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与美神
他這才反應過來,似乎之前的場景對於尤莉而言還真是驚天大祕密,擔憂會被他滅口也情有可原。
唰唰唰!
一張張A4紙被印上手雷,杜絕抽空安撫下這個有些內向的小姑娘,“放心吧,真要殺你的話肯定不是因爲保密,而是要省下一天100W眼的工資支出。”
尤莉聞言委屈得哽咽起來,手中工作還不敢停,“那個,工資也不是我要求的,其實我一個月100W眼就很滿足了,我真的很便宜耐用的!”
忍不住笑起來的杜絕立即感到一陣頭痛,立馬沒心思再開對方玩笑。
樓下戰場。
歌札徹底搞清楚這羣金屬蟲子的行動方式,當即扭頭厲聲下令:“封鎖好道路!小心領頭的那個蟲子,那傢伙就是操縱者!”
她回首便是一劍劈開所有靠近的金屬小蟲,隨後踏出右腳將其踩碎,“我就不信這蟲子能一直耗下去,給我呼叫5科全體成員!”
二協會專攻保護業務,收尾人們將雙手劍揮得密不透風,雖然短時間拿巨大蟑螂沒辦法,但那些小蟲只能將不小心落單的收尾人咬成蜂窩屍體。
“小心不要被它們爬上身體,否則容易分心被偷襲!”
咚!
金屬蟑螂猛地移動起來,輕易撞碎了一棟六層小樓,被鋼筋連着的無數磚石壓下,僅僅是在其背部留下一道印痕。
在它前方的二協會全都被逼退。
見勢不妙的蘭登沒有再等下去,他能捏出金屬蟲子的能力再強,也頂不住對方拼死進行斬首,畢竟對於收尾人來說委託大於天,“所有人,回去!”
激戰的蟲人急忙後撤,立即就要密密麻麻的金屬小蟲湧來阻遏敵人追擊。
“艹!是使用超負荷了嗎?”
同時控制大量小蟲的蘭登捂着腦袋,感覺腦子裏的聲音越來越集中和清晰。
他有些慌張地令巨型蟑螂張開鞘翅,略顯慌張地爬進去,“這個聞多怎麼有點邪門,難道上去的人都被他殺了?!”
“不行,必須離開先把威爾那個軍事法庭的雜碎殺了,回頭跟部長說一聲,我就不信那老傢伙聽到聞多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無動於衷!”
操縱巨型蟑螂猛衝的蘭登沒有搭理那些沒來得及返回的士兵,非常不爽這次額外行動失敗,都怪這個該死聞多。
就不能乖乖地來到他面前嗎?!
咚!!
從天而降的沉重長槍瞬間破開收攏的巨大鞘翅,肉眼可見的氣浪和螺旋紋路頓時將行動的超巨型蟑螂癱瘓在地上。
鞘翅下的載人艙室頓時扭曲變形。
消解反震之力的杜絕抬頭,看到了目瞪口呆盯着自己的蘭登,以及旁邊一胁豢芍眯诺南x人士兵,“就你叫蘭登是吧。”
撲通!
蘭登果斷地斷開他與杜絕之間的蟑螂軀體,看到對方爆發出的怪力和毫髮無傷的姿態就明白聞多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二階收尾人。
“聞多收尾人,其實我是按真空之拳的意思邀請你的,不過現在我得執行任務,後會有期。”
甩下一句話的蘭登驚恐地操縱起自己所在的蟑螂前半身。
被截斷的蟑螂半身轉眼間就化作了一隻巨大蟋蟀,金屬蟲肢蓄力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來了還想走?!”
杜絕伸手就甩出工坊束線,精準地捆住了蟋蟀右腿。
見到這一幕的蘭登雖然驚懼萬分,但立馬又想到這是活捉對方的好機會,不顧副作用操縱起來腳下的新巨蟲。
嘭!
金屬製作的超巨型蟋蟀簡直就是拆遷壓路機,瘋狂的高速移動令後面的歌札都束手無策,畢竟誰能想到這羣蟲人有膽子在巢內肆無忌憚。
“哼!有種你就別鬆手!”
轉頭看着一路將公路砸出大窟窿的杜絕,蘭登立馬就要加大蟋蟀彈跳力度,要是對方一鬆手立即就這金屬昆蟲碾碎他。
發覺節奏盡在掌握中的蘭登立馬就試圖隔斷纏在蟋蟀右腿上的束線,抬手卻發覺手中的預告函,“這是什麼?!”
潛龍勿用!
連番三次的落地讓杜絕積累了大量熱度,在這瞬間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巨型蟋蟀酷似肌肉鼓動般的金屬扭曲。
唰!
猛地一拉工坊束線,杜絕飛躍到了蟋蟀背部,另一隻手抓出剛剛製作好的新鮮書籍甩在了蘭登那張逐漸表露出喫驚神情的臉上。
踏踏。
抽身落地的杜絕感受到時間快速恢復正常,在後續趕來的歌札和一卸䥇f會收尾人面前打了個響指。
啪。
大量書頁裏封存的手雷統統淹沒了蘭登的腦袋。
轟隆隆!
各種各樣處於激發狀態的手雷頓了兩三秒如同連鎖反應一般轟然炸開。
橘紅色花光中崩飛出無數薄鐵皮,隨之爆發的熱浪和衝擊波瞬間被強烈閃光掩蓋,刺得所有人移開視線。
整個金屬蟋蟀都充滿燃燒火焰,催淚氣體夾雜着濃郁煙霧向着四面八方瀰漫開來。
293
第293章詐騙。
爆炸留下一片焦黑的破銅爛鐵,杜絕在立馬不停地翻找,沒有理會燙紅的手指,他順着懷中銀星塊的指引終於扒出那片銀星碎片。
觸碰瞬間他就聽到首席熟悉但又微弱的聲音,但很快消失不見。
啪。
輕輕將碎片放在銀星塊上,它立即就嚴絲合縫地吸附住了。
【目標:蘭登回收完成】
【杜絕,這個銀色碎片似乎會對光之種產生集聚效應,換言之就是讓持有者情感放大,或許還能像蘭登一樣影響現實。
不過具體表現似乎依據於蘭登的思維,否則的話將金屬製作成巨型昆蟲,真是很低效又意義不明的做法】
“是嗎?”
杜絕表情凝重地摸着兜裏的銀星塊,“或許把它寄存在圖書館會更安全,但那樣的話也很難保證銀星本身不會產生危險。”
【沒問題的,圖書館可以額外開闢一層,還記得總部用來抑制異想體的裝置嗎?我想使用它們控制銀星比杜絕你獨自攜帶要安全許多。】
“有道理。”
通過預告函將銀星塊轉移到圖書館,頓覺一身輕鬆的杜絕連忙帶上剛下樓的尤莉來到漢堡店前。
尤莉狐疑地望着上方軍綠色篷布,“聞多大人,這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真的還活着嗎?”
“拿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雖然安吉拉說這種情況對方只會昏死一兩天,杜絕現在也不太確定對方現在的狀態。
蹬着牆壁翻身上去,杜絕將依舊躺着的霍坷肖帶下來,對方右臂的蟲肢很顯眼。
小小的昆蟲肢體放大後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怪奇感,特別是它連接在人身上,令旁邊匆匆搬來摺疊梯的尤莉都害怕得微皺眉頭。
不過她一想到杜絕能把整棟樓打穿後就拋開這些無用的雜念。
“哥們,醒醒。”
將霍坷肖放在餐桌上,杜絕想上手拍拍他的臉,但卻被對方兜裏倒出來的玻璃碎片吸引,往裏一摸發現是多管破裂的安瓿瓶,上面帶着熟悉的腦啡肽殘液。
隨即杜絕就瞥到了對方眼睫毛微動,“醒了還裝睡?”
“我,我已經說過了我什麼不需要。”
霍坷肖無力地睜開眼睛,瞳孔也沒有聚焦,“現在你殲滅了我的部隊和長官,現在我已是喪家犬,哦不,是躲在角落裏的蟲子。”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我看上你的剩餘價值了!”
“哈?!”
饒是剛剛模糊看完街道大戰的霍坷肖都沒想到杜絕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什麼叫作看上他的剩餘價值?
咔嗒。
店內燈光忽然暗下來,杜絕不解地抬頭讓尤莉去問問,接着勸說對方:“你知道微笑公司幹啥的吧,到時候給蟲人出個漫畫,再蹭一蹭都市娘人氣,指不定還有人特意做蟲化手術。”
“歧視根本不是事,而且微笑公司剛好要擴張,正缺你這種無依無靠的便宜僱傭兵。”
這時尤莉趕回來,連忙解釋:“這店長覺得蟲人和飛蛾一樣也有趨光性,所以把燈關了希望我們去別的光亮處。”
艹!
怎麼在這種方面腦子動得這麼快啊?
“聽到了吧,趕緊起來吧。”
杜絕也不想給店長添麻煩,畢竟這裏的漢堡招牌也是他打碎的,得趕緊溜了,不然他現在也沒錢賠償。
霍坷肖猶豫再三還是握住杜絕伸來的手,“但我得和部長打個報告,畢竟,這是流程。”
“行。”
剛要轉身離開的杜絕就看到了帶着一惺瘴踩送T陂T口的歌札,對方目光炯炯地盯着霍坷肖,然而後轉頭看向自己。
甩幹雙手劍上的血跡,歌札語氣不善地開口:“聞多,你想去一協會是吧。”
中部一協會,D巢站點。
“聞多收尾人,很高興見到你安然無恙,這邊已經將你的狀態從失蹤更改爲在職-六協會一科”
杜絕接過新證件,立即發現辦事處許多收尾人都看了過來。
“你的身份居然是真的,但你想要把這蟲子帶走的話,得交罰金。”
後面歌札對杜絕態度立馬好了起來,但看向杜絕旁邊那個蟲人卻依然厭惡,“不是針對你,但這是二協會的規矩。”
她十分禮貌地對之前的誤會進行道歉,讓杜絕感覺這傢伙前後簡直是兩個人,“我們總不能讓每個鬧事的人都毫無代價地離開吧,特別是那些接連三番搞破壞的危險分子。”
發覺霍坷肖無法辯解地垂下腦袋,杜絕安慰地拍拍他肩膀,“沒問題,只要我打一個電話。”
幸好他還記得尾斑的電話,自信地用借歌札錢買來的通訊器直接撥號,希望尾斑沒有翻臉不認人的打算。
“你是誰?”
“是我啊,聞多,我之前遇到點事情埋L公司支部的廢墟下面了,最近纔出來。不說這個了,我這邊毀壞了街道需要一筆賠償金,只要你先把錢打過來,我就……”
靠,怎麼掛了?
歌札嘴角抽搐,忍不住開口:“是我的話我也掛,你這表現太像詐騙犯了,怪不得別人有偏見,建議你直接視頻通話。”
杜絕立馬再打過去,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這傢伙防詐意識還挺強的!
借了歌札的通訊器,杜絕這才終於聯繫上對方,入眼就看到了個狹窄的辦公室。
正經坐在辦公桌後的尾斑看上去十分和善,公司制服上還掛着枚黃色微笑勳章“很高興能見到尊敬的中部二協會四科科長歌札,嗯?你是……?”
聽到這順滑的招呼長詞,杜絕困惑地看向歌札懷疑她們兩個是不是認識。
歌札對此只是搖了搖頭,“你難道覺得都市還有什麼數據安全或者隱私保護嗎?估計是哪個敗類把離職前把自己能查到的聯繫方式都打包賣了。”
她提到這裏就很惱火,“這種壞了一鍋湯的老鼠屎簡直可惡!”
連忙將攝像頭對準自己,杜絕無奈地開口:“尾斑,之前那個號碼就是我打的,趕緊整點錢過來,不然我D巢這邊都走不脫了。”
見到杜絕這副繃帶眼罩打扮的尾斑則是懷疑地打量他,“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自稱聞多想要公司打錢的嗎?當然,還有命懸一線想最後見一面都市孃的聞多。”
“說句不客氣的,因爲亂七八糟原因想探聽公司機密的比後巷的蟑螂還多,而且聞多確實是失蹤了,但不是在D巢,希望你能先把情報搞清楚再說,很沒有商業間諜的素質。”
聽到這杜絕算是明白了,L公司解體肯定搞得L巢妖魔鬼怪亂飛,否則尾斑不至於此。
唰!
掏出那把標誌性的碾壓者,杜絕揮舞間就帶起周圍一片驚呼,他順手將剛補辦的收尾人證件展示出來,“難道你非要我站你面前才相信?話說食指沒找都市娘麻煩吧?畢竟我不在。”
提到這個,尾斑突然陷入一陣怪異的沉默,搞得旁邊的歌札和尤莉以爲視頻卡了,隨即就見到屏幕黑了下去。
“聞多,你該不會被微笑公司解僱了吧?和公司高管可沒有什麼友誼可言,估計她是趁着你失蹤期間偷挪了你的代言費,現在見到你活着恨不得你去死。”
歌札一副見多識廣的口氣安慰杜絕。
忽然杜絕的通訊器響起,他一接聽便聽到了尾斑壓抑情緒的焦急催促聲:“趕緊,找個安全地方交流!我要確認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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