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72章

作者:神隐幻想

柔順純白的長髮映射着太陽的光芒,編有金邊的純白制服搭配着彭起的短裙,玲瓏有致的惡毒隨即便邁出那裹有緊緻白絲褲襪的柔嫩玉腿,遊刃有餘地豎起手中的西洋劍。

而在惡毒那清幽的藍灰雙眸中,鑲刻的白十字瞳孔此刻正顯得尤爲的耀眼且堅毅。

時而冷靜、見微知著,時而狡詐、八面玲瓏,高雅聖潔的惡毒之刃,維希教廷的忠帐刈o者,非爾命是從之僕,乃驅逐艦~其名爲惡毒!

陡然擺動着白金的披風,微抿下脣的惡毒也在這時,悠然地輕垂下眼簾,優雅且灑脫地轉身看向了剛剛進來的不屈,以及瞬間呆住的凱旋她們。

“抱歉,因爲昨天我在執行祕密的港區任務,所以沒有第一時間來見你,我最引以爲豪的妹妹,颯爽的教堂黑騎士,不屈。”

“嗚啊啊……沒、沒關係的,惡毒姐姐!”

看着好似肩負重大責任顯得十分辛苦,但禮節卻依舊完美無缺的惡毒,冒出星星眼的不屈接着便急忙站直,併攏着白絲小腿,朝着惡毒匆忙敬禮。

然而另一邊的凱旋她們則是徹底地僵在了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講真的,你到底是誰呀……

看着久違地換上正經制服,沒有穿那套滑溜溜兔兔睡衣的惡毒,可怖她們自然是由衷地向惡毒流露出了複雜無比的表情。

等等,她該不會又是觀察者變成的惡毒吧。

就在亞栩這邊同樣感到有些懷疑時,輕踏盈盈玉足的惡毒也在這時走來,輕抬起那套着絲白冰袖的小手,略帶微笑,溫柔地摸了摸不屈的小腦袋,並嘉獎道:“不屈,你保護指揮官,爲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做出無比貢獻的事蹟我都知曉了,我以聖座之名向你致謝,賜予你褒獎……”

“沒、沒有,不屈騎士守護人類他,啊不,是指揮官都是應該的!”

眼看不屈說話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後,默默圍觀的亞栩也終於忍不住長大了嘴巴,至於另一邊握着權杖的可怖則是在這時略顯陰沉地低下小腦袋,喃喃地自語道。

“原來如此,還真是狡猾的手段呢(嘀咕)……”

隔着單片的鳶尾花眼罩注視着突然偉大起來的惡毒,和周圍那明顯被刻意打掃過,甚至連漫畫書和遊戲機都完全找不到的空蕩蕩房間,心思聰慧的可怖自然也瞬間猜到了惡毒的打算。

很顯然,她這卑鄙的姐姐接下來恐怕是想要利用自家可憐的無知妹妹!

第1494章 空想級姐妹戰爭與狗狗陰�

神聖的鳶尾教堂內部,在窗外晨曦的沐浴下,玲瓏有致的惡毒正展露着純白無瑕的高雅身姿。

而面對自家姐妹艦這種難以言喻的轉變,可怖和凱旋不免同時陷入進良久的沉默當中。

至於另一邊的不屈,則是興奮地眨巴起了水藍色的雙眸,粉雕玉琢的小臉滿是對於惡毒的崇拜。

然而就在這時,帶着溫柔笑意的惡毒突然就“微不可查”地輕蹙了一下眉頭,隨後緊抿着櫻脣,毫無徵兆地身體一軟,隨後側身攙扶住一旁的落地鏡。

“唔!”

“惡毒姐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眼看自家這位耀眼奪目的惡毒姐姐突然流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情,稍稍一顫的不屈瞬間忍不住慌亂地湊到惡毒的跟前,但下一秒,瞳孔緊縮的不屈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只見,在惡毒那編有金邊的純白制服處,一絲絲扎眼的血跡突然浸透過無暇的白金騎士裙,從惡毒那柔軟的側腹蔓延了出來。

“惡毒姐姐你……難道說受傷了嗎!”

“抱歉讓你失望了吧,不屈。”

面對不屈那緊張的表情,輕捂側腹的惡毒則是微昂起了白嫩的臉頰,故作遺憾地朝着不屈微笑道:“這是我昨晚執行任務時所受的傷,雖然很想在你面前展現出無敵可靠的姐姐形象,但還是……咳咳!”

“醫療艦!請問這裏有醫療艦在嗎!?”

看到惡毒好像受了重傷的樣子後,呆愣良久的不屈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轉而丟下手頭的黑騎士槍和盾,慌亂無措地原地轉起了圈圈。

“沒事的,不屈,這只是點小傷罷了。”

“惡毒姐姐你先別說話了,總之先快躺下!”

看到虛弱可憐的惡毒爲了不讓自己擔心,直到這時還強撐着朝自己面露出親切的燦爛微笑,略微哽咽的不屈說着便趕忙攙扶着惡毒在不遠處的白金軟牀處躺下,並貼心地將絲綢被蓋上。

這還真是……既卑鄙又惡毒呢!

全程目睹着惡毒這毫不知羞恥的忽悠行爲,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的凱旋和可怖也在這時各自看了眼彼此,隨後同時走上前來。

“惡毒姐姐你真是的……沒必要還裝病吧。”

清澈的金色搭配着可愛的丸子頭,一席靚麗洋裝的凱旋說完便微鼓起了臉蛋,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另一邊,用十字白花眼罩遮掩左眸的可怖也跟着悠然地朝着不屈提醒道:“太過單純的話,可是很容易會被不懷好意的傢伙給哄騙喲。”

“等一下,自家的姐妹艦受傷了,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凱旋、可怖!”

察覺到凱旋和可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惡毒的傷勢,不屈那清澈的眼眸頓時泛起充滿不解的水霧。

緊接着,眼淚汪汪的不屈就這樣朝着露出呆萌表情的凱旋和可怖同時質問道:“我們空想級姐妹艦的情誼,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淡漠了!”

“我們當年六姐妹們的騎士宣言和守則,你們難道都忘記了嗎!”

“關於這個,忘得最快的就是你的惡毒姐姐喲。”

意識到不屈比起她們要更加相信惡毒,略顯不快的可怖也懶得再給惡毒面子,轉而平淡地補充道:“反正她肯定是裝得。”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可怖姐姐!”

聽到可怖這對惡毒冷漠異常的話語,還沒等快要氣哭的不屈撲上去跟可怖拼命,下一秒,躺在牀上的惡毒就抬起那絲滑的白絲玉手,輕輕拽住了不屈。

“好啦,不屈,身爲高貴可靠的教廷騎士,受傷確實十分丟船,可怖她們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說到這裏,在窸窸窣窣的聲響,緩緩起身的惡毒就這樣褪下了身上的白金制服,然後外露出那纏滿繃帶的小腹和周圍一圈滲血的焦黑色澤。

“唉?惡毒姐姐你原來真得受傷了嗎!”

見狀,微微一顫的凱旋頓時忍不住關心地湊了上前,而眼簾輕垂的可怖則是微微地嘀咕道:“沒想到竟然還做到這種份上嗎……”

想到這,可怖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以優雅的淑女身姿上前拉回了凱旋。

順帶一提,殷勤有禮的可怖憑藉着毫無紕漏的素養,總是給人以飄然於世的印象,自然她可不會受制於自家的摸魚姐姐。

“放心吧,不屈,要知道我們家的指揮官可是能夠回溯時間,自然能讓惡毒姐姐她平安無事。”

“嗚嗚,指揮官……”

聽到這話,可憐無助的不屈便急忙看向了正大受震撼的亞栩。

“啊?啊!太糟糕了。”

而在看到不屈望過來後,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尷尬地上前捧讀道:“惡毒你沒事吧,需要你親愛的指揮官來治療你嗎(臉紅)!”

“咳咳,不用了,我摯愛的指揮官。”

婉拒着亞栩這邊的關心,面露出惹人憐愛表情的惡毒就這樣伸手放在亞栩的手背上,並體貼道:“這陣子指揮官你實在是太辛苦了,不能讓你爲了區區惡毒而浪費精力。”

“畢竟,作爲你的婚艦,比起身體和任務,最重要的當然還是指揮官你了。”

不、不行了、實在是太肉麻了,他快要演不下去了!

聽着惡毒這宛若臨終妻子的表現,亞栩只得趕忙側開自己的視線。

雖說大鳳她們經常會對他說些肉麻到過分的情話,但看到惡毒這樣,實在是讓他有點……

而在注意到亞栩的異樣後,惡毒這邊則是趕忙用纖手在亞栩的手背上畫起圈圈。

沒錯,這可是她昨天可是找Z23她們排練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劇本,就是爲了在現在,能給不屈呈現出一個任勞任怨、完美的姐姐艦形象!

“不要說了!惡毒姐姐,你快躺下去吧!”

着急地重新替惡毒蓋好被子後,趴在牀邊的不屈就這樣可憐兮兮地朝着惡毒保證道:“不屈一定會照顧好惡毒姐姐,所以請放心吧。”

“那就麻煩你了,我最引以爲豪的妹妹。”

面對不屈這萌萌噠的抱枕,平靜躺下的惡毒隨即便好似無意般地朝着不屈補充道:“只是姐姐我剛答應阿爾及利亞她們,說要打掃教堂後花園和擦拭陡嬲龔d的琉璃窗,這下恐怕……”

“放心吧,不屈等會會替你做好的!”

“是嗎,那如果能再幫姐姐我倒一杯冰麥茶的話。”

“不屈這就去泡!”

說完,不屈便急忙走到惡毒閨房裏遠處的那個居家冰箱前,替惡毒準備起冰麥茶。

而就在惡毒準備接着來使喚不屈的時候,一陣清爽嘹亮的聲音突然從教堂外面傳了上來。

“呼呼~塔什干已經來了,空想級的惡毒!這次塔什干會讓你見識到塔什干的真正實力!”

“奇怪,外面那個一點都不優雅的傢伙到底是誰呀!”

站在露天陽臺俯望着下面那隻戴着雪絨熊耳,一席白色絨服的塔什干,不屈不免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見此,眼神飄忽的惡毒則是趁機向不屈解釋道:“那是北方聯合的塔什干,因爲以前在單挑決鬥中敗給了我,所以一直想要來找我決鬥。”

“可惜,因爲我一直很忙,所以……”

“哼!不自量力的傢伙,竟然敢挑戰惡毒姐姐,那就讓我來替你出戰教訓她吧!”

說完,鼓起臉蛋的不屈就這樣重踏着金屬短靴,舉起黑騎士盾槍,兇萌地衝出了房間,去找塔什干那邊決鬥單挑了。

而就在不屈離開的瞬間,剛剛還飄逸高雅的惡毒下一秒就軟綿綿地癱軟在了牀上,並挪動着柔軀,委屈巴巴地從牀上爬過來抓着亞栩委屈道:“嗚哇~好痛!指揮官快來救救惡毒啦!”

“合着姐姐你是故意受的傷嗎!”

“好好看清你姐姐的嘴臉吧,凱旋。”

望着瞬間原形畢露,開始扒着亞栩的惡毒,可怖接着便冷冷地瞥了眼惡毒:“還真是好手段呢。”

“真是的,你也沒必要做到這種份上吧。”

急忙用回溯替惡毒治好了傷勢後,已經懶得吐槽的亞栩不免輕嘆着向惡毒詢問道:“你就不擔心,你對不屈說的謊會被讓巴爾她們拆穿嗎。”

“沒用的,指揮官,因爲無論是人還是艦娘,大家只會堅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實。”

看到亞栩竟然還在替惡毒擔心會不會被拆穿,高潔謙遜的可怖則是淡然地朝着亞栩解釋道:“就像所謂的明星和她們的粉絲一樣,真相如何已經無所謂了,畢竟她們其實只想維護她們自己的立場。”

“自己喜歡的東西必須是對的,這就是人性。”

“真是的,哲理的話說這麼多,可怖你不就是在嫉妒在空想級姐妹當中,不屈她最喜歡的是我,而最害怕接觸的對象是你嗎(小聲)。”

“……”

面對惡毒那邊的小聲嘀咕,聽到的可怖在這一瞬間,久久地僵在了原地。

直到下一秒,面無表情的可怖忽然扯了扯亞栩的袖子,並冷冷道:“當然,如果指揮官你親自來拆穿的話,惡毒她就完蛋了。”

“畢竟你的通訊腕錶裏,不是留有很多想要自己留下來偷偷欣賞,關於我們的各種影像嗎。”

“不行,指揮官!”

眼看可怖是想讓亞栩來戳穿她,緊張起來的惡毒便趕忙扒在亞栩的身上,故作可憐地撒嬌道:“好不容易纔等來了一隻崇拜我的妹妹,我可不想破壞我在她心裏的高尚形象!”

“而且說到底,都怪可怖和凱旋現在都不照顧我了,之前那隻喜歡烏拉的塔什干來拖我出去跟她決鬥時,她們竟然都不阻攔一下!”

面對惡毒的抱怨,凱旋這邊則是笑着回笑道:“誰讓當初打贏她的是惡毒姐姐,當然跟我們沒有關係啦。”

“確實,況且那個港區的什麼單挑對決最強比賽,我又沒參與過。”

看到惡毒在凱旋和可怖的打趣下顯得可憐兮兮的樣子,亞栩最後自然還是心軟了。

“好吧,但不要做過頭喲,惡毒。”

看到亞栩瞬間就敗給了惡毒的撒嬌攻擊,暗嘖一聲的可怖隨即便故意用上清純的語氣,歪起俏首,飽含深意地朝着亞栩吐槽道:“竟然這就答應了,反正指揮官你只要有白絲雪糕搓,就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對吧。”

說到這裏,突然放下十字架權杖的可怖隨之緊貼住亞栩,並將亞栩的胳膊手腕在懷裏。

聖潔的冠冕帽遮蓋着金色齊短髮,在聖潔莊重的教廷圓裙襯托下,一股高潔優雅感很快便從可怖的精緻玉顏上洋溢出來。

而下一秒,可怖就這樣挪動着裝有腿環的白金鎧靴,脣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長地開始用戴着騎士露指手套的柔荑輕撫起亞栩的胸口。

“指揮官,與其答應這個小家子氣,爲了偷懶不擇手段的傢伙,站在我這邊的話好處會更多喲。”

“等等指揮官!”

看到可怖竟然用上了這種手段,慌張的惡毒隨即也急忙地手挽住亞栩的另一個胳膊,並着急道:“惡毒什麼都能做!而且我的下限絕對要那傢伙低!”

“惡毒姐姐、可怖姐姐!你們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呀。”

看到自家優雅的空想級姐姐們爲了拉攏指揮官,徹底將淑女的禮節丟掉後,替姐姐們感到羞恥的凱旋也在這時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算了,她還是去陪馬耶佈雷澤她看恐怖片吧……

帶着逃避現實的念頭,輕嘆一聲的凱旋最後還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房間,打算逃避可怖和惡毒之間的空想級姐妹戰爭。

而與此同時——

在位於白鷹宿舍區邊緣的塞壬陣營內,一抹披着兜帽服的倩影很快便鬼鬼祟祟地潛入進了塞壬的住所內,直到在踏進塞壬的地下實驗室後,才緩緩取下了兜帽。

見狀,最近正忙着研究好人理查德實驗數據的觀察者不禁面露戲謔地挪動着旋轉椅,側身看向了前面笑而不語的愛宕。

“喔?所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關於黑高雄小姐的事情啦,我這邊想要求助你們塞壬的力量來幫忙呢~?”

迎着觀察者的打量而抖了抖犬耳後,愛宕隨即便將食指放於脣前,莞爾解釋道:“我可是一直不會放棄的狗狗小姐喲,但是,黑高雄小姐她實在是有些棘手,所以只能來麻煩你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