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81章

作者:神隐幻想

“閉嘴,說到底,不都是因爲你們這羣壞姐姐不體諒我害得嗎!”

巧克力色的美眸泛着名爲委屈的淚花,心中有苦說不出的可畏不由愈發抱緊了懷裏的不撓,並對自己這唯一的妹妹艦哽咽道:“反正她必須要當上指揮官的婚艦啦!嗚嗚……”

“真是的,哪有姐姐把姐夫推給自己妹妹的道理?”

看着就差把她捆起來塞進亞栩被窩裏的可畏,微嘆一聲的不撓也總算是明白,當初她和前衛她們第一次拜訪港區的時候,可畏爲什麼擺出了熱情洋溢的好姐姐模樣,整天都在對她噓寒問暖。

而現在看到她把亞栩當做指揮官後,乾脆直接就不裝了是吧,真是黑暗……

“那位話說回來,可畏姐姐你到底爲什麼想讓我當婚艦呢?”

說完,一臉好奇的不撓不免輕歪起俏首,詢問起可畏具體的緣由。

聽到這話,心虛不已的可畏則是變得眼神飄忽了起來。

“當、當然是爲了我們光輝級航母們的港區地位啦,對!就是這樣!”

憑藉着高速咿D的思緒,作爲表面淑女的可畏瞬間就找到了合適地理由,轉而起身將柔荑放於胸前,故作端莊地解釋道:“畢竟如果我們都是婚艦的話,那就能向整個港區彰顯出我們光輝級航母的魅力和閃耀了。”

“但現在除開我們之外,像撒丁帝國的維內託、利托里奧和羅馬,還有鳶尾維希的惡毒、凱旋和可怖,同爲著名姐妹艦的她們都是需要警惕的對手!”

說到這裏,只見看似大義凜然的可畏就這樣晃動着雅灰色的雙馬尾瀑發,挺直着飽滿的胸懷,義正言辭地表態道:“所以說!我們必須要趕在她們之前,拿下全姐妹艦的成就纔行(震聲)!”

聽完可畏這番毫無破綻的偉大計劃,不撓那清幽的眼簾也隨之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於是下一秒,哦了一聲的不撓便緩緩翻了個身,繼續去看自己的時尚雜誌了。

“等一下,你不要這麼冷淡啦,不撓妹妹!”

看到作爲最小妹妹的不撓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差點氣成圓恐龍的可畏終於也忍不住飛撲到了不撓的背上,氣呼呼地伸手拉扯起不撓那柔滑的臉蛋。

對此,被可畏猛得一撲的不撓瞬間就猛得一顫,隨後玉背輕顫着癱軟在軟牀上,徹底放棄掙扎了。

“總而言之,不撓你難不成討厭指揮官他嗎!”

就在可畏徹底不留情面地跪坐在不撓的背上質問時,勉強從羽絨被裏抬起頷首的不撓則是微嘆着回應道:“不用對我進行指揮官綁架,反正我都是他艦娘了。”

“完成必要的航母工作,進行最低限度的皇家社交,勞逸結合既悠閒隨性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

“而就算不是婚艦,也不影響我和指揮官坐在一起喝茶吧。”

語罷,就在躺平派的不撓準備繼續無視可畏時,某位稍微有些任性的輕飄飄女神則是在不知不覺中,自顧自地在不撓的梳妝桌裏翻找了起來。

於是很快,幾份被小心放在檀木盒裏的書信就這樣被勝利翻了出來。

“呵呵,不撓你就這麼喜歡和指揮官互寫書信嗎?明明有話可以當面說不是嗎~?”

將細膩的食指放於輕薄的紅脣上,笑而不語的勝利就這樣側身看向了微微蹙眉的不撓。

趁着機會,可畏則是趕忙在不撓耳邊小聲道:“看到沒有,勝利姐姐她經常偷翻我們這些妹妹們的東西,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教訓她纔行。”

“哼哼~因爲美麗大方的勝利姐,當然也有檢查妹妹的權利啦。”

面對勝利姐這理直氣壯的態度,不撓這邊則是可畏說悄悄話的功夫默默地起身將手寫信奪了回來,並將其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了木盒子裏。

見此,笑盈盈的勝利則是充滿風情地坐到了梳妝檯上,隨後晃動着小腿,意味深長地朝着不撓微笑道:“前衛她們應該也有在和指揮官互寫書信吧,看來你們還很介懷之前的事情嗎。”

“……”

面對勝利這番飽含深意的詢問,輕抿柔脣的不撓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安靜地重新躺回了牀上。

見此,猜到不撓心事的可畏也不好繼續去壓制不撓,而是摩挲着雙腿間的白色吊帶襪,輕輕伸手推了推不撓的被窩,並安慰道:“你們冷落指揮官的事情,在整個港區裏都排不上號啦。”

“那奇怪的應該是你們吧。”

面對自家姐妹們的安慰,心情憂鬱的不撓則是有些無精打采地側躺着,順帶柔聲向可畏她們傾訴道:“現在的指揮官給我一種成熟的感覺,然而……我卻更喜歡指揮官那種青澀的感覺,真是可笑不是嗎。”

“這算什麼,要知道鳶尾教堂的那羣傢伙到現在都還饞她們的正太指揮官呢。”

“???”

聽着可畏的吐槽,還沒等不撓反應過來,一個充滿包容感的溫柔聲線也在這時從外面傳了進來。

“愈是感到愧疚,就愈是應該當面找指揮官瞭解心結喔,不撓。”

散發着宛若晨曦般的光芒,溫柔典雅的光輝說完便微笑着點了點俏首。

見此,充滿熱情與活力的勝利則是強行將不撓給拖了起來,並和光輝一起將略顯無奈的不撓給強行拐了回去。

等一下,怎麼感覺比起她,勝利姐和光輝姐都更疼愛不撓這位妹妹呀!

目睹着光輝她們和不撓一同親暱離開的樣子,可畏不免也流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而與此同時——

在鐵血陣營某處古典風格的臥房內,亞栩此時正坐在寬大的鏡子前面,一邊任由着站在後面的純黑埃姆登揉捏着側臉,一邊和另一面的純白埃姆登對飲着深邃的紅酒。

“最近,重櫻的那位身着眼簾的紅狐狸就像個瘋婆子一樣經常來找我們麻煩呢,人類。”

銀藍色的柔順瀑發順着純白的禮服紗裙垂下,在極其繁瑣束腰勾勒下,顯得尤爲高貴的純白埃姆登很快便以上位者的姿態,向着面前的亞栩提醒道:“她看起來很可笑,不是嗎。”

“咳咳,你們也沒必要互相起衝突吧。”

【啊啦,僕從你不是應該無條件地站在我們這邊嗎,還是說,回港區後就開始翻臉不認賬了?】

猩紅的眸子泛着戲謔的流盼,靠在亞栩後肩上的純黑埃姆登說完便悠悠地朝着亞栩打趣道:“還是說,你開始選擇性失憶了呢~?”

“抱歉,因爲那對我來說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樣,而如果回味的話,感覺還挺讓人害羞的。”

同時黑白埃姆登的挑逗,亞栩這邊則是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

因爲黑白埃姆登會擺出一幅正宮的架勢,讓赤城她們顯得尤爲不滿。

“喔?看來人類你很喜歡所謂的狐狸大姐姐嗎?仔細想想,你的婚艦裏確實有很多狐狸精。”

面對純白埃姆登的反問,壓根就無法反駁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他偶爾也希望能有一隻充滿包容感,又會玩的狐狸大姐姐來好好治癒他呢。

畢竟赤城和加賀的狐狸性格實在是太傲了,連他偶爾攤開手手,暗示加加貝她們玩把下巴搭上來的遊戲,赤城她們都要狠狠地找他收取費用。

而信濃大狐狸雖然很溫順,虛無縹緲的氣質充斥着難以言喻的夢幻感,但由於經常會時不時地中途睡過去,讓很多動作會突然地戛然而止。

至於長萌……雖、雖然她確實很努力,但畢竟也只是軟萌的小狐狸罷了。

最後天城姐姐的話,雖說氣質端莊又惹人猶憐,但其過於含蓄的性格總是透露着一股禁慾般的氣場,搭配着厚重的和袍,基本上都會貫徹微笑着被動接受的作風,實在是缺乏主動感。

“你現在在偷偷想狐狸精的事情嗎,人類……”

看着心思忽然飄到狐狸姐姐身上的亞栩,純白、純黑的埃姆登在互相看了眼彼此後,便默默地關上了房間裏的燈光。

第1505章 雷霆的大狐狸召喚術!

由於最近氣溫變得越來越寒冷的緣故,按照往日的慣例,在港區一處開闊的平地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明石就這樣穿戴着毛茸茸的雪裝,指揮着一羣可愛的指揮貓們將造雪機從地下室裏拖了出來。

“嗚喵喵~嗚喵喵~?”

於是很快,隨着身穿貓服冬裝的指揮貓們圍攏着機器跳起了歡快的圈圈舞,港區那清澈的天空很快便開始累積起積雲,直到絮絮的雪花從天空中縹緲。

“哈啾,這樣下去明石的貓毛都要凍僵了喵,這樣可不行,得快點去取暖喵!”

面對這冰涼涼的飄雪,將小臉埋在圍巾裏的明石瞬間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後急忙縮進了附近的不知火超商裏。

而望着急急忙忙就逃回來的明石,坐在收銀臺後面,烤着電子暖爐的不知火則是面無表情地朝其吐槽道:“你還真是誇張呢,就算冷也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真是的,你沒有脫毛的煩惱當然不會在意喵。”

看着說話不腰疼,甚至還有閒心捧茶喝的嬌小老闆娘,略顯鬱悶的明石則是蹲坐電子暖爐的旁邊,自顧自地朝着不知火抱怨道:“那種夾雜在尾巴里的細小雜毛最難清理了喵。”

沒錯,兴苤瑒游镌跉鉁伢E變的時候會產生所謂的脫毛期,例如冬季的時候就會進行短絨到長絨的更替過度,在此期間,她們這些獸耳娘每天都會掉點絨毛下來。

“是嗎,難怪雪風和浦風她們每天早上都要用毛刷清理很久的尾巴和毛絨耳。”

注視着鏡子裏自己頭上那打滿補丁的機械兔兔耳,確實無法體驗其中艱辛的不知火不禁將雙手搭在樸素的和服上,悠悠地吐槽道:“看來,雪風她們確實很辛苦,相較之下的話,或許能代小姐她們這種類型的重櫻鬼娘能更加輕鬆一點吧。”

畢竟爲了讓自己的尾巴摸起來蓬鬆又柔軟,長萌她們都要付出了不少的精力,但能代她們那肉乎乎的鬼角則是宛若特殊的外置器官,只要拿熱毛巾擦一擦就好了。

“對了,龍鳳她們會在明石這裏訂購專門的保暖套喲,就像手套一樣,她們會將其套在鬼角上喵。”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做個可以防止尾巴毛脫落的科技裝置呢?”

“怎麼可以這樣做喵!獸耳孃的毛茸茸必須要是天然的!這可是我們重櫻艦孃的原則喵!”

正當不知火和明石一邊閒聊,一邊給進來買東西的港區同僚們結賬時,隨着飄雪的降臨,被櫻花樹覆蓋的重櫻山神社處,一些重櫻艦娘此刻正面露嚴肅地聚集在神社殿內。

深紅的鳥居加上講究的祈福裝潢,只見綁着可愛朝天辮的祥鳳就這樣翻轉着秋紅袖,舉起神宮扇子,心情開朗地朝着下面的白雪她們宣佈道:“沒錯,這一天終於來了。”

“爲了永久地擺脫困擾我們的脫毛期,是時候舉辦由信濃她那些古樸書籍裏的祈福儀式了!”

“喔!!!”

穿戴着色彩各異的可愛冬裝,萌萌噠的涼月她們說着便興高采烈地舉起了各自的手手。

而對於在外面嬉鬧中的吹雪她們,神社的內部,彎曲着黑貓尾巴的山城則是一臉好奇地趴在窗臺上,輕顫着黑絨的貓耳,開心地朝着身後正在插花的扶桑笑道:“太好了姐姐,她們貌似想舉行讓我們不再有脫毛期的祈福儀式耶~?”

“你說這種祈福儀式會不會奏效呀,姐姐?”

面對山城這純真的詢問,一席綉逦着姆錾2幻馕⑿ψ泡p歪起俏首,隨後朝着略顯期待的山城提醒道:“因爲只是我們重櫻的傳記故事,沒有任何的依據性,所以你最好不要太過期待比較好。”

“嗚……”

“當然,最重要的是開心不是嗎,山城。”

看着瞬間變得失落起來的山城,知性又虔盏姆錾A⒖踢m時地向其安撫道:“相信祥鳳她們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想跟大家一起嬉鬧而已。”

畢竟對天真爛漫的重櫻小艦娘們而言,做這種事情本身也是一種樂趣。

“那麼,既然是信濃大人的故事書,那麼她會親自來主持嗎?”

“不,大概是由祥鳳來吧。”

說到這裏,插完觀賞花的扶桑也跟着起身來到窗臺前,望着外面正在互相打鬧的涼月她們,笑盈盈地補充道:“誰讓信濃大人她實在是不善於動彈呢。”

沒錯,要知道信濃除了負責神社裏的占卜和夢渡以外,基本是不會參與進神社裏的陡鎯x式當中,如果讓她蹦躂着跳什麼神樂舞,實在是太過爲難這隻高大飽滿的夢遊狐狸了。

就在扶桑她們好奇地參與圍觀時,在神社正殿最中央的地板上正遍佈着一個奇異的陰陽法陣,而在其陰陽法陣的七個角落處則是額外圈出了一片空洞處。

“那麼首先,是天城姐姐、信濃姐姐、紀伊姐姐還有神通姐姐她們友情支援的尾巴毛。”

迎着風雲她們的期待目光,彎曲着大松鼠尾巴的長波很快便謙遜且溫和地將銀灰、深慄、純黑、黑白的狐尾毛放了上去。

“此外,還有赤城、加賀和土佐的尾巴毛。”

緊接着,軟乎聰慧的小天城這邊也隨之將紅棕、純白、煙藍銀的尾巴毛放在了其餘三個空洞上。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隨着換上小巫女服的祥鳳揮動起手中的神宮扇,七團各色的狐焰就這樣陡然間從其尾巴毛上紛紛竄動起來。

然而還沒等祥鳳進行後續的儀式,隨着一陣空間的閃爍,一陣氣浪直接就從其神社中央湧動了出來,並瞬間吹散了周圍的狐焰,讓原本滿懷期待的吹雪她們瞬間面露出了呆萌的小表情。

直到下一秒,散發着冷酷氣場的黑高雄就這樣踏着裹有鎏黑長筒靴的誘人美腿,不緊不慢地從空間的裂隙中走了出來,並晃動着深邃的純黑瀑發,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周圍。

“太、太過分了!我們明明準備了這麼久!”

眼看突然出現的黑高雄瞬間就破壞了她們小艦娘們的辛苦成果,淚汪汪的山風她們不免委屈巴巴地衝了上來,將黑高雄包圍起來,並努力地開始朝其抱怨。

面對來自重櫻小蘿莉們的怒火,稍稍一愣的黑高雄不免緩緩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裏,露出那充滿壓迫感的金眸,讓軟乎乎的海風本能地着急後退一步,隨後啪得一聲,就被長波那蓬大的松鼠尾巴給絆倒,呆萌地摔向地面。

但就在這時,數根深紫色的鬆軟狐尾突然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快要摔倒的海風,並隨之傳來一道莊重卻又不失柔和的大姐姐聲線。

“沒事吧,小傢伙。”

踏着清脆的木屐聲響,看起來超大隻的武藏也在這時跟着黑高雄一同走出了空間裂隙,並隨之略顯好奇地打量起周圍的重櫻艦娘們。

而在其狐狸臉彩的點綴下,一席紫金巫女服的武藏更是顯得尤爲威嚴。

“所以,我的那位學生就在這裏嗎……?”

注視着周圍這些可愛單純的重櫻小艦娘,就在美眸含笑的武藏準備繼續詳問黑高雄的時候,伴隨着紺青鳥翼的撲通聲,有着高額頭的若月則是急急忙忙地追了出來。

緊接着,其餘的幾位重櫻艦娘也隨之和若月一起,一同追隨着紫狐狸御姐的步伐,紛紛面露好奇的穿過了空間裂隙,出現在了吹雪她們的面前。

“啊哈~看來這裏真得有好多重櫻艦娘耶,武藏大人~?”

外露着可愛的虎牙訴說着青春洋溢的話語,一位穿戴着JK水手服的重櫻少女說完便叉腰看向了周圍面露出警惕感的涼月她們。

“總之,我是阿賀野級輕巡洋艦4號艦,酒匂,你們應該都認識我吧。”

黑長直的秀髮搭配着紅色的蝴蝶結緞帶,頭頂袖珍鬼角的酒匂說完便將柔荑搭在身後的佩刀上,展露出了和能代十分相近的氣質。

而就在這時,一位同樣穿戴着漆黑學生服,綁着黑色側馬尾,瞳色深紅的輕盈少女也隨之走到了酒匂的身旁,並有氣無力地自我介紹道:“羽黑,就這樣……”

說完,肩膀上還停留着一隻渡鴉的羽黑便直接盤腿坐下,短黑絲和短漁網襪的雙重搭配,無聲地展露出一股夜店風的奇特氛圍。

而在最後的最後,則是一隻怯生生的灰白狐少女從武藏的後面探出俏首。

帶有拉鍊的藍雪和服內襯着黑絲內衣,名爲深雪的少女在周圍飄散的鬼火擁簇下,緩緩邁出了纏有繃帶的白皙裸腿,弱氣地朝着周圍的重櫻艦娘彎腰表示問候。

見此,迅速反應過來的吹雪則是興奮地拽了拽旁邊白雪的短兔兔耳朵,並開心道:“快看!白雪,是我們家的深雪耶(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