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葉都市當打工皇帝 第176章

作者:酒与美神

  咚咚咚。

  望遠鏡在桌面敲出短暫而又連續的鼓點。

  “看看吧,這就是我們不喜歡前科者的原因,光是折翼之羽的身份就能讓人認定他們會鬧事。”

  歌札沒有繼續盯着尤莉,反而轉頭看向壓抑火氣的蟲人們。

  “無論是前L還是前G,只要出現,就是麻煩。”

  她無奈地攤開手,“希望你們不要覺得這是偏見。”

  聽到這話,平頭男人臉色陰沉地站起身來,這動作讓店外的一隊收尾人直接持械進入店內。

  氛圍立刻緊張起來。

  其中兩名收尾人見到杜絕後立馬臉色微變,他們還記着在街上看到這傢伙那件長嘴的怪異衝鋒衣,連忙小聲向歌札報告。

  這消息立馬讓歌札警惕起來杜絕兩人,“是特製的工坊武器,還是所謂的扭曲?”

  有人低聲提出建議:“科長,要不我們先別管那羣蟲人吧,以防萬一。”

  “哼,不讓這些人知道犯事的成本的話,轄區只會越來越亂。”

  歌札拒絕了這提議,“必須採取高壓態度,就是要令這些渣滓討厭或畏懼踏入二協會的轄區。”

  眼裏滿是怒氣的平頭男人剛想發作,在聽到聞多這個名字後,卻驚訝地看向穿着亮赫色外套的杜絕。

  腥四抗膺@次匯聚到了杜絕身上。

  站在杜絕旁邊的服務員冷汗直冒,害怕地退後一步,感覺自己這個月很可能會打白工。

  “你早說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杜絕聳了聳肩,雖然他現在什麼人都聯繫不上,但辦法還是有的。

  【我要拿到一筆足以付清餐費的錢。】

  希望自我指令能給點力,不然他只能指揮尤莉在這裏刷盤子了。

  撲通。

  杜絕端起湯碗慢條斯理地喝起來,衝着懵逼的尤莉開口:“等會結賬,繼續喫。”

  目瞪口呆地看着杜絕坐下,尤莉感覺自己的僱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在執行委託時砸壞了腦子,所以才幹出一連串離譜的事情。

  而且你不要這麼鎮定地喝湯啊!我好尷尬!

  腳趾扣地的尤莉強笑着讓服務員等會再來,也默默地坐到杜絕旁邊。

  “你是那個南部六協會的聞多收尾人?”

  手持畫像的平頭男人有些不確定地詢問,畢竟眼前這人鬍子拉碴的,要不是標誌性的黑眼紗他都沒想起來。

  見到杜絕沉浸式喝湯,平頭男人微微皺眉。

  旁邊的尤莉連忙舉手,“額,是的,我是聞多大人的助手,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爲什麼要昏頭答應這份工作啊?!

  話說這人報出的身份應該是真的吧,萬一是假冒的,那她會不會被當成從犯抓起來拷打?

  平頭男人臉色微變,但轉頭看着虎視眈眈的歌札便恢復表情,隨後取出一疊紙鈔遞給尤莉,“我叫霍坷肖,後會有期。”

  說完,霍坷肖便帶着蟲人們離去,令餐館內外的二協會收尾人都鬆了口氣。

  尤莉看着桌面的大筆紙鈔有些不可置信,轉頭看着淡然盯着碗底的杜絕。

  該不會這是在僱主的預料之中吧?誰會喫了霸王餐等着別人給自己付錢啊!

  “聞多大人,剛剛那個蟲……霍坷肖先生給你送錢了,還說後會有期。”

  尤莉小心翼翼地清點金額。

  “付款,然後去謝謝他。”

  放下碗的杜絕感覺尤莉怎麼跟人機一樣,隨後他立馬安撫自己無需多想,按部就班一步步來即可。

  畢竟就算他現在着急忙慌地趕回去,這眩暈的症狀也基本上讓杜絕幹什麼都沒辦法專心。

  隨後杜絕起身漫不經心地出門等着,無論旁邊的歌札怎麼瞪着他都一點沒察覺。

  “這傢伙,看上去不像是折翼之羽。”

  歌札看着靠在門框上的杜絕,感覺聞多這名字有點耳熟,不過她對轄區外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揮手就讓腥死^續日常的巡邏。

  急忙付賬的尤莉又匆匆追出去和霍坷肖道謝,這才上氣不接下氣地回到杜絕面前,“聞多,呼呼,大人,搞定了。”

  “別喘,自己調整下。”

  杜絕抬頭望着天色打算睡個覺,一次性喫多了有點睏乏。

  此時歌札施施然走出餐館,眯眼盯着杜絕,發覺對方身上就衝鋒衣和臉乾淨,看上去就像是會搶劫割腎的耗子。

  不過有着那種怪異的衣服,顯然是轄區內潛在的高危險分子。

  “工作第二條,要是遇到麻煩就繞過去,繞不過去就問我。”

  深呼一口氣的杜絕望了下漸暗天色,“去問問這裏最近的一協會駐地。”

  尤莉臉色僵硬地看向歌札,還是決定跑回剛剛那家事務所問一問。

  “你是,前L公司的禁忌獵人?”

  一開始歌札都沒相信對方的身份,別說證件,連六協會制服都沒有,但此刻倒是好奇起來。

  然而這詢問卻如石沉大海,杜絕只是發呆。

  如此自然的蔑視一時間讓歌札都以爲自己是不是說話聲音太小,但迅速否認這想法,頓時感到熟悉和憤怒。

  畢竟她剛剛就是這樣對待杜絕兩人,通過刻意的忽視試圖激怒這兩個可疑分子,媽讓他們露出馬腳。

  歌札當即使出自己最擅長的凝視戰術,靠着如此以不變應萬變的戰術,她能輕易抓住敵人和潛在敵人的破綻,“對自己身份遮遮掩掩,你真的是收尾人嗎?”

  握住刻着安吉拉名字的金屬銘牌,杜絕摩挲着上面的裂隙,實在是不明白這東西怎麼維修,否則現在就能聯繫上對方。

  衝鋒衣兜裏的銀星忽然發熱,令杜絕閃過一陣幻覺。

  【K巢。

  無人機羣掠過天空,幾棟大樓頂部的人員統統被針劑射中倒地抽搐,痛苦地。

  水寨廢墟中的銀星被鉤爪無人機穩穩抓住,隨後同機羣一起升空。

  微不可察的提示聲響起:“目標已回收。”

  隨即是響徹四方的尖銳警報聲:“本月受難日,正常進行!”】

  “我艹!什麼情況!?”

  杜絕扶着牆直接吐了起來,令旁邊跟他玩瞪眼遊戲的歌札瞪大眼睛連連後退。

  歌札看着自己被玷污的皮靴,失態地按住頭皮,“混賬,我的鞋,不行!洗衣店!”

  她整個人咬牙切齒地踮着腳走路,但一看到留下污漬腳印就心中尖叫。

  趕回來的尤莉驚訝地看到那個不苟言笑的二協會女人跳踢踏舞,但還是收心向杜絕報告:“聞多大人,我們得往博物館那邊走。”

  “還有就是,快到報稅日了,如果還要在D巢呆的話,我可能會被趕到後巷去。”

287

  第287章偷心。

  “買繃帶剩下的錢你拿着。”

  杜絕細緻地將白色繃帶纏繞在身上,用它蓋住面龐後有種奇妙的安全感。

  由於要去一協會,杜絕決定先休息清潔一下,否則這身邋遢打扮說不定還會讓門口的安保把他擋下來,別到時候再搞出矛盾來。

  在仔細搓澡後,他總算是清爽許多,感覺自己又回到聞多打工人的好狀態,隨即伸手將微微發熱的金屬銘牌翻出來查看。

  撲通。

  尤莉將杜絕丟掉的髒衣服全都扔進垃圾桶裏,驚奇地發現裏面夾雜不少子彈殼,,不禁心中嘀咕誰會在身上揣這麼多子彈。

  美滋滋搓搓手的尤莉發現這工作很簡單嘛,似乎就是當個嚮導而已,頂多給這位社恐收尾人當個傳聲筒,反倒疑心起來對方真會一天給自己100W眼嗎?

  “嗯?等等等!”

  尤莉將自己紅外套的拉鍊拉上,抬頭就看到了躺牀上發呆的杜絕,她忽然不可置信地掏出磨損嚴重的通訊器,迅速找到微笑公司的頁面與之比對。

  尤莉在確認後壓抑不住喜歡頓時跳起來,連工資的事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你是那個聞多啊!就是,就是都市娘代言人的那個聞多!”

  “我說爲什麼他們都認識你,原來是你呀!”

  尤莉可是知道都市娘,她出來一個月時間,都市孃的周邊見了不知道有多少。

  但記起工作要求後,尤莉還是立馬控制情緒,閉上嘴巴。

  皺眉沉思的杜絕壓住不適,試探性地將銀星和銘牌貼在一起,因爲剛剛幻覺閃現的時候銘牌便莫名變燙,難道這兩玩意還能感應生熱?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從窗外響起,讓欣喜若狂的尤莉直接摔倒在牀鋪上,但她發現杜絕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此刻她倒是不覺得對方社恐了,作爲公腥宋铮袀�經紀人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一想到對方是都市娘宣傳大使,尤莉感覺這份工作特別有盼頭,不由得挺起貧瘠的胸膛。

  聽說都市娘還會對打賞者入夢交流,難道聞多大人這是在和都市娘神交?!

  尤莉當即捧着自己臉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打擾杜絕,這纔有空注意外面橫掃街道的騷亂,“這是什麼情況?”

  掀開黃色簾布,窗下一條街道從西邊爆發極大騷亂,無數人羣順着道路瘋狂地逃竄,沿途店鋪和車輛甚至都被人流掀翻衝散。

  “怎麼可能,誰會在巢內鬧這麼大事情,而且這裏不是僱用了二協會嗎?”

  尤莉剛剛的喜悅頓時化作憂心忡忡,但轉頭看到毫無反應的杜絕卻心中大定。

  雖然依然不安,但尤莉也只能等着僱主回過神來再提醒對方。

  都市娘那麼好的人,她的宣傳大使肯定也是好人!

  【杜絕,這裏是安吉拉,我不知道此時此刻該對你說什麼,總之萬幸的是通訊終於恢復了。】

  安吉拉的聲音令杜絕猛地坐起來,隨後便是一陣狂喜和噁心,他覺得這個後遺症簡直是太影響日常行動了。

  他當即撲到廁所洗手檯發泄一下。

  【親愛的合作伙伴,看來我們的故事還要繼續下去,不過你的健康狀況還好嗎?我想那肯定不是因爲聽到我的聲音才做出來的生理反應,對吧。】

  “安吉拉你怎麼突然聯繫上了?”

  平復心情的杜絕疑惑地看着手裏的銀星,難道這玩意還能充能不成。

  【請允許我簡單介紹情況噹,因爲這得從頭說起。

  當你與那位激戰時,那位強行解放了光之種的自由,令其發射。

  即便我們搶救彌補,也讓它發射三天半,期間還伴有幾場流星雨。

  爲了避免混亂,我依然延續了之前和部長們的方案,剩餘的光之種都被我掌握,只不過現在想要繼續推進,得先將散落的光之種重新收集回來。

  完整的光之種是必須的。

  但在所有行動之前,最重要的還是重新聯繫上杜絕你,那枚銘牌在你闖入光之種後就被極大干擾,而在剛剛,它重新復位了。】

  聽着一長串解釋,杜絕立馬捕捉到了關鍵詞,“回收?不會是我想的那種殺人強奪吧,畢竟光之種這種涉及心靈的東西又不是掛墜之類的扯下來即可。”

  【正是如此,我感受到了光之種裏的聲音,打算踏出新的一步,現在總部,部長和員工都已不復存在,這裏只有廢墟上的圖書館。

  經過深思熟慮,我想關於L公司的祕密或許能成爲外人主動踏入圖書館的理由,剝離光之種的同時也能夠將來賓記憶製成書籍,繼續充當誘餌。

  如此便能形成良性的回收循環。

  既然確認了你的行蹤,那麼這項工程現在就可以開始。

  杜絕,你會再次幫助我嗎?】

  怎麼有種釣魚佬打窩的既視感,而且在總部中的漫長工作是不是讓安吉拉觀念出大問題了。

  杜絕拍拍胸口控制情緒,立即反對,“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不傷及人性命的方式,艾因搞個計劃能犧牲任何人,難道你也要沿着這路再行一遍嗎?”

  【當然不可能。

  看來人確實需要旁觀者的冷靜建議,謝謝杜絕你的幫助,那麼這是不是代表你答應伸出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