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眼看自家的這位大和級航母表妹總算是捨得在她面前露面後,莞爾一笑的武藏也適時地站起身來,踏着秀氣的紫黑木屐,親暱地向信濃邀請道:“那麼是時候一起去參加宴會了。”
“酒水對妾身而言頗爲刺激,稍微品些就會變得飄飄然,到時還請不要取笑妾身。”
正當信濃她們這邊準備一同赴宴的時候,另一邊,作爲指揮官的亞栩自然早早地就出現在了佈置完善的露天晚宴裏,並聽到了來自葛城她們賭局失敗後的可愛碎碎念。
如果不是他很排斥任何參與涉及艦娘方面的賭注,恐怕他也要站在白鷹的天台上了吧。
注意到賭局失利的伊勢她們都在唉聲嘆氣地喝着悶酒,亞栩則是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
畢竟武藏的果斷投湛墒浅隽藥缀跛信瀷念A料,基本上就沒幾個艦娘能猜中,甚至讓他這位港區的指揮官都一下子“失業”。
而這對一個整日充當艦娘“小白臉”,需要撈船正事來挽回形象的指揮官而言是一個多麼大的傷害呀(迫真)!因此,他決定小小地報復一下武藏。
想到這,稍微臉紅一下的亞栩就這樣悄悄摸出了藏在身後的軟木棍子,準備偷偷摸摸地從背後敲武藏的紫狐狸腦袋。
藉此,他不僅能欣賞到武藏呆萌地輕抖狐耳的模樣,還能用這個玩笑來拉近他和武藏的距離。
畢竟要想跟艦娘貼貼的話,指揮官可不能擺出什麼大架子。
懷揣着這樣的念頭,亞栩突然就拿出了從赫米忒借來的藍焰燈唬瑏K迅速將自身的存在感消除。
於是藉着隱世霧氣的遮蓋,亞栩就這樣穿過了互相嬉鬧着的島風她們,船不知鬼不覺地在盛大的露天重櫻宴席周圍晃悠起來。
奇怪,武藏她還沒過來,難不成是在跟長萌、三笠她們商議事宜嗎?
注意到武藏尚未出現在晚宴中,稍顯失落的亞栩也只得輕嘆了一聲,而在考慮到自己這次特地借來了赫米忒的燈唬幌肜速M的亞栩便迅速鎖定了一對他熟悉不已的狗狗耳朵。
於是下一秒,伴隨着砰的一聲,那對深墨色的狗狗耳朵就這樣陡然顫動着豎起。
然而就在亞栩充滿期待地準備欣賞眼前艦孃的反應時,僅僅是剎那間的功夫,一片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漆黑刀芒直接就從亞栩身上穿了過來。
緊接着,只見身材飽滿的黑高雄就這樣緊咬着下脣,用纏滿繃帶的柔荑握緊刀柄,餘驚未消地急忙轉身後退一步,並重踏着裹有鎏黑長筒靴的緊緻大腿。
噗呲!
隨着密密麻麻的刀芒交錯閃過,只見亞栩的身體陡然斷裂出數不清的裂隙,接着又迅速回溯復原。
“呼哈……!”
於是下一秒,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急忙喘出了氣,並有些心驚看向了周圍地面上那從他身上迸射出去,宛若雨點般的細小血跡。
果、果然,赫米忒的隱身燈徽娴貌荒茈S便亂玩!
而且話說回來,爲什麼黑高雄會在這裏?
就在亞栩又一次深刻意識到了艦孃的防衛本能時,黑高雄這邊則是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流露出了呆滯且茫然的雙眸。
直到過了半響,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黑高雄最後才默然地收回佩刀,並昂起冷酷的玉顏,悠悠地朝着亞栩複雜道:“有時候……我是真得弄不明白你在想些什麼,人類。”
意識到剛剛就是亞栩沒事用棍子敲了下自己的狗狗腦袋後,不善言語的黑高雄此時也只能盯着亞栩那完好無損的腰部,緩緩閉上了雙眸。
見狀,宴會桌對面全程完一切的愛宕則是忍不住捧起玉顏,一臉戲謔地朝亞栩指了指旁邊握着壽司,同樣呆住的高雄並調侃道:“啊啦啦,指揮官真是的,高雄姐在這裏啦,你敲錯狗狗腦袋了喲。”
“那這下,指揮官你必須要負責任纔行哦~?”
沒辦法,畢竟此時的黑高雄換了一身樸素的和服,加上露天晚宴裏的燈光很幽暗,但從背影望去,黑高雄看起來簡直就和高雄一模一樣!
然而他終究還是敲錯了狗狗腦袋,這下怎麼辦!?
正當亞栩這邊停止思考的時候,預計原本要被敲的武藏也剛好和天城她們一起來到了晚宴中,並迅速注意到了貌似陷入麻煩之中的亞栩。
“指揮官,你怎麼了嗎(無辜)?”
第1514章 武藏的指揮官觀察法
重櫻陣營的晚宴處,少許的積雪搭配着湖上粼粼的微光,讓整個露天的晚宴現場都瀰漫着一股夢幻般的朦朧氛圍。
然而就在翔鶴她們圍繞着逐漸上滿菜餚的宴會中心觥籌交錯,互相得體說笑的時候,某位指揮官則是迎來了難得的丟人瞬間。
因爲就在剛剛,他不僅敲錯了狗狗腦袋而且還被受驚的黑高雄給瞬殺了。
而望着地面薄雪上那殘留下來的密密麻麻的細小雪點,急忙湊到亞栩身邊的高雄她們也不免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撞見黑高雄對指揮官下了如此狠手,她們這些艦娘原本都是要生氣地找黑高雄算賬的,但一想到這是因爲自家的親親指揮官有事沒事地用棍子去偷襲黑高雄,她們瞬間就不知該說點什麼了。
所幸在亞栩和黑高雄互相大眼瞪小眼之際,率先反應過來的天城則是立刻溫婉地緩和起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主動朝黑高雄微笑道:“我們很歡迎你來參加晚宴喲,黑高雄小姐。”
“……”
面對天城的問候,稍稍蹙眉的黑高雄在瞥了眼亞栩後,便沉默不語地轉身離開了。
順帶一提,她因爲高雄想感謝她找來武藏師傅的緣故,才被邀請來參加了這個宴席,而由於不想被那些天真爛漫的小艦娘們圍觀,她便額外裹上了和服躲在宴席角落處。
但誰能想到,一個龐大港區的堂堂指揮官竟然能無聊到這種地步!?
目送着心情複雜的黑高雄茫然地離開,若有所思的武藏不免關切地向身旁的天城追問道:“奇怪,難不成指揮官和黑高雄小姐之間存在什麼恩怨嗎?”
“不哦,僅僅是因爲主上他喜歡開些小玩笑,我猜他原本是想用棍子偷敲下高雄她,但卻不小心認錯了,所以現在覺得很尷尬吧。”
柔聲向還不清楚港區生態的武藏說明着亞栩的興趣,語調一轉的天城接着又飽含深意地朝武藏打趣道:“要知道主上可是幾乎敲打過所有的重櫻艦娘,所以我們這種大狐狸要尤其小心喲。”
沒錯,畢竟她們家的指揮官手中的軟木棍可是連萌萌噠的北風她們都沒有放過,但凡是位港區里長獸耳的艦娘,基本上都被亞栩給或多或少地敲打過,而指揮官他有所甚至連能代她們都沒有放過。
“哦呀呀……”
聽着自家指揮官這個奇怪的愛好,雍容端莊的武藏也並沒多言,而是莞爾一笑,隨後稍稍前傾起誘人的碩大狐軀,將那對深紫色的狐耳垂落在亞栩面前道:“那你要試着敲敲看嗎,指揮官~?”
開什麼玩笑!敲狐狸這種事,如果不是偷偷摸摸地敲,那將毫無意義!
望着又主動送上來的武藏,輕嘆一聲的亞栩則是有些在意地看向了黑高雄那離去的冷漠背影。
趁着這個空隙,揹着手手的愛宕立刻就面露玩味地湊到了亞栩身旁,故作俏皮地朝着亞栩小聲誘惑道:“這不是正好嗎,小亞栩,既然白給的狐狸精沒能證明出你的實力,那就換成去把殘暴的大狗狗勾搭回來怎麼樣~?”
“愛宕!別這麼輕佻地開這種玩笑!”
聽着愛宕對於黑高雄的稱呼,原本還在失落亞栩沒敲到自己的高雄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向愛宕警告道:“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萬一她真得生氣了怎麼辦?”
“那到時候就只能把她變成下一個塞壬了,對吧,指揮官。”
面對愛宕的這番慫恿,亞栩這一次卻意外地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遠處逐漸小聲離去的黑高雄。
見狀,對亞栩知根知底的高雄和天城不免同時愣在了原地,隨後互相看了眼彼此。
但還沒等高雄她們反應過來,迅速收回視線的亞栩則是忽然正經了起來,輕聲向一旁的武藏邀請道:“好了武藏,比起在這裏看指揮官的笑話,我們還是一起去關心下酒匂她們的情況吧。”
“畢竟就算酒匂她們再怎麼信賴你,突然加入陌生港區的話,還是會感到拘謹對吧。”
“那我就替若月她們感謝你的關心咯,指揮官。”
憑藉露肩的紫金巫女服勾勒出飽滿的嬌軀,氣質雍容高貴的武藏說完便十分配合地跟上了亞栩。
趁着同行之餘,亞栩的目光也逐漸挪到光是站在旁邊,就顯得洞徹且充滿威嚴的武藏身上。
但這一次,亞栩卻並沒有表露出對於武藏狐尾巴的在意,而是一邊抬頭欣賞着重櫻的夜空,一邊朝武藏打趣道:“說起來,你能將你的興趣告訴我嗎?”
“原本我應該是在將你們瞭解清楚後,才能稱得上是你們合格的指揮官,但可笑的是,我壓根就來不及熟悉你呢,武藏。”
“畢竟我們相識還不足一天,指揮官你也不必介懷。”
側身望着向自己諔┑狼傅膩嗚颍㈤W的武藏不禁收攏起兩側紫絨的長袖,環抱起傲然的胸懷,悠悠地向亞栩回應道:“閒暇之時,我喜歡泡泡腳放鬆喲。”
“明明在享受的是離頭腦最遠的部位,卻能緩解精神上的疲勞,還真是神奇不是嗎,然而……更讓我感到神奇的,其實是指揮官你喔。”
任由着雷光的湧動瀰漫在典雅的巫女服襟上,武藏那踩着紫黑木屐的精巧裸足也隨之停在了原地。
於是下一秒,擁簇起厚絨紫狐尾的武藏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亞栩的側臉,並主動貼近到了亞栩的身邊,憑藉着比亞栩更高的御姐體態,直接將狐容貼到亞栩的眼睛前。
“比如根據天城她們對指揮官你的評價來看,你的脾氣似乎很好,而就在剛纔我更是深深確認了這個事實。”
近在咫尺的距離間,直面着武藏那塗有臉彩的精緻玉顏,亞栩甚至都能輕嗅到武藏身上那極其柔膩的紫堇清香,而在武藏這尤爲憐惜和溫柔的呢喃聲,亞栩也只得僵在原地。
藉此,眼簾輕垂的武藏也繼續緩緩地喃語道:“黑高雄小姐她剛剛確切地將你的身體砍成碎末般的碎塊,指揮官你似乎憑藉着重置自身狀態的能力,乾脆利落地將其結果化爲了烏有。”
“而真正讓我感到滲人的是,周圍的愛宕小姐她們卻是一幅……習以爲常的模樣?”
眼看說到這種份上,臉色淡然的亞栩依舊像是沒察覺到什麼不對的樣子,微嘆一聲的武藏也只得徹底將文縐縐的話語坦明道:“不管這裏的艦娘有多習慣這種狀況,但在身爲新艦孃的我看來,這可是個非常糟糕的畫面喲。”
“自家的指揮官從骨子裏都充斥着對生命的淡漠,更可悲的是,周圍的艦娘看起來也都不可避免地顯得習慣而又麻木,光是深度聯想一下,就足以讓我感到可怕喲,指揮官。”
憑藉大狐狸的智慧逐漸理解一切後,作爲一隻嶄新入場的野生艦女人,武藏自然是毫不客氣地蹙眉向亞栩告誡道:“我當然清楚,庇護追隨之人,乃身居上位者的責任,但是……”
“呼~總之,或許從以前開始,指揮官你就經常仗着那離譜的能力替艦娘們處理麻煩的事情,但老實說,我並不覺得這是值得高興或者誇耀的事情。”
艦孃的說教嗎,還真是……難得呢。
久違地又聽到有艦娘來告誡自己這種事情後,呆愣片刻的亞栩不禁由衷地流露出親和的笑意。
見狀,剛想繼續教育亞栩的武藏自然也立刻緊縮起了深金色的狐眸。
真是糟糕,看來在她之前就已經有不少艦娘提醒過指揮官他了嗎,然而就算如此,他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更改,看來這個港區的實際狀況比她想象得還要更加複雜!
正當聰明的狐狸大姐姐認真思索該如何勸誡自家主上時,早已習慣的亞栩則是伸出手,第一次真切地輕輕碰了碰武藏那外露的柔嫩頸肩,並打趣道:“武藏,你應該也能感覺的到,黑高雄小姐她看起來有種苦大仇深的感覺對吧。”
“雖然這樣說很不禮貌,但我其實並不希望她一直保持着這種狀態。”
說到這裏,亞栩的視線忽然又瞥向了重櫻晚宴裏最左側的角落處。
只見在互相嬉鬧的島風她們周圍,頭頂海草的淨化親正鬼鬼祟祟地從餐桌後面冒出來,一邊捧起托盤,一邊高速搜刮着餐桌上的自助菜餚,隨後又左右張望着悄悄撤退。
好傢伙,不得不說,堅強的淨化親在苟命努力活下去這個本事上,還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看到頭頂海草的淨化親就這樣跑了出來並努力地白蹭着晚宴上的餐點,表情微妙的亞栩在長嘆一聲後,不知爲何,竟然有點可憐起了淨化親。
果然就算身爲毫無道德下限的冰冷塞壬,淨化親醬每天也是有在努力地生活着!
想到這,亞栩便轉身朝第一時間就順應着他目光望去的武藏補充道:“我其實一直都很欣賞淨化親她喲,欣賞她那既隨心所欲又沒心沒肺的船生態度。”
聽着亞栩這轉移話題的話語,輕歪狐首的武藏則是語調微妙地向亞栩反問道:“但這時兩碼事吧,指揮官,樂觀也是應該有個限度的。”
咳咳!武藏藏,你就不能像只天真可愛的小狐狸一樣被我哄一艟凸怨缘攸c點狐狸腦袋嗎。
“好吧,指揮官,如果你希望我就此閉嘴的話,那我也能如你所願。”
“……”
望着突然又順從起來的武藏,感到對線壓力的亞栩最後也只得輕嘆着朝遠處突然就被羽黑她們給包圍的可憐淨化親,並笑着問道:“說起來,淨化親她讓你身處險境,你難道不會生氣嗎。”
“並不,因爲歸根究底還是我能力不足的緣故。”
“是嗎,那武藏你跟我應該也差不多吧,感覺很難看到你生氣時的模樣。”
聽着亞栩對於自己的評價,停頓片刻的武藏則是忽然閉上了雙眸。
“很難見我生氣…?呵呵,即便溫順如白兔亦有暴怒之時,從外表擅斷他人可是會喫虧的哦?指揮官,當然,要想讓我動怒的話需要的本事可不一般就是了。”
說着,周圍雷光湧動的武藏就這樣沉聲看向了亞栩。
對此,靜默不語的亞栩則是突然毫無徵兆地消失在了原地,讓面露疑惑的武藏不禁連忙張望起周圍,試圖尋找自家這位動不動消失的指揮官。
難不成,指揮官是嫌她的說教太煩了嗎?
誤以爲亞栩已經溜走後,逐漸將紫狐耳聳拉下來的武藏剛產生這種念頭,下一秒亞栩就直接出現在了其身後,並準確無誤地將軟木棍輕輕敲在了武藏的腦袋中央。
頃刻間,伴隨着陡然豎起的狐耳,面露茫然的武藏就這樣倍感意外地轉身看向了笑而不語的亞栩,並在半響過後,流露出幾分複雜的神情。
“果然無論是人還是船,最重要的就是活得開心呢,”
“與其一天到晚想着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還不如好好地面對明天。”
欣賞着武藏從失落到驚訝再到無奈的反應變化,心情變得愉快起來的亞栩隨後便轉身走向了正在有說有笑的阿賀野她們那邊。
嗯嗯!真是一次完美無缺的敲狐狸呢,不錯的反應~?
目送着坦然離開,並走到酒匂她們旁邊的亞栩,停留在原地的武藏不免陷入進良久的沉思當中,直到下一秒,身姿素雅的天城緩緩走到了身旁。
“感想如何呢,武藏。”
聽着天城這飽含深意的詢問,脣角輕揚的武藏則是飄然地轉過身,柔聲反問道:“庇護追隨之人,乃身居上位者的責任,但那位上位者又該由誰來庇護呢……?”
就在武藏這邊認真思索起這個奇妙的問題之時,亞栩這邊則是找上了青春靚麗的酒匂。
畢竟比起深不可測的超大狐狸,還是這種元氣十足的JK少女好貼貼。
而在看到亞栩走過來後,性格活潑的酒匂不禁熱情十足地將亞栩給拉到了旁邊。
“聽阿賀野姐姐說,能代姐姐好像是指揮官你的婚艦對吧,誒嘿嘿,要是事後能代姐姐她喫醋了我可不管哦,總之請坐請坐,我去把茶和點心拿過來——有我最喜歡的重櫻點心哦!”
“說起來,你們站在一起對比的話,感覺酒匂你的鬼角要比能代小上很多呢。”
望着站在一塊,穿着黑色水手服和黑絲連褲襪,確實宛若親姐妹般的能代和酒匂,亞栩這時則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因爲跟能代那能輕易當做方向柄握的肉色鬼角比起來,酒匂的鬼角看起來就像是兩簇袖珍的迷你尖角,插兩個糯米饅頭上去剛剛好的樣子。
“唔……不、不準說我的鬼角小啦,指揮官(臉紅)。”
聽到亞栩對於她鬼角的評價後,面紅耳赤的酒匂頓時變得有些害羞起來。
畢竟對她們鬼族艦娘來說,鬼角的大小其實就等同於身材的弧度大小一樣重要,不,甚至說就跟人類男性的長度一樣讓船在意(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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