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葉都市當打工皇帝 第45章

作者:酒与美神

  奧爾佳連忙招呼杜絕過來,帶出門和事務所其餘人會合,順便還介紹了一番。

  “對了,你的新證件。”

  接過東西的杜絕發現那是嶄新的七階收尾人證件,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日後他說不定能夠成立一家獨立事務所,然後在各大世界之翼都掛靠一遍,怎麼有點感覺像是集郵。0

  “不過之後可想晉升可沒這麼容易了,高級委託可沒怎麼容易遇見,這可是區分精英收尾人和那些混日子的分割線。”

  “而要是邭夂酶愣▊�大單子,說不定你能直接成爲我這樣的五階收尾人,我們是保證都市安全的中堅力量,那個沃爾特也就這水平。”

  杜絕整個人都被奧爾佳搭着的胳膊給壓得踉蹌兩步,看着她拍着胸脯述說自己完成的那些驚險委託,即便沒喝酒吹牛也不需要打草稿。

  旁邊的雷恩和美香則是熟練地交代事務所其餘人的防守位置,時不時便會有幾隻野獸從角落被發現驅趕。

  “那要是搞定消滅一個類似我之教會的幫派,足夠晉升嗎?”

  “不要好高蜻h,這種邪教評級都有點虛高,你懂得,都市傻蛋太容易被騙了,它們只是規模很大才值這麼多錢。”

  “我看你很上心升職的事情嘛,要不你去把笑面幹掉,我保證你順順利利升到五階。”

  “是那個整天煙氣繚繞的幫派嗎?聽說最近他們都活動到了這邊來了。”

  美香這時插話,似乎對於笑面有些瞭解,杜絕立即心中一動。

  笑面是都市夢魘等級的幫派,成員戴着鐵面具,能使用特質煙氣強化自己。

  我之教會搞得如此聲勢浩大也僅僅是都市夢魘,這足以證明笑面的實力,或許可以觀察下這方面的求職前景。

  抬手將一隻襲來的豺狼丟出去,杜絕連忙扭頭追問。

  “美香前輩,之後我想僱傭你帶我去挑選點工坊武器,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哦,聞多你很懂事嘛。”

  “這種事情小意思,不需要你專門掏錢。”

  一聽這話,美香搖了搖頭,連帶着兩條及腰的雙馬尾都搖晃起來。

  “我看聞多是有其他意思,不然收尾人挑個工坊武器那裏還用請向導,讓我看看你的臉漂不漂亮。”

  旁邊的奧爾佳將武器扛在肩膀上就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朝着杜絕臉上的繃帶抓去。

  杜絕連忙躲開奧爾佳的大手,倒是旁邊的美香皺起眉頭瞪了奧爾佳一眼。

  “其實我還想問問美香這個笑面的事情。”

  “我是說着玩的,你還真要對他們動手啊,只有想錢想瘋了的傢伙纔會去找死。”

  “這種幫派就連協會也要慎重對待,你千萬別想不開!到時候我都得緊急把你從事務所開除!”

  奧爾佳煞有介事地警告杜絕,揮舞武器就將那些結伴想偷摸進來的耗子嚇退。

  美香沒有理會奧爾佳的作怪,微微回憶思索。

  “我有個工坊朋友說最近23號巷子的情況變得很危險,好像是什麼廚藝比賽,但你們知道的,那地方喫東西的品味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猜想笑面只是被那些食人廚子僱傭來尋找新鮮食材了,我們最好當下不要觸他們的眉頭。”

  “否則我們整個事務所說不定都會被放到盤子裏。”

  還有這事?

  在充滿人肉餐廳的23區,杜絕都能想象他們在搞什麼東西了,立即想到了伊尹最近似乎也很安靜。

  難道那地方在搞什麼特級廚師考覈大賽。

  這下似乎有點搞頭了,即將入職的笑面或許在爲八大主廚而奔波備菜,而他剛好認識一位主廚。

  “當然,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天黑一段時間後臼齒事務所纔算收工,畢竟等會兒清道夫就能免費給沃爾特洗地了。

  在旅館休息一段時間後,美香主動帶杜絕去了工坊市場。

  掛滿彩燈的水泥空地,大量不同顏色的集裝箱交疊在一起組成奇特的市場迷宮。

  杜絕在這入口還看到個彈吉他賣唱的。

  “一般來說好工坊都是接私人定製的委託,畢竟價錢高壓力小,而小工坊就這種事情少得可憐。”

  “所以這地方就是那些工坊寄賣的市場,只要有錢就能租一個集裝箱,我們管這裏叫作工坊罐頭。”

  美香說的沒錯,這地方就跟開罐頭一樣看得杜絕目不暇接,無論輕重兵器還是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全都有,唯有槍械見不到影子。

  只不過杜絕看了一路都不是很滿意,他要這些東西就是單純疊天賦,只要是工坊武器越便攜越好。

  忽然他想到了那個食指帶來的奇怪天賦。

  【找到合適我的工坊武器。】

  杜絕在下完指令後走過轉角就發現售賣暗器的集裝箱,這裏已經是工坊罐頭的邊緣,再遠就是集裝箱高牆了。

  “我勸你別買這種東西,還不如去工地撿上幾塊石頭。”

  “工坊武器一般都用了特殊材料,堅固耐用,但是買這種玩意純屬冤大頭。”

  “你不如去買把弩箭,甚至攢錢整把手槍。”

  美香看着杜絕津津有味地挑選,還用細線將那些小東西纏繞在了身上,一披上外套倒是看不出來身上的暗器痕跡。

  但暗器這種玩意在都市實在是雞肋,沒看到這個集裝箱的老闆一張臉笑得跟菊花一樣了嗎?

  “沒事,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笑面的事情的?”

  “鄰里守望,每個後巷基本都有,你總不能指望誰都有錢僱傭二協會來保護自己,不過這種自發的組織實力飄忽不定,全看本地住了什麼人。”

  “我認識不少工坊的人,他們說鄰里守望爲了抵抗笑面下了個大訂單。”

  “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美香眼神怪異地打量杜絕。

  “你別告訴我你真要招惹笑面,真的會被切成片的。”

59威姆

  杜絕將美香寫的紙條收進兜裏,那是握把工坊的地址,他明天得上門問下關於鄰里守望和笑面的事情。

  拖着疲憊的身子,杜絕獨自回到大樓倒頭就睡,幾乎臉貼到沙發的瞬間就失去意識。

  清晨。

  杜絕再次醒來就看到片江在門邊傻站着,按照以往經驗對方此刻應該煮了碗熱湯留給自己。

  搓了搓臉,杜絕這纔想起來冰箱裏還有一鍋神祕肉湯,等會兒該倒掉了。

  “片江,你擱這當門神呢?”

  杜絕走近才猛地發現片江全身都微微抖動,怔怔地凝視門縫底下塞進來的一張純白卡片,那副樣子彷彿魂都被勾走了。

  伸手扶住片江後,杜絕眉頭緊皺地讓他坐到了沙發上,然後纔將那張卡片撿起來。

  然而卡片上面的標誌令杜絕也是瞳孔一縮,內心立即驚駭起來,那分明是環指的圖案。

  怎麼回事?難道環指發現他就是鉛灰哀號了嗎?!

  杜絕連忙看向反面的內容,那上面的收信人並非自己而是奧莉維亞,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加強烈。

  這是一封個人藝術展邀請函,落款是威姆,聽上去像是個男人的名字。

  面對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杜絕立馬想去把奧莉維亞叫過來,不過一下子愣住了。

  雖然這樓名義是他的,而且那些孩子也是他收進來的,但奧莉維亞住在哪一個房間他還真不知道,只能去隔壁讓鏌代勞。

  “真是的,跑腿費一定要給我記上。”

  杜絕捏着邀請函轉身又坐到了片江身邊,他奇怪地看着呆滯的片江立馬詢問起來。

  “這東西不是給奧莉維亞的嗎?你緊張什麼?”

  “我不緊張,畢竟那不是給我的。”

  “你認識那個威姆?還是說和環指打過交道。”

  片江低着頭,像個離巢雛鳥縮着腦袋,看了杜絕足足半分鐘才遲疑回應。

  “當時奧克斯作爲實驗體被帶走的時候,我用最後一點錢從幫派買到了她的去處。”

  都市人還真是能賣出吊死自己的繩子。

  “那不是實驗室,而是一個畫廊,我打聽到那好像是屬於環指的小組創作基地。”

  “我不敢進去,也不知道里面的事情,奧克斯出來後也不敢問她。”

  “那個基地的銘牌上寫着的名字就是威姆。”

  杜絕連忙追問,對於奧莉維亞的事情也有了不好預感。

  “等等,畫廊要實驗體幹什麼?”

  環指是個獨特的幫派,它們追求藝術,只不過這藝術大約就和23號巷的烹飪技術差不多。

  他們那些奇葩的藝術品外人難以理解,但卻可以在上層人裏賣出高價。

  “應該是畫畫吧,而且奧克斯提到過之後還會被她邀請過去見證優化後的藝術成果,因爲這也是藝術展覽的一部分。”

  “聽奧克斯說她們被放出來是因爲威姆的指甲油用膩了那些顏料,她需要換新鮮的一批。”

  此時奧莉維亞也興沖沖地跑下來,對於杜絕要見她十分雀躍,但在見到杜絕手裏那張邀請函標誌後立即小臉一白。

  她揹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門口。

  “乖,你能說說這個實驗的事情嗎?”

  “可以!”

  杜絕剛要蹲下來哄哄小女孩,沒料到對方抬起胸膛和自己講話,奧莉維亞即便眼角泛起淚花還是鼓起勇氣講出來。

  “一開始好像是做手術,這沒什麼感覺,然後就是採血,那些戴帽子的姐姐會在喜歡的地方劃口子接顏料。”

  “但是杜絕哥別擔心,我們都能很快恢復傷口連疤痕都沒有,力氣都大了很多。”

  艹!

  這幫神經病的藝術總是能突破下限,鬼知道這個手術有沒有副作用,這樣取血豈不是凌遲。

  杜絕將邀請函揣進兜裏,知道這事情不會就此結束。

  個人展覽三天後開始,他必須想個辦法解決這個麻煩或者搞出麻煩的人。

  總不能某天回來發現威姆手頭缺顏料順手又把奧莉維亞抓回去用了吧,這些環指神經病根本講不了道理。

  “好,最近幾天你就住我這個房間吧,有事找片江。”

  “真的嗎?”

  奧莉維亞顯得很是興奮,杜絕想伸手摸摸她的臉蛋安撫一下,不過他的手過於粗糙可能會把皮膚刮痛。

  等會找個皮手套戴上,打工也要身體硬纔行。

  杜絕立即換身新衣服出門。

  握把工坊。

  泡沫門面插滿了各式各樣的握把,看上去像是什麼劍冢一樣。

  杜絕繞開握把堆,就見到了店裏沒有凳子,取而代之的是牆壁上的木製握把,十幾個人隨意地坐在上面正在和老闆交談。

  “那幫混蛋簡直是瘋子,當街殺人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比起加強武裝,我覺得爲笑面請個長假呆在家裏會更直接,熬到他們去下一個地方不就好了。”

  “確實,這倒是比僱傭事務所便宜多了。”

  “喂!你們在這裏說天書呢,這裏但凡有一個人請得了假我就把這裏的握把全喫了,敢請假就直接失業了。”

  頓時這幫人唉聲嘆氣起來,抱怨起來惡劣的就業環境。

  “我有個點子。”

  杜絕從後面走過來,手肘搭在櫃檯上側身面對這十幾個人。

  即便他們衣着不同,手臂上的鄰里守望袖章還是讓杜絕明白他們的身份。

  “小子,這裏沒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