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834章

作者:神隐幻想

“而且,你的體溫怎麼上升了1度,是在發動什麼能力嗎?”

是的,畢竟對司特蓮庫斯她而言,亞栩的觸碰就相當於人類忽然被微風吹拂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警惕和在意的必要。

而面對司特蓮庫斯這毫無雜質的詢問,長嘆一聲的亞栩終究還是沒有徹底放棄自己的指揮官顏面,而是重新站起身來。

但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蘿莉聲線則是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什麼嘛,我還以爲你要直接把她給上了呢,你還真是沒勁。”

搖曳着長及腳踝的銀白瀑發,嬌小軟乎的觀察者隨即突然憑空從亞栩的右側浮現出來。

緊接着,踩着柔嫩裸足的觀察者就這樣一邊提起手中的藍焰燈唬贿厬蛑o地向亞栩誘惑道:“有必要這麼顧慮嗎。”

“要知道司特蓮庫斯她除了對殺意以外的事情,都不怎麼在乎。”

“順帶一提,她的重力控制能力,甚至能精細到單獨控制你身體裏的血液流向喲。”

粉嫩的臉頰面帶着一如既往的腹黑笑意,觀察者這時甚至還用上了妖冶的蘿莉聲線,故作親暱地向亞栩引誘道:“因此,她不禁能讓你的那裏膨脹得更大,甚至還能……唔!?”

“嘶~~~”

匆忙地伸手捂住觀察者的櫻脣,藉此來阻止對方接下來的暴言後,清楚自己忍耐極限的亞栩終究還是沒有讓這隻腹黑蘿莉得逞。

要知道作爲一名指揮官,他還是能隱約察覺到最近港區艦娘對於塞壬的喫味態度,要是他整天都在這裏廝混的話,他就越來越不像是艦孃的指揮官了!

“我明白了,你是想跟我繁衍嗎,但我並沒有生產小機體的模板功能喔。”

聽着一旁司特蓮庫斯這微妙的提醒,心情沉重的亞栩只得無奈地向懷裏的觀察者問道:“對了,觀察者,你這裏有沒有我在這種人類也能用的科技裝置。”

“給,這是可以瞬間把艦娘也弄癱瘓的等離子電擊槍,記得要趁她們不備的時候開槍喔。”

望着這隻把一隻晶體槍掏出來的壞蘿莉,眼皮直跳的亞栩不免又急忙補充道:“等等!武器除外!”

“呵呵,所以人類你只是單純地想要找樂子,對吧~?”

看穿亞栩是想從她們塞壬這裏拿點有意思的玩具,單手托腮的觀察者便順勢提起剛剛在用的藍焰燈弧�

“給,赫米忒的備用燈唬拔乙呀浉阏f明過來,用這個你就可以完全地避開光線隱身,甚至連氣味和聲音都會被特殊的海霧薄膜給掩蓋。”

“謝了。”

視線飄忽地從觀察者手裏接過這種燈会幔瑏嗚蛐难Y頓時浮現出了對艦娘惡作劇的各種想法。

見狀,觀察者則是抬起蘿莉小手,刻意朝亞栩擺出了招財貓一般的招手動作,並誘惑道:“還想要其他的嗎,納米級的監控攝像頭,能讓身體隨意融入建築的緊身服,又或者是讓我幫你現做個東西。”

“比如,能催眠艦孃的懷錶吊墜之類的。”

“別鬧,觀察者。”

輕輕用手刀敲了敲正企圖讓他徹底變成壞指揮官的觀察者後,亞栩就這樣拎起那個藍焰燈粊K搖晃兩下,然後緩緩消失在了觀察者和司特蓮庫斯的面前。

而很快,不遠處的電子門忽然就單獨被推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出去了一樣。

見此,面露困惑的司特蓮庫斯則是轉身看向了一旁的觀察者,並好奇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有的可以控制艦孃的技術?”

要知道艦娘可是有特殊的生物立場,無論是輻射還是電磁甚至連衝擊都能盡數阻擋,因此像核彈這種武器對艦娘也沒什麼效果。

“怎麼可能真的有,我只是想要趁機捉弄他罷了。”

看着一旁不具備開玩笑功能的司特蓮庫斯,笑盈盈的觀察者隨即便莞爾解釋道:“到時騙他一本正經地去催眠艦娘,但其實一點用都沒有,這樣的話,不是很有意思嗎,嘻嘻~?”

出於自身的腹黑惡趣味性格,觀察者很快便拿出了一根純粹是裝飾品的鐘表吊墜,然後逐漸流露出調皮的笑意。

“話說,習慣還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呢,司特蓮庫斯。”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就當我是自言自語吧,呵呵。”

伴隨着觀察者這令人深思的發言,與此同時,在白鷹陣營的偏僻處,厚厚的積雪過道突然憑空出現了一排腳印的痕跡。

果然,哪怕是隱身了,在外面走還是有點太過明顯了嗎。

正當某位隱形指揮官察覺到自己留下的腳印時,不遠處的過道植被區則是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線。

緊接着,帶着白絨防寒帽的大鳳就這樣突然從灌木叢後鑽了出來,並輕蹙起美眸,一邊盯着眼前的那排腳印,一邊略顯遺憾的嘀咕道:“唔……親愛的指揮官大人又用時停突然消失了嗎,真遺憾。”

“……”

望着不遠處那位能瞬間辨認出他腳印的隱蔽大姐姐,提着藍焰燈坏膩嗚虿幻飧怕冻隽搜}雜的表情。

話說回來,大鳳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他跑來塞壬這邊的!?

第1319章 三笠慣例的老年船會~?

要不要試着……跟蹤一次大鳳看看呢!?

靜謐的午後,藉助手頭上的藍焰燈唬M行完全透明化的亞栩在看到眼前的大鳳一臉失落地輕垂俏首準備離開後,不免產生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雖說平時都是大鳳在跟蹤他,但藉助透明化的便利,他這個剛好可以觀察以下私下的大鳳。

畢竟隱身對他這種能隨意跟艦娘大姐姐們混浴的指揮官而言,並沒有某些特別的作用,他只是想看看當自己不在場時,自家的艦娘們都會做些什麼而已。

於是,在空無一物的白鷹陣營過道上,隨着大鳳的走遠,那空蕩蕩的積雪路面陡然間憑空出現了一個腳印。

而僅僅是頃刻間的功夫,嬌軀微顫的大鳳立刻便轉過身,嬌媚的俏容上瞬間騰起了諂媚的表情,並特地用上了勾人的聲線,親暱地向後面笑道:“指揮官大人,大鳳在這裏喲~?”

“唉?奇怪……”

但下一秒,發覺到後面只是一片空無雪道的大鳳則是倍感意外地愣在了原地。

對此,某位透明化的指揮官則是不由冒出了冷汗。

這、這是何其可怕的直感!

望着前面那癡女雷達全開的大鳳,聲音、氣味、身影都盡數被隱世海霧遮掩的亞栩在此刻還是忍不住對宛如孔雀般奪目豔麗的大鳳感到莫名的敬佩。

畢竟都敏銳到了這種程度,他反而開始佩服起大鳳了。

想到這,透明化中的亞栩便打消了去偷窺大鳳的念頭,然後默默地拿出一根木棍,打起了信濃那狐狸腦袋的打算。

因爲難得的透明化,搭配時停,這下無論是黑海倫娜還是信濃都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樣一來,他總算可以趁着信濃不備,去把她的銀灰狐耳給敲起來了!

於是下一秒,那空無一物的覆雪道路上就這樣突然出現了一排腳印,此外再無半點動靜。

與此同時,在洋溢着毛絨絨氛圍的重櫻陣營內部,伴隨着庭院內的竹筒將清水送入池塘內的聲響,跪坐在蒲團上的三笠也隨之滿意地抿了杯熱茶。

棕黑的發側彆着白角,一席莊肅大將服的三笠在兩側白色的長襟襯托下,顯得一如既往的陽光且堅毅。

然而對於這位彰顯出明治風采的重櫻大前輩,一旁仰躺着的水星紀念則是穿戴着鬆垮垮的露肩米色針織衣,翹着粉嫩小腿,晃動着裹有短足襪的纖足,完全沒有一幅正經船的樣子。

而望着正捧着掌機遊戲在玩的水星紀念,輕嘆一聲的三笠不免無奈地在一旁提醒道:“水星,等會初春她們可是要過來聽講的,你這幅船模,可沒有一幅長輩的樣子。”

“好啦好啦,傳授經驗這種老秋橫氣的事情交給三笠你和厭戰就夠了,因爲人家我可是永遠的十七歲喲~?”

說完,放下掌機的水星紀念還刻意將剪刀手比劃在面前,露出一幅嬌憨的笑顏,順帶還朝着三笠抱怨了一句:“話說回來,你也應該在房間裏面備點零食啦,只有仙貝和羊羹,實在是太寒酸了。”

“對了,我們等會再來一起自拍一下吧,你們兩個偶爾也在港區的動態裏面冒個泡嘛。”

“可是,那種把腦袋擠在一起的拍照方式實在是太有失禮術了!”

說完,輕抿下脣的三笠隨後便伸出柔荑,開始努力用手刀敲打起面前那個最近有點失靈的收音機,企圖通過這個方法來將其給修好。

而很快,突然注意到什麼的水星紀念則是好奇地看向了另一旁正時不時嘆氣的厭戰,然後歪頭問道:“怎麼了,厭戰戰?”

“唔!別用這種奇怪的暱稱來稱呼皇家騎士啦。”

看着一旁宛如青春期少女的水星紀念,嬌小正直的厭戰隨即便用手指捋了捋金色髮辮,隨後開始向水星紀念和三笠傾訴道:“伊麗莎白陛下她最近又開始在鬧脾氣了,說是高爾夫在雪丘上打一點都不方便,這兩天更是直接窩在寢宮裏開着暖氣不出來了。”

“與此相反,我發現你們重櫻的長門小姐她貌似一直都有在勤勉地工作。”

說到這裏,忍不住將兩者對比的厭戰不免閉上清幽的紫眸,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畢竟在三笠這邊之前,她特地繞路去重櫻神社那邊參觀了一下。

原本她是想順路搖搖神社裏的御守鈴鐺,再順便求個籤之類的,但卻正巧撞見了穿着厚重祭祀服的長萌,在後面能代她們的提裙配合下,努力地做着神子的祈神禮。

儘管是惹人憐愛的蘿莉體型,但在那佈滿寰劮崩K的祭祀服映襯下,粉嫩的長萌還是體現出了特別的威嚴感,然而她們家的女王陛下……現在好像正毫無形象地趴在皇家大牀上,一邊看着漫畫書,一邊搖着女僕鈴鐺,吩咐紐卡斯爾她們來給她送飲料。

直面着這種差距,身爲伊麗莎白妹妹的厭戰自然會感到由衷的羞愧。

對此,坐在對面的三笠倒是落落大方地拍了拍大腿,隨後感慨道:“長門那孩子嗎,我倒覺得她有點太過在意自己的形象了,這樣很容易會感到疲憊的。”

“嗯?你們是在聊各自的旗艦嗎?”

眼看三笠忽然就跟厭戰單獨閒聊了起來,不甘寂寞的水星紀念直接外露出可愛的虎牙,跟着舉手附和道:“你們算好的啦,小小隻的上司看起來就好欺負,不像我們家的羅西亞和貝拉羅斯,她們喝盡興了會強迫我跳踢踏舞耶!”

“真是的,不知道老人家最受不了這種高強度邉恿藛�(鼓臉)。”

回想着自己被豪邁大姐姐“羞辱”的場面,水星紀念說着便繼續咬起了一旁的仙貝。

而就在厭戰她們準備繼續感慨港區最近的年輕船時,三笠那誘人的柔肩處則是突然被下壓了的幾分。

“唔!!!”

剎那間,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異樣,琥鉑眸緊縮的三笠瞬間就做出了應激性地反應,直接乾脆利落地伸手扣住後面的空氣,然後起身、抬臂、借腰,用所謂的合氣道,一氣呵成地將手中的空氣給重重地摔在了前面的榻榻米上。

儘管已經退休良久,但身爲艦孃的戰鬥素養可不會消退!

彭!!!

於是,伴隨着這一聲激烈的悶響和大片木屑殘骸的飛濺,三笠前面的榻榻米瞬間坍塌出了大片空無一物的坑洞。

而就在厭戰她們對這詭異的異象感到疑惑時,紅脣微啓的三笠則是有些茫然地小聲呢喃道:“這、這個重量感,好像是……”

“好像是你的指揮官對吧,咳咳!”

“嗚哇!指、指揮官!”

望着突然憑空出現在坑洞裏,並抬手把燈环诺娇油獾膩嗚颍p捂小嘴的水星紀念頓時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

見狀,躺在裏面有些脫力的亞栩則是默默地用回溯修好了自己那近乎斷裂的骨折右臂。

畢竟就在剛纔,他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被一輛兩噸以上的大卡車給狠狠地撞到了牆面上,肩胛骨在瞬間開裂的同時,他整個身體更是像爛泥一樣被三笠給摔在了榻榻米上。

原本他還以爲三笠是會用平時的力道,所以就沒特地防禦,但果然,私下的艦娘發力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顧慮,完全就是把人類當做橡皮泥的力道。

“你沒事吧,指揮官!?”

雖說不明白她爲什麼完全感知不到亞栩的氣息,但面對亞栩此時躺在坑洞裏的狼狽模樣,慌亂不已的三笠便趕忙俯身把下面的亞栩給拽了出來。

“嘻嘻,三笠笠暴殺指揮官!我看到了喲。”

“確實,三笠你太不小心了。”

意識到三笠到底對指揮官用了怎樣的力道後,水星紀念和厭戰不禁開始批評起三笠。

見此,心情微妙的亞栩則是一邊回溯起那徹底壞掉的榻榻米板,一邊開口道:“好了,說到底都是我惡作劇在先的錯,三笠她當然會本能地進行反擊了。”

說到這裏,亞栩不免有點心情複雜地看了眼那個藍焰燈弧�

因爲剛纔他在旁邊偷聽的正愉快,所以就沒忍住從後面伸手拍了拍三笠的香肩。

但由於他平時跟三笠互貼大腿,突然伸手捂住對方眼睛,或者替她搓背的時候,三笠並不存在着什麼應激性的反應,弄得他也忽視了艦孃的某些應激性反應。

“對不起,指揮官,我還是帶你去檢查一下吧。”

抿脣上前檢查了一下亞栩的胳膊後,倍感擔心的三笠說着便想拉着亞栩去重櫻的醫護室。

而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大姐姐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啊啦啦,姐姐我好像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玩味地在紙拉門外探着俏首,抖了抖黑絨犬耳的愛宕就這樣玩味地將食指點在朱脣上,並親暱地朝裏面的亞栩打趣道:“小亞栩你剛剛是在隱身嗎,真有趣。”

“愛宕?你怎麼在這。”

“因爲姐姐我突然有種指揮官從身旁路過的感覺,所以剛好沒事的姐姐我就跟上來啦~?”

向亞栩確認了隱身的事實後,將雙手背在包臀裙後的愛宕隨即便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並悠悠地看向了那柄藍焰燈弧�

“原來如此,是從塞壬那裏拿了個玩具過來嗎,難怪姐姐我一點都嗅不到你的氣味。”

那爲什麼這樣你也能跟着我走過來呀,愛宕……

正當亞栩心情微妙地看向愛宕時,露着虎牙的水星紀念則是可愛地將雙手比劃成喇叭狀,並俏皮地

向一旁的厭戰調侃道:“嘻嘻,那你怎麼就做不到呢,沒用的雜魚~老女士。”

“唔(臉紅)!”

聽到這話,感覺自己被比下去的厭戰頓時面紅耳赤地低下了小腦袋。

但這種重櫻壞女人的野獸直覺實在是太過誇張了,她這種過期蘿莉實在是沒有辦法跟這種澀狗狗較量。

而在聽完愛宕的這番分析後,同樣注意到那個塞壬燈坏娜也幻廨p蹙起了美眸,隨後叉起纖腰,轉而認真地向亞栩提醒道:“指揮官,你怎麼可以從塞壬那裏拿東西玩,那羣傢伙肯定是想趁機讓你依賴她們,你可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