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69章

作者:神隐幻想

“但你們根本就無法體會我的心情!”

面對洋溢着正確光環的天城,緊咬下脣的赤城說着便緊拽起紅黑和袖下的纖手,然後惡狠狠地用狐眸瞪了眼坐在亞栩另一邊的信濃。

是的,就是因爲這隻巫女狐的通風報信,才讓她被天城逮個正着的!自己睡自己的大頭覺還不夠,竟然還來壞她的好事!

望着氛圍一如既往充滿火藥味的赤城她們,輕嘆一聲的亞栩最後則是默默地趁着天城不備,悄悄拽了跟柔順的栗色狐尾,隨後躺下將狐尾巴蓋在自己的臉上。

身爲一隻飽受磨難的指揮官,像這種需要站邊的時候,自然要裝作沒有看見地來睡大頭覺,因爲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做麻煩的艦娘選擇題。

不過順帶一提,天城身上的味道還真是好聞呢……

而那就像是在晚霞中剛綻放的秋蘭一般,其含蓄的雅緻幽香給他一種酒至半酣,略帶着微微醉意的舒適感,如果不是天城她有時候會病弱地掩袖輕咳,他真想把天城的狐狸毛剃了然後做一條薄毯。

“主上,這樣睡的話,會落枕喔。”

眼看亞栩忽然就地躺着睡覺的樣子,脣角輕揚的天城不禁將亞栩的後腦勺挪過來放在嚴密的和袍雙膝處,順帶還不忘用狐尾團們將亞栩裹了起來。

“等一下親愛的,那赤城呢!”

“唔……要不,你也過來一起睡。”

面對散發着強烈怨念的赤城,亞栩這邊自然是有些心虛地裝作不知道赤城的目的。

畢竟他總不能真得讓赤城去找埃姆登拼船命吧,況且他還想讓純黑純白的兩位埃姆登從兩邊繼續把他夾在鏡子中間玩……啊不,是正義的指揮官必須要守護自家艦孃的安危纔行!

而就在亞栩想着之後該如何勸赤城放棄復仇的時候,清冷派的加賀則是淡定地在旁邊享用起了午後的茶點。

於是趁着現場氛圍緩和下來的時機,虛無縹緲的信濃也在這時鄭重地俯身跪倒在亞栩的身側,一邊任由着銀灰的瀑發灑落在星辰般的飄逸巫女服後,一邊併攏着滲透出那柔潤肉色的絲白膝襪。

“那個,指揮官,妾身這次必須要向你認罪纔行。”

頗具古風的用詞語調下,重新起身的信濃就這樣面露出愧疚的神情,聳拉下狐耳,輕聲向亞栩補充道:“抱歉,因爲妾身先前也不小心被誘惑住了,在狐迷心竅之下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最後甚至間接導致了港區裏大家的爭鬥。”

沒錯,畢竟都是因爲她的原因,加上各種蝴蝶效應才讓港區最後演變成大亂斗的狀況。

“關於這件事的話,我其實已經知道了喔。”

看着突然就開始向他下跪道歉的信濃,亞栩自然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畢竟他在時停空間裏一路上看下來,早就注意到各個艦娘陣營內或多或許都多出來了大片廢墟,甚至還有許多正在重建中的建築,讓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有深海怪物入侵港區了。

儘管當時巴爾的摩她們都眼神飄忽地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原因,但在指揮官棒棒糖的幫助下,他還真是成功地從雪風她們身上打聽到了真相。

指揮官不在的港區竟然會發生艦娘間的大內亂,這怎麼想都是指揮官的黑歷史吧。

想到這,長嘆一聲的亞栩不禁朝着信濃輕笑道:“總之你也不必道歉,信濃,歸根究底還是我事先騙你們我跟塞壬跑去度假導致的。”

“可是……”

望着一如既往沒有在意的亞栩,將柔荑放於胸前的信濃則是有些在意眨了眨鈷藍色的狐眸。

而在短暫的停頓過後,縹緲悠然的信濃還是放棄了繼續向亞栩道歉的想法,轉而起身從遠處的收納壁櫥裏翻找出一本古樸的重櫻故事書,然後踱步跪坐到亞栩旁邊。

“既然如此,爲了表示歉意,請讓妾身來給指揮官你講午睡故事吧。”

想到古老的故事書能很容易讓重櫻的小艦娘們睡着,打算讓亞栩早點入睡的信濃就這樣優雅地將故事書放於膝上,然後慢悠悠地講述起所謂的重櫻故事。

“傳說,每當重櫻陷入危難的時候,就會通過古老的神狐祭祀來讓重櫻化險爲夷。”

飄然的夢狐狸聲調帶着讓人昏昏欲睡的輕柔感,翻動着故事書畫冊的信濃就這樣不緊不慢地繼續講述道:“而相傳,沒到這時只要集齊七隻大狐狸的信物充當祭祀用的祭品,就能召喚出終極的重櫻救世狐狸,讓端莊的霞光沐浴整個重櫻。”

“其堇色月影般的存在,將會貫徹莊嚴與洞徹的神祕氣質,展現雷霆之武威,喚出神明的須佐武士,將重櫻的敵人盡數以雷霆斬斷,而這……便是重櫻的祭祀傳說,呼呼。”

說完,由於經常給涼月她們講睡前故事的緣故,顯得遊刃有餘的信濃很快便入戲式地朝着亞栩正經地補充道:“此外,據說這個祭祀活動還能保佑重櫻的艦娘從此擺脫脫毛期的所有煩惱,是一個夢幻般的儀式。”

“那個,通常而言,像這種故事不都是按照會實現願望這樣發展嗎?”

聽完信濃這槽點滿滿的奇妙故事,反而睡不着覺的亞栩不由側身朝着信濃追問道:“對了,這本故事書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唔……妾身也不知道,但這好像是扶桑她們突然從神社的倉庫裏翻找出來的畫冊故事,妾身這裏還有很多本類似的故事書,比如狐狸艦娘不得不說的故事什麼的。”

在略顯無辜地朝着亞栩眨了眨美眸後,反而感到困倦起來的信濃隨後便打了下哈欠,然後自顧自地側躺在亞栩的身旁,用銀灰的蓬鬆狐狸扒開一點的天城的尾巴,接着自己蓋了進去。

“午安,指揮官,天城。”

眼睜睜看着信濃就這樣賴在亞栩身上準備睡覺後,天城不免有些無奈地提醒道:“赤城和加賀她們還在旁邊等着呢,現在可不是午睡的場合吧,信濃。”

“無妨,天城你也一起來睡就好了。”

看着信濃和天城這兩隻好似進入退休期的平和狐狸,終於,已經喝完茶點的加賀也在這時抖了抖純白的清涼狐耳,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隨後低下俏首埋進了的天城那蓋在亞栩身上的狐巴堆中。

畢竟,她又沒有午睡的習慣(大霧)。

而就在狐狸大姐姐們這邊準備各自遵循彼此間的捕食習慣時,在重櫻山周邊的偏僻深山內,一席寬鬆劍道服的高雄正面露堅毅地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之上。

要知道因爲前陣子極度缺乏指揮官營養的緣故,心情抑鬱的她可是荒廢了很長時間的劍道訓練,現在正是需要補償回來的時候!

想到這,搖曳着緞帶單馬尾的高雄不禁將柔荑放於腰間的佩刀上,順帶看了眼山路周圍的落葉。

回去之後,順便帶點落葉回去生火烤紅薯給指揮官喫吧……

隨着這飄散的思緒漸漸沉下,來到一處瀑布前的高雄下一秒便敏銳地注意到了某位身姿高挑的重櫻大姐姐。

雅黑的深邃瀑發搭配着白色蝴蝶結緞帶,只見身材飽滿的黑高雄就這樣穿戴着輕薄的浴衣,盤着緊緻誘人的雙腿,坐在一塊圓石上任由瀑布沖刷着她的柔肩。

而在注意到有氣息在靠近她後,直感敏銳的黑高雄立刻就豎起了藏在髮梢中的垂犬耳,一臉冷酷地看向了遠處呆住的高雄。

“你……在這裏做什麼?”

望着獨自在這裏打坐的黑高雄,高雄自然是充滿不解地看向了因爲被瀑布打溼,而被溼漉漉浴衣勾勒出誘人身材的黑高雄。

“反省被META蠱惑的自己,僅此而已。”

“是嗎,既然如此,來要切磋一下嗎。”

看着愛好跟自己一般無二的黑高雄,身爲劍道者的高雄自然也忍不住發出了挑戰申請,因爲她已經不知道跟白龍她們切磋過多少次劍藝了,現在正處於糟糕的瓶頸期,繼續突破的契機!

然而對於高雄的迫切懇請,面無表情的黑高雄則是冷冷地回應了一句:“你太弱了……”

“是嗎。”

聽着黑高雄這毫不客氣地回答,僅能做到隔物斬物的高雄那緊握佩刀的素手不由微微輕顫了起來。

而對於情緒低落的高雄,考慮到某位指揮官的面子和人情,原本不想搭理高雄的黑高雄最後還是微昂起了精緻的玉顏。

於是下一刻,黑高雄就這樣從那遮蓋右眸的遮眼發裏,露出那無神無光的金眸,並詢問道:“要我給你介紹一位能讓你精進武藝的對手嗎。”

“雖然比不上我,但她的劍能夠輕易地劈開雷霆,對你而言應該是個不錯的對手,其性格和作風都適合充當你的老師。”

“請務必介紹給我!”

抱着變強才能幫上指揮官的目的,穿着修身制服裙的高雄自然立刻點頭應允了下來。

“是嗎,看來……你也有需要變強的理由。”

在恍惚之間從高雄的身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後,從瀑布下站起的黑高雄剛想以過來船的身份告誡一下高雄不要爲了力量而放棄理性時,一個輕佻愉悅的聲音也在這時陡然想起。

“哎呀呀,沒想到都META化了,高雄姐你都沒怎麼變呢。”

望着突然就從遠處草叢裏冒出來的愛宕,緊蹙眉頭的高雄不由厲聲朝其質問道:“愛宕?你怎麼在這!?”

“啊啦啦,高雄姐一號,可不要小看姐姐我的狗狗雷達喲~?”

憑藉着所謂高雄級間的姐妹感應,笑而不語的愛宕就這樣轉向黑高雄那邊,單手叉腰,輕佻地眨眼表示道:“來吧,高雄姐二號,我正好也想跟你來好好切磋一下劍道呢。”

“……”

“先說好,你要是無視我的話,那我就只能去找黑企業小姐和指揮官告狀,說你欺負姐姐我了喲。”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華貴大氣的撒丁宮廷內,奢華的正廳不知何時就這樣突兀地多了一大片缺口殘垣,而搖搖晃晃的加里波第她們在彼此間寒暄完畢後,很快便在扎拉的帶領下,各自分配起了房間。

另一邊,在維內託的天然旗艦臥房裏,已經完全不想理會自家姐妹艦的羅馬此刻正坐在茶桌旁,翹着大腿,冷哼着喝着手中的熱茶。

“啊啊,還真是一個不可愛的妹妹呢,羅馬你也沒必要這麼生氣吧,要知道姐姐我們可都是在爲你着想喲。”

看着故意不再理會她們的羅馬,被迫去洗澡,然後換了身制服回來的利托里奧隨即便笑盈盈地坐到了茶桌上,交錯着抬起緊緻的御姐美腿,隨後戲謔地用手挑起羅馬的下巴。

“總而言之,爲了我可愛的妹妹,我利托里奧會幫你當上指婚艦的。”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們無關。”

“嗯!就是這種傲氣,偉大的維托里奧級戰列艦的威光是不會允許她人來干涉的,我懂~?”

吹捧着自家姐妹的偉大,利托里奧說完便微笑着朝羅馬錶示道:“放心吧,我們只會協助你,不會打擾你的。”

“所以到時候,我會幫忙把指揮官和你鎖在同一個房間裏,到時候你就可以自由發揮了。”

“利托里奧,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着完全視艦娘規矩爲無物,當場表示要把指揮官鎖起來的利托里奧,姑且算是正常艦孃的羅馬不免朝其質疑道:“你有身爲他艦孃的自覺嗎!”

“放心吧,對付指揮官,就要狠狠地下手,猛烈地進攻纔行。”

說完,利托里奧便看向了一旁面帶天然微笑的維內託,並乾脆利落地表示道:“好了,你趕快把指揮官叫過來吧,就是現在,了不起的羅馬要當上婚艦了!”

“???”

第1491章 東煌陣營何時才能站起來!

感覺,重櫻好像有很多關於祭祀方面的傳說呢。

午後的港區,沿着前不久才重建好的陣營過道,總算能夠開始休息的亞栩正手捧着棉花糖,一邊思索着信濃告訴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說,一邊無所事事地朝着撒丁帝國的方向走去。

畢竟維內託她們好像都有事情要找他的樣子,再加上摸了這麼久的魚,他也該肩負起帶達芬奇她們熟悉港區的責任了!

雖然,對羅馬她們來說其實連一天都還沒有過去就是了(大霧)。

想到這,微嘆一聲的亞栩也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多個陣營過道交錯的岔路口前。

說起來,他是不是應該單獨去看一下自家的那隻結拜大姐頭現在做些什麼。

擔憂着充滿大家閨秀的東煌陣營會不會被濱江變成難以言喻的東煌土匪窩,實在放不下心來的亞栩最後還是默默地走向了那充滿東煌特色的紅轉過道。

於是在約莫二十分鐘的路程後,亞栩就這樣迎着古聲古色的迎客燈和威武大氣的石頭獅子,輕車熟路地踏進了東煌的宅府內部裏。

然而還沒等亞栩走進正府,一陣歡快直爽的大姐姐笑聲就這樣透過紗門從裏面傳了出來。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呀!等一下,鎮海你怎麼把酒杯放下了,是不是想不給老孃面子(震聲)!?”

以極其豪爽的身姿捧着大號的酒罈,只見正在興頭上的濱江就這樣一邊哼唱着東煌歌,一邊伸手將準備悄悄起身起來的鎮海給迅速抓了回來。

“哼哼,要知道這可是感人的東煌重逢,既然你們特地大擺宴席地來歡迎我了,那就必須來陪我喝到半夜盡興纔行!”

看出鎮海以及旁邊的海圻她們似乎有點想要溜走的意思,洋溢着江湖氣場的濱江隨即便從黑金色的露腋戎裝下挺直起傲然的身材,稍稍盤腿靠在椅背上,噸噸噸地將整壇給灌下。

“呼哈!果然還是東煌的酒最對味了!”

將摻有金挑染的墨色單馬尾瀑發垂落在那寬大的厚絨外袍上,光速將這裏當成自己家的濱江自然又毫不客氣地朝着帶有書香氣息的海天眨眼道:“所以,海天你再去炒兩個下酒菜回來吧~?”

“一寸光陰一寸金,可不能一直把時間浪費在喝酒上喲,濱江。”

望着還想再加幾個下酒菜的濱江,輕嘆一聲的海天最後還是無奈地起身準備去炒下酒菜了,至於另一邊的逸仙她們則是不約而同地流露出幾分爲難的神情。

順帶一提,在濱江剛來她們東煌陣營的時候,她們確實都還挺開心的,不過很快,身爲純粹大家閨秀的她們就有點應付不住濱江了。

而就在逸仙她們還在煩惱着該如何結束這場歡迎宴的時候,亞栩這邊則是撞見了正蹲坐在外面,看起來有些恍惚不安的寧海和平海。

“沒想到,我們整個東煌三個月份的酒竟然一口氣就被消耗掉了,難道說這是開源節流的末路嗎!”

看着一旁已經泛起圈圈眼的寧海,一席紅色旗袍,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平海不禁輕歪起小腦袋,並有些委屈地將手指放於脣間軟糯道:“姐姐,那平海明天是不是就要喫沒有餡料的包子了,唔……”

“咳咳,你們這未免也太過誇張了吧,寧海、平海。”

面對好似失去船生夢想的寧海和平海,心情微妙的亞栩只得輕嘆着伸手挨個敲了下這對旗袍姐妹。

“唔?指、指揮官!?”

望着突然出現的亞栩,穿着淡紫旗袍的寧海不由趕忙起身,晃動着紫色的環狀雙馬尾,略顯着急地手挽住亞栩的胳膊,並表示道:“濱江她實在是太浪費了,指揮官你得去說說他纔行。”

“是嗎,那我進去看看吧。”

順手將手裏還剩下大半的棉花糖遞給另一邊正目不轉睛的平海後,輕輕一笑的亞栩接着便大搖大擺地推開了面前的捲簾門,走進東煌的宴會間。

對此,感官敏銳的海圻她們自然立刻就注意到了剛進來的亞栩,並紛紛鬆了口氣,而濱江那邊則是半沉下墨金的美眸,笑盈盈地拍了拍側大腿,朝着亞栩招呼道:“你來的正好,過來坐我腿上來陪我喝幾杯吧。”

“好呀,不過在那之前,就算濱江她十分豪爽,鎮海你們也不至於苦惱成這樣吧。”

察覺到鎮海她們似乎很拿濱江沒轍的樣子,亞栩不由笑着朝她們調侃道:“你們又不是沒跟貝拉羅斯她們一起聚過會,怎麼”

“要知道無論是臥龍還是鳳雛,最怕的就是遇見張飛這種同伴喔,主公。”

眼看亞栩似乎並不能理解她們的處境,心思縝密的鎮海便笑眯起暗紅的眼簾,意味深長地向亞栩暗示道:“等你坐她腿上,陪她喝一陣酒就知道了。”

“是嗎?”

對於鎮海這故作神祕的說辭,感到好奇的亞栩便直接坐到了濱江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