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呵呵,建議今晚一起來抵足而眠嗎,主公~?”
“呼~在凋零蕭瑟的清幽之夜,能麻煩鎮海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說辭嗎。”
聽着一旁鎮海的微妙發言,恬靜素雅的海天則是忍不住輕嘆着打斷了一旁的鎮海,並率先坐到了牀榻旁邊,緩緩褪下了那清雅的單腿白絲,展露出那毫無防備的柔弱模樣。
畢竟在東煌陣營裏的時候,每當遇到了喜慶的事情,她們這些東煌艦娘有時候就會跟指揮官一同打地鋪共枕,最後在長春她們那不安分的嬉鬧聲下緩緩入睡。
只不過這一次,在單獨和鎮海一起過來後,果然還是讓她覺得有點害羞。
想到這,顯得端莊溫婉的海天不免稍稍低下那泛霞的玉容。
“海天,你怎麼了?”
“呼…啊,抱歉指揮官,我沒什麼事的。只是…我最近讀到了幾首寫得非常好的關於的“思念”的詩,有些共情而已,請不必放在心上。”
憑藉東煌大家閨秀的素養迅速掩蓋住剛剛的失態後,重新冷靜下來的海天接着便側身朝亞栩柔聲問道:“指揮官,你是在擔憂着什麼事情嗎?”
“奇怪,有這麼明顯嗎?”
“呵呵,主公你今天時不時地會擺出那種認真思索的表情,對我們而言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喲~?”
伸出細膩的黑絲纖指輕彈了一下亞栩的前額後,坐到牀榻另一邊的鎮海這時也以開玩笑的語調,轉而朝亞栩調侃了一句:“畢竟主公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的狀態,連被我們打趣捉弄時都不怎麼反擊。”
“面對這樣的主公,身爲臣子的我們當然會感到擔心咯。”
說到這裏,心思縝密沉穩的鎮海就這樣以淑女的側坐身姿,緩緩從艦裝空間裏拿出了一幅牀上用的小型棋盤,並穩穩地擺放在牀上。
“如何,要不要跟我來對弈散心呢,指揮官,畢竟你之後還要跟圖林根小姐她對弈一場,要是輸得太難看的話,丟得可是我們整個港區的顏面喲。”
暗紅的鳳眸透着幾分甜膩的柔和,善解人意的鎮海在此刻也並沒有多加深問亞栩在擔憂些什麼,而是微笑着向亞栩補充道:“不過光是普通地下棋,久了也不免乏味,不如來點別的規矩,讓對局變得更有趣一些吧,比如說……如果你能從我手中贏下一局,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如何?”
“要求,難道說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呵呵,當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望着故意反問來捉弄她的亞栩,絲毫不見羞意的鎮海則是微微勾勒起紅脣,轉而逗弄起了亞栩:“不過……到時就怕指揮官你不敢提那種過分的要求。”
“順帶一提,單論圍棋和象棋的話,哪怕是腓特烈大帝她們都下不贏我。”
“咳咳!我們還是來下國際象棋吧!”
略顯尷尬地將面前的棋盤給換了一副後,感到心頭稍安的亞栩也在這時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見此,陪坐在亞栩身旁的海天出於含蓄的小家碧玉作風,還是試着向亞栩勸誡了一句:“指揮官,雖然比起羣芳爭豔的美好,百花凋零的蕭瑟與悲傷似乎更容易讓人共情,但對我而言,我更希望指揮官你能像月季花一般長盛不落。”
“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指揮官。”
面對海天這含蓄文雅的關心方式,亞栩這邊則是忍不住笑着回應道:“是嗎,那怪不得海圻她經常向我抱怨,說她的海天姐姐喜歡一邊吟詩,一邊拿文縐縐的話語來教育叮囑她呢。”
“唔……海圻她真是的(臉紅)。”
聽到海圻在背後編排着自己的話,有着才女大度的海天也並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繼續向亞栩關心道:“指揮官,海圻她一直都是那副精神奕奕的模樣,應該沒有給指揮官添什麼麻煩吧?”
“放心,她只是喜歡讓我充當她表演花舞戲的觀卸眩皇桥浜蠀⒀莸恼睾湍沁吘陀悬c辛苦了,還有歐若拉她也被海圻給畫上了變臉表演要用的臉譜。”
和海天分享着海圻平時在東煌陣營裏的生活,亞栩這時也跟着向海天建議道:“雖說在房間裏看書寫詩很有雅興,但也要偶爾出來活動活動身體纔行。”
“嗯,那我們下次一起去散步踏青吧,指揮官~?”
“啊啦啦,主公,你下棋這邊可是要輸掉咯。”
眼看亞栩一邊陪着自己對弈,一邊卻在那裏跟海天貼貼的樣子,美眸輕佻的鎮海不禁意味深長地向亞栩提醒了一句:“你要是輸掉了,當然也會有懲罰喔。”
“懲罰?”
聽到鎮海竟然還爲他安排了所謂的懲罰,亞栩自然是立刻呆在了原地。
畢竟東煌艦娘們可都是大家閨秀的作風,很難想到鎮海會怎麼來懲罰他。
“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種體罰喔,主公。”
眼看亞栩似乎完全不在意懲罰的樣子,大致看出亞栩在想什麼的鎮海則是莞爾解釋道:“如果你輸了,就必須要回答我一個問題纔行。”
“比如你覺得我和海天,誰更適合當您的婚艦?畢竟除開應瑞她們那些尚且青澀的艦娘以外,東煌目前也只有我和海天兩位成熟的大家閨秀。”
“事先聲明一下,哪怕選擇全都要,也得有一個先後順序纔行喔。”
看到亞栩在鎮海這個問題下瞬間僵住後,香腮稍暈片刻的海天則是立刻替亞栩向鎮海回應道:“鎮海,你覺得你問這種問題能得到從指揮官那裏得到答案嗎?所以你又何必在這裏爲難指揮官?”
“呵呵,等會就寢你看主公他往我們哪邊靠不就能知道答案了嗎。”
欣賞着亞栩那逐漸變得尷尬的臉色,脣角微揚的鎮海很快便又語鋒一轉,轉而親暱地主動前傾身子,將細膩的前額直接貼到了亞栩的腦門上。
“放心吧,主公,我只是在開玩笑而言。”
幽蘭的吐息帶着幾分透人心脾的梅香,在這份近在咫尺的貼貼距離下,成熟婉約的鎮海就這樣面帶着泛紅之色,在停頓之餘,突然將話題挪到了一旁海天的身上。
“畢竟我可跟愛宕小姐她們不同,身爲軍師的我又怎麼敢讓自己的主公爲難呢,我說這些話的意思只是爲了提醒一下您,海天和我都對您抱有忠罩系母星椋绕涫呛L焖伎烊滩蛔∪懬樵娏恕!�
“鎮海……我可沒你說得這麼誇張。”
“是嗎,別忘了東煌船可不能騙東煌船喲,海天。”
“……”
面對爲了遮掩什麼,而突然開始挑逗過來的鎮海,自知在這方面完全不是她對手的海天此時也只得微微抿脣,然後投降般地嘆了口氣,隨後開始整理起牀鋪,準備早點入睡了。
見狀,就在後知後覺的亞栩準備從物理層面上替海天出氣的時候,一陣軟糯的小狐狸聲則是突然在亞栩的耳邊憑空迴盪了起來。
【那、那個,請問汝就寢了嗎?】
“長門?”
【嗯,是吾,抱歉打擾汝了,吾現在其實是有要緊事想要跟你商量(小聲)。】
聽着長萌通過餘燼通訊發來的緊急請求,亞栩自然是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要緊的事情,難不成是重櫻陣營又爆發小潛艇們的“動亂”了,還是說重櫻獸耳娘們因爲心煩意亂而開始集體脫毛了?
考慮到港區目前祥和的現狀而完全想不出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地方後,亞栩也只得主動詢問起長萌那邊。
“所以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個,其實是吾等重櫻至今還沒有決定出艦隊的船選,因爲大家的意見都有衝突。】
軟糯的聲音帶着那份惹人憐惜的愧疚感,長萌那邊很快又匆忙地向亞栩做出瞭解釋。
【吾、吾原本是打算通過抽籤來決定,但涼月她們都發出了強烈的抗議,說這樣反而不公平。】
【所以,吾想如果是汝來決定的話,想必大家就都沒有怨言了。】
聽着長萌那威嚴滿滿的小狐狸判斷,亞栩這邊同樣也露出了爲難的窘況表情。
畢竟要是他來決定的話,那麼問題可就更大了!
“咳咳,對、對了!鎮海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啊啦,這種敏感的感情問題可不在軍師的能力範疇中喲,我親愛的主公。”
說着,輕歪起俏首的鎮海不知何時起就重新換上了一幅黑色的质可龋S即趕在亞栩繼續開口求助前,迅速躺在了海天那邊,擺出了一幅我已經睡着了的狡猾模樣。
沒辦法,雖然這樣做對指揮官很抱歉,但她可不想在港區裏走夜路的時候,突然被什麼兇殘狐狸精給冒出來敲悶棍,又或者是被某位癡女船在私下不停地啐啐念着。
因此,爲了明哲保身的她現在也只能開始裝睡了,這就是聰明船的做法~?
而就在亞栩猶豫要不要強行把這位東煌大姐姐給拖出來的時候,一個嬌憨的聲音則是突然從一旁傳了過來。
“嘻嘻,我們北方聯合是通過劃酒拳來決定的喲。”
踏着可愛的步伐陡然從外面進來後,換上毛絨衫睡衣的水星紀念就這樣抱着枕頭,一邊擠到了牀上,一邊向亞栩給出了一個提議:“如果實在決定不了的話,就各自用匿名投票的方式來選擇怎麼樣。”
“當然千萬不要說是我給的主意喔,長門小姐,畢竟我可不想被突然冒出來的狐狸精給套麻袋給綁走丟進重櫻的山湖裏。”
說完,同樣想跟亞栩一起睡的水星紀念就這樣把旁邊戰術性裝睡的鎮海往裏面擠了擠,然後再心滿意足地抱着枕頭準備入睡了。
聽到這話,停頓片刻的亞栩也只得輕咳着跟着朝耳邊的空氣應允道:“那就用這個辦法吧,長萌。不過千萬不要說是我出的注意!”
【唉,那該說是吾出的主意嗎,嗚嗚……】
說完,長萌那邊也變得有點猶豫不安起來,雖說身爲重櫻旗艦的她不怎麼擔心會被紅白狐狸給敲悶棍,但要是沒被選中的重櫻小艦娘們到時候肯定會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盯着她看,尤其是面對睦月她們那些純真無暇的艦娘,更是讓她有種莫名的罪惡感。
“要不……你就說是偉大的三笠大人出的主意吧。”
【吾、吾明白了!】
在這短暫的交談間迅速決定了某位重櫻大前輩的命哚幔瑯佑凶鸥鞣N顧慮的長萌也總算是徹底拿定了主意。
而在心裏稍微同情一會三笠後,同樣感到有些心虛的亞栩隨即也躺在了水星紀念的旁邊,帶着這份罪惡的心情,緩緩入睡了。
然而就在亞栩那睡着時的平靜呼吸聲響起,原本各自入睡的鎮海她們也都在這時紛紛輕顫起了眼睫,略顯意外地睜開了雙眸。
看樣子,這幾天指揮官確實有點累了嗎。
面對亞栩這如此迅速的入睡速度,水星紀念她們的心底也陡然泛起了幾分遺憾感。
第1385章 從天而降的黑聲望襲擊!
第二天清晨——
儘管這片鋼鐵城市有着蒸汽蒸汽能源塔充當供能的作用,但由於是坐落在冰川當中的緣故,還是有不少夾雜着霜雪的寒風怕打在了客房的鐵櫥窗上。
聽着外面那蕭條冷風的聲響,縮在溫暖被窩裏的亞栩此時也總算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並有些迷迷糊糊地看向了周圍。
於是下一秒,坐在客用梳妝檯前的鎮海就這樣映入在了亞栩眼中。
“呵呵,早安呀,主公。”
帶着那份曼妙的東煌身姿,脣含絲帶的鎮海在看到不遠處的亞栩清醒過來後,便一邊用那白羽髮簪扎着鬟髻,一邊不緊不慢地側身向亞栩莞爾回笑道:“你其實可以再多睡一會來着。”
“鎮海,你別太縱容指揮官了,一日之計在於晨,既然醒了,那就陪我一起去準備早餐吧,指揮官。”
將那繁瑣的藍蓮東煌裙通過那一層層的束腰牢牢地穿戴在腰間後,清雅嫣兮的海天說着也緩緩側過身來,雖說那精緻的玉顏上沒有任何額外的粉飾,但還是透着一股才氣宜人的魅力。
嗯,不得不說,大早上看着兩位秀色可餐的艦娘大姐姐們梳妝確實是一種別樣的享受。
望着前面那各具魅力的鎮海和海天,亞栩此時則是尤爲滿足地點了點頭。
畢竟早上看着海天她們這種溫婉大姐姐起牀梳妝,並細心打理自己的賢雅模樣,總能讓他得到一種內心上的平靜感。
而順帶一提,不同陣營、不同性格的艦娘早上的起牀風格也有很大的差異,比如他旁邊的這位不成器的北聯老太婆(大霧)。
想到這,亞栩不由轉身看向了牀榻另一邊的水星紀念。
而此刻,只見迷迷糊糊的水星紀念正緊抱着懷裏的魚雷抱枕,帶着那副看起來就很嬌憨的睡顏,一臉無憂無慮地賴牀着,而那枕頭旁邊甚至還放了一臺亮着的掌機。
果然,跟厭戰和三笠她們的睡姿還真是兩種極端呢。
回想着厭戰那連睡覺都顯得正經不已的直躺睡姿,和三笠那喜歡側躺着的可愛睡相,亞栩不免感慨性地點了點頭,隨後親暱地伸手戳了戳水星紀念那軟彈的臉蛋。
對了!說起來他還沒見過喀琅施塔得她們的睡相,而身爲一位港區的指揮官,他必須要清楚所有艦孃的睡相纔行!
想到這,略顯期待的亞栩就這樣用時停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僅僅是片刻間的功夫,亞栩很快又當着海天她們那困惑的目光,有些失落地從外面走了回來。
“怎麼了,指揮官?”
“喀琅施塔得她們都不在房間裏,看樣子應該是出門了。”
說着,回想起正事的亞栩此時也不好再悠哉地放鬆下去,而是緩緩戴好指揮官的軍帽,準備今天早點把不撓她們帶回前衛小姐她們那邊。
而與此同時——
在靈敏那機械實驗室的祕密隔間裏,隨着屏幕的熒光悠悠地浮現在前面,身姿各異的喀琅施塔得和貝拉羅斯此刻正興致勃勃環坐在周圍,一同注視着上面的內容。
“嗯……是錯覺嗎,怎麼感覺我們家的指揮官同志一天到晚都在各個陣營開贏趴的樣子,而且不管怎麼看,跟重櫻相關的文件夾內容都是最多的。”
遊覽着上面那些琳琅滿目的指揮官收藏,雖說出於禮貌原則而沒有實質性地點進去,但喀琅施塔得還是忍不住感慨道:“看樣子,我們北方聯合在港區裏有不少強勢的對手嗎。”
“呵呵,你早點習慣就好了,說起來我這邊也得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呢,比如指揮官他貌似很喜歡欣賞身材好的艦娘大姐姐坐在全透明凳椅上模樣。”
湖藍色的瀑發搭配着颯爽的風姿,已經偷瞄過一些內容的貝拉羅斯說着便緩緩抬起了玉腿,單手托腮,並自顧自地呢喃道:“看樣子,我們北方聯合得找明石她訂購一批全透明的特製座椅,不過這樣會不會讓指揮官同志他察覺到什麼?”
正當貝拉羅斯和喀琅施塔得認真研究着自家指揮官喜好的時候,一席北聯絨衣,從外面踱步進來的阿爾漢格爾斯克也適時地朝喀琅施塔得提醒道:“喀琅施塔得,我們的行禮都已經收拾好了,至於城市委員會那邊的事情,就要拜託你去處理了。”
“那還是先等指揮官同志把這裏的事情辦完再說吧,到時候剛好可以直接瀟灑地離開。”
聽到阿爾漢格爾斯克她們都已經整理完各自的行禮後,稍微伸了下懶腰的喀琅施塔得也在這時挺直起高大的御姐身材,轉而豪爽地拍了拍一旁貝拉羅斯的柔肩,並眨眼打趣道:“驗貨就進行到這裏吧,我們今天還要幫指揮官同志去護送呂佐夫小姐她們不是嗎。”
“嗯,之後還要去處理黑高雄小姐她們,你最好多注意一下。”
“哈哈,放心,我可是實際見識過那META化的意識存在。”
說完,喀琅施塔得直接拿起一旁的雪白風衣,邁出緊緻的修長美腿,凌厲不已地朝着外面走去,準備正式以港區艦孃的身份,來幫自家的指揮官去處理黑高雄她們的問題。
而與此同時,等在機械室裏的靈敏她們在看到喀琅施塔得她出來後,便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港區介紹冊子。
“如何,這本冊子你們看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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