛。
“寧次,沒事。”
日向鏡隨口應道,隨即便快步離開。
看着日向鏡離開的背影,日向寧次小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他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日差大人。”
日向鏡推開門,便見日向日差一個人坐在房間毗鄰庭院的位置,目光幽幽仰望着天空。
“是鏡啊。”
日向日差沒有回頭,依舊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
“日差大人,長老們可否商議出對策?”
日向鏡來到日向日差身旁坐下問道。
“已經商議出一個應對之策了。”
日向日差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然後淡淡說道。
“不知是什麼辦法?”
日向鏡連忙問道。
鏡頭往前掉轉,在一番對雲忍的咒罵和對猿飛日斬的不滿之後,會議室便陷入了寂靜之中。
面對猿飛日斬表現出的強勢態度,一虚L老根本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他們私底下敢表達對猿飛日斬的不滿,但是可不敢明着去反對他。
最後,宗家大長老日向德宗目光看向日向日差,說道:“日足身爲族長是絕對不可能按照雲忍的要求去給那名死在族地的雲忍賠命的,那會是日向一族的恥辱。
日差,現在是分家履行責任爲宗家作出奉獻的時候了。”
“德宗,你是什麼意思?”
一名分家長老出聲問道。
“日差與日足是雙胞胎兄弟,雲忍是分辨不出他與日足的。”
日向德宗的話很明顯就是要日向日差代替日向日足去死,給雲忍一個滿意的交待。
“我同意大長老的話,分家的存在不就是爲了這一刻嗎。”
一名宗家長老說道。
接下來,宗家的長老們紛紛表態贊同日向德宗的話;而分家長老們則是皺眉不語,神色無比難看。
而自始至終,日向日足沒有出聲說話,也沒有看向日向日差一眼。
最後,這場商討對策的會議結束,直接就定下了由日向日差代替日向日足去死。
第347章 各方反應
“日差大人!宗家他們這是要你去死啊。”
聽完日向日差講述家族會議上商討出的結果,日向鏡憤怒的說道。
“這就是分家的命摺!�
日向日差一臉平靜的說道。
“可是我不甘心!
日差大人,難道你甘心嗎?”
日向鏡低吼道,面容因爲憤怒而變的分爲猙獰。
作爲分家一員可以爲家族犧牲,但是不應該被宗家理所應當的視作可以隨意捨棄的消耗品。
這一刻,日向鏡再次深深感受到了作爲一名日向分家對自己命邿o法掌控的無力感。
對於額頭的恢续B咒印,日向鏡心中更加的厭惡。
房間內陷入安靜之中,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微微傳出。
一陣沉默之後,日向日差微微一笑,朝日向鏡道:“作爲一名分家,我很不甘心;但是作爲一名弟弟,我是心甘情願的願意爲兄長作出犧牲。
況且那名雲忍就是被我擊殺的。”
“日差大人。”
聞言,日向鏡微微一怔,旋即神色複雜的叫道。
接着,日向鏡急切道:“日差大人,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你不必作出犧牲。”
“鏡,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日向日差訝然的看向日向鏡。
“日差大人,我去見淵了,我剛從警備隊回來。”
“宇智波淵?呵呵,我差點忘了,你與他之間的關係不湣�
不過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事情,與他無關,他應該沒有理由插手。
而且即使他插手了又能如何,他恐怕無法改變三代的決定。”
日向日差笑着搖搖頭道。
“日差大人,淵說了他決定明天代表宇智波一族表態支持我們日向。”
日向鏡說道。
“什麼!
他真的是這麼說的?”
日向日差臉色頓時一變,失聲驚呼道。
宇智波淵一個人表態支持影響力有限,只能表明他與日向鏡之間的友情深厚。
但是他如果代表宇智波一族表態支持日向,那絕對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猿飛日斬可以逼迫日向,但是絕對不敢逼迫宇智波。
而一念到此,日向日差在震驚之餘,心中又生起一股挫敗感。
雖然日向一族自忖爲忍界豪門,與宇智波一族一直在暗中較量着;但是從猿飛日斬逼迫日向一事就可看出,在木葉高層的眼中日向一族的實力是遠遠不如宇智波一族的。
震驚之後,日向日差又生起疑慮,問道:“宇智波淵可曾說他爲何願意支持我們日向?”
“淵說雲忍的無恥要求不但折辱了我們日向,也是對警備隊的侮辱。
警備隊負責木葉的治安和巡邏,對於昨夜之事可是十分的清楚。”
日向鏡說道。
“這確實是個理由,但宇智波的考量應該不止這些,想不到宇智波富嶽竟然會同意宇智波淵代表宇智波一族。”
頓一頓,日向日差接着道:“近些年宇智波一族與村子之間的對立越發激烈,宇智波應該是想趁機拉攏我們日向。”
“日差大人,淵說他今晚想要與日足大人會面。”
日向鏡說道。
日向日差眉頭微微舒展開,說道:“不管如何,有宇智波插手,或許事態真的會有轉變。
即使與事態無益,能夠讓三代難堪也已經足矣。
我立刻就去見兄長。”
猿飛日斬的強硬壓迫可謂是讓日向一族充滿了對他的憤怒和怨恨。
另一邊,隨着警備隊的腥说弥钪遣Y將會以家族的名義對日向一族進行支持後,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入了宇智波鼬的耳中。
作爲村子和宇智波的雙面間諜,宇智波鼬在得知消息後便立即前往火影樓。
“鼬,你的消息來的很及時,辛苦你了。”
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一臉欣慰的看着單膝跪在眼前的宇智波鼬說道。
“三代大人,根據我的打探支持日向一事是由宇智波淵發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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