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扶我一把。”
“你,你剛剛究竟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我感覺到了那種東西?”
杜絕被鏌直接攔腰抱起來,他的雙腿現在都是軟的,跟麪條一樣。
望了眼陽臺外,幫派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景美正把奧克斯壓在下面瘋狂出拳,估計人都成漿糊了。
而戰場邊緣還有伊蓮娜出沒,杜絕估計這頓吸完對方能消停很長一陣子了。
“我們就在這裏休整一下吧,鏮鍶錔,把這幾個斧頭幫的處理掉。”
“等等,要不我們綁起來賣到23巷吧。”
“不行!我懶得去跑一趟,殺了他們。”
鏮鍶錔看了看鏌,又看了看杜絕,還是抓起橫刀動手。
“真是的,明明可以多賺點錢嘛,那這個人也幹掉嗎?”
“放着我來。”
深呼一口氣的杜絕依然沒走出剛剛的苦痛陰影,但現在已經能夠正常行動。
或許在接受喀吉名片的時候,他的精神就因此變得更強韌,否則杜絕就該繼續躺地上睜眼閉口。
此刻他的摔傷和之前積累的暗傷都被死氣給修復了,杜絕一把取下右耳的聽覺植入物扔出陽臺。
“我問你,你真的一個人都沒有殺過嗎?”
“杜絕,你不會吧,總是對敵人來這一套,這傢伙肯定說是啊。”
“是的。”
撐着牆壁的杜絕拿過鏌的橫刀挑起黑長直的下巴,令他意外的是對方有喉結。
“你是男的?”
“是的。”
“那爲什麼你是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片江。”
片江看着杜絕似乎有些抗拒,但依舊順從地開口。
“原本是我爸爸收養了奧克斯,因此我是她的哥哥。”
“他說,哥哥要好好保護妹妹,妹妹也要聽哥哥的話。”
“無論什麼東西,我都會把東西讓給她,有人找事我也會用爸爸的發令槍嚇走。”
“不過有一天爸爸爲幫派追債的時候死了。”
“我一直都在準備加入世界之翼的考試,所以對幫派的事情不熟悉,借了他們的錢辦葬禮。”
“然後幫派來追債了。”
“他們把妹妹強行帶去實驗室,我很沒用,攔不住他們,也追不上他們,連門也打不開。”
說到這裏,片江呼吸急促起來,淚水不住地從眼角溢出。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露出難以形容的悲傷。
“之後妹妹倖存了下來,在我面前用斧頭砍下了那個借債人的腦袋。”
“她說我們應該按照爸爸說的,交換名字與身份。”
“片江,這是我以前妹妹的名字。”
“我是個無能的被保護者,我既沒有殺人的能力,更加沒有殺人的勇氣。”
“即便我知道她就在外面,我也什麼都做不到。”
他崩潰地捂着整張臉,彷彿羞於見人,完全無視脖子上的利刃。
聽完這些的鐵人們只是聳了聳肩表示換名字很有創意。
“艹!”
杜絕一腳往旁邊斧頭幫屍體踢過去,心裏的怒火蓋過了死亡苦痛的殘餘,成爲都市之巔的渴望幾乎一刻不停地增長。
他煩躁地扯了扯頭髮,又拽下來大把黑髮。
在平復心情鎮定下來後,杜絕蹲下來反覆斟酌纔開口。
“要不你跟我混吧,斧頭幫反正是完了,我剛好缺個醫生。”
片江清秀的臉哭得稀里嘩啦,他眼裏滿是迷茫和空虛。
“你,要保護我嗎?”
“我……”
“我他馬殺了你哥,你說呢!”
“那,哥,請你保護我吧。”6
艹了!
杜絕罕見地說不出話來,他站起來躊躇了半分鐘才恢復往日的從容。
“那就這樣吧。”
“行了,我們該出去了。”
32再生安瓿
街頭一片混亂,哪怕是平日低頭做人的耗子也興奮地參與到針對斧頭幫和吊鉤幫的戰鬥當中。
杜絕看着三個耗子將昏迷的斧頭幫成員打包帶走,興奮地要趕在別人之前賣貨,以免貨多了後被壓價。
吊鉤幫的那羣傢伙倒是跑得挺快,畢竟景美並沒有下令剿滅他們。
“該死的杜絕!”
站在貨車頂部的泰仁揮動鞭刃將那些妄圖爬上來的耗子統統割喉,見到杜絕露面立即咬牙切齒起來。
他一踩貨箱連忙讓人開車逃離,還不忘對杜絕比了箇中指。
杜絕笑着和泰仁招手告別,令泰仁更加火大地咒罵起來。
“杜絕!我他馬早晚…”
話還未說完,匍匐在民居牆壁上的血紅怪物如利箭般躥出,頃刻之間就咬下了泰仁的腦袋,霎時間血光沖天。
無頭屍體軟倒在自己的血泊當中,翻滾之間掉下貨車被耗子哄搶。
“怎麼一個個跟禿鷲一樣,屍體搶個毛線啊。”
杜絕搖了搖頭,找了個僻靜地方幫錒鍩鍀接好手臂。
他掏出腰間的工具連接線路,頭也不抬地詢問片江。
“你給奧克斯打的是什麼東西?”
“是再生安瓿。”
“什麼東西?!”
這玩意不是K公司的特色產品嗎,藉由他們獨特的奇點技術製作的強力治療道具。
只不過它的本質可不是治療,而是還原事物的形態。
“你們斧頭幫難道還有資格替K公司辦事?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這個實力搶劫K公司的咻敳筷牥。俊�
都市就是被26個世界之翼支配着的,除了極個別特色收尾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與其正面對抗。
畢竟公司想解決一個幫派有太多方法,即便對象是五指,斥巨資在協會掛個懸賞就老實了。
更何況世界之翼都有屬於自己的暴力部隊。
“不,是我們前段時間掠奪了翠綠之行的實驗室,得到了一些濃度很高的產品,奧克斯讓我試着調配。”
“翠綠之行是個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很龐大的科研聯盟,這幾年風頭正盛,擁有被稱爲擊錘的改造技術。”
“但後來被K公司發現竊取公司機密,展開了專利戰爭,前幾天K公司才宣佈將他們徹底消滅。”
杜絕眉頭緊皺,發現似乎都市實際與他遊戲記憶存在一定差異。
這個膽大包天的翠綠之行在遊戲中也沒有提到過,這合理嗎。
再聯想到那個挑戰拇指的真空之拳,杜絕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覺得還是趕快就職腦葉公司比較靠譜。
“那這東西除了你身上這幾瓶還有嗎?”
“還有,藏在了我和奧克斯原本的家裏,就在那個我以前經常睡的衣櫃裏。”
這是什麼睡覺怪癖?
“片江,記住了,現在這東西除了這幾瓶就沒有更多的了。”
“鏌,幸苦你們跑一趟,把那些存貨都拿過來。”
“當然沒問題,那可是公司的貨,價值連城,我絕對不會搞丟的!”
雀躍的鏌臉剛剛的死亡苦痛都拋在腦後,帶着鏮鍶錔和錒鍩鍀立即拉出駕駛位的斧頭幫屍體上了車。
聽着引擎發動的聲音,杜絕還在思索翠綠之行的事情。
“片江,你說翠綠之行是什麼時候被完全剿滅的?”
杜絕緊緊盯着容貌清秀的片江,對方看起來完全就是女人,難不成做了變性手術。
不過他的注意力立即被片江報出來的日期給吸引,那正是杜絕穿越的一日。
“這麼巧合?難道和我的事情有關?”
“不可能,都市怎麼可能影響現實,這個死亡苦痛弄得我有點神經兮兮的。”
杜絕自顧自抽出剔骨刀,轉身神神叨叨地走出房間,片江立馬低頭跟了上去。
拳頭上沾滿碎肉的景美見到杜絕立即吩咐起來。
“哦,這傢伙被你活捉了啊,幹得不錯。”
“那你去把那個幹部解決吧,到時候我送你棟樓,你肯定喜歡。”
無人小巷。
氣喘吁吁的雙斧幹部捂着右臂的傷口小心逃離,但那血液還是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他一轉頭便瞳孔驟然縮小,只見有個神經病蹲在地上舔他留下的血跡。
“又麻又苦,這味道怎麼跟調色盤一樣亂七八糟的。”
杜絕吐出唾沫,緩緩站起來,立即令雙斧幹部彷彿看到了殺父仇人。
“就是你這雜碎騙了我們!”
“別激動,否則失血得更快,生物改造也不是萬能的。”
雙斧幹部雙目赤紅,已然是怒火攻心聽不進去任何話語,呼嘯的雙刃斧接連撲來,宛如並行的食人虎豹。
活血泵!
杜絕後仰躲開斧頭,靠着超高靈敏與之周旋。
鐺鐺!
筋疲力盡的幹部都無法精準控制力量,大斧頭時不時就劈在堅硬石壁上發出刺耳響聲,使其越加疲乏。
狹窄的巷道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不熱鬧。
“你該死了。”
“你他馬才該死!”
幹部的攻勢此刻變得遲鈍起來,嘴上功夫難掩他的頹勢。
杜絕反身一蹬牆壁,無力追擊的幹部只能眼睜睜看着側面的利刃襲來,瞬間貫穿他的脖頸。
唰!
藉着空翻的慣性,杜絕一刀斬斷了他的腦袋,血色染紅了大半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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