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葉都市當打工皇帝 第103章

作者:酒与美神

  立馬有兩個警衛抄起長棍出來,帶起廠內的熱風,“他馬的小偷,又來偷東西了!”

  四人剛邁腿想要追逐就看到了一個人站在門口的杜絕。

  一個警衛稍顯恭敬地堆笑詢問:“這位大人,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是依芙諾大人派來的嗎?”

  杜絕奇怪地看着旁邊心如死灰抱在一起的男女,耳邊傳來三朝的委託說明。

  “由於氣候寒冷,這裏的後巷需要集中供暖,巢內會咻敵鰜斫涍^處理的防凍腦啡肽液以供燃燒取暖,同時由區域包稅官統一收稅,當然本地人的稱呼是收稅人。”

  “冷泉酒廠正是收稅人依芙諾的產業,高端的伏特加摻入了稀釋的再生安瓿,那對於這裏的後巷人算是真正解藥了,這就是萬能解藥的魅力。”

  摘下耳麥的杜絕發覺他們都看着自己嶄新華麗的大衣,頓時明白過來居然被當成闊佬了,於是他沒搭理警衛而是好奇地看向瑟瑟發抖的男女,“你們砸酒廠管子幹嘛?”

  “大人,我們實在是餓極了!剛交完稅,實在是沒東西可喫了,連伏特加都買不到,聽說這管子裏也是伏特加,所以才昏了頭來試試,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警衛們立即惡狠狠地瞪着兩人怒斥起來:“卑鄙的小偷,居然爲自己的可恥編造這麼多可笑理由,爲什麼其他人就能忍住你們忍不住,說得對還是你們這些臭蟲毫無廉恥!”

  杜絕越聽越迷糊,一抬手製止立馬讓兩位警衛溫順地閉嘴,“等等,你們餓了不找喫的找伏特加?”

  “伏特加好用啊,半瓶就能半睡半躺捱過一天,要是有一瓶三天喫一頓飯就行了。”

  這問答立馬讓警衛們懷疑起來,挺胸抬頭地審視杜絕,因爲這可不是依芙諾這樣大人物手下不懂的常識。

  艹!

  一臉震撼的杜絕看着面黃肌瘦的男女深刻懷疑這個後巷的人生命力未免太頑強了,對於收稅人依芙諾的剝削力度更是無法想象。

  “喂,難不成你小子是外地來的?”

  “去去去,別他馬在這裏看熱鬧,滾開!”

154

  第154章苦難。

  或許是發現門口的異常,酒廠內再度走出三名抓着消防斧的制服大漢,一個個身材魁梧和杜絕之前在街道上見到的瘦竹竿完全不同。

  “叫你們兩個別他馬偷喝,居然又讓人把管道敲碎了,說了多少次別在收稅日子犯賤!”

  “這次的竊儆腥齻�是吧,喂,你這大衣挺漂亮的賠給酒廠吧,身上的腎臟還在吧?”

  那對男女當即恐懼地逃跑,杜絕則是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內側掏出證件,語氣冷酷地質問:“管道問題我不在乎,但冷泉酒廠涉嫌走私K公司物資,我必須和你們廠長好好聊一聊。”

  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幾位聽到K公司連忙像是鵪鶉般低頭,就連破裂的管道和逃走的小偷都沒空理會,諂媚地將杜絕請進酒廠內部。

  “大人,請喝咱們酒廠特供的咖啡,絕對沒有外面那羣滑頭鬼家裏的鐵鏽味,供暖管道都幾百年沒更新了,我們冷泉用的都是新的鉛水管,物美價廉,還帶點甜!”

  剛接過咖啡的杜絕立馬熄滅喝下去的想法,不解地詢問:“你們不知道鉛有毒嗎?而且爲什麼不用正常的不鏽鋼管道?”

  領頭的警衛驕傲地挺起胸膛,帶着些許鄙視意味開口:“我們喝這麼久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什麼管道不是用,那肯定是公司想用宣傳騙人去買那些所謂的好貨,就跟營銷奢侈品差不多。”

  這話讓杜絕確定他們只是圖省錢而已,環顧四周就發現工廠內部沒有任何裝飾,蜿蜒曲折的管道就這樣盤踞在天花板上,地板上更是大片晦暗不明的污漬。

  工人正在不停地流水線生產的伏特加裝箱打包,手腳不停以至於一行人靠近都沒一個抬頭查看。

  “這位大人,我們冷泉酒廠是依芙諾收稅人管理的,這片區域的人可都靠我們的解藥過活,還請您謹慎行事。”

  那名滿臉笑容的警衛忽然便回頭提醒杜絕,“而且我們絕對不可能也無意招惹世界之翼,其中肯定有誤會。”

  “呃啊。”

  彎腰抬箱的男人一頭栽倒,立馬有警衛過去撬開一瓶伏特加灌下去,面色立刻紅潤起來,哪怕雙眼渾濁還有些踉蹌,但卻興奮地呼出一口熱氣。

  “您看,要是沒有我們酒廠的一口伏特加,他們到底要怎麼活下去呢。”

  警衛炫耀式地搖晃手裏的半瓶伏特加,然後得意地拍打男人的臉把他推回工位。

  杜絕順着屋外破損的腦啡肽管道找到工廠內,居然對它匯入到了伏特加生產池裏沒有絲毫意外,恐怕其他管道輸入的也不是正常藥物,頓時對於警衛的說法嗤之以鼻:“這根本就是慢性毒藥,我不用猜都知道依芙諾會超額收稅,否則單純的供暖費根本不會讓人喫不起飯居然來喝酒!”

  出乎杜絕意料的是,這羣五大三粗的警衛沒有憤怒爭辯,而是緊張地低下頭來,工廠角落的廣播陡然響起:“在這風雪之地尋求物質享受只不過是飲鴆止渴,真正的解藥是精神開悟成爲完人。”

  在警衛慌亂的解釋聲中,杜絕立馬明白過來對方是冷泉工廠的技術員兼任廠長,更加喜歡別人稱呼他爲調酒師。

  “來客,我已預見,現在所有人停工!”

  莫名其妙的話語卻讓所有人停下手頭動作,杜絕警惕地抬起手,隨即聽到了調酒師平靜的聲音,“帶給他苦難,或者迎接自己的苦難,這是成爲完人的必經之路!”

  所有流水線工人毫不猶豫地抓起手邊的酒瓶一飲而盡,甚至還不知足地吞下第二瓶,不像是飲酒,更像是吞入割喉的刀片,但面上全都一臉虔蘸蛨远ā�

  乒乒乓乓!

  這些工人居然就握着敲碎一半的酒瓶,腦袋發紅地衝向杜絕,杜絕能清晰察覺到他們並未這麼快被伏特加消解理智,眼神也滿是麻木和漠然。

  嘭!

  杜絕當即取出碾壓者猛地揮擊,整個廠房都回響起來巨大碰撞聲,細碎血肉如同**一般呈三角形清晰地印在地上,“上前者死,我要找的是調酒師。”

  哪怕是有伏特加的效果,腥艘脖贿@震撼場景給驚得愣住,而廣播也再次響起。

  “人,從誕生起便對生死沒有概念,更別說殺死同類,這樣邪惡的本性註定都市充滿苦難,誰都無法逃避無處不在的苦難。”

  “但苦難可以支配我們的肉體!卻無法束縛我們的精神,它想讓我們恐懼屈從,我們要展現給他無畏從容!”

  唰!

  一甩袖口,工坊束線便將幾把飛刀塞到了杜絕右手,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恐怕這個調酒師也是個瘋狂的邪教分子,連忙頂住廣播喇叭射出飛刀。

  “想要戰勝苦難的唯一方法就是成爲完人,面不改色地接受它,哪怕死亡的降臨都不能讓我們的精神有絲毫改變,只有如此纔算是脫離命定的苦難漩渦,否則只會如庸人一般心身崩潰!”

  咚!

  接連破碎的喇叭讓調酒師的聲音逐漸下跌,但他依舊喋喋不休:“都市的命邿o法改變,它超越一切,我們超越它的方法只有一種——直面並完全擁抱!”

  嘩啦!

  最後的喇叭碎裂,杜絕鬆了口氣重新握起碾壓者準備往裏深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人重新圍攏上來,“拜託,你們和這事情毫無關係,沒必要爲此而死,我是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的。”

  “苦難的種類卸啵耆吮仨毧缭降囊环N便是無辜受難,都市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地方,命咭矎牟蛔駨倪壿嫽蚋行裕彩翘谷坏亟邮軣o辜受難者皆爲聖徒,精神毫無疑問已經擺脫命叩淖脚!�

  腥酥共剑幻俗呱锨皝恚S後她身後甚至排起隊伍。

  “這既是刀,也是解藥。”

  “我不怕你,也不怕苦難。”

  看着所有人平靜的表情,濃郁的詭異感和驚悚感包裹了杜絕。

  此刻明明他纔是暴力入侵者,卻彷彿成了被這羣瘋子指揮的劊子手,說不清楚的憤恨和厭惡湧上心頭,杜絕大口大口地喘氣卻依然有些窒息,無意識間甚至被這女人逼退兩步。

  女人見到杜絕恐懼的樣子微笑地抬起酒瓶狠狠往前刺去,似乎對於一切變化都坦然接受,杜絕此時都無法理解對方究竟在想什麼,既然他們如此無所謂,那爲什麼不反抗調酒師。

  酒神慶典!

  怪異的歡呼聲突兀地打破了工廠壓抑的氛圍,女人更是被杜絕一腳踹進了人羣之中,帶倒一大片排隊的傢伙。

  “艹你馬的調酒師!艹你馬的依芙諾!收個稅還喜歡玩苦難PUA是吧!”

  “老子今天就是你們的苦難!”

155

  第155章調酒師。

  嘭!

  還想上前的三人都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便倒飛出去,流水線上的伏特加也被他們身體掃下,頓時叮叮噹噹的玻璃破碎聲充滿工廠內部。

  “你們想找死?!我他馬偏不讓你們死!”

  潤血劍出鞘,杜絕毫不留情地斬斷兩人的大腿肌腱,心中滿是怒火,抬手握住投擲而來的酒瓶用力拋回去。

  咚!

  男人額頭頓時被砸出血與酒,令人心神搖晃的液體流滿地板,但無法抗拒的失智醉意由內而外溢出,不少人就連站着都十分喫力,甚至胡亂攻擊自己人起來。

  “調酒師,我知道你肯定在看着,別想逃走,因爲這場酒神慶典只會有一個犧牲!”

  收劍入鞘,強壓憤怒衝動的杜絕只覺得血液中酒精帶給他無法驅散的感官模糊,就連雙眼都出現了重影,但那些工人的表現更加不堪。

  撲通!

  在虛無的歡呼聲中,最後一位工人醉倒在地上,大量無意識的囈語從那些醉鬼嘴裏發出。

  杜絕搖了搖頭立即打起精神,碾壓者的鋸齒頃刻之間轟爛了鋼鐵大門,迎面便是四個巨大的伏特加原液池,冷硬的鋼鐵像是冰雪的結晶,而一個細長紅鼻子剛從池子掛梯上下到地面。

  第一眼杜絕就看到那灰暗的衣祂,層層疊疊的夾層令其看上去披了十幾件布料,未經打理的頭髮和鬍子更是粘到了一起。

  “你這調酒師衛生不太合格啊,不過沒事,剃個頭應該就差不多了!”

  杜絕努力保持理智,咬牙切齒地朝着調酒師殺去,心中發狠要將這白癡腦袋剃下頭吊在酒廠門口,手中的碾壓者再度換成了輕巧的潤血劍。

  吱!

  腳底的碎肉沫子讓杜絕輕微打滑,而調酒師則是驚恐地後退踩在退車上險之又險地躲開那一劍。

  杜絕立即就察覺到了異常,他怎麼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哈哈哈!真有那種乖乖送死的蠢貨,可惜那可是優質員工,我可不像是馬伕切能忽悠那麼多人。”

  還想追擊的杜絕抬頭就看到踩着推車的調酒師撞到了貨架,頓時鋼鐵架子接連崩塌,大量化學藥劑山崩般撲來。

  “畢竟馬伕切可是真正相信了自己的那一套,我裝作信徒暗殺他的時候也毫無反抗,簡直是個十足的蠢貨,蠢到了我可以輕鬆扮演他。”

  暴力掃清通道的杜絕心中越發困惑,空氣中混雜的刺鼻化學品味道衝得鼻子肺部一陣辛辣,見到調酒師大笑着打開四個池子的出流口頓覺大事不妙。

  “有這麼多好用的員工才讓我受到重用,而你卻如此不知道珍惜這種上等工具,我已經通知了依芙諾包稅官,你死定了!而你休想殺死我!”

  “現在就連苦難都要避開我!”

  調酒師猖狂地爬上了空中通道,將那件繁複地灰暗長祂甩到下方,無比得意地展示自己滿身的貼紙。

  伏特加原液迅速湧出製造無數渦流,杜絕剛想穩住身子抓到梯子,未知的化學液體波浪就將梯子從中間腐蝕。

  “鄉巴佬!這可是J巢的願力貼紙,能夠帶給我真實的幸撸依u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苦難裏,一切都是爲了賺錢買到更多的好撸@樣都市的命咭矔驹谖疫@一邊,馬切夫這個蠢貨完全搞錯了方向啊!”

  “苦難的解藥只有幸叨眩切┖湍阋粯硬恍业膫砘锞椭挥心缢涝诜丶永锪耍 �

  【殺了眼前的調酒師】

  被浪潮裹挾的杜絕猛握住碾壓者,超乎想象的重量令他瞬間沉底,刺鼻化學液體短短時間就使得全身皮膚髮紅,他急忙屏住呼吸,但噁心味道依然縈繞鼻腔。

  杜絕從沒想過居然有人在都市裏和他比拼邭猓墙^不可能輸的!

  “咳咳咳!”

  得意忘形的調酒師笑得嗆到了口水,彎腰劇烈咳嗽起來,剛急切地抓住欄杆,這才慌忙反應過來這玩意被他爲了湊錢偷工減料了,當即就捏碎了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木欄杆。

  撲通!

  “呼,怎麼回事?!”

  忍耐皮膚破裂疼痛的調酒師拼命掙扎到水面,抬起胳膊一看自己好不容易買來的貼紙全都被浸溼,在這瞬間驚恐而無助地尖叫起來,喝進去的池水瞬間腐蝕起來他的食道和胃部。

  “呃啊啊啊!”

  幸叩氖牵厮呀浺绯觯灰诧w速下降到了能夠站立的程度,調酒師趕忙捂着臉使勁順着流向往出口逃去,壓根忘了後面從水中浮現出來的杜絕。

  唰!

  抬手果決地拽下眼紗,杜絕對着調酒師的背影怒目而視,右手已經多了一支螺旋長槍,隨後含怒擲出。

  咚!

  巨物工坊在設計之初就不是爲了劈砍,而是碾碎!

  哪怕被亂流雜物干擾只是命中左腿,恐怖的重量也瞬間折斷了調酒師的下半身,一團血霧在水裏爆開,全身上下只有腦袋和部分胸口還完整。

  或許是被伏特加原液刺激,那腦袋居然還瞪大眼睛,對於自己的失敗不可置信,在水裏也咕噥個不停。

  嘩啦啦。

  當他被從水裏拎起來,聲音才終於清晰。

  “怎麼可能,明明全都有用纔對,每次我都能安然無恙,不可能有苦難找上門來,難道這漩渦就和馬伕切說的一樣真得無法逃避嗎?!”

  “艹你馬的,把戰績給我搞清楚了,是我無法避免!”

  沒等驚愕的調酒師腦袋開口回應,杜絕就將其甩到腳邊,不再壓抑衝動猛地踩下去。

  咔。

  看着泛紅的原液流過那些醉鬼,杜絕只是呼出一口氣重新戴上耳麥,三朝疑惑的聲音隨之響起。

  “聞多,爲什麼剛剛中斷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