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見狀,擁簇起蓬鬆小狐尾的長萌便也挪動到島風的前面,輕抿櫻脣,從柔順的輕紗袖裏伸出小手,摸了摸島風的小腦袋。
可愛的島風有三隻,而萌萌噠的長萌她們正好也有三隻!?
意識到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後,亞栩瞬間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想法。
然而比起雪風她們這邊的歡快氛圍,駿河這邊則是有些着急地在房間裏轉圈圈。
真、真想現在就去對着月亮拍肚子!
懷揣着只有狸貓娘才能懂的宣泄壓力方式,心存焦慮的駿河隨後側身看向了身後那隻被她蓋上毛毯的三號島風。
只見原本傲氣十足的三號島風此時正微弓着玲瓏纖細的嬌軀,徹底脫力躺在毛毯裏,近乎恍惚地聳拉下兔兔耳朵。
而看着三號島風那時不時產生的劇烈反應,成熟高挑的駿河隱約間也猜到了些什麼,轉而有些臉紅地側開俏首,有些不敢去看現在的三號島風。
畢竟她跟指揮官的關係都還停留在摟摟抱抱的曖昧等級,她當然還是一隻純真的狸貓大姐姐。
“笨、笨蛋指揮官……笨蛋大家……”
就在駿河這稍微走神的功夫,躺在毛毯裏的三號島風最後緊咬住貝齒,託着渾身發燙的嬌小身體,掙扎着往外爬了出去,顯然是打算回去找島風她們。
“等等,我這就去找明石她過來!”
看着好像“十分痛苦”的三號島風,認真負責的駿河只得趕忙披上重櫻的制服外套,匆忙地跑去外面的過道走廊,打算去外面搖維修艦過來幫忙。
但說起來,這種情況維修艦也處理不了呀!
陡然間意識到這個事實後,走廊裏的駿河不免尷尬地頓在了原地。
“沒、沒辦法了,還是去找紀伊來幫忙吧!”
出於有麻煩好姐妹一起負責的原則,駿河立刻轉向打算去找自家的姐妹艦。
而此時迎着外面冬日的微風,心情愉快的紀伊正手捧着大酒碟,背靠着亭柱,一邊欣賞着迴廊外的花圃,一邊熱血大方地將手中的大酒碟一飲而盡。
伴隨着縷縷的清酒沿着滑嫩的香頸滑下,抖了抖黑狐耳的紀伊就這樣乾脆地用素手將脖頸間的酒水給擦掉,並十分滿足地補充道:“哈!果然不論是武器還是酒碟,都應該越大越好!”
“你這幅模樣有點太不設防的喲,紀伊小姐。”
側坐在涼亭的石椅欣賞着外面的花卉,捧着熱茶的築摩說着,便莞爾看向了對面只套着半邊肩袖,露出纏胸繃帶喝酒的紀伊。
儘管她剛加入這裏的重櫻陣營不久,但還是挺中意這位做事大大咧咧,喜歡豪放氛圍的紀伊小姐。
嗯,起碼比起話癆式的葛城,事情不多的紀伊要好相處多了。
正當築摩以御姐身姿淡定喝茶時,一陣燙嘴般的高速攀談聲也剛好從一旁傳了過來。
“所以說,我在這裏交到了超級多的新朋友喲,雖說大家都是好孩子,不過那位叫隼鷹的同僚你也要注意一點喔,築摩,話說,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築摩!?”
注意到築摩貌似又開始走神後,臉頰微鼓的葛城不由迅速起身,晃動着藍灰色的靚麗雙馬尾,嬉笑着揪住了築摩的棕色兔耳。
“唉!?別抓我這裏啦!”
“嘿嘿,誰讓你不聽我葛城大將的發言!”
正當葛城和築摩互相嬉鬧起來的時候,紀伊這邊則是放下了手中的超大號酒碟,然後望向右邊穿着紅白巫女服的由良,有些好奇地輕笑道:“說起來,你們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纔跟我們家指揮官過來的?”
“原因嗎……?”
聽着紀伊這十分突然的原因,由良不禁微微勾勒起輕薄的粉脣,用墨綠色的眼眸看向紀伊,意味深長地回笑道:“呵呵,或許是因爲指揮官他就像是太陽一樣吧。”
“太陽?真是的,由良小姐你就不能用點更加滐@易懂的比喻嗎~?”
面對由良這文雅不已的說辭,紀伊剛打算追問,一雙白嫩無暇的纖手突然從後面伸了過來,直接了當地就把紀伊給拽了過去。
“紀伊快過來幫忙,島風她出事了!”
說着,駿河便拽着紀伊的和襟,打算趕快拉着紀伊趕回去看看三號島風那邊的情況。
聽到這話,坐在涼亭對面的葛城和築摩當然也顧不上繼續打鬧,而是瞬間緊張地看向駿河:“你說島風她出事了!?”
畢竟同爲從龍宮城過來的艦娘,她們當然十分關心着彼此。
於是懷揣着對於島風的擔心,光速取消賞花交流會的葛城她們便推着駿河,快速趕回了駿河的臥房。
然而當回去重新推開外門後,築摩她們自然都同時看見了裏面的三號島風。
然而不知道具體是看見了什麼場景,只見葛城她們突然都紛紛臉紅地僵在了外門處,心情慌亂地看着裏面的狀況。
直到過了整整半響,最後還是沉穩細緻的由良最先回過神來,帶着誘人的紅臉,輕聲向身旁的駿河問道:“那個,駿河小姐,我先去拿一下毛巾,請你稍等。”
“唉?那、那我去拿空氣清新劑!”
“等等,你們不是應該把她先抱去浴室啦!”
就在紀伊她們這邊爭論起來的時候,伴隨着一陣白紫櫻色的霧氣騰起,那徹底再起不能的三號島風就這樣消失在了房間內,只留下原地呆住的駿河她們。
而隨着時間的漸漸流逝,當天夜晚,伴隨着重櫻山丘上那耀眼的白光屏障消退,亞栩也終於是徹底完成了包含整個重櫻的大富翁遊戲。
不過,出於某種特別的緣故,亞栩此時並沒有着急去參加重櫻事後的集體晚宴,而是一臉心虛地來到了重櫻湖的邊緣,眺望着今晚的月色,由衷地嘆了口氣。
偉大可愛的雪風大人和怯弱怕羞的二號島風就宛如酸甜青梅口味的曲奇餅一樣,甜膩之餘摻雜着特別的風味。
而清冷的綾波和一號島風就宛如薄荷抹茶風味的馬卡龍一樣,充斥着值得回味的抹茶香。
至於軟萌的長萌大人和活潑積極的島風,就好似櫻花草莓口味的糯餅一般,洋溢着秋後的雅緻口味。
嗯,沒錯,他現在貌似又多了一些奇怪的指揮官知識呢(捧讀)。
懷揣着事後特有的心虛感,盯着月亮發呆的亞栩不由由衷地嘆了口氣,隨後緩緩轉身,看向遠處重櫻風建築羣那熱鬧的燈火,轉而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而就在這時,嬌小玲瓏的明石突然揹着懸空竹蜻蜓裝置,從半空中飛了過來,隨即慌亂地落下來,並精準地撲到了亞栩的身上。
“指揮官快救救明石喵!白龍她說她要把明石的尾巴毛都剃光喵!!!”
“噗~那還真是糟糕呀,明石。”
說着,亞栩便拎起明石,重新朝着重櫻那邊走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最後享受完重櫻昨晚的晚宴,起了個早牀的亞栩很快便又精神十足地換了一身剛洗好的指揮官制服,隨即踏着重櫻山的山道,正式踏向了北方聯合的方向。
而在一邊看了會昨晚重櫻艦娘們發得港區動態後,用時停趕路的亞栩很快就來到了北方聯合的陣營外面,帶着宿醉的準備,直接了當地走了進去。
但剛一進去,亞栩就被英姿颯爽的貝拉羅斯和淡然強勢的塔林一同攔在了外面。
“哼哼,你終於來了嗎,指揮官同志!”
洋溢着意義不明的微笑,貝拉羅斯在看見亞栩過來後,不由脣角輕揚,直接飽含深意地朝亞栩遞來一個抽籤用的箱子,並率先提醒道:“總之在你進來之前,你先來抽一個籤吧,指揮官同志~?”
“抽籤?難不成你們北方聯合今天也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
親暱地從貝拉羅斯手中接過抽籤用的箱子後,亞栩當然也不會對這羣爽朗的北聯大姐姐產生什麼戒備,而是爽快地從裏面抽出一張紅色的籤。
“我看看,紅色的籤?這是要罰我喝幾杯酒的意思?”
正當亞栩想要問貝拉羅斯她們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略顯意外的貝拉羅斯和塔林則是面面相覷地看了眼彼此,隨後默契地拿出一幅冰冷的手銬,同時微笑着銬住了亞栩的雙手。
“指揮官同志,我們現在正式地通知你,你被我們逮捕了!”
“???”
第1243章 坐牢限定版~指揮官
冬日清晨的寒風,在北方聯合陣營周邊顯得更加得蕭條冰冷。
而此刻,在北聯內部的寒霜走廊裏,靜默不語的亞栩正抬着頭,隔着左側牆面狹隘的欄杆窗戶,望向了外面那通透的冬季天空。
港區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神往,然而遺憾的是,現在的他並沒有去欣賞天空的資格。
想到這,亞栩不由低頭看了眼手上那冰冷的手銬,臉上跟着浮現出複雜的神情。
人的一生會碰上各種各樣的意外,像是突然被病嬌狐狸精一尾巴敲暈綁回去當親親丈夫;突然就被可怕的塞壬艦女人給盯上,又或者是……親手被自己的艦娘給逮捕!
“呵呵,原來這就是指揮官的末路嗎……”
拖着捆在腳踝上的冰冷鐵球,微嘆一聲的亞栩就這樣在貝拉羅斯她們的看押下,踱步來到了北聯地下被擴建的大型監獄裏。
“看樣子,你們北聯還真是早有準備呀。”
看着周圍嶄新嚴謹的監獄佈局,亞栩不免轉身看向身後塔林和貝拉羅斯,用自嘲的語氣感慨道:“沒想到我是被你們給親手捉住的,塔林、貝拉羅斯。”
聽到亞栩這話,眼神微妙的塔林和貝拉羅斯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所幸很快,亞栩就來到了北方聯合事先給他準備的牢房,最後伴隨着塔林用牢房鑰匙開門的清脆聲響,亞栩就這樣被推了進去。
頃刻間,一股溫暖的熱風直接就迎面湧了上來。
這間牢房還鋪了地暖嗎?
望着裏面這間鋪有熊絨地毯,傢俱齊全,甚至還內置浴室的精緻牢房,正沉浸在犯人身份裏的亞栩頓時有些出戏地呆愣在原地。
畢竟這哪裏是什麼牢房,除了最外面的大型鐵欄門,裏面的構造就像是酒店賓館一樣設施完善。
而就在亞栩愣住的時候,一旁英姿颯爽的貝拉羅斯則是從脣白風衣的開叉裏邁出修長的大腿,踩着紫黑色的長筒靴,親暱地上前幫亞栩稍微整理了一下制服領口。
“這算是我以妻子的身份給你優待吧。”
“是嗎,那以後的港區就拜託你了,貝拉羅斯。”
略顯沉重地向貝拉羅斯點了點頭後,亞栩便緩緩坐到了牢房裏的軟牀上,由衷地向貝拉羅斯和塔林輕笑道:“畢竟淪落到這種地步的指揮官,已沒有資格再說你們什麼了。”
說到這裏,亞栩接着又一本正經地伸手在左側牆面上畫了一橫,象徵着監獄生活的第一天。
而就在牢房裏的亞栩自顧自在牆上刻正字的時候,青春靚麗的摩爾曼斯克則是剛好從外面路過,搖曳着自制的雪絨狐尾,眨巴起藍紫相間的異色瞳,嬉笑着看向裏面的亞栩。
“哇喔~指揮官同志你還挺入戲嘛~?”
用白絨帽壓着米色的秀髮,摩爾曼斯克就這樣朝亞栩露出可愛的看戲表情,打算趁機再逗逗被關在牢房裏面的亞栩。
見此,另一邊的塔林不由微抬起宛如扇貝般的雪色裙襬,沉下紅眸,輕輕伸手敲在摩爾曼斯克的俏首上,並適時地提醒道:“給我認真一點,快點去把制服換上。”
“因爲接下來我們要輪班巡邏、還要看守牢房。”
“是~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先去逗逗水星紀念她吧(笑)。”
沉浸在角色扮演的愉悅感中,脣角輕揚的摩爾曼斯克說着便哼唱起了自編的北聯曲調:“轉來轉去~轉呀轉,狐狸先生和兔子先生,跳呀跳~?”
等等,水星紀念她也被關起來了嗎!?
敏銳地捕捉到牢房外塔林和摩爾曼斯克之間的對話後,要素察覺的亞栩也顧不上繼續在牆上刻正字,而是趕忙起身趴在鐵欄門後,努力地朝着右側望去。
“我看看,水星紀念正無所事事地躺在牢房裏,要說意外呢,好像也不算意外。”
將雙手背在誘人的黑絲圓臀後,摩爾曼斯克說着便走到了亞栩牢房的右側牢房前,低頭看向裏面。
而比起亞栩所待的舒適牢房,這間牢房則是尤爲簡陋的冰冷鐵獄,在摻雜着寒霜的石塊地面上,只見水星紀念正可憐兮兮地跪坐在裏面。
戴有黑白相間的兜帽,只見水星紀念正穿戴着一身輕薄的黑白囚服,堪堪包裹住恰到好處的少女身材,連帶白嫩雙腿上的純白過膝襪都是破損的樣子。
“嗚嗚,爲什麼我要遭受這種悲慘待遇呀……”
被牆上堅固的鐵鏈牢牢捆住玉頸,心情低落的水星紀念在看到摩爾曼斯克湊到牢房外面時,不免着急地朝外擺動起雙手,順帶求救道:“我之前買的遊戲都還沒完呢…所以快放我回去玩遊戲吧!好嘛?好嘛!?”
“哼~老實點,你這只不聽話囚犯!”
說着,偷笑起來的摩爾曼斯克立刻用警棍敲了敲水星紀念那伸出來的小手,順帶從手裏的保溫塑料袋裏拿出剛從白鷹宿舍區買過來的牛肉漢堡。
“咕奴奴奴,這是要饞死我嗎…咕奴奴奴…”
見狀,嬌憨的水星紀念頓時流露出希冀的目光,品紅色的雙眸滿是對於漢堡肉的渴望。
畢竟不同於剛剛纔關進來的亞栩,同樣抽到犯人籤的她們可是昨天就被關進來了,也就是說,她已經快一天一夜沒有喫東西了,如果不是艦娘,她早就軟趴趴地躺下去了。
然而對於水星紀念那期待的眼神,摩爾曼斯克則是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白鷹牌牛肉漢堡喫完,隨即還有意無意地舔舐起紅脣。
“嗚哇!黑幕!抽籤肯定有黑幕,我要申請重抽!”
面對摩爾曼斯克的美食誘惑,外露虎牙的水星紀念不由拍打起前面的鐵欄門,並兇萌地抱怨道:“你們這是在羞辱長輩,我可是你們的水星大前輩呀!”
“好了,我們一起去換制服吧,塔林。”
無視着開始翻身耍賴的水星紀念,摩爾曼斯克很快便跟着塔林她們一起,轉身準備去獄警用的更衣間那邊。
原來這個角色扮演遊戲不是隻讓他來當囚犯嗎?
望着隔壁委屈巴巴的水星紀念,亞栩在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事實。
怪不得剛進來時,貝拉羅斯她們還特地讓他抽了次籤,合着除開犯人籤還有獄警類的身份籤嗎。
等一下,那、那個,你們的親親指揮官也想申請重抽!
意識到獄警身份貌似要比囚犯更加好玩的樣子,亞栩不由也產生了想要重抽的打算。
畢竟在這裏當被關押着的犯人,還是能肆意挑逗……啊不,是教育犯人的獄警更加好玩!
就在亞栩心裏有些遺憾的時候,只見對面一間看起來空空的牢房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唔?已經早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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