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59章

作者:神隐幻想

說起來,她之前看戲喫瓜的時候,就曾同情過羅馬的情敵數量可是涵蓋了一整個龐大的港區。

但沒想到,船生的大起大落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嗎(悲)……

正當羅馬她們和前衛她們各自商議起所謂的誘惑祕策時,另一邊,愈發感到身體無力的亞栩正迷迷糊糊地躺在病牀上,隨即虛弱地看向了窗外的夜景。

糟糕,他貌似已經快到極限了嗎。

察覺到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迫近他後,情緒低落的亞栩也只得安靜地等待屬於自己的落幕。

希望……羅馬和前衛小姐她們不要太過難過吧。

伴隨着亞栩這份對於達芬奇她們的擔心,就在這時,一個詭異的聲音突然在整個臥房內迴盪起來。

“哈哈哈,看來你終究還是在做無用之功呢,人類。”

蒼白的短髮搭配着充滿壓迫感的猩紅雙眸,外套紅色圍巾披風,只見看起來心情愉快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坐在窗臺前,低頭注視着病牀上的亞栩,悠悠地外露出兇萌的鯊魚牙。

見狀,完全忍不出好人理查德的亞栩則是十分意外地呢喃道:“難不成,你是來接我的死神嗎?”

“死神?呵呵,你覺得我會讓你輕易地死去嗎。”

眼看亞栩因爲黑明石和拉沃斯的緣故,完全失去了對於自己的認知,沉下眼簾的好人理查德隨即便輕易地從窗臺處跳下,邁着小腿,笑盈盈地來到了亞栩的旁邊。

緊接着,面露癲狂笑意的好人理查德直接伸手輕捧起亞栩的臉頰,隨後滿懷期待地嬉笑道:“因爲我接下來會一直折磨你,扭曲你的認知,摧毀你的心智,讓人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個怪物!”

“是嗎,那太好了。”

“太好了!?”

看到亞栩反而因爲自己威脅的話語而感到開心的樣子,瞪大眼睛的好人理查德不免詫異地輕歪起小腦袋,顯然是無法理解亞栩的想法。

“因爲根據目前的狀況來看,我是因爲死神小姐才變成得的這幅模樣,對吧。”

猜出好人理查德跟自己是敵對關係後,異常豁達的亞栩則是平靜地回笑道:“既然好人理查德你沒有幹掉我的打算,那就足夠了。”

畢竟比起被對方折磨,他其實更加擔心自己的死亡會給前衛她們帶來的影響。

“嚯嚯,原來如此,徹底的失憶嗎。”

通過根植在亞栩內心中的反饋看出亞栩目前的想法後,面露玩味的好人理查德接着便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亞栩的前額,隨後陡然消失在了亞栩的眼前。

“???”

見此,陡然感覺身體變得輕鬆起來的亞栩不免詫異地從牀上坐起身來,原本無力的四肢也重新恢復了所謂的活力。

而就在亞栩由衷疑惑起對方的目的時,隨着一陣輕微的推門聲響起,顯得溫婉可人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在一片朦朧聖光的襯托,邁出光潔柔滑的美腿,悠然地走了進來。

亮金色的溫婉瀑發下湶刈乓粚`耳,在純白羽翼禮服的完美勾勒下,溫柔細膩的佈雷斯特在注意到亞栩並沒有入睡後,不免有些意外地抖了抖身後的天使羽翼。

“唉?你還沒有睡嗎,亞栩先生。”

看着不知爲何坐在牀上發呆的亞栩,猶豫片刻的佈雷斯特隨即便坐到了亞栩的身邊,輕抿下脣,略顯認真地朝着亞栩解釋道:“其實,我遇到過自稱是你婚艦的艦娘,雖然她們再三強調讓我不要向你透露出她們的名字,但我還是想要告知你一下,你以前似乎是位指揮官的樣子。”

“指揮……官?”

聽着這莫名耳熟的稱呼,就在亞栩若有所思的時候,佈雷斯特這邊則是莞爾向亞栩感慨道:“看來,我的直覺果然沒有錯呢,亞栩先生。”

“隱藏着不可告人的過去,你果然是一位名副其實的英雄。”

溗{的美眸泛着動人的漣漪,笑容燦爛的佈雷斯特接着便用純白的羽翼將一旁的亞栩擁裹在其中。

頃刻間,輕柔的無暇羽毛配合着佈雷斯特的溫度,亞栩瞬間就感到自身被一股驚人的柔軟所包圍,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和祥和。

見此,一旁臉頰稍暈的佈雷斯特也隨之微笑着將柔荑放於身前,隨後柔聲向亞栩安撫道:“英雄的故事雖然充滿傳奇色彩,但凡人之軀終有勞累之時。”

“若是你日後感到疲倦了,不妨就稍作休息,來我這邊吧,而我會用最棒的琴聲和詩歌來招待你的。”

“喜歡勉強自己,不想讓羅馬小姐她們擔心的英雄大人~?”

第1478章 出手吧~織夢者醬!

深夜的旅館,在近乎夢幻般的鳶尾聖光徽窒拢患儼子鹨肀M數擁裹的亞栩立刻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感所覆蓋包圍。

遠勝天鵝絨的滑柔觸感,搭配着佈雷斯特那份獨有的鈴蘭清香,在這份這份難以忘懷的溫度中,就好似在深夜落雪中浸泡在溫暖的溫泉一般,瞬間讓亞栩情不自禁地感到困倦起來。

“如果困了的話,就好好入睡吧,英雄大人。”

稍稍收攏着盈盈發光的天使羽翼,佈雷斯特說完便微笑着將身旁的亞栩更加裹近着靠向自己,隨後一邊將毫無瑕疵的素手放於亞栩的腿上,一邊香腮微暈地看向亞栩的側臉。

對此,差點就睡過去的亞栩則是趕忙甩了甩頭,接着想坐起身來,然而由於佈雷斯特的大姐姐羽翼意外地很有力道,所以亞栩下一秒就又羽翼給裹了回去。

“請不要激動,亞栩先生,不然……連我也會變得害羞的(臉紅)。”

察覺到身體發燙的亞栩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同樣感到羞澀的佈雷斯特說着便側開視線,接着抬手將淡金色的髮絲撩到耳後,而那對微尖的精靈耳不知何時早已變得通紅起來。

“既然緣分指引你我相遇,或許這就是命甙桑虼耍瑏嗚蛳壬蚁胍谀闵磉叀!�

用短暫的深呼吸來掩蓋自己剛剛的失態,禮儀端莊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將柔荑放於胸前,鄭重地向亞栩補充道:“而這次不單單是以吟遊詩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位艦孃的身份。”

“唉?可是,我已經和埃姆登她……”

正當亞栩面對佈雷斯特的示意而感到有些慌亂起來的時候,另一個清冷的聲音也適時地從後面傳了過來。

“她的意思是,想當你的艦娘然後認你做指揮官,所以你要是突然消失的話,記得一定要帶上她。”

“唉?霞、霞飛!?”

藉着窗外朦朧的月色,眼睜睜目睹着面無表情的霞飛來到自己跟前後,面紅耳赤的佈雷斯特就像是被活捉的偷腥貓一般,立刻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即急急忙忙地將攤開的羽翼全部收回來。

對此,綁着溁译p馬尾的霞飛則是默默地抬起手,隔着黑色的露指手套,輕輕捏了捏佈雷斯特的臉蛋,並質問道:“所以,你打算自己一個人跟他私奔,然後把我和不屈丟在這裏去面對羅馬她們嗎?”

“唔!我不是這個意思,霞飛。”

面對來自霞飛的審視目光,佈雷斯特不免心虛地低下俏首。

而就在這時,霞飛也將目光挪到了正在跟佈雷斯特貼坐着的亞栩身上。

“抱歉!霞飛小姐。”

“你跟我道歉幹什麼?”

聽着來自亞栩的本能道歉,一席黑白蝶尾服的霞飛則是陡然拿出裁決用的黑刃,突然鄭重地單膝下跪,沉下玉容,朝着亞栩宣誓道:“維希教廷航空母艦,霞飛,在大戰中爲了對抗鐵血的航母而生,但由於種種曲折,經歷了數次開工和中止,最終依然沒能下水,但這肯定也是上天給予我的試煉吧。”

“總而言之,謹遵鳶尾所望,我日後將代你給世人降下制裁。”

“你這是什麼意思,霞飛小姐?”

“看不出來嗎,我在認你做指揮官。”

無視着亞栩的詫異表情,冷豔率直的霞飛一邊微微勾勒起脣角,一邊向亞栩打趣道:“呼呼…願您也能得到鳶尾的庇佑,同時被樞機主教和維希海盜心繫的指揮官先生。”

“等一下!可是我又不會做什麼指揮官,霞飛小姐。”

儘管覺得指揮官這個稱呼有點過於耳熟,但反應過來的亞栩還是急忙擺了擺手。

畢竟他對軍事內政的瞭解都基於網絡,根本就沒有一點實際上的經驗,怎麼可能當得了艦孃的指揮官,讓他當個艦船甲板的清潔工還差不多!

“我可不喜歡彎彎繞繞,反正你現在是我的指揮官,這是基於我的意願所決定的事實。”

乾脆利落地認完所謂的指揮官後,霞飛就這樣坐到軟牀的另一側,然後毫無顧忌地靠進了亞栩的被窩裏,並認真地向亞栩補充道:“所以,我接下來要跟你好好地培養關係纔行。”

“雖然艦娘和指揮官不是名義上的親人關係,但某種程度上要更加親密,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應該是所謂的共生關係。”

說到這裏,注意到此刻呆滯的亞栩似乎已經停止思考功能後,淡定自若的霞飛則是緩緩躺到了亞栩的枕頭邊,並悠然道:“晚安,指揮官。”

“直到你接受爲止,我都會一直陪着你。”

“那個,等一下霞飛,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小聲)。”

眼睜睜旁觀着霞飛在認完指揮官後,就直接心安理得地開始跟亞栩同枕共眠後,這才反應過來的佈雷斯特不禁略顯失落地輕垂下精靈耳,隨後向霞飛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畢竟剛剛宛如鳶尾花般浪漫的氛圍一下就被霞飛給破壞了。

想到這,微嘆一聲的佈雷斯特隨後也默默地躺在牀邊,併攏着滑膩的雙腿,毫無違和感地將亞栩身上的被子給拽過來一點。

而面對不知不覺間就睡在他旁邊的霞飛和佈雷斯特,宕機中的亞栩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不對!霞飛小姐、佈雷斯特小姐,你們都應該冷靜一點纔行!”

對於這兩位教廷大姐姐這已經遠超友人關係的親密距離,亞栩只得急忙提醒道:“要知道我已經……”

“反正,你都被那個傢伙給拋棄了不是嗎,某種程度上,你現在應該算是寡夫纔對。”

淡紅的美眸閃爍着認真的流盼,側身入睡的霞飛隨後便悠悠地在亞栩的左耳邊輕吟道:“況且,我們艦娘本身也不在意這種事,互相托付性命的指揮官和艦娘可比所謂的情侶關係要牢靠多了。”

“對了,佈雷斯特她有想跟你生只小小天使的念頭,指揮官你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唔!霞飛!”

眼看霞飛真得什麼話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亞栩,睡在另一邊的佈雷斯特不免有些爲難地看向了霞飛那邊,對此,霞飛則是脣角輕揚地回看向佈雷斯特。

性格恬靜且散發着夢幻般的氣場,身爲手染污穢的仲裁艦娘,她可不是那種純粹的聖潔好女人。

“因此,指揮官你會對佈雷斯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嗎?”

用漆黑的落羽翼充當着亞栩的睡墊,眼簾微沉的霞飛就這樣好似無意般地看向亞栩,飽含深意地等待着亞栩的回答。

所幸,就在“缺乏經驗”的亞栩苦於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夜晚的窗戶突然響起了一陣異響。

聽到這個動靜,互相對視一眼的霞飛和佈雷斯特趕忙拉高被子,同時擠到亞栩的身側,默契地一同躲進了亞栩的被窩當中。

而隨着窗戶的輕輕推開,只見瀟灑飄逸的前衛就這樣從外面翻了進來。

與此同時,身姿各異的不撓她們也跟着站在了窗外的露臺上,紛紛探身看向了又一次呆住的亞栩。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眼看亞栩並沒有如她們預想中的睡着,稍微臉紅一下的前衛很快便將食指放於脣間,輕輕地朝着亞栩柔聲道:“噓~我們只是有點話想跟你單獨說。”

“儘管以你現在的狀況,我們很多事情都不能告訴你,但果然,我們都想在跟你多說說話。”

回憶着名爲曾經的過往,深吸口氣的前衛接着便側坐到牀邊,輕聲向亞栩傾訴道:“此外,我們也想鄭重地跟你道歉。”

“皇家最爲新銳的近衛騎士,到頭來連最基本的騎士守則都沒有恪守,這份屈辱,請務必讓我們補償回來!”

“可是,前衛小姐你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察覺到前衛和復仇她們都對他抱有着一種愧疚的情緒,正在被兩位大姐姐緊貼着的亞栩不由臉頰發燙地朝着前衛安撫道:“畢竟,你們又沒有虧欠我什麼。”

“就筆友的身份,確實是這樣,但是!你對我們來說,可是支柱。”

清楚亞栩對她們只抱有最真摯的善意,心頭空落落的前衛最後則是緩緩拿出一本嶄新的日記,然後遞給亞栩,並莞爾道:“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之間還能重新……”

望着略顯緊張的前衛以及窗外面露希翼的賈維斯她們,猶豫片刻的亞栩最後自然還是接過了日記,並回笑道:“當然可以,大家。”

“只是這次,我恐怕再也不能跟你們擺譜裝神祕了呢~?”

“嗯,而我們好像也得改一下稱呼了。”

說完,就在前衛準備再跟亞栩聊點過往的話題時,一陣推門的知啦聲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始響起。

聽到這個動靜,等在窗臺外面的司戰女神她們只得連忙遠離窗戶,至於待在房間裏的前衛在左右掃視一眼房間後,則是急切地掀起被子,然後躺了進去。

於是下一秒,亞栩便感覺到被窩的左側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震動和慌亂的竊竊私語。

而在左邊的被窩好似打架般地扭動時,身姿豔麗的羅馬很快便大搖大擺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豔麗的紅色外襟勾勒着飽滿的御姐胸懷,體態成熟的羅馬在看到亞栩呆呆地坐在牀中央後,不免緊蹙起美眸,並質問道:“都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嗎?”

“熬夜對身體可不好,如果你倒下了,那該怎麼辦。”

抱着單純直白的關心目的,略顯不快的羅馬說完就想上前催促亞栩休息。

“縱使收穫了全世界,若無人與之分享,也終將倍感淒涼,如果你發生意外了,那麼誰來繼承羅穆路斯的榮光呢……等等,你被子裏面是什麼!?”

說到這裏,來到牀邊的羅馬在看到亞栩那明顯鼓得不正常的被窩後,瞬間愣住的羅馬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轉而迅速伸手將整個秋用的被子給揪走。

頃刻間,隨着被子被整個拽開,緊掛在亞栩側腰處的霞飛和佈雷斯特,以及正在企圖將霞飛從亞栩身上扯下來的前衛就這樣映入了羅馬的異色瞳中。

“……”

於是,在整整一分鐘的沉默過後,緊咬下脣的羅馬這才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你們,這羣禽獸……”

與此同時——

迎着冰冷的夜風,在某個繁華壯觀的商場大樓天台處,顯得英姿颯爽的黑皇家方舟此刻正眺望着亞栩旅館的方向,並略顯苦惱地拍了拍前額:“真是令人心悸的氣息。”

“看來,那個META化的意志已經徹底醒過來了嗎,這下我們可不敢再靠近亞栩閣下他了。”

說完,黑皇家方舟就這樣一邊將柔臂搭在一旁黑明石的小貓腦袋上,一邊側身看向了後方正飄悠悠懸浮在半空中的巨型天藍色水母。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傳說中的“我會出手”小姐。”

迎着黑皇家方舟的詢問,空靈縹緲的織夢者很快悠悠地半睜起冒有藍焰的美眸,環抱着塞壬玩偶,宛如入眠般的蜷縮在蓬軟的水母身體當中,然後朝着另一邊的黑企業飄然道:“不是由基本物質構成的概念體,會以模因污染的形式影響基本世界。”

“因而,拉沃斯她採取的認知模糊方式,只能讓人類他避免被其影響,並不能實際性地處理掉能存在於思維概念中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