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而根據他在網絡所搜索的不撓小姐她們的相關資訊來看,司戰女神她們貌似在幾年前是尤爲出名的英雄騎士艦隊,不僅戰績相當耀眼,還經常在人類社會上開展慈善活動,十分活躍和出名。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直到六年前的某天,皇家的近衛騎士英雄們突然就在社會上消聲覓跡了,甚至再也不出現在公械囊曇爱斨小�
難不成當年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雖然不清楚具體的緣由,但這明顯不是他應該打聽的事情。
所以不論如何,他實在是不應該去打擾她們。
想到這,若有所思的亞栩就這樣取下圍裙,獨自離開了這棟原木別墅。
而就在亞栩剛出門關上外門的頃刻間,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響響起,撲閃着大眼睛的淨化親就這樣鬼鬼祟祟地從廚房的廚臺後探出了俏首,並試探性地伸手摸向了亞栩那剛備好的水果小蛋糕們。
但就在淨化親動手的同時,一道凌厲的刀光也隨之閃來,直接將淨化親那剛伸過來的嬌嫩手手給死死定在了案板上。
噗呲!!!
“嗚哇!淨化親的可憐手手!”
眼看一把漆黑的飛刀直接就洞穿了自己的手心,淚汪汪的淨化親只得趕忙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並氣呼呼地抬頭看向了不遠處同樣憑空出現,並毫不猶豫給自己一飛刀的黑飛龍。
“懂事的淨化親又沒在人類先生他面前晃悠,淨化親只是想喫幾個他剛做好的蛋糕,淨化親有什麼錯!”
望着眼前也在祕密監視着亞栩的黑飛龍和黑蒼龍,倍感委屈的淨化親立刻開始質問起了在她看來多管閒事的餘燼艦娘們。
“所以,你是想讓亞栩先生他看見自己做好的蛋糕突然無故消失一堆嗎。”
面對眼前莫名理直氣壯的淨化親,扶了扶眼鏡的黑蒼龍說着便好似察覺到什麼一般,連忙側身看向了廚臺的另一側。
而此時,已經有不少的章魚燒憑空浮起,隨後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嗯,雖然我不怎麼喫東西,但味道確實挺不錯的,”
眼看黑蒼龍將視線挪到了自己這邊,隨着藍焰燈换蝿拥妮p響,脣角輕揚的赫米忒說完便從無形霧氣中出現,仰起被共生黑衣包裹的御姐嬌軀,笑盈盈地朝着黑蒼龍和黑飛龍莞爾道:“剛做好的食物突然被外來的野貓給喫掉了,這也在常理之中不是嗎。”
“還是說,你們餘燼只是單純地想要和我們塞壬作對呢,別忘了人類現在可幫不了你們的忙~?”
正當咧嘴一笑的赫米忒托腮暗示起黑蒼龍她們要注意態度的時候,一個巨型的機械坐檯也隨之從身後空間的漣漪中出現。
“他還沒有恢復過來嗎,我想讓他兌現之前答應過我的承諾和報酬。”
藍白的蓬軟裙搭配着雪膩色的纖足,坐在機械臺的構建者就這樣緩緩捧起兩側的泡泡袖,慵懶軟糯地朝着赫米忒那邊詢問起亞栩目前的狀況。
“啊啦啦,他現在的那副狀態恐怕不能滿足你的願望喲,構建者,要不你過幾天再來看看?”
望着在場心思各異的塞壬和餘燼,嘴角輕揚的赫米忒不由笑着靠在了牆面上,並飽含深意地看向了居客廳方向的沙發上補充:“又或者,你跟她一直留在這裏觀察情況?”
對應着赫米忒的這句戳穿,一隻體態輕盈的小黑貓就這樣面帶着人性化的微笑從沙發下面鑽了出來,並悠悠地跳到了沙發上,在黑霧的瀰漫下重新轉變成嬌小妖冶的腹黑蘿莉。
“呵呵,看着人類他這陣子孤零零慘兮兮的模樣,現在正是需要我們塞壬來充當救贖的時候吧~?”
任由着長及腳踝的銀髮散落在沙發上,翹起小粉腿的觀察者說着便單手托腮,緩緩朝居客廳的另一個方向暗示道:“所以你們這羣多管閒事的傢伙就不要在這裏礙事了。”
聽着觀察者的這番嘲弄,綁着紅色緞帶的黑明石這時也從光學的迷彩中走了出來,晃動着寬鬆的紅白貓貓袖,和黑皇家方舟一起擋在了觀察者的面前。
是的,恐怕現在的亞栩連做夢都想象不到,自己這孤零零的生活其實正被一羣詭異的存在給祕密監視着,哪怕晚上睡個覺旁邊都要一羣宛如幽靈般不可視的存在(大霧)。
“哈哈,聚在這裏的傢伙還真是越來越多了呢。”
看着眼前這些各懷鬼胎的塞壬艦娘,爽快一笑的黑皇家方舟則是毫不猶豫地挺胸表態道:“總之,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塞壬和亞栩閣下他有任何接觸的,如果你們要強行動手的話,那我們也只能和你們認真打上一場了。”
“啊啦啦,你們餘燼什麼時候變成艦孃的狗腿子了,嘻嘻~?”
“呼~因爲不管如何,我們都有義務來保護亞栩先生他。”
豎直着藍黑的兔耳,已經觀察過亞栩一陣的黑蒼龍不禁認真地強調了一遍。
畢竟現在的亞栩實在是太好誘騙了,恐怕只要一點小小的恩情,就能讓他呆呆地跟着她人走。
就像他現在一直對前衛她們念念不忘一樣,萬一塞壬在這種時候被突然趁虛而入的話,哪怕亞栩他到時恢復記憶,失憶時的感覺也依舊會存在。
這樣一來,說不定某位艦娘控以後就要變成塞壬控了,那麼艦孃的時代就要徹底沒落了!
想到這,垂下兔耳的黑蒼龍不免由衷地感到擔憂起島風她們的未來,對此,另一邊的黑皇家方舟倒是爽朗地安慰了黑蒼龍一句:“我到覺得亞栩閣下他並不需要我們來替他擔心,畢竟他的艦娘緣可不是一般的誇張。”
“船緣嗎,唔……雖然這個世界是有他不認識的艦娘存在,但總不至於突然就和他認識上吧。”
“呵呵,要知道一個資深的指揮官可不僅僅是靠自己,要知道他以前積累的艦娘和船緣也是他撈船資本的一部分,對吧。”
說到這裏,黑皇家方舟不禁飽含深意地看向了身旁正在閉目養神中的黑明石,畢竟這兩天,她們餘燼可不是完全待在這裏偷窺着亞栩,對於這個世界的狀況也順帶了解了一下。
雖然大部分情報其實是黑聲望和黑反擊提供給她們的,但她們也因此瞭解了這個世界的艦女人信息。
而對於此事看起來莫名可憐的亞栩,某隻冰冷的貓貓最後還是沒忍住盡了一份名爲朋友的義務。
“只是沒想到,你還挺會做貓貓朋友的嘛,茗暗~?”
與此同時——
迎着清晨的微風,獨自來到海邊的亞栩很快便找到了一處沿海的礁石區附近,準備趁着清晨沒什麼遊玩旅客的時間段,通過海釣來打發一下自己的時間。
然而就在亞栩在沿海的礁石區擺好板凳和茶壺時,一隻精密無比的機械飛鳥突然毫無徵兆地從空中飛下,並穩穩地落在了亞栩的肩膀上。
熒光的外殼搭配着栩栩如生的鳥類動作,這隻依偎在亞栩脖頸處的機械鳥接着便直接蜷縮在了亞栩肩膀上,像是把這當做鳥巢一般。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亞栩自然是滿臉困惑地看了看周圍,表示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一隻機械鳥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而還沒等亞栩弄明白現狀,剛插在礁石縫隙上的魚竿突然產生一陣連綿的晃動。
緊接着,伴隨着撲通一聲和大量海水的濺起,一抹玲瓏纖細的耀眼身影瞬間便把亞栩吸引了過去。
迎着晨曦的陽光,清澈晶瑩的水花閃爍着絢爛的色澤,而在這片四散的光線中,雖說身材貧瘠但卻顯得莫名澀氣的達芬奇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從海里跳了出來。
俏皮的金黃色雙馬尾隨着躍起動作而微微晃動着,一席拉鍊式競技泳衣的達芬奇接着便踏着帶有腿環的過膝皮靴,一邊轉着圈圈,一邊穩穩地落在礁石上面。
下一秒,微昂起精緻玉顏的達芬奇就這樣滿臉興奮地朝着前面徹底呆住的亞栩,激動不已地追問起來:“這個機械鳥是你做得的發明嗎,你的動力系統是怎麼實現的?程序的AI又是怎麼編排的!能借給我把它拆開看看嗎!?”
面對達芬奇這飽含發明家執着的不停追問,這才反應過來的亞栩則是趕忙擺了擺手,一邊儘量維持住震驚下的禮貌,一邊匆忙向興奮湊過來的達芬奇解釋道:“抱歉,事實上這並不是我東西,這位……艦娘小姐。”
“不是你的東西?”
看着那隻從昨天起就一直在自己周圍晃悠的機械鳥如今安靜躺在亞栩肩上的模樣,顯得青春靚麗的達芬奇瞬間便呆在了原地。
畢竟昨天她一直在嘗試用各種手段將其給捕獲,但這個機械鳥憑藉着各種離譜的科技手段回擊手段硬是挨個破壞了她一個個的陷阱發明,直到早上才慢悠悠地在她面前飛走。
因此,有着發明家榮耀的她才顧不上其他要做的事情,直接追着機械鳥一路潛航了過來。
於是接下來,看到機械鳥趴到某個人類肩上的她自然就誤以爲這是對方的傑作。
“總之人類你放心吧,我沒有惡意,因爲這個機械鳥上所搭載的器械完全是另一種技術體系,所以我我只是想要找你探討一下而已!”
琥珀色的美眸閃爍着雀躍的求知慾,從撒丁外套中露出滑肩的達芬奇說玩便稍稍踮起雙腿,直接將玉顏湊到了亞栩的跟前,讓亞栩瞬間僵在了原地。
殘存的海水夾在着甜膩微醺的香氣,帶着這份艦娘特有的無暇氣息,精力充沛過頭的達芬奇就這樣讓亞栩倍感緊張了起來。
畢竟某位指揮官現在可跟以往不同,完全就沒有應對陌生艦孃的經驗和從容!
第1425章 英雄的讚美詩!
“那個,人類你不必害怕,我是萊昂納多·達·芬奇,就是那個羅馬撒丁商會的首席發明家,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只是想問問看你這個機械鳥的設計問題。”
清晨的度假沙灘礁石區,伴隨着達芬奇這可可愛愛的詢問,語氣有些緊張的亞栩也只得儘量保持待人接物的雅緻禮節,用上敬語解釋道:“抱歉,尊敬的萊昂納多·達·芬奇小姐,不過我跟這個機械鳥確實是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我也不清楚這個機械鳥爲什麼要趴在我的肩上。”
“是這樣嗎?”
通過艦孃的感知聽出亞栩話語中的真摯後,將護目鏡別在額前的達芬奇頓時忍不住呆萌地撲閃起琥鉑色的美眸,然後顫巍巍地指向了亞栩的肩膀,並懷疑道:“可是,你確定你跟它沒有關係嗎。”
聽到這話,亞栩這才注意到那隻精密複雜的機械鳥正親暱地蹭着自己的臉頰,還順帶用機械翅膀延展出吹風孔,替亞栩吹開了衣服上所沾着的灰塵。
確實,怎麼看這隻機械鳥都跟他脫不開干係,但他確實對這個沒有任何印象呀!
想到這,突然意識到什麼的亞栩接着便恍然大悟般地朝着達芬奇解釋道:“我想,這或許是前衛小姐她們送來的機械鳥。”
“前衛……等等,人類你竟然還認識前衛她們嗎!?”
看到亞栩突然就說出了前衛她們的名號,輕歪起俏首的達芬奇不免流露出意外的表情,至於原本還在幫亞栩清灰的機械鳥則是瞬間僵在了原地,隨後冷冷地側開腦袋。
與此同時,恍然大悟的達芬奇不禁從撒丁外套下抬起嬌柔的裸臂,單手叉起柔腰,自言自語地開始呢喃道:“我好像從羅馬她那聽聞過,那個誇張的天空之盤其實那兩位從其他世界過來的特殊皇家艦娘產物,難不成這個也是她們的傑作嗎?”
“抱歉,我什麼都不清楚。”
說完,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幫上達芬奇的亞栩不禁輕嘆一聲,並有些愧疚地直視起了面前身穿競技撒丁風泳衣的達芬奇。
黑白的底色搭配着各種充滿個性的拉鍊設計和綁環裝飾,哪怕披着一件撒丁帝國的外衛衣,達芬奇那靚麗動人的魅力還是被完美凸顯了出來,搭配着剛潛水出來的水潤肌膚,讓侷促不安的亞栩頓時感到愈發緊張起來。
所幸下一秒,隨着一股透人心脾的幽香氣息蔓延過來,一個溫柔細膩的親切聲音也隨之在亞栩耳邊迴盪起來,瞬間讓亞栩緊張的心情變得平和下來。
“抱歉,是達芬奇小姐她嚇到你了嗎,人類。”
舒緩的聲調透着大姐姐那獨有的包容感,只見在一片白茫茫的聖光之下,一抹成熟動人的聖潔倩輕踏着蔚藍的海面,緩緩來到了亞栩和達芬奇的右側。
見此,將雙手抱在俏首後的達芬奇不禁也青春洋溢地朝其揮手莞爾道:“原來你跟我一起過來了嗎,佈雷斯特小姐。”
“身爲超巡的我,自然要負責代替羅馬小姐來照看小小的達芬奇小姐咯。”
亮金色的溫婉瀑發下湶刈乓粚`耳,在純白羽翼禮服的完美勾勒下,顯得溫婉可人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在一片聖光的遮蔽保護下,邁出光潔柔滑的美腿,緩緩停留在了亞栩面前。
頃刻間,隨着一對天使羽翼的後續展開,空氣中也跟着響徹起宛若哈利路亞般的高昂交響樂調。
純白落羽,展開白金色艦裝的佈雷斯特也隨之收攏起身後的天使翅膀,不緊不慢地朝着眼前的亞栩自我介紹道:“貴安,我是自由鳶尾的大型巡洋艦,佈雷斯特,希望你不要對達芬奇她剛剛失禮的舉止感到介懷。”
“天、天使……”
而目睹着佈雷斯特被天使羽翼擁簇的場景,哪裏見過這種世面的亞栩不禁也呢喃了一聲。
“啊啦啦,天使什麼的,這還真是讓我感到榮幸之際的稱呼呢,謝謝你的稱讚~?”
眼看徹底呆住的亞栩不自覺地呢喃起了天使的稱呼,微微一笑的佈雷斯特則是莞爾將素手搭在被用聖光掩蓋的禮服胸襟處,得體端莊地回應道:“但很遺憾,我並不是救贖一切的鳶尾天使,我只是負責吟唱英雄詩篇的普通詩人而已。”
“每一個生命都是美妙的詩篇,無論是波瀾壯闊的動人史詩,還是平緩和煦的溫柔歌謠,都會被包容一切的大地與海洋所銘記,而我會盡心地將其全部記錄下來。”
“詩歌嗎?”
直面着同時應對兩位陌生艦孃的震撼心情,逐漸冷靜下來的亞栩則是不自覺地呢喃道:“我想將你比作迷人的夏日,但你卻更加可愛與溫存,只要我一息尚存,你與這詩篇將永駐我心間……”
“喔?這不是莎士比亞十四行詩嗎,人類你是聽哪位皇家的淑女小姐提起過嗎?”
“唔!抱歉,我也想不起來是從哪裏聽到過的。”
在佈雷斯特的溫婉提醒下陡然間取回思緒後,擺了擺手的亞栩連忙解釋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有這句詩歌而已。”
“是嗎,但這句詩歌可不能隨便跟她人訴說喲,因爲這可是表明純粹愛意的詩歌~?”
“不、不好意思(臉紅)!”
看着眼前顯得緊張不安的亞栩,感情細膩的佈雷斯特也並未多加言語,而是緩緩控制着天使般的聖光,讓其也把旁邊的達芬奇給覆蓋住。
“達芬奇小姐,這附近的零散旅客已經開始注意到我們了喲。”
順應着佈雷斯特的提醒,看到遠處已經有一些旅客大受震撼地注意到她們後,輕拍前額的達芬奇則是忍不住朝一旁笑盈盈的佈雷斯特吐槽了一句:“怎麼看都是因爲你太顯眼了吧,佈雷斯特小姐。”
“呵呵,但這不是因爲達芬奇小姐你突然私自跑出來的緣故嗎,連帝國小姐她都有點在擔心你喲。”
“唔,因爲這就是發明家的執着啦,好不容易有靈感出現,我當然要好好抓住啦!”
面對來自佈雷斯特的善意提醒,達芬奇最後也只得擺手道歉。
畢竟她這次出來就是爲了督促帝國來白露帕勞這邊準備待命工作,只是中途撞見了連她都看不懂原理的機械鳥,這才中途跑了出來。
“總之麻煩你了,竟然還特地跟過來提醒我,你們自由鳶尾的艦娘還真是好心呢。”
“無妨,英雄的詩歌中也不乏這種平淡的逸聞軼事。”
“唉嘿嘿,看來你也是浪漫派的一員嗎。”
說笑中,趁着遠處旅客還沒徹底聚攏過來的功夫,熱情活潑的達芬奇便直接朝着亞栩比了個帥氣的耶手勢,並順帶眨眼道:“總之關於機械鳥的事情我會去問前衛她們的,抱歉打擾你了,人類。”
話音剛落,達芬奇和佈雷斯特就這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畢竟除了好面子和榮耀的羅馬,絕大多數的艦娘都不喜歡在人類面前露面,所以趕在愛起舻娜祟惵每途奂饋碇埃齻儽仨氁s快離開纔行。
“那個!能幫我向前衛小姐她們問句好嗎……?”
目睹着達芬奇她們那破開海浪離去的瀟灑背影,稍稍向她們懇請一句的亞栩說完便禮貌地目送佈雷斯特她們離開,並沒有任何的額外打算。
見此,在一旁不可視的空氣當中,特地趕過來看戲的黑皇家方舟則是有些感慨地呢喃道:“嗯……總感覺亞栩閣下他現在是不是太缺乏自信感了,竟然眼睜睜那些艦娘就這樣走了,而且他是不是有點太過緊張了?”
“因爲,他現在可沒有任何對於艦娘記憶,包括他所經歷的一切。”
通過手勢繼續讓那起身機械鳥繼續安靜地趴在亞栩的肩上,翹起深紅呆毛的黑明石隨後便凝視起前面的亞栩,並補充道:“現在的他,乍看之下確實很難引起陌生艦孃的關注。”
因爲如果說以前是飽受磨難和超脫的時間系怪物,那麼現在就只是十分體貼的好欺負人類而已,對於艦娘而言,吸引力和顯眼程度自然要差上不少。
“畢竟他並不像最開始那樣,爲了生存必須要全力去爭取所有艦孃的好感……”
說着,黑明石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起不遠處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亞栩。
給某人一個機會,就能莫名其妙翹起一連串的野生艦女人,這時她從最早的白鷹指揮官開始,認識亞栩這麼久所確立的指揮官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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