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37章

作者:神隐幻想

“你……真得是站在我這邊的存在嗎,又或者說,我其實是你這個走投無路的塞壬艦娘特地用於藏身來躲避前衛小姐她們追殺的傀儡呢。”

“哦?這還真是個有趣的假想,不過單從你的視角來看,這似乎也能理解。”

晃動着海蝶羽翼般鱗狀的翅膀,氣質空幽的拉沃斯說着便用泛有藍光的黑藍十字瞳,無聲地凝視起眼前開始懷疑自己和周圍一切的亞栩。

畢竟面對大量的違和感和過去與現在的記憶衝突,單純的心理暗示已經無法奏效了,那羣多事的港區艦娘還真是會給她添麻煩。

“所以,你確定想要知道所謂的真相嗎,會後悔的喲。”

“雖然我什麼事情都不清楚,連自己到底是誰都不明白,但她們對我來說好像很重要,這就足夠了。”

察覺到那名爲資深指揮官的本能正在亞栩的身上逐漸複述,閉上雙眸的拉沃斯剛想說點什麼,伴隨着走廊窗外的又一陣雷光閃過,一道模糊不清的嬌小身影突然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旁邊的窗臺上。

見狀,性格悠然淡漠的拉沃斯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平靜地朝向亞栩回應道:“看來我沒什麼時間來勸你了,如果你想放棄的話,直接去找她們就好了。”

“又或者,你現在選擇相信我,安安靜靜地回房間睡一覺。”

伴隨着這略帶憂傷的輕語聲落下,宛如海蝶般的拉沃斯就這樣陡然憑空消失在了亞栩面前。

見此,原本態度堅決的亞栩不免也停在了原地,一種複雜的情緒也隨之從心裏擁出。

所以說,他到底該相信哪一邊呢……

面對眼前這複雜的狀況和處境,缺乏任何情報,感到由衷迷茫的亞栩最後還是打消了去找維內託她們問個清楚的念頭,轉而搖搖晃晃地走到走廊裏的臺座電話前,陡然間癱倒在了冰冷的走廊地板上。

緊接着下一秒,失血過多導致意識模糊的亞栩就這樣模模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而在這時,隨着空氣中傳來一陣波瀾,身材飽滿的黑高雄就這樣邁着裹有鎏黑長筒靴的誘人美腿,不緊不慢地突然出現在倒下的亞栩旁邊。

從重櫻式的緊緻白制服仰起緊緻的柔軀,玲瓏有致的黑高雄下一秒便緩緩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裏,露出那無神無光的金眸,平靜地看向僵在前方走廊裏,久久沒有動靜的企業她們。

“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說完,在這死一般的氛圍中,黑高雄隨後便將柔荑搭在那充滿壓迫感的艦裝長太刀上,並悠悠地朝着黎塞留她們補充道:“其實在執行這計劃前,人類他單獨拜託過我,說如果你們找到他了,就立刻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大不了就再來一次,這是他自己的原話。”

“喂喂!等一下,這種時候黑高雄你別這麼死腦筋了!”

眼看一根筋的黑高雄真得擺出了一幅要將下面亞栩給做掉的架勢,後面的黑皇家方舟急忙和黑蒼龍一起上前,一起將面無表情的黑高雄給強行攔了下來。

“總而言之,先把人類他送到這個世界的醫院裏吧。”

聽着黑皇家方舟的這個建議,停頓良久的黑高雄最後還是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佩刀。

於是,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在明晃晃的急救室燈光照射下,睡了不知道多久的亞栩下一秒便陡然驚醒了過來,隨即略顯驚恐地從下面的病牀上坐起身來。

而在亞栩這着急起身的動靜聲後,周圍穿着白大褂,似乎在忙着討論些什麼的當地醫生也在這時紛紛停下了交談聲,轉而用複雜的神情看向了亞栩。

“請問……這裏是?”

“你醒了,亞栩先生,這裏是白露帕勞分區的急葬t院,你是因爲失血過多被送來的。”

“是嗎。”

望着眼前的醫生和旁邊掛着的輸血袋,逐漸清醒過來的亞栩也在這時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周圍的醫生們則是紛紛流露出更爲複雜的表情。

見此,注意到醫生們異樣的亞栩自然是立刻試探性地問道:“那個,請問我是有什麼後遺症嗎?”

“嗯,我們的儀器顯示你的腦信號顯得異常的活躍,這樣下去的話,你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腦壞死。”

看着眼前一臉茫然的亞栩,糾結片刻的主治醫師最後還是坦招缘叵騺嗚蚪ㄗh道:“以我們的手段實在是弄不清楚原因,所以爲了以防萬一,我建議亞栩先生你還是趕快轉到更大的醫院裏比較穩妥。”

“哈!?”

聽着來自醫生的轉院建議,坐在病牀上的亞栩自然也徹底愣在了原地。

第1451章 此乃~俠之道!

寂靜的深夜,面朝着幽靜黑暗的旅館庭院,在明亮的旅館客房內,心情沉重的黎塞留她們此時正安靜地圍坐在風雅的矮桌周圍,默默地低着精緻的臉龐愣神着。

畢竟,都是因爲她們的原因,陷入思維混亂的指揮官自我掙扎着導致失血過度進了這個世界裏的醫院,而她們卻只能眼睜睜地在旁邊看着,什麼事情都做不到,甚至還拖累了自家的指揮官。

就在企業她們自我譴責的時候,嬌小妖冶的觀察者這時則是忽然從隔壁踏着細膩的粉足,慢悠悠地晃悠進來,一邊捧着熱可可,一邊朝着企業她們抬起那滿臉紅潤的可愛臉蛋。

“哎呀呀,這不是港區裏的好艦娘們嗎,原來這就是你們照顧指揮官的方式嗎,噗~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呢~?”

垂落在長及腳踝的銀白色瀑發,語氣戲謔的觀察者在看到在場的旗艦們根本不敢抬頭回看自己後,不免愈發玩味地在一旁嘲諷道:“怎麼,自己的指揮官不認識自己這種事就這麼難以接受嗎?”

“甚至讓你們忍不住去刺激人類他,甚至還讓他被送到這個世界的醫院裏,啊啦啦,我想可憐的拉沃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認爲是指揮官正牌婚艦的艦娘會來傷害無辜的人類吧。”

說到這裏,最近止不住上揚的觀察者就這樣隨性地坐到矮桌上,一邊翹起纖細的小腿,一邊故意掃視了一圈周圍的艦娘。

“真是腹黑且傷船的說辭呀,觀察者小姐。”

眼看觀察者似乎想待在這裏一直嘲諷俾斯麥她們,靠在牆邊的黑皇家方舟不免長嘆着打斷了觀察者的話語,並稍微向長萌她們安慰道:“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的心情,看見亞栩閣下變成這種陌生的樣子,然而自己卻只能袖手旁觀,這對艦娘而言確實無法接受。”

“不,這是她們自找的!”

從重櫻式的緊緻白制服下挺直起傲然的御姐身材,冷酷淡漠的黑高雄就這樣邁着裹有鎏黑長筒靴的誘人美腿,不緊不慢地從走廊外面進來。

雅黑的深邃瀑發搭配着白色蝴蝶結緞帶,面無表情的黑高雄說完便緩緩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無聲地凝視起俾斯麥她們。

“或許你們會覺得,可以爲指揮官犧牲就算是最看重那個人類的感情表現,但這種自我犧牲時產生的自我滿足,本質上也是爲了讓自己愉悅的舉止。”

“歸根究底,你們這些艦娘只期望做會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然而那個人類卻願意爲你們做不讓自己開心的事情,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異。”

聽着黑高雄這意味深長的說辭,遠處的黑蒼龍和黑飛龍不免同時意外地看了黑高雄一眼。

對此,根本沒有反駁立場的讓巴爾她們也只得接受黑高雄的批評,各自思索起接下來的辦法。

而事實上,早已變成指揮官形狀的她們確實無法抑制自身的感情,但很顯然,她們留下來也只會給指揮官徒增風險。

萬幸的是,她們這次的失誤足以當做所謂的反向教訓給港區其他的艦娘們帶來充足的警告。

與其在這裏做沒有意義的懊悔,她們應該冷靜下來,早點思索後續的決策纔行。

“總之,要留在這裏那些所謂的羅馬小姐她們回來嗎?”

考慮到只是回家裏拿取私船行李的佈雷斯特她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回到這間旅館內,微抿薄脣的黎塞留不免緩緩將橙金色的髮絲撩到耳後,輕聲向維內託她們詢問道:“要尋求她們的幫助嗎?畢竟,她們對以前的指揮官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存在,不會影響到他。”

“不,我們去找她們的話,容易讓她們在指揮官面前提起到我們,況且現在就算沒有我們干涉,想必她們也會來幫助我們的指揮官。”

考量着達芬奇她們對於亞栩所產生的善意和感情,早已習慣這種情況的企業則是輕聲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給指揮官繼續添麻煩比較好。”

“……”

聽到企業這話,伊麗莎白女王她們頓時忍不住緊蹙起眉頭,隨後又落寞地低下俏首。

要知道,沒有指揮官的胳膊當枕頭,她們怎麼可能能睡得好覺。

欣賞着羅西亞她們這幅失落爲難的樣子,就在單手托腮的觀察者忍不住繼續幸災樂禍的時候,伴隨着空間的漣漪泛起,有着少女體態的黑孟菲斯就這樣帶着一身透有青澀感的白色連衣裙,安靜地和黑格奈森瑙一同出現在了企業她們面前。

“喔?大家都在這裏嗎?”

外套着紅黑的夾克衫,抬起潔淨的俏臉看了眼黑高雄她們後,平靜不已的黑孟菲斯隨即便拿出一疊書信,然後環顧左右,並輕聲向黑飛龍她們詢問道:“奇怪,亞栩先生他在哪裏,我要替黑海倫娜她轉交書信。”

“書信!?”

聽到這話,敏銳不已的俾斯麥連忙又轉向一旁帶着若有若無微笑的黑格奈森瑙。

對此,輕歪俏首的黑格奈森瑙則是莞爾回應道:“我是在替腓特烈大帝送信,當然,是匿名的那種。”

匿名的書信交流,竟然還有這招嗎!?

與此同時——

在經過連夜地多次轉院後,亞栩此刻正躺在周邊地區最大的醫院內接受着各種儀器的詳唷�

而在又一次的全身檢查過後,一旁拿着數據冊的老醫生終於忍不住緊縮起了眉頭,轉而朝着眼前看起來很健康的亞栩面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腦神經信號活躍成這樣,但身上卻沒有興奮藥物的使用痕跡,這不應該呀。”

望着眼前眉頭都快鎖成麻花的老醫生,亞栩不由試探性地詢問道:“那個,請問有解決的辦法嗎?”

“抱歉。”

看着眼前年紀輕輕的亞栩,平時看慣生死的老醫生不免也長嘆着扶了扶眼鏡,帶着些許遺憾的神情隨後將一旁的檢查表單遞給亞栩,並建議道:“總之再住院查看一陣吧,你的情況有點複雜,我們可能要開專門的詳鄷h,你最好先通知一下家裏。”

“謝謝。”

看着連這種德高望重的老醫生都無法理解自己身上的異樣後,沉默片刻的亞栩最後還是釋然性地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似乎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的樣子(大霧)。

在目送着老醫生和一些同樣面露茫然的醫生一同離開後,躺在病牀上的亞栩不免悠悠地嘆了氣。

怎麼辦,那他要把這事告訴給羅馬小姐她們嗎?

對了,說起來,送他來醫院的人應該就是昨天那羣陌生的艦娘小姐們吧,這樣想的話,說不定羅馬她們已經得知他住院的消息了。

回想着昨晚和海蝶小姐對峙時的場景,猶豫片刻的亞栩最後還是決定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達芬奇她們實情,畢竟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狀況。

話說,腦神經信號異常活躍,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失憶有關。

想到這,亞栩接着便低頭看向那檢查表單,而在注意到下面那高昂的繳費通知後,瞬間頓住的亞栩不免顫顫巍巍地拿起自己的手機。

而在稍稍看了眼自己那信用卡的欠款信息,亞栩又轉而陷入良久的沉默當中。

看來,他還得找偉大的羅馬大姐姐預支一下工資嗎。

正當亞栩準備接受現實,打電話去找羅馬她們求助時,病房前掛着的電視機裏則是正好播放起起最近比較熱門的直播採訪節目。

【今天,我們來到了位於馬納斯山上的東煌門派前,相信觀袀儸F在很很清晰地看到,在通向山頂門派的這一條長長的石階梯上,排着大量參觀的旅客和想要參加比武的選手們。】

【畢竟這次由艦娘小姐親自舉辦的宗門比武大賽有着高額的獎金,所以聽說有不少學過散打和拳擊的人專門趕過來報名,因爲這場比賽並沒有限制參與者,只要能通過預選,就能參與正式的比賽當中,那麼接下來,讓我們去採訪一下……】

望着電視機里正在直播放映的節目,聽到有高額獎金的亞栩不免要素察覺地看了過去。

說起來,他之前在電視上也聽說過這個新聞,說是有一位東煌艦娘專門在山上創建了習武的門派,時不時會舉辦各種各樣的比武大會。

而根據他從網上查來的信息來看,那位東煌艦娘貌似是一位性格豁達,不愛繞彎子的直爽之人。

嗯,還有小道新聞說那位東煌艦娘和羅馬曾經打過一架,最後被羅馬親自警告說不想和其產生瓜葛。

通過比武獲得獎金嗎,考慮到他現在還有不少的債款需要償還給羅馬她們,深思良久的亞栩下一秒便默默做好了決定。

於是兩個小時過後——

經過長時間轉車買票,坐上了通向東煌門派的直通車廂後,揹着行李的亞栩此刻正坐在某個名叫穿梭機的軌道車廂裏,滿臉好奇地眺望起了外面那鬱鬱蔥蔥的羣山風景。

畢竟從產生記憶的那一刻開始,他都一直住在沿海的白露帕勞度假區。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白露帕勞度假區,出這麼遠的遠門呢。

帶着這份第一次出遠門的心情,亞栩很快就注意到了整個穿梭機車廂裏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不少的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禮。

很顯然,這些人都跟他一樣是想去那曾經名叫馬納斯山的山上拜入東煌的門派嗎。

拿出手機查閱着大量有關那東煌門派的信息,亞栩這時則是忍不住沉沉地嘆了口氣。

畢竟他的目的並不是跟着那位東煌艦娘習武,他只是單純地想要贏下那所謂門派大比的獎金而已,爲此他還特地無視了那些醫生們的強烈警告,獨自過來準備參加比賽。

考慮到羅馬她們和那位東煌艦孃的關係似乎很惡劣,亞栩最後便通過手機,向佈雷斯特和羅馬她們告知了一下自己最近不會回來,然後專心地查詢起有關比賽的信息。

追求俠之道的東煌艦娘,讓他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呢。

遊覽着那位名叫濱江的東煌艦孃的信息,愈是瞭解的亞栩不禁愈發對那從未素面的東煌大姐姐產生了一種別樣的好感。

雖然對方和羅馬在這個世界都是尤爲出名的艦娘小姐,但對方出名的方式卻和羅馬完全不同。

半夜趁着酒興翻進動物園裏把獅子山和老虎山裏的獅虎全部給揍趴下,事後還騎着它們在動物園內一邊喝酒一邊晃悠了圈。

擔任動作派電影的武術指導時,因爲嫌光口頭指導不過癮,最後親自下場,單手把所有的武打動作演員全部給揍到住院。

此外,根據對方以前出航對抗塞壬艦隊影像資料來看,這位東煌艦娘貌似喜歡使用長柄的機關傘作爲武器,一邊唸叨着稀奇古怪的招式名稱,一邊將那些漆黑猙獰的塞壬艦船給全部擊毀,弄成大海里的殘骸。

喜歡雲海四海,通過艦孃的武力劫富濟貧,像這種誇張的小道消息貌似還有很多的樣子。

也是正是因爲這點,某種意義上,這位名叫濱江的東煌艦娘比追求威光的羅馬還要出名。

看着濱江曾經那些有着諸多評論的八卦新聞,坐在車廂裏的亞栩也在這時情不自禁地輕笑了一會,畢竟跟淡雅淑女的霞飛她們比起來,這種艦孃的性格實在是要有趣太多了。

就在亞栩忍不住爲那陌生的東煌艦娘感到愈發好奇的時候,與此同時,在一處翠綠的竹林裏,一抹灑脫凌厲的倩影正微抬起木劍,瀟灑地憑空揮舞出一片片梅花的弧度。

直到下一秒,一位好似古代弟子打扮的女弟子忽然急忙從遠處趕來,並小聲地朝着在竹林裏練習劍法的那位東煌大姐姐輕聲提醒道:“那個,掌門,那位魯普雷希特又來找你了。”

“喔?正好,讓她過來看看我剛剛自創的梅花劍法~?”

第1452章 地道的東煌娘們!

峨眉山的山頂竹林——

沒錯,這片曾經名叫馬納斯山的山脈早在六年前迎來世界和平的時候就被一位東煌艦娘靠積攢多年的戰爭存款硬生生承包了下來,並特地改了一個意義不明的東煌式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