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想到這,眼神微妙的企業就這樣緩緩看向了新澤西那柔頸處的狐狸咬痕,以及手腕處的各種抓傷。
而這些傷口就是因爲新澤西她非要去抓狐尾巴,相互倒着和加賀她們擺姿勢導致的,而最後在加賀她們狐尾巴的應激性到處亂抽下,她們這些婚艦瞬間就被攪合在了一起。
然而對於企業的眼神注視,毫無自覺的新澤西則是嬉笑着勾搭住了企業的柔肩,並理直氣壯地提議道:“等等企業,我們難道就這樣回白鷹嗎?順帶留下來去泡個溫泉怎麼樣,我還想去嚐嚐伊吹她在艦娘朋友圈裏推薦的溫泉蛋呢。”
看着眼前貼在一起走路的企業和新澤西,跟在後面的俾斯麥也順帶看向了一旁正在欣賞外面風景的提爾比茨,心情微妙地詢問道:“說起來,你昨天好像很照顧長門她呢。”
因爲在赤城她們生氣暴走的期間,只有提爾比茨默默地護住長萌躲到了角落處,保護着其不被大姐姐們的“被窩絞肉機”給捲進去碾壓。
至於她的話一下就被狐尾巴勾住了腳踝,儘管最開始被拽走的她一下子就抱住了天城的柔腰,但考慮到這幅可笑的模樣實在是不符合鐵血的形象,她最後還是默默地鬆開了正企圖挽救她的天城。
什麼,指揮官?天知道他被碾到哪裏去了。
面對來自俾斯麥的詢問,提爾比茨這邊則是清冷地點了點頭,隨後輕聲道:“嗯,畢竟指揮官他好像希望我能多照顧她一下。”
回想着長萌萌那軟軟的小狐狸觸感,有船情味的提爾比茨這時也不禁呢喃了一句:“感覺比起貓,還是狗狗或者狐狸摸起來更肉乎乎呢。”
“哼哼,俾斯麥、提爾比茨,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去泡早間溫泉嗎?不喫早餐對身體可是不好的喲。”
“免了,我們還要趕回鐵血工作,萬一魯普雷希特親王她趁我不在,把我的辦公桌搬走就麻煩了。”
走出和風天守閣,同行來到重櫻湖畔的周邊後,俾斯麥和新澤西兩邊就這樣互相錯開了方向。
而與此同時,就在企業她們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時,只見在遠處的過道上,拎着菜籃子、撐着遮雪傘的愛宕正一臉呆滯地目睹着新澤西她們離開。
黑絨的犬耳彆着精緻的白花吊墜,在一席白櫻冬服的緊裹下,原本心情不錯,正準備代表高雄狗狗家下山跑腿買菜的愛宕頓時就僵在了原地。
是的,看到這羣突然出現重櫻來的企業她們,要素察覺的愛宕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麼。
而另一邊,就在外貌精緻可人的新澤西搖曳着星藍色的及腰瀑發,在重櫻的溫泉館過道里一蹦一跳的時候,在露天的溫泉流水池旁邊,正在泡溫泉休息的武藏自然也注意到了企業她們。
“啊啦,終於結束了嗎,各位。”
望着面色明顯紅潤的企業和新澤西,因爲睡不着覺而臨時跑來泡溫泉的武藏便適時地開口調侃了一下新澤西她們。
用綁有勾玉腿環的精巧足踝撥動着清澈的溫泉水花,坐在竹子席位上的武藏說完便豎立起紫染的狐耳,轉而落落大方地向新澤西她們邀請道:“各位,介意來和我一起泡泡腳嗎?”
“好呀,此外武藏你之後順便要不要跟我來過兩招呢~?”
順應着武藏的邀請,毫不客氣的新澤西很快便踢掉了高跟鞋,隨後硬生生地撕開了緊緻的大腿上黑絲,歡快地直接跳了武藏的旁邊。
於是下一秒,坐到武藏臀旁的新澤西就這樣前傾嬌軀,笑盈盈地朝着武藏提議道:“衣阿華對大和”在港區可是一個熱門的話題哦,大家就是熱衷這樣的,不是嗎?”
“哦呀?那新澤西小姐沒去和信濃小姐決勝負嗎(笑)。”
“唔……那傢伙整天迷迷糊糊地像是沒睡醒一樣,我總不能直接一拳揍上圲去吧,所以還是戰列艦的互毆比較有趣,你說對吧,企業業。”
“……”
看着消極怠工到處亂蹦的新澤西,緩緩走過來的企業終於也忍不住昂起英姿颯爽的玉顏,稍微有些認真地朝新澤西提醒道:“今天可是工作日,新澤西,華盛頓她們說不定正在找你。”
“討厭,我們白鷹可是自由的,企業你小時候明明那麼聽話好哄來着。”
微鼓起臉頰故意擺出一副幽怨的模樣,微微一笑的新澤西說完便用光滑的小腿踢了踢溫泉的水花,並由衷地感慨道:“說起來,小企業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以前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後面,整天問新澤西姐姐,什麼是真正的英雄呀,結果現在呢!直接就跟着約克城跑了,不要我這個乾姐姐了!”
“???”
“舊金山她們也是,各自都喜歡找姐妹艦貼貼,將我丟到空蕩蕩的單船房間裏……”
“你不是……還有指揮官嗎?”
面對來自新澤西的抱怨,企業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言語。
然而聽到這話,將一旁武藏狐尾巴拽過來暖大腿的新澤西則是將柔荑搭在傲然的胸懷上,理直氣壯地回應道:“哼哼,我好歹也是位青春靚麗的白鷹少女喲,有些煩惱是不能給指揮官說得的啦。”
你真得會有煩惱嗎……
圍觀着新澤西對企業的單方面挑逗,笑而不語的武藏也在這時用紫絨的巫女袖輕掩住了狐容。
但沒過多久,若有所思的武藏隨即又悠悠地看向了眼前的溫泉水面,並由衷地呢喃道:“通過昨晚的狐狸比賽來看,讓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和你們之間的差異呢。”
“跟與指揮官存在濃厚羈絆的你們比起來,資歷過湹奈覍嵲谑秋@得有點格格不入的樣子。”
“仔細想想,加入港區太快的話,確實也會有這種煩惱呢。”
聽着武藏這邊的狐狸煩惱,姑且還是衣阿華級戰列艦的新澤西也隨之調笑道:“原本我還以爲我加入港區算快的了,沒想到還有你這種剛認識指揮官就決定加入港區的艦娘存在呢。”
“其實這個港區,大家以前或多或少地都警惕過指揮官喲。”
星藍的美眸閃爍着動人的流盼,脣角上揚起來的新澤西隨後便以懷戀的語調,自顧自地總結道:“我的話就是因爲小艦娘被綁架而認識的指揮官喲,而像胡滕她們則是單純地和指揮官撞見邂逅,至於維內託她們這種類型,則是因爲被指揮官救助而欠下船情只能賣身。”
“也就是說,在加入港區之前,各位和指揮官之間就存在故事了嗎。”
溫柔沉着的語調透着幾分羨慕的語氣,武藏這邊也有些煩惱抖了抖狐耳朵。
見此,站在後面的企業不免在意地朝着武藏詢問道:“奇怪,指揮官他並沒有特別地疏遠你吧,武藏小姐,那麼你究竟是在煩惱什麼呢?”
“因爲我並不想和指揮官保持單純的上下級關係,老實說,我很希望指揮官他在感到不安、害怕的時候能躲到我身邊來,把我當做是他絕對安全的港灣(臉紅)。”
說到這裏,有着正常艦娘三觀的武藏自然也變得香腮微暈起來,隨後小聲朝着愣愣的企業和新澤西自嘲道:“呵呵,這種看輕指揮官,把其當做小孩子的興趣,果然讓你們見笑了對吧。”
“不,老實說你還可以更加大膽一點(迫真)!”
“唉?”
眼看企業和新澤西並沒有流露出厭惡的神情,有些意外的武藏剛想追問一下的時候,一個溫婉輕柔的淑女語調忽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啊啦,需要我幫忙撮合你和指揮官嗎,親愛的武藏小姐。”
黑白的鶴翅袖搭配着大和撫子優雅身姿,不知何時出現的翔鶴就這樣脣角含笑地彎腰貼在了武藏的柔肩處,畫有眼彩的美眸滿是玩味。
“你不是……五航戰的翔鶴小姐嗎。”
“嗯嗯,跟那些暴躁的季節性狐狸幹前輩們不同,我們五航戰纔是標準的大和撫子喲~?”
翻轉着如同鶴翼般的羽翼袖,充滿期待的翔鶴就這樣親暱地靠在了武藏的身旁。
因爲武藏如果成爲婚艦的話,那麼赤城前輩肯定會不高興,而赤城前輩的不高興就是她翔鶴的高興,她可是很期待能有隻強大的狐狸精來制裁囂張的前輩。
“總之先來看看吧,這是指揮官變成小孩子的照片喲~?”
“哇喔……”
面對翔鶴突然塞過來的誘惑照片,狐瞳微縮的武藏瞬間就呆在了原地。
而對於眼前的狀況,新澤西不禁由衷地轉頭朝着企業感慨道:“果然對比其他陣營,我們白鷹還真是和平呢。”
與此同時——
在天守閣最頂層的屋檐上,抱着長萌的亞栩正面朝着溫暖的朝陽,享受着餘韻後的寧靜。
然而就在一夜未睡的亞栩準備打個小瞌睡的時候,一抹蒙有黑絲薄袖的雙手突然從後面伸了過來,並迅速緊扣住亞栩的脖子,輕輕將其拉了過去。
“小亞栩!你開重櫻趴不叫姐姐是吧!”
輕佻的聲調帶着濃郁的委屈感,只見淚汪汪的愛宕就這樣爬上了屋檐,並充滿幽怨地束縛住亞栩質問道:“嗚嗚~明明姐姐我含辛茹苦地將你養得這麼澀,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姐姐的嗎(震聲)!”
面對愛宕這個顯然不太對勁的喫醋方向,倍感無奈的亞栩也趕忙解釋道:“咳咳,昨晚我總不能來打擾你睡覺吧。”
“那你解釋一下企業她們是怎麼回事(鼓臉)。”
“今、今天天氣真好!”
“夠了愛宕,汝快把指揮官鬆開吧。”
望着在屋檐上互相打鬧的亞栩和愛宕,擔心亞栩會摔下去的長萌自然是有些緊張地抓住了亞栩的衣袖。
然而狗狗小姐的怨念並不容易消退,於是很快,微鼓臉頰的愛宕就這樣準備拉着亞栩在屋檐上亂來。
所幸就在這時,隨着一道聖光的陡然降臨,象徵邪念的狗狗小姐下一秒就被朦朧的聖光給徽衷诹似渲校查g流露出了呆萌的表情。
緊接着,一縷縷純白的羽毛也隨之飄然落下,讓空氣中逐漸響徹起來哈利路亞的高昂聖歌。
頃刻間,隨着寬大的天使羽翼的展開撲通,顯得溫婉可人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在一片聖光的遮蔽保護下,盤旋着從高空中落下。
亮金色的溫婉瀑發下湶刈趴蓯鄣木`耳,在純白羽翼禮服的完美勾勒下,懸停在亞栩面前半空中的佈雷斯特接着又充滿得體地將手搭在身前,親暱地朝着亞栩問候道:“貴安,英雄大人。”
“看見英雄大人沐浴在晨曦的朝陽下,我就忍不住想爲你歌頌一首呢。”
“佈雷斯特?奇怪,你今天怎麼來重櫻散步了?”
望着抖着天使羽翼,突然飛過來的佈雷斯特,亞栩不免有些好奇地坐起身來。
順帶一提,自從加入港區後,如今的佈雷斯特每天清晨都會在港區的高空中散步,不過通常都是在自由鳶尾和撒丁教廷的周邊,很少去其他陣營。
畢竟佈雷斯特有一次飛去了白鷹,直接就被埃塞克斯她們的傻雕、鷹醬、大雕鴞等飛鷹集團當做地盤的入侵鳥給襲擊了。
於是在被鷹醬她們氣呼呼地高速啄了好幾十下後,可憐兮兮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垂直迴旋着在白鷹宿舍區直接墜機!剛好摔在了蹦蹦跳跳路過的薩拉妹妹身上,成爲了當日的港區頭條新聞。
從此以後,佈雷斯特就再也不飛去其他陣營了(大霧)。
想到這,反應過來的亞栩便向着佈雷斯特詢問道:“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
“嗯,黎塞留大人她託我來找英雄大人您過去,因爲最近東煌的逸仙小姐經常來我們教堂避難,所以黎塞留大人希望你能去解決逸仙小姐的煩惱。”
“逸仙她還躲在你們鳶尾教堂裏面嗎?”
面對佈雷斯特的彙報,心情複雜的亞栩也只得沉沉地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
在全封閉的塞壬金屬空間內,隔着精密的防護設備,封印好人理查德的魔方多面體今天也在被塞壬研究着。
隨着漆黑詭異的物質孜孜不倦地變形撞擊着其液態表面,直到過了半響,一個猙獰的眼球陡然從漆黑的物質裏浮現了出來,並開始左右張望起來。
“哦呀,竟然這麼快就開始恢復了嗎,好人理查德小姐。”
嬌小玲瓏的體態搭配着禁慾風的純白研究袍,腹黑感十足的觀察者說完便低頭看向了眼前的魔方多面體,然後開始用詭異的激光射線刺激起裏面的好人理查德。
頃刻間,裏面的漆黑物質立刻就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
不爽……不快……憎惡!
一想到她對那個進化人類的腐化就這樣被這羣可惡的機械生命給阻止了,好人理查德的負面情緒就這樣逐漸累積了起來。
於是下一秒,晶瑩剔透的魔方表面就這樣浮現出了一排滲人的字體。
【我遲早,會把你們腐蝕殆盡,還有那個人類也終將成爲真理的使徒……】
“哎呀呀,人家我真得好怕怕呀,嘻嘻~?”
面對好人理查德的狠話,一臉戲謔的觀察者則是默默地加了幾根激光射線。
但沒有船注意到的是,隨着好人理查德的負面能量加深,在大洋的彼岸處,某種深海的造物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樣,逐漸釋放出聲吶般的迴響。
緊接着,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海底巖面上,一根根臃腫的猩黑色觸角就這樣猛得突破了海地巖面,猛然鑽了出來。
而隨着來自深海的呼喚,一抹晃晃悠悠的倩影也隨着這些壯觀的扭曲觸角出現,並轉向了港區的方向。
第1522章 來自克蘇魯艦船的呼喚!
深邃的海底深處,隨着詭異的迴響在海底巖面上迴盪,一隻遊蕩在深海中的大王烏倬拖袷峭蝗唤佑|到了某種可怕的存在一樣,突然開始劇烈地翻轉掙扎。
但沒過多久,這隻位于海洋食物鏈頂端的大王烏倬椭苯訙喩砻捌鹆似岷诘乃荩眢w逐漸崩解的同時,讓周圍的海水瞬間染上了純黑的詭異色彩。
而隨着其影響的逐漸擴散,在某處正處於夜晚的臨海港口周邊,原本平靜的海面就像是被煮開了一般,硬生生沸騰起了粘稠的漆黑水泡。
面對這種離譜的意象,在給集裝箱卸貨的自動化港口的燈光高塔上,幾名工作人員連忙將探照燈搭在了港口邊的海面上。
與此同時,伴隨着粘稠黑海的突然湧起,一根根臃腫的紅黑色觸角就這樣猛得從海里竄出,並重重地拍打在港口的岸邊上。
“天啦,那是章魚海怪嗎!?”
眼睜睜看着這種宛如怪物電影一般的可怕場面,燈塔上的幾位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尖叫恐慌,那些上岸的紅黑色章魚觸手突然就睜開幾隻圓滾滾的眼球。
緊接着,一陣近乎迷幻的星之彩忽然以其爲中心散發開來。
“唔啊啊啊……”
任由着迷幻的彩光在眼瞳裏肆叿意流轉,剛着急拿起通訊電話,準備彙報狀況的幾位工作人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般,陡然僵在了原地。
而僅僅是半響的功夫,只見所有陷入呆滯的工作人員紛紛癱坐在地上,甚至不自覺地流出了口水。
直到這時,在那些紅黑色觸角的根源處,一抹婀娜有致的少女艦娘也跟着從海里探出了俏首,並眨巴着晶瑩剔透的雙眸,好奇地打量起周圍。
“呼呼,所以這難道就是……傳說中來自神明的召喚嗎!?”
船生第一次親眼見證了所謂的世界後,這位眨巴眼睛的艦娘少女隨後便控制起章魚的觸角們將自己擁簇起來,並踏上了港口之中。
古典的風帆帽寄生着紅色的小章魚,紅白交錯的輕薄無袖衣裙搭配着破損的透黑絲襪,無聲地展露出其作爲海盜小姐的氣質。
那是……在所有艦船尚未被定性的時代,獨屬於古老的風帆戰船,不存在任何的連裝炮,有的只有充滿大海情懷的海島短重炮並將其樸實無華的圓球彈射向敵人艦身,屬於古典海盜船的時代!
而縱橫于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颶風”中的一員,其號爲“戒約之颶風”的存在……
那便是海盜船—皇家財富號!
迎接着所謂的最美新生,從漆黑的意識海里認知到了自我後,對世上一切都充滿好奇的皇家財富隨即便微微勾勒起了脣角,然後將雙手背在羣后,一邊晃動繫腰帶上的海盜佩刀,一邊在充斥白熾燈照亮的港口裏開心地漫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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