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葉都市當打工皇帝 第111章

作者:酒与美神

  吐掉嘴裏的蝦頭,杜絕這纔不緊不慢地從空無一人的自助餐大廳走出去,無數人或懊悔地捶胸頓足,或狂喜地蹦跳,搞得這地方簡直是精神病院。

  大量的籌碼堆積在卡皮爾腳下,他意氣風發地用雙手理順自己的頭髮,顯露出沒有打理過的胡茬臉。

  咔嚓。

  杜絕連忙從人羣縫隙間拍下對方照片立即發給了三朝,他打算等着這傢伙出賭城再動手,只不過環顧一圈有些無語地發現同樣有很多輸紅眼的賭徒貪婪地盯着卡皮爾。

  毫無欣喜神色的卡皮爾拒絕了賭城現金兌換的服務,衝着主持人大喊起來:“給我把卡佩叫出來,我還要和她賭!”

  賭場頓時炸鍋。

  杜絕倒是很奇怪食指的傳令員有時間來幹這種事情嗎?

  “聞多?你居然有空來幹這種事情?”

  換上一身黑白短袖和工裝褲的卡佩從後走上前來,好奇地看着旁邊的杜絕,手裏還剝着熱氣騰騰的大龍蝦。

  杜絕難以置信地退後一步打量卡佩,她戴着熟悉的金絲眼鏡顯得很是文雅,與那些控制不住表情的賭狗完全是兩個風格。

  【三朝:卡皮爾,一年前因爲賭局背上天價負債,後來加入了拇指,不過似乎在晉升指揮官的時候冒犯了上級,甚至現場還見血死人了,情節非常惡劣,於是被拇指追殺。】

  【三朝:我想他大概是走投無路下襲擊了K公司的咻斳囮牐赡芏疾恢览锩媸鞘颤N,對於這樣的傢伙恐怕還真沒什麼解藥能拯救他,或許目標已經不在他手裏,而是被抵押給了賭城。】

  回過神來的杜絕把卡皮爾丟在一邊,急忙衝着卡佩亮出自己的二階證件質問起來:“喂,你弟弟搶了公司的東西,而這裏的賭城都是屬於你的產業,所以我來做什麼的就不用多說了吧。”

  啪。

  卡佩拍了拍手掌的食物殘渣,十分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嗯哼,收尾人的事情不用說我都理解,只不過嘛,你也得理解這裏的規則,這裏只要是有的東西都可以用賭博贏取。”

  “你的意思是,和我來一場賭局?難道你今天不上班嗎,我的意思是沒有指令需要傳達?”

  她沒有理會還在和賭場方激烈交涉的卡皮爾,而是悠閒地和杜絕攀談起來,“你作爲都市孃的宣傳大使,難道還不理解嗎,願意的人被命哳I着走,不願意的人被命咄献抛摺!�

  “無論是誰也沒有自由的假日,現在只不過是指令安排好的休憩。”

  杜絕聽到這種玄之又玄的話就頭疼,連忙打斷道:“行行行,都是指令的意思,那我們開始吧,我還急着交委託任務呢。”

  “喂!卡佩,趕緊下來,這次我一定要贏了你!”

  下方暴躁推開主持人的卡皮爾抬手指着人羣前方的卡佩,急不可耐地從旁邊搬來了一張桌子。

  “走吧。”

  卡佩輕佻地衝杜絕揚起下巴,揮手就讓黑墨鏡們打開鍍金鐵絲網。

  嘭!

  卡皮爾一拍桌子,大爲不解地指着杜絕怒吼到:“下去!你有錢嗎就上來!我不玩沒有籌碼的賭博!”

  見到旁邊躍躍欲試拆開新骰子的卡佩,從容落座的杜絕只能希望這兩個傢伙願賭服輸,轉頭向服務生報出自己的銀行賬號,這才平靜地提醒他們:“我是都市孃的宣傳大使,毫無疑問邭馐亲詈玫模瑢嵲谑呛茈y理解你們爲什麼有底氣和我賭博。”

  “又他馬來這套邭庹摚 �

  卡皮爾猛地拿出一個黑漆漆的盒子,“告訴你們,什麼願力貼紙都沒用,這是鎖盒,骰子放進去鎖上什麼邭舛加绊懖坏窖Y面。”

  隨後卡皮爾惡狠狠地瞪了眼卡佩,“賭博,就是爲了這緊張刺激的瞬間感覺,人生顛覆的得失全都在這一刻,我不容許你們這羣只會作弊的廢物玷污這極樂,現在我們就比大小!”

  “由我先來!”

  “主持人,給我他馬請事務所滾過來公證,我賭上此前賺來的所有籌碼,一個不留!”

  杜絕目瞪口呆看着激動得滿臉通紅的卡皮爾,將信將疑地接過鎖盒與骰子檢查起來,親眼看着手背貼着貼紙的卡佩搖出來一個1和一個5。

  這傢伙該不會還搶劫了J公司吧。

  和伊蓮娜接觸頻繁的杜絕怎麼看這傢伙,都覺得對方處於吸血的那種極度興奮狀態。

  卡佩則是對此毫不在意,淡淡地宣佈:“沒問題,賭局可以開始了。”

  三人賭局立馬又引來賭徒們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紛紛開盤下注。

170

  第170章拇指。

  “我的賭注當然是這個黃金賭城,但我只玩這一次,畢竟我已經戒賭很多年了。”

  卡佩看到卡皮爾那副飢渴的樣子就悲哀地搖了搖頭。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難道還沒從這種虛妄中擺脫嗎?賭局下注就是將自我意志託付給虛假的偶然性,短暫逃離選擇帶來的焦慮,越是逃離就越是空虛。”

  卡皮爾對此充耳不聞,只是雙眼發紅地盯着杜絕,急切地質問:“你!籌碼!”

  “那我就賭上一個公司,由公證事務所來估值應該能有上桌的資格,但是我這次來是爲了你搶劫的K公司貨物的,只要我贏了你們兩個都得配合我拿到它。”

  卡皮爾興奮地雙手拍桌,只是確認了真有這家公司便焦急地大叫道:“好好好,我們就用最簡單的方式決一勝負!”

  他用力壓住鎖盒,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杜絕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視線的重量壓在身上。

  咚咚咚。

  搖晃的鎖盒發出骰子碰撞聲,卡皮爾惡狠狠地瞪了卡佩一眼,隨即直勾勾地看着杜絕,“都市娘?指令?別在這裏搞笑了!”

  “這裏只有一些往自己脖子上套鐵鏈的懦夫,你們把這把那全都推給了別人,指令只不過是你們麻痹自己的腦啡肽罷了,指令真有用的話都市就不是由首腦說的算了!”

  咆哮的卡皮爾青筋暴起,就連臉部都凸起明顯的血管,杜絕被這副野獸容貌盯有些發毛,彷彿對方在用注視的方式抽取自己精氣神。

  要不是在賭城內,這股有實質的狂氣幾乎能讓杜絕拔劍就砍。

  “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開!”

  6點。

  觀邢D時響起一陣呼聲。

  卡佩則是若有所思地接過鎖盒,疑惑地詢問:“你該不會拿着這玩意練了一年的搖骰子吧?”

  “閉嘴!給我搖!”

  在卡皮爾咬牙切齒般的凝視中,卡佩僅僅是搖晃了一下就將鎖盒拍在了桌面。

  嘭!

  “所有人,退下!”

  清亮的聲音響起,頓時讓聚精會神的賭徒們抱怨起來,隨即便是幾聲槍托砸爛下巴的脆響。

  帶頭者披着件暗紅色大衣,腰間掛着把十分顯眼的火繩槍,正叼着雪茄掃視整個賭城,最後衝着不滿的卡皮爾開口:“背叛拇指,就是爲了這種事情。”

  “伊莎貝爾,給我滾開,沒看到這邊正到關鍵嗎?!”

  急不可耐的卡皮爾催促卡佩趕緊開盒,恨不得親自上手。

  “如此醜態,這是血魔的本性嗎?”

  伊莎貝爾搖了搖頭,揮手示意十二位士兵上前從擁擠人羣裏清理出一條道路,“明明這一年你的表現都很不錯的,可惜偏偏這個時候控制不住自己。”

  無人敢喧譁,只因爲那些還沒搞清楚情況的賭客腦袋已經被砸扁。

  咻!

  二層飛來一截削斷的鐵管,伊莎貝爾揮槍擋開,立即不悅地看去。

  賭桌上的卡佩只是輕笑地打開鎖盒,裏面赫然也是六點,看得卡皮爾捶胸頓足。

  “不是,骰子最大就是6點,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搖下去嗎?”

  看到這裏的杜絕算是明白這兩個傢伙在賭博方面確實天賦異稟了,“或者說可以把骰子搖碎。”

  “不行,骰子必須完好!”

  旁邊十分敬業的公證收尾人立即出聲,隨後躲到石柱後面,然後冒頭繼續喊道:“也不能離開賭桌一米範圍,否則自動判負。”

  握住鎖盒的杜絕只覺得十分荒謬,這樣就完全不是賭局了,而是比誰在拇指的報復中命硬,難道這也是都市的幫助嗎?

  6點。

  “原來如此,傳令員卡佩女士正在和其他人賭博嗎?卡皮爾你真是丟盡了拇指的臉面,我宣佈你被拇指除名,即刻肅清。”

  “接下來多有打擾,請卡佩女士包容。”

  轉頭看去的杜絕就忍不住暗罵起來,只見拇指士兵戴着白手套的手穩穩架住火繩槍瞄準向了這邊,完美地避開了卡佩,卻毫不在意自己也被囊括在內。

  別看槍械樣式老舊,但裏面可全是工坊技術的結晶,至少普通的槍托是不可能撞碎石頭的,更別說拇指使用的是特製子彈。

  艹!

  角鬥外骨骼迅速披上,杜絕立即轉頭吼道:“你們打他就行了,能不能換個角度?!”

  伊莎貝爾看都沒看杜絕,僅僅是下令射殺。

  噠噠噠!

  一陣齊射後,伊莎貝爾才疑惑地皺起眉頭。

  只見卡皮爾居然身體離奇地如漁網般散開,畸形的血紅身軀規避了大部分子彈,僅僅是左小臂被炸掉一大塊,他身殘志堅地一把抓過鎖盒。

  更加讓伊莎貝爾奇怪的是動都沒動的杜絕,對方那看起來輕薄的乳白色鎧甲居然在彈幕中只出現了幾道焦灰彈痕,這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

  公證收尾人捏着懷錶在後面冒頭:“請參賽者卡皮爾在三分鐘內搖晃鎖盒,否則判負。”

  卡皮爾艱難地伸手打開鎖盒,依然是6點。

  “所有人,抵近射擊,換上衝擊彈頭。”

  艹!

  杜絕實在是忍不了,衝着公證收尾人怒吼起來:“賭場都這個鬼樣子能不能先暫停一下?!”

  “不行!”

  卡皮爾幾乎是和公證收尾人同時喊了出來,這個血魔賭狗壓根不在乎後面抵近的拇指士兵,依舊死死地趴在賭桌上癡笑:“你們離開就是輸了,只有我纔是勝利者!”

  咔嗒。

  士兵們裝填子彈的聲音響起,旁邊的公證收尾人心驚肉跳地提醒杜絕:“但是你可以加快賭局節奏,例如說這次只禁止選手相互不得接觸和攻擊而已。”

  卡佩的鎖盒再次落在賭桌上,不能再次搖晃。

  聽懂暗示的杜絕一把取出沉重的碾壓者砸到身前,敲擊地面帶來的強烈震動立即讓鎖盒內的骰子再度翻滾起來。

  噠噠噠!

  極強衝擊力的子彈打在碾壓者上,卻根本沒有擊穿這巨物工坊的防禦,看得後面的公證收尾人目瞪口呆,從沒見過有人能正面抗住拇指的兩輪齊射。

  而卡皮爾則是如同猴子一樣圍着賭桌上躥下跳,把自己的姐姐卡佩當作擋箭牌,這才堪堪保住了一條命。

  4點。

  “哈哈哈!你看,我贏了你!”

  卡皮爾從卡佩背後探出頭來,高興得手舞足蹈。

  “唉,作爲前拇指成員,你怎麼能夠如此冒犯食指的傳令員呢?”

  伊莎貝爾似乎對於這樣的鬧劇有些厭煩了,十分禮貌地伸手請卡佩離席,隨後讓士兵換上槍刺。

  “卡佩女士,對賭城造成的損失,稍後我會全額賠償,還望海涵。”

  沒有搭理身後交涉的兩人,卡皮爾貪婪地望着依舊坐着的杜絕。

  “聞多,到你了!”

  即便卡皮爾也以同樣招數晃動賭桌,杜絕依然投出了6點,這令卡皮爾大失所望。

  當卡皮爾興奮地抓起鎖盒,槍刺就扎穿了他的肩膀,強力的槍托揮擊更是砸塌了他的肩胛骨,但這傢伙還是不依不饒地將鎖盒放上了賭桌。

  2點。

  “靠!你們他馬的有沒有眼力見!”

  憤怒的卡皮爾抬手抽出拇指士兵手臂上的血管,只是一甩便扯出大片網狀紅線。

  杜絕抓起鎖盒隨意搖晃,對着擰斷士兵雙臂的卡皮爾淡淡開口:“記得別毀約啊,不然我要生氣的。”

  唰!

  3點。

  這場驚險又怪異的賭局至此纔算終結。

171

  第171章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