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獲取了比我們撒丁更深的榮耀和功績,卻支撐不住其分量暴露出脆弱的身姿,真是可笑不是嗎!”
“那也改變不了她們爲世界付出的事實!你不清楚賈維斯小姐她們的立場,也怎麼能清楚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聽着羅馬這番對於前衛她們的嘲弄言論,倍感不滿的亞栩也在這時忍不住站起身來,隨後認真地反駁道:“她們無論選擇什麼樣的生活,那都是她們自己的自由,因爲不符合你的期望和看法,你就要批判她們嗎!?”
“喔?你是說自由嗎,那我厭惡她們,這貌似也是我的自由吧。”
望着眼前絲毫不懼怕她們艦娘名號,而是大聲斥責她們的亞栩,稍感意外的羅馬不禁輕笑着後仰起傲然的御姐身材,隨後好奇道:“你這麼維護前衛她們,真好奇她們到底是給與了你多大的恩惠。”
“要知道你現在身上穿得衣物,每天在白露帕勞用得水電、食物都是經我之手喔,包括你現在的住所也是。”
說到這裏,額前圓環印記微微發光的羅馬就這樣笑而不語地看向了面前的亞栩。
畢竟現在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可不是前衛她們,而是撒丁帝國的偉大羅馬!
要知道在如今這個網上普遍能對有錢人毫無廉恥喊爸爸的現代社會上,她的實際影響力不知道要高過前衛她們多少,身處天空之上的前衛她們可不方便來庇護在她地盤上的人類。
“所以,你是在她們那邊工作嗎,廚師?園丁?還是說一個普通打雜的?”
“沒有……”
聽着羅馬這明知故問的玩味追問,回想起不撓那認真拒絕話語的亞栩不禁也有些自嘲地坐了回去。
但下一秒,眼神堅定的亞栩還是重新高抬起頭,毫不顧忌地向羅馬解釋道:“我對她們而言,也只是個普通的被救助者罷了,事實上,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任何親近的關係,最多也只是普通人類朋友的水準。”
“但就算如此,哪怕是你的自由,我也不希望你說出譴責她們的話語,因爲對我而言,她們是我能活下去最重要的支柱!!!”
說到這裏,深吸口氣的亞栩不免也回憶起了,身爲失憶者那唯一的回憶。
那是,他從那金屬棺材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面對完全陌生的環境,以及什麼都想不起來的未知恐慌感,就是突然出現的前衛她們以瀟灑飄逸的皇家騎士身姿,友善地跟他解釋了一下大概的狀況。
而就是從那一刻,迅速安定下來的他纔有了最基礎的生存理由。
“向前衛小姐她們道歉。”
“呵呵,就人類的標準而言,你還挺高尚的嘛。”
通過艦孃的感知,直面着亞栩此時那堅定到過頭的信念感,充滿征服者從容感的羅馬則是遊刃有餘地輕歪起俏首,隨後莞爾道:“我可以對你的敬意表示道歉,但她們就算了。”
“是嗎,那我明白了。”
清楚對方也有身爲撒丁艦孃的榮耀和威嚴要維持,沒有奢求對方道歉的亞栩說着便直接站起身來,轉而在禮貌地朝旁邊因爲現狀而露出呆萌表情的達芬奇彎腰道歉道:“抱歉,達芬奇小姐,辜負你之前的好意讓你難做了。”
說完,亞栩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在遠處的隱祕陰影處,一個圓滾滾的漆黑微型攝像頭則是徹底地僵在了原地。
沉默、無言的沉默——
間隔着漫無邊際的世界屏障,此刻,在祥和港區的鐵血陣營內部,藉助數個空間中轉站,鐵血陣營和黑海倫娜已經祕密地建立了一個直播空間。
然而面朝着一牆之大的光屏直播,在場迫於圍觀自家指揮官的鐵血艦娘們則是陷入進了難以言喻的默然之中,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她們是我能活下去最重要的支柱?
指、指揮官都沒跟她們說過這種話(委屈震聲)!!!
太過分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們根本就不能接受!
看到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竟然在一羣陌生的野生艦女人全力維護另一羣艦娘野女人後,大受震撼的黑海倫娜她們自然是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指揮官在港區一直實行的是完全平等策略,指揮官是寧可死也不願意說哪個艦娘誰更好的類型,然而現在他竟然把前衛她們當成了信仰和支柱,而且還爲了她們去跟其他艦娘抗爭。
開什麼玩笑,她們都沒有這種待遇!簡直就是比看着指揮官被塞壬當面給撬走的,還要莫大的屈辱感覺!
砰!!!
伴隨着一聲不受控制的拍桌子聲響,埃吉爾她們渾身都開始蔓延起冰冷的氣息。
不行,她們不能再看下去了,這已經不是忍耐度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將她們的指揮官塗抹成別人的顏色,已經徹底變成別人的形狀了。
“那羣皇家的艦女人到底對指揮官他做了些什麼!?”
“以失去記憶當做前提的話,發生這種事貌似也在情理之中呢。”
在尤爲僵硬的氛圍中保持着冷靜的談論,看着眼前光屏熒幕裏的亞栩,在場的鐵血艦娘們終於也隱約察覺到了些什麼。
因爲失憶的緣故,前衛她們一下子就變成了他的信仰和支柱,而且還爲了她們去斥責其他艦娘嗎。
這樣一來,如果那樣做的話……
想到這,伴隨着在場氛圍變得愈發的微妙,負責監控系統咿D黑海倫娜這邊則是忽然站起身,但緊接着下一秒,周圍的史特拉塞她們立刻便不約而同地起身圍住了黑海倫娜。
“啊啦啦,真是可悲的場景呢。”
目睹着眼前瞬間破裂的合作關係,微嘆一聲的腓特烈大帝說着便故作惋惜地站起身來,看似遺憾地走向了門外。
然而下一秒,從繞肩式制服外露柔肩的胡滕則是突然伸手拽住了從她旁邊路過的腓特烈大帝手腕,並緩緩抬起寓意着危險的暗金豎瞳,悠悠地啓脣道:“以防萬一我先問一下,你該不會是想偷偷去找那位自稱友善的淨化親小姐吧。”
“你當袉栠@個問題,可不太理性喲,胡滕。”
看着直接就將話說白的胡滕,沉下眼簾的腓特烈大帝不由環抱起飽滿的胸懷,隨後意味深長地向胡滕提醒了一下,畢竟很多事情都可以私下商量,當姓f出來的話,她們就不好合作了。
“因爲我不相信你會分享。”
面對眼前麻麻船的教誨,氣質高冷的胡滕接着又看向周圍的鐵血同僚並補充了一句:“此外,我也不希望你贏,當然也包括她們。”
兴苤蹍^裏有很多聰明的大姐姐。
只是由於港區過於和平的緣故,絕大多數聰明的艦娘其實都過着相當悠哉的日常,看公文的看公文,溫奶瓶的溫奶瓶,梳尾巴毛的梳尾巴毛,下棋的下棋,基本上都過着不怎麼認真的祥和生活。
畢竟指揮官每次遇到的問題都不是光憑計志湍芴幚淼氖虑椋裕缃褚仓挥幸环N情況會讓她們竭盡全力。
那就是……真正需要各自爲戰的時候(大霧)!
第1430章 閉嘴~我要看血流成河!
鐵血陣營的祕密演播廳內,藉助跨世界級的數據收集技術,某位可憐指揮官的影像正被實時地直播在一面牆大的光屏顯示器上。
然而比起最開始大家滿懷期待圍觀自家指揮官現狀的和諧氛圍,此刻的鐵血演播廳正瀰漫着一股壓抑的硝煙氣息。
此時,面對數位鐵血大姐姐的包圍,赤瞳止不住閃爍的黑海倫娜不禁擺了擺琉璃色的呆毛,隨後笑盈盈地抿脣道:“我可是提前警告你們了,當重新親眼看見指揮官的那一刻,名爲佔有慾的本能就會填滿我和你們的內心,誘導我們做出不可預估的事情。”
“所以無論我接下來做了什麼,那可都是你們的錯喲,鐵血的各位。”
“啊啦啦,黑海倫娜小姐,你這就提前開始推卸責任嗎?”
面對黑海倫娜這飽含深意的提醒,一旁握着時鐘柺杖的史特拉塞很快便笑着戳穿了黑海倫娜說這話的目的,並順帶補充道:“不過放心,我們是不會單獨放任你行動喲,黑海倫娜小姐。”
“呵呵,明明大家都有相同的心思,你們就不必擺出這幅模樣了,這樣我豈不是很無辜?”
看着周圍那些神情各異的鐵血艦娘們,面帶空洞微笑的黑海倫娜說完又慢悠悠地走到角落的陰影處,一邊突然伸手捏起一隻掙扎的夢蝶,一邊沉聲喃喃自語道:“因爲剛剛的事情,我現在可是相當後悔在這裏陪你們試着扮演好女人的立場,沒有早點單獨跑去找指揮官呢,甚至還讓你們也得到了這個情報。”
“冷靜點!你難不成想讓指揮官這次的犧牲都化爲泡影嗎!?”
眼看在場的艦娘都因爲莫大的“利益”而產生了各種不可描述的念頭,緊蹙美眸的俾斯麥只得趕忙厲聲呵斥了一句,企圖打消自家同僚們的念頭。
對此,坐在一旁的提爾比茨則是適時地微昂起冷豔的俏容,輕聲朝俾斯麥解釋道:“放棄吧,姐姐,我想在場的大家都不是笨蛋。”
“唔……你們以爲僞裝一下再在他面前改個名字就沒有風險了嗎!”
察覺到腓特烈大帝她們的念頭此刻已經完全抑制不住後,緊抿下脣的俾斯麥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狀況。
而就在這時,一旁喫起手手的歐根親王則是流露出玩味的表情,隨後自顧自地走到了俾斯麥的身後,並微笑着貼在俾斯麥的柔肩處。
“我想你現在就算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喲,我們家的波斯貓大人。”
在故作親暱地用柔指戳了戳俾斯麥的威嚴臉蛋後,咯咯一笑的歐根親王隨後便滿含深意地補充道:“雖然小熊熊他的才能和素養得到了保留,但很明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與艦娘關聯的記憶,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在意前衛小姐她們,甚至爲了她們跟陌生的艦娘抗爭。”
“也就是說,以現在的認知,指揮官他現在就相當於連艦娘手手都沒牽過,相當純情好哄騙的普通人類喲。”
聽着歐根親王這充滿誘惑的表述,在場的胡滕她們不禁同時閃爍起了眼簾。
雖說以前的指揮官確實能做到將一碗水給徹底端平,但現在的指揮官可是宛如白紙一樣,可以隨意地塗抹上她們自己的顏色,這聽起來實在是讓她們有些動心。
要知道憑藉着對於指揮官的瞭解,她們都能感覺到此刻的指揮官在艦娘面前有些拘謹的示弱感,很容易就會受到擺佈的樣子,最多兩棍子,啊不,最多兩天就能勾搭上!
“很誘人對吧。”
注意到在場同僚們的眼神正在止不住的遊離,笑而不語的歐根親王說完便一邊喫起手手,一邊開始圍繞着整個演播廳開始轉悠。
“幻想一下,美因茨,你難道就不想和小熊熊他單獨在那個世界開個夫妻咖啡店,然後讓自家的指揮官成爲咖啡店長並把每天做得第一杯手工咖啡親口餵你嗎。”
“指、指揮官當咖啡店店長……”
併攏着裹有白色吊帶的修長玉腿,一席銀白制服的美因茨頓時忍不住輕嚥了口唾沫,隨後面露憧憬地眨巴起靛青色的美眸。
接着這個空隙,歐根親王又慢悠悠地轉移到史特拉塞的背後,一邊彎腰環抱住身下的史特拉塞,一邊歪頭打趣道:“而你的話,可以專門僱傭小熊熊他來當你的報時祕書喲,整天什麼事都不做,一直跟在你旁邊每隔十分鐘就報一下時間。”
“呵呵,不錯的假設,可惜我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假設上。”
面對有意在調動她心思的歐根親王,穿着鐵血風衣的史特拉塞則是笑盈盈地握緊手裏的鐘表權杖,代替着歐根親王突然朝一旁的胡滕她們調侃道:“那你們又有什麼樣的願望呢?”
“夠了,歐根親王,你這是在刻意拱火嗎?”
眼看歐根親王竟然在刻意引誘在場的同僚,要素察覺的提爾比茨不免由衷地懷疑起這隻樂子船是不是想看見她們鐵血今晚血流成河的內亂場景。
“嘛嘛~我確實挺想看看你們爭起來的樣子,不過,這很值得不是嗎。”
出於興致流露出繚亂的可人微笑,歐根親王隨後便單手托腮,用另一隻手在半空中畫了個愛心,並莞爾道:“現在去勾搭他的話,某種意義就能變成小熊熊的初戀了耶~?”
“只有你一個婚艦,沒有其他任何的艦娘,從早到晚就只看着你的唯一指揮官喲。”
“嘶——”
聽到這話,提爾比茨她們頓時忍不住僵在了原地。
畢竟哪個港區內的艦娘不想當指揮官的初戀船!?
要知道重櫻的赤城城平時那麼囂張和得意,口口聲聲把她們當做害蟲小三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想到這,預感不妙的俾斯麥只得趕忙起身朝趴在史特拉塞身後的歐根親王質問道:“歐根!那你就沒什麼念想嗎!?”
“當然也有,不過我在以前的輪迴裏可是有過一對一教育指揮官的經歷,所以已經滿足過一次了。”
無視着俾斯麥的斥責,美眸含笑的歐根親王說完又接着補充道:“當初的他光是隨便戳他一下,他都要原地輕顫一下,很有趣不是嗎。”
“喔?你指得是港區說明手冊上的指揮官專欄內容嗎,歐根小姐?”
聽到歐根親王突然提起了指揮官過往的事情,保持高雅坐姿的純白埃姆登也在這時微抬起勾人的白絲美腿,隔着白薔薇的眼飾,側身看向喫起手手的歐根親王。
“沒錯,但現在新來的艦娘恐怕很難體會到這個情報的意義,埃姆登小姐你也可以試着去欺負一下現在的指揮官,藉此來體驗一下感覺喲。”
【呵呵,可笑!說到底寵物他只有一個,根本就不夠你們這羣傢伙分吧!】
面對演播廳內這個凝固着的氛圍,在平滑到能映射光線的桌面上,純黑的埃姆登則是一臉狂氣地說出了目前情況最大的問題。
沒錯,說到底,現在的指揮官壓根就不夠她們分,這已經是誰先動手誰就能獲勝的西部拔槍比賽了!
“我想,最起碼先把這事隱瞞下去,這點應該能達成共識吧。”
捏着手裏的夢蝶,氣質空靈的黑海倫娜在稍微遺憾兩個小時前的自己不該放任其跟進來偷瞄後,接着便微笑着提出了這個建議。
“你們……”
看着已經開始各懷鬼胎的大家,徹底頓住的俾斯麥不由用軍帽默默地壓住暗金色的髮梢,並流露出幾分沉重的神情。
畢竟作爲組織者的她某種意義上可是要爲後果負責的!
“喔啦,俾斯麥你就沒有什麼願望嗎?”
看着自家這位似乎不想跟她們一起“同流合污”旗艦小姐,歐根親王立刻踱步湊過來朝俾斯麥提醒道:“你應該也清楚,指揮官他有時會自然地說出企業姐、高雄姐、愛宕姐這類稱呼,這都是從很久以前所殘留下來的習慣。”
“你難道就不想被自然而然地稱作什麼俾斯麥姐姐嗎,現在可是難得的機會喲~?”
“我、我可沒有這個癖好。”
平靜地反駁着來自歐根親王的誘惑,顯得一絲不苟的俾斯麥接着就沉默不語地坐回了原位,畢竟她可沒有美因茨她們那稀奇古怪的愛好。
“但你終歸會想要點和指揮官之間,有一點更特別的回憶吧。”
“……”
看着直勾勾對着自己的歐根親王,無力反駁的俾斯麥最後也只能默認起事態的發展。
見狀,互相看了眼彼此的胡滕她們也在這時各自起身,紛紛朝着演播廳外面走去。
而就是在這簡短的步伐間,各種繁雜的思緒瞬間便充斥在了胡滕她們的心頭。
目前除開留守在港區的黑海倫娜之外,還有黑特倫託和黑孟菲斯也留在了港區裏,而重櫻島風她們和黑飛龍她們以前可是同伴,保不齊會有黑扶桑她們的聯絡方式,這也是可以利用的可能性。
此外,去找那些塞壬談談合作也是一種辦法,雖說她們港區目前也有跨世界的穿越技術,但每次跨世界都要單獨建立一個傳送裝置,其造成的動靜太過明顯了,而夕張她們也很容易將情報流傳出去。
不過在她們想辦法之前,得抑制住能直接偷偷過去的黑海倫娜纔行!
還有信濃!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飄過來偷瞄的,但也必須把她列入監視範圍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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