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意識到Z23她們正在玩所謂的角色扮演遊戲後,美眸輕佻的可怖不由笑盈盈地看向了正忙着用果汁漱口的惡毒,並故作親暱地問道:“聽起來好像很有趣,你說是嗎,我親愛的惡毒姐姐。”
“啊?是、是挺有趣的。”
“是嗎,那樣我們也一起去玩吧~?”
“咳咳,這就算了!”
眼看可怖似乎想把自己引出去的樣子,警惕起來的惡毒自然是趕忙搖了搖俏首。
畢竟就算角色扮演的遊戲看起來再怎麼有趣,但她其實更熱衷於玩那種不用活動身體的掌機遊戲,況且,可怖她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然而還沒等惡毒戰術性裝病,好讓一旁的不屈來把自己抱回去的時候,翹起貓貓尾巴的雪風倒是十分熱情地把剛剛起身的惡毒給拽了過來。
“嚯嚯~那就大家一起來玩吧,正好雪風大人已經演膩魔王了,大家可以重新來抽籤。”
面對來自幸哓堌埖臒崆檠垼缓镁芙^的惡毒最後也只得尷尬地被雪風給拽走了,畢竟她們這些驅逐婚艦私下的關係都很不錯。
而望着這羣一如既往鬧騰的港區驅逐們,高潔端莊的黎塞留這邊也不免微笑着將柔荑放於胸前,並溫婉地提議道:“既然如此,介意讓我也來參加嗎(笑)。”
“等一下,你難不成是認真的嗎!?”
眼看黎塞留竟然也想參與進惡毒她們的無聊遊戲,稍稍歪頭的讓巴爾不禁朝黎塞留透露出微妙的眼神,並意味深長地質問道:“你以爲你是指揮官,一天到晚都很閒是嗎。”
“???”
聽着自己在讓巴爾心中的形象,瞬間呆住的亞栩在張了張嘴後,最後還是默默地側開了視線。
對此,脣角輕揚的黎塞留則是適時地朝向讓巴爾她們,並莞爾解釋道:“熱鬧的娛樂活動可以很好地緩和港區目前的氛圍,此外,也能讓佈雷斯特她們更快地融入港區。”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和其他陣營的艦娘接觸嗎。”
聽出黎塞留的言外之意後,霞飛不免也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正圍着亞栩轉悠的拉菲她們。
確實,儘管她們很快就融入了鳶尾教堂,但她們對港區內其他陣營的同僚們實際上還十分陌生,唯一熟悉並來往的艦娘友人也只有一同加入港區的羅馬她們。
“好呀好呀,大家一起來舉辦熱鬧的娛樂活動吧~?”
起舭愕嘏e起着秀氣的柔臂,吐了吐舌頭的絮庫夫說着也興致勃勃地想要參加,而旁邊的敦刻爾克和阿爾及利亞在互相看了眼彼此後,不免也各自點了點俏首。
畢竟因爲港區最近多災多難的緣故,目前整個港區都瀰漫着一股水深火熱的奇怪氛圍。
所以爲了擺脫之前港區內亂、和塞壬頻頻大勝利的陰霾,來舉辦一次全港區的大型活動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麼,具體的策劃問題就麻煩你咯,親愛的指揮官。”
“唉嘿嘿,沃克蘭也會加油的。”
看到馬耶佈雷澤她們互相討論的樣子,輕輕一笑的亞栩自然也不會打消自家艦孃的積極性。
況且,策劃的事情向來都是明石她們來負責,而作爲指揮官的他只需要去明石地下室裏敲敲貓貓紙箱就行了。
與此同時——
在全封閉的塞壬金屬空間內,隔着牆面大小的監視窗,一個漂浮着的魔方多面體正在不斷地翻滾。
而隔着其清澈的晶體表面看去,能夠輕易地看到有一股漆黑的物質正在不斷地變形撞擊着其表面。
而另一邊,不知爲何站在監視窗外的恩普雷斯正冷眼注視着那名爲好人理查德的存在,微仰着高挑的御姐身姿,彷彿是在思考什麼樣子。
於是在經過短暫的思索過後,恩普雷斯還是緩緩抬起了冒有紅焰的桃紅十字瞳,靜默不語地將蒙有白紗的柔荑放於窗上,並微微流露出狂氣的笑意。
所幸下一秒,一個虛無縹緲的悠然語調很快便打斷了恩普雷斯的動作。
“你就……這麼想要一雪前恥嗎?”
環抱着塞壬的玩偶懸浮在恩普雷斯的身後,純白無瑕的織夢者就這樣裹着蓬鬆如羽翼一般的服飾,飄乎乎地歪頭看向了恩普雷斯。
“哼~當然,因爲餘無法接受那次失敗!”
記恨着上次在好人理查德那落下的敗績,恩普雷斯接着又直勾勾地看向了監視窗,並邁着純白無瑕的修長玉腿,準備進去將好人理查德給放出來陪她重新打上一場。
對此,並沒有阻止意味的織夢者則是十分平靜地輕聲夢囈道:“現在的她,恐怕不是你的對手。”
“那給她幾個艦娘傀儡又如何!”
搖曳着一身宛如白紗禮服般的裙襬,氣勢凌厲的恩普雷斯就這樣冷冷地瞥了眼氣質空靈的織夢者,隨後準備進去把好人理查德弄出來。
但就在這時,隨着空間的閃爍,身姿高挑的黑企業瞬間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恩普雷斯的身旁。
用暗白色調的白鷹制服襯托着飽滿有致的御姐身材,搖曳着墨色披風的黑企業接着便微昂起冷嬌的玉顏,用空洞的藍眸掃向恩普雷斯,並示意道:“你這麼想打的話……那我來陪你打,如何?”
“嘖,都布了那麼多的限制,還是讓你給輕易混進來了嗎!”
看着宛如幽靈一般突然就冒出來的黑企業,被二次打斷的恩普雷斯自然也有些不快地托起胸懷,轉而朝黑企業補充道:“等餘把她給幹掉了,再來找汝!”
“但你只能從物理的層面上將她消除,而她終究會以我們爲源頭重生。”
“那跟餘又有什麼關係。”
面對恩普雷斯這完全不在意她們餘燼和艦娘死活的態度,沉吟良久的黑企業在蹙眉思索一會後,便戰術性地補充說明道:“但跟他有關係。”
“你跟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桃紅的十字瞳泛着冰冷的微光,眼簾一沉的恩普雷斯說着便踏着黑白的異色高跟鞋,悠然地來到黑企業的跟前,以近乎貼到黑企業身體的距離湊到其眼前冷聲道:“你是覺得,只要提他就能拿捏我嗎,真是可笑的念頭,汝以爲餘是誰!”
“……”
感受着眼前恩普雷斯毫不遮掩的怒火,某種意義上也很單純的黑企業一時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
沒辦法,因爲她們在場的三位情商加起來可能都還比不上一隻重櫻的狗狗小姐,而在涉及人性的問題上,她也實在是缺乏經驗。
想到這,向來雷厲風行的黑企業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用上了空間轉移。
頃刻間,剛剛還在跟標槍她們有說有笑往提督府走的亞栩就這樣憑空閃爍在了上空,隨後一臉懵逼地落了下來。
見狀,眸光尖銳的黑企業自然也不好讓被自己弄來的亞栩摔下去,隨即便伸出柔臂將猝不及防落下的亞栩給穩穩接住。
彭~~~
在仰落在黑企業的懷裏後,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迷茫地看了看周圍,隨後轉過來努力地歪頭,從那鼓鼓囊囊的制服胸襟處看向了黑企業。
凌厲幹練的銀色短髮,搭配着淡漠且平靜的眸光,亞栩在這一刻也總算是理解了一切。
哇塞~是餘燼大姐姐的公主抱耶(捧讀)。
儘管不明白黑企業爲什麼要把自己弄過來,但早已習慣的亞栩還是十分配合地保持不動,讓稍稍蹙眉的黑企業不禁略顯困惑地低頭瞥了眼胸下幾乎就要看不見的亞栩。
“恩普雷斯她想要將好人理查德放出來。”
“是、是嗎?”
聽着黑企業這彷彿告狀般的說辭,這才意識到黑企業不是來找自己貼貼的亞栩不免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下,隨後趕忙從黑企業懷裏下來。
但下一秒,亞栩就又被面無表情的恩普雷斯揪住衣領拽了過去。
“所以,汝有意見嗎!?”
織夢者醬呢,救一下呀!
看着心情明顯不好的恩普雷斯,輕嘆一聲的亞栩這才發現,剛剛還在這裏飄來飄去的織夢者突然就憑空消失了,讓他原本求助織夢者的念頭一下子就被打消了。
想到這,亞栩接着又意識到,自己就是黑企業臨時找來的求助幫手。
“就算你把好人理查德放出來了,她恐怕也不會認真跟你打,而是會第一時間選擇逃跑。”
安撫着急於想找好人理查德算賬的恩普雷斯,亞栩這邊也只得伸手輕輕拍了拍恩普雷斯的纖手,隨後補充道:“因此想找回場子的話,得做好讓她逃不走的措施吧。”
“纔不是找回場子,上次是因爲情報不足,餘沒有輸!”
“嘻嘻,對呀對呀,恩普雷斯沒有輸~?”
隨着恩普雷斯這凌厲的御姐聲線中夾雜着那妖冶的蘿莉聲線,輕盈腹黑的觀察者面對下面的動靜,自然也面露玩味地湊起了熱鬧。
“啊啦,我原本還以爲是人類你想找回場子,結果只是單純地突然被抓過來了嗎。”
望着兩側的黑企業和恩普雷斯,迅速理清現狀的觀察者不由戲謔地朝着亞栩打趣道:“不過正好,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傢伙?”
“處置……你覺得我拿她有辦法嗎。”
看着企圖在慫恿他的觀察者,亞栩自然是趕忙搖了搖頭。
因爲他要是再一次被好人理查德給寄生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別緊張嘛,你如果真想教訓她的話,我可以來幫忙喲~?”
“你們在這裏說悄悄話說夠了嗎!”
望着大搖大擺地開始調笑亞栩的觀察者,眼睫直跳的恩普雷斯終於也忍不住厲聲打斷了觀察者的話,讓稍稍一愣的觀察者不由沉下了金眸。
見此,要素察覺的亞栩突然就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兩位塞壬。
因爲仔細想想,他貌似還沒看到過觀察者和恩普雷斯對線的場景呢。
然而遺憾的是,觀察者並沒有用腹黑的口吻嘲弄恩普雷斯,而是略顯玩味地拍了拍正準備看戲的亞栩,朝着恩普雷斯提醒道:“反正你都是要找回場子,不如讓他來如何。”
“這是餘的事情……”
“是嗎,但他不是你的工具嗎,當然也能算在你的身上~?”
“確實……”
“???”
目睹着觀察者和恩普雷斯之間的協商現場,亞栩在這時終於也察覺到了水溫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果然,拳頭大的塞壬地位就是不一樣嗎,如果換成“船見船愛”的淨化親,恐怕已經死上五次了吧。
看着竟然用了照顧恩普雷斯顏面說辭的觀察者,亞栩這邊則是微嘆着看向了一旁顯得格格不入的黑企業,並輕笑着向其詢問道:“要不,我們還是去白鷹陣營那一起喝杯咖啡?”
說完,無所事事的亞栩又順勢伸手拍了拍前面觀察者的小腦袋,順帶還捏了捏她的臉蛋。
對此,眼睫直跳的觀察者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拽住亞栩的手,默默地將其給強行拽走。
“……”
而目睹着恩普雷斯也冷眼跟了上去的場景,靜默不語的黑企業先是看了看左邊,然後又看了看右邊,最後微嘆着抬起柔荑,本能想要拉低白鷹軍帽。
直到下一秒,回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戴過軍帽的黑企業接着又呆在了原地。
因爲在這一瞬間,不知爲何,作爲餘燼艦孃的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顯得十分多餘的樣子。
算了,她還是自己去這裏的白鷹陣營區那喝杯咖啡吧……
懷揣着這種微妙的念頭,黑企業在最後瞥了眼保護窗裏的好人理查德後,便默默地邁出長靴,毫無違和感地穿過空間斷面,來到了正在白鷹甜品店裏點單,一臉懵逼的大黃蜂她們旁邊。
第1497章 這簡直是島風兔兔最黑暗的一天!
此時,在冰冷的塞壬住所內部,可憐無助又弱小的亞栩此刻正面臨着難以言喻的還債問題。
是的,在多次可悲地藉助塞壬的力量度過難關後,塞壬們終於想起要找他這位可憐指揮官索要報酬的問題了。
想到這,輕嘆一聲的亞栩不免有些心情微妙地看向了周圍這些將他給團團包圍的塞壬艦娘們,隨後默默地坐到了不遠處構建者的吊牀上。
而面對亞栩的忽然貼近,慵懶軟糯的構建者也在這時半睜起了熒光眸,慢悠悠地托起舒雅服飾的寬鬆泡泡袖,朝着一旁的亞栩暗示道:“永遠不會被打擾的休眠……”
奇怪,可愛的構建者醬,一百年的安眠是什麼時候變成永遠的安眠的?
面對構建者這粉雕玉琢的專注神情,亞栩也只能用輕緩的語氣回應道:“在那之前,起碼給我準備個什麼裝置將我給冷凍起來吧,畢竟我總不能躺在你旁邊看你睡上一百年吧。”
“傻瓜,你覺得你跟她單獨冬眠後,你還有機會起來嗎。”
眼看亞栩打算跟構建者時停“私奔”的樣子,遠處託着粉腮的觀察者頓時忍不住玩味地提醒道:“她要是把你人體冷凍後,可不會好心到叫你起牀喲。”
“真的嗎?”
聽到這話,稍稍一愣的亞栩不免看向了正側躺着的構建者,對此,構建者則是打了個可愛的小哈欠,隨後從泡泡袖裏抬起雪膩色的小手手默默拉高了身上的藍色液體被。
而看着突然就安分下來的構建者,亞栩自然也明白了什麼。
“那麼……你有什麼想要的報酬嗎,拉沃斯小姐。”
注視着那有着晶瑩剔透髮色,宛如海蝶小姐般的拉沃斯,亞栩剛想詢問對方的要求,但下一秒,一席薄紗白裙的拉沃斯就平靜地給出了回應:“不,我已經得到報酬了。”
畢竟在亞栩體內心靈依憑的期間,她可沒有閒着,已經如願建立起了亞栩內心的復刻模型。
“是嗎。”
眼看在好人理查德事件幫忙最多的拉沃斯並沒有額外的需求,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言語。
直到下一秒,鬼鬼祟祟的淨化親忽然從一旁冒了出來,隨後滿臉期待地推了推亞栩的肩膀,並將手中的廣告宣傳單擺在了亞栩面前。
“淨化親要這個,還要這個和那個~?”
“???”
望着明明什麼都沒做,但依舊厚着臉皮地找他要報酬的淨化親,呆愣良久的亞栩則是在這一瞬間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夠了!話說回來,這個人類完全就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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