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啊啦啦,還真是榮幸,可惜出於鳶尾的教義,我可當不了什麼上司喲~?”
聽着亞栩這略帶憧憬的天使稱呼,溫柔體貼的佈雷斯特也立刻給與了溫柔的回應,至於另一旁的羅馬則是瞬間僵在了原地,華貴豔麗的身姿也變得宛如雕塑一般。
而趁着羅馬懷疑船生和自身魅力的空隙,亞栩這邊則是獨自離開了。
他當然清楚,畢竟不撓已經明確表明了她們要和他保持距離的態度,早就接受現實的他自然也不會受到羅馬那些諷刺話語的影響。
只是不管如何安慰自己,回想着羅馬那毫不留情的話語,他當然也清楚自己只是想把前衛她們當做所謂的支柱罷了。
而正如羅馬所言,對前衛她們的過往一無所知的他只是在大放厥詞,明明他連自己的過往都不清楚。
重新回到安靜無人的側宮殿客房,而在那面朝窗臺的書桌上,剛寫了一頁的日記本依舊被擺放在原位上,看着照上面的斑駁樹影,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尤爲嚴肅的問題。
他之前……是不是停止了時間!?
隨着震撼的情緒不斷地湧出,但思緒卻在不停強制冷靜的亞栩就在這恐慌和平靜之中不停地閃爍起微微擴散的瞳孔,下一秒又急喘般地癱坐在了書桌後。
不不不,停止時間再怎麼說都太不正常了吧!但爲什麼,爲什麼他卻有種習以爲常地莫名平靜感呢?
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直面着詭異的現實與空洞的記憶這強烈的違和感,身上逐漸變得通紅的亞栩下一秒便感受到脖頸處不斷地傳來電流般的刺痛。
對此,陡然意識到是有什麼存在在抑制自己,但卻無法阻止的亞栩不由急切地怕打起了身前的桌面,伴隨着劇烈的怕打聲,書桌上的鋼筆和書本也隨之散落下來。
但下一秒,那些散亂的書本就又憑空凝固在了半空中。
面對這種異樣,完全沒有閒工夫去理會的亞栩則是全身發燙地緊捂着前額,繁雜的思緒在未知刺激的影響下,更是不斷地徘徊在平靜和煩躁之間。
終於,隨着世界的又一次時間停滯,整個撒丁客房都開始詭異產生了扭曲的現象,並開始高速地閃爍起來。
緊接着下一秒,整個裝潢奢侈的房間內開始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空洞裂痕,衣櫃、牀臺、書桌,就像是有一部分被憑空抹除了一樣,呈現出抽象派的殘缺模樣。
對此,完全無力阻止的亞栩只得癱坐在身下的地板上,真切地感受到了未知所帶來的恐懼。
看着房間內開始挨個閃爍並消失掉的擺設和傢俱,亞栩則是在這時帶着苦澀的心情,將思緒放在了前衛她們的身上。
早知道他身上會出現這種狀況,他就應該不留遺憾地去找前衛她們……
抱着臨死前對前衛她們的憧憬和不捨,連身上都開始閃爍起來的亞栩隨即便坦然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下一秒,一根鐵棍子突然憑空出現,並乾脆利落地敲打在了亞栩的後腦勺上。
【果然,你就是個不可預測的怪物呢,亞栩。】
從晶瑩剔透的藍髮下微昂起冷豔的淚花玉容,看着周圍的亂象,發覺連時間線都開始變得不太牢固的拉沃斯接着又用棍子敲了敲前面瞬間呆住的亞栩,並輕歪俏首,悠悠地呢喃道:“不過這複雜的情緒和無疾而終的戀情還是挺有價值的,當然,失控可就不太妙了。”
“你是……?”
“我是塞壬,而你……也是塞壬(迫真)。”
用清幽的話語訴說着事先準備好的措辭,氣質縹緲的拉沃斯說完便伸手捧起了徹底呆住的亞栩的下巴,還順帶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亞栩的頭。
而與此同時,在不斷高速閃爍的房間內,隨着微風的輕擺,那本僅寫了一頁的日記本忽然出現了一排秀氣飄逸的字跡。
【務必要銘記前衛小姐她們的恩情,要想盡辦法回報她們纔行……】
只見在亞栩那最初寫下的一段內容後面,那排額外多出來的秀氣字跡則是透着謹慎和嚴肅的筆鋒,認真展露出質疑的日記內容。
【你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第1435章 港區的內戰時間~開幕!
靜謐混亂的時停空間內,在數十隻白糕裸海蝶擁簇下,一席海蝶禮裙的拉沃斯就這樣坐在懸浮的底座上,用泛有藍光的黑藍十字瞳,無聲地凝視着根本無法認清現狀的亞栩。
而面對眼前顯得詭異充滿未知壓迫感的拉沃斯,癱坐在地板上的亞栩如今除了震撼以外,還帶着深深的茫然。
對此,體態悠然的拉沃斯則是從裙下晃動起了蜜糕般的小腿,搭配着少女般的緞帶高跟鞋,讓拉沃斯在憂哀的氣質下更是多了一份無暇感。
“塞壬人造兵器,這就是你真實的身份(捧讀)。”
刻意強調着面前亞栩的身份問題,拉沃斯就這樣自顧自地沉下了眼簾。
果然,這種編織謊言的事情還是讓觀察者她們來做比較合適,但現在機會難得,加上亞栩剛剛的能力暴走,她貌似也只能自己出來解決亞栩那日益控制不住的疑慮了。
想到這,拉沃斯不免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這個時間線變得尤爲混亂的房間,而多虧是在時停內的緣故,她才能避開黑高雄她們的耳目,趁機出來忽悠某個可憐的指揮官。
“等、等一下!我怎麼可能會是塞壬,塞壬不是那種漆黑的艦船嗎……”
“塞壬會根據功能而具有各種不同的形態,我便是塞壬的仲裁者。”
看着眼前肌膚柔白的拉沃斯,瞪大眼睛的亞栩在這時則是忍不住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趁着這個空隙,輕歪俏首的拉沃斯也隨即補充道:“就像你現在停止了時間一樣,這便是你的機體能力,而你現在之所以什麼都想不起來,是因爲其保護機制的緣故。”
“多虧你採取的是人類身體當做模板,所以在我們塞壬曾經戰敗消亡過後,你並沒有被艦娘給處理掉,畢竟性情高潔的艦娘也不會隨意地幹掉一位無辜的人類,儘管這個人類十分地可疑。”
用着半真半假的說法混淆着亞栩此刻的思緒,拉沃斯也在這時好奇起了亞栩的反應。
畢竟現在的亞栩連戳穿謊言的信息和情報都沒有,只能愣愣地接受她的說辭。
“我是和艦娘充當對立面的塞壬……等一下,但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說着,察覺到有諸多疑點的亞栩接着便趕忙質問起了面前氣場清冷的拉沃斯:“哪怕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我也堅信我不是跟跟艦娘爲敵的存在。”
“所以你到底是誰!還有,我又到底是誰?”
“你相信與否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那些艦娘已經摧毀了我們塞壬的幕後基地,而你原先的工作其實是打入艦孃的內部。”
眼看亞栩在本能中更加偏向艦娘立場的樣子,早有預料的拉沃斯隨即便伸出細膩的雙手,輕輕地捧起了亞栩的臉頰,並暗示道:“不然,你覺得那些皇家艦娘爲什麼想要躲着你,而你又爲什麼有這個能力。”
“當然更重要的是,騙你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價值嗎……”
說到這裏,前傾柔軀的拉沃斯就這樣順手摸了摸亞栩的腦袋,順帶一提,這些說辭其實都是觀察者事先讓她準備的說法。
畢竟身爲戀人的仲裁者,她中意得是亞栩那扭曲的內心空間,和那各種複雜的情感變化。
比如他對身份上的恐慌、對她外貌的欣賞、對未來和未知的迷茫、對艦娘獨有的眷戀,這些繁雜的內心活動對她來說都是十分新奇的感受。
正好,她順帶也能來收取一點所謂的報酬。
想到這,看着眼前完全不敢輕舉妄動的亞栩,爲了日後計劃的方便,讓懸浮底座飄下來的拉沃斯就這樣輕盈地抱住了亞栩,一邊傳遞着微涼的體溫,一邊悠悠地補充道:“不過事實上,我們的任務早就已經失敗了,現在的你想要做什麼都無所謂。”
“但爲了不被艦娘給幹掉,你最好還是隱瞞你的身份比較妥當,至於我……則是你曾經的領袖。”
“請、請等一下!”
貼身感受着拉沃斯那輕薄無暇的嬌軀觸感,倍感緊張的亞栩下一秒便臉紅地掙脫開了面前的拉沃斯,順帶急忙後退了兩步。
雖然巨大的信息量讓他根本就無法冷靜地接受現實,但仔細想想,眼前這個詭異的塞壬小姐並沒有欺騙他這個人類的意義。
而確實,不撓她們給他一種在儘量迴避他的感覺,原來如此,這樣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就在亞栩思索懷疑的同時,拉沃斯這邊則是略顯意外地瞥了一眼剛剛臉紅避開她的亞栩。
明明以前的內心映射都是什麼樫野牛牛快碾死我,哈曼曼之類的內容,結果現在卻變得純情了不少嗎,這種青澀的情緒還挺讓她意外的。
“總之控制好你的能力和情緒,而有問題的時候,就停下時間,我自然會出現在你面前。”
“而我,很期待……你的反應喲。”
體會着從亞栩那裏傳遞過來的相信以及茫然不安的罕見情感,脣角微微翹起的拉沃斯說完便直接當着亞栩的面,陡然間飄散成大片的裸海蝶。
畢竟跟只是熱衷於熔鍊鍛造的巧克力小姐不同,她想要的,就是情感和內心上的報酬。
消失了?
眼看充滿未知的拉沃斯就這樣直接憑空消失後,逐漸清醒過來的亞栩此時也只得按耐住對眼前這個離譜現狀的疑慮,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的思考。
於是下一秒,隨着亞栩情緒的緩解,原本被停滯的時間也隨之再次流動,那些凝固在半空中的書本和鋼筆也總算是重新落在了客房的地板上。
塞壬……雖然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這也確實不是隨意能說出口的狀況。
想象着達芬奇她們用看待敵人的冰冷目光對向自己,心頭一緊的亞栩也在這時長長地嘆了口氣,隨後癱坐在書桌前的座椅上。
而就在這時,一陣微醺的輕風也恰好從窗外的庭院處拂過,無聲地打在被翻開的金色日記本上。
隨着精緻日記首頁被帶動着擺動,亞栩這才注意到,眼前的金色日記本貌似正處在一個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到的高頻率閃爍狀態下。
緊接着下一秒,後知後覺的亞栩不免連忙看向了周圍,隨即發現已經有不少的傢俱擺設憑空消失在了撒丁客房內。
“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眼前又愈發增多的問題,亞栩出於內心上的疲倦,終於忍不住長嘆着揉了揉額頭。
緊接着,亞栩也總算是注意到了日記本上那憑空浮現出來的字跡。
【你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望着這個信息量過頭的日記內容,沉默良久的亞栩自然是立刻輕皺起了眉頭。
畢竟這後面的內容明顯就不是他的字跡,而上面的內容看起來也十分地耐人尋味。
想到這,實在是弄不明白的亞栩在短暫的尷尬沉默後,還是微嘆着抬起頭來,準備再一次呼喚剛剛那位出現在他面前的海蝶小姐。
然而就在亞栩剛剛張嘴的頃刻間,一個清幽空靈的聲音很快便從亞栩的心裏湧現了出來。
【噓……現在可是有些你不認識的艦娘在祕密監視着你,如果你不想被艦娘警惕當做敵人的話,就安靜點,不要暴露出我的存在。】
聽着直接就在他腦海裏迴盪起來的聲音,亞栩還來不及在心裏質問,拉沃斯那平靜的解釋話語很快便又從腦海裏迴響起來。
【你的能力會在本能的層次上實現你的構想,這個時間線混亂的日記貌似你剛剛肆意放任時間亂來後的產物,我想……你應該清楚這上面的內容是什麼。】
聽着來自拉沃斯的適時指點,不是白癡的亞栩自然也逐漸認知到了什麼。
雖然有些難以相信,但根據上面內容的口吻來看,很明顯是……前衛小姐的口吻。
想到這,帶着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猜測,沉吟片刻的亞栩最後還是試探性地用鋼筆在上面增添了一句額外的內容。
【你能看見我寫下的這段話嗎,前衛……小姐?】
隨着亞栩寫下這段試探性的內容後,在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後,在瑩瑩的閃爍下,後續的話語又一次憑空浮現在了亞栩剛剛寫下那話的後方。
【奇怪,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認識嗎?還有這個發光的日記又是什麼東西,你又是什麼時候在上面寫字的?】
“……”
看着上面那引人深思的內容,亞栩也在這時陷入進了良久的沉默當中。
很顯然,上面的內容確實是前衛小姐親手寫下的,只不過這個語氣……總感覺好像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的樣子。
正當亞栩思緒逐漸飄散的同時,拉沃斯那飄然的淡然聲線又一次從亞栩的內心中湧現了出來。
【這上面的時間線流轉產生了斷層,雖然我不精通這方面,但這本日記貌似連通到了另一段時間當中,至於理由,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是嗎,原來如此,這就是我本身的意願嗎……”
在拉沃斯的提醒下徹底意識到事態的原因後,心情微妙的亞栩則是有些心虛地看向了一旁。
沒想到遇到這種狀況,他到最後都是在遺憾還不夠了解前衛她們,看來他還真是無藥可救呢。
“話雖如此,但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離奇了吧。”
捧起眼前這本已經完全失去重量感的日記,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上面的提問。
而與此同時——
間隔着世界的帷幕,在一如既往顯得安寧祥和的港區內,整個鐵血陣營此刻正顯得尤爲的寂靜。
此刻,在全金屬質的冰冷走廊內,伴隨着高跟長靴的清脆聲響,體態婀娜的歐根親王正笑而不語地走在走廊裏面,直到過了半響,才悠悠地看向了緊跟在她身旁的沙恩霍斯特。
“呵呵,你這可是第一次對我這麼熱情呢,沙恩霍斯特。”
“嘖!你以爲我想整天在旁邊盯着你看嗎,歐根。”
聽着來自歐根親王的打趣,帶着銀粉色瀑發的沙恩霍斯特則是冷哼地側開了俏容,隨後仰起被制服緊束着的傲然胸懷,順帶解釋道:“史特拉塞她可是特地叮囑我,說按你的性子,你肯定會裝作不經意地把消息傳出去,最後再躲在一個地方偷笑着喫手手看樂子。”
“是嗎,那你們還真是不解風情呢~?”
說完,忽然停下來的歐根親王就這樣用食指輕點住薄脣,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身旁的沙恩霍斯特。
對此,摸了摸後腦勺的沙恩霍斯特則是無奈地叉腰蹙眉道:“格奈森瑙她也真是的,竟然讓我來盯着你這傢伙。”
“真是的,最近器械材料可是突然失蹤了大批的材料,每天半夜都有不少鐵血的同僚突然消失,天知道現在到底演變成了多少個臨時結盟。”
說到這裏,戴着單片眼罩的沙恩霍斯特就這樣直勾勾地看向了身旁的歐根親王,並暗示道:“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歐根……”
伴隨着沙恩霍斯特這提醒的話音剛落,在空寂的金屬走廊拐角處,天生透着媚態的埃吉爾就這樣踏着勾人的黑絲長靴,慢悠悠地從前方走出,右手還拎着一隻嬌小軟乎的小歐根。
見狀,眼簾漸沉的歐根親王則是立刻朝着故意在她面前晃悠過來的埃吉爾詢問道:“啊啦,我記得小歐根她今天不是要去找小光輝她們玩嗎,打擾別人的約定可是極其惡劣的行爲喔。”
“呵呵,沒辦法,誰讓童言無忌有時候也是很可怕。”
說完,埃吉爾就這樣當着歐根親王的面捏了捏懷裏小歐根的臉蛋。
對此,眨了眨眼睛的小歐根則是自顧自地點頭感慨道:“呼呼~沒想到最後倒黴的會是我這種小艦娘嗎,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小齊柏林她呢。”
看來港區的水面已經不僅僅是渾濁的程度了,而是連她這種樂子船最後找樂子的餘地都失去了嗎。
上一篇:综漫:人在地错,双穿泰拉瑞亚
下一篇:岳父凯多,怪人细胞打造最强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