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762章

作者:神隐幻想

沒錯,不同於對外的可靠上司形象,她的本性實際上是特別不想引人注意的性格,很容易在她人面前變得緊張起來,船生夢想就是在重櫻陣營裏當一位不惹人注目的平凡大姐姐。

然而遺憾的是,由於駿河很擅長忍住緊張的情緒,所以在三笠她們看來,性格良好又認真負責的駿河無疑是位很值得相信的同僚。

於是在不知不覺,心情呆萌的駿河就這樣逐漸抬高了自己在重櫻的地位,還多了一批重櫻的同僚要管理。

而當了重櫻這麼久的指揮官,亞栩當然很早以前就看穿了駿河的本性。

記得當初駿河接到任命書的時候,他和身爲駿河姐姐的紀伊一起笑了好久。

“指揮官,我感覺駿河大人簡直就跟三笠大前輩一樣耶。”

“當然,因爲駿河她所尊敬的對象就是三笠喔。”

眼看島風好像很喜歡駿河的樣子,亞栩這時不免抬頭看了眼駿河那柔順發梢上所貼着的一片樹葉。

雖然表面上駿河跟三笠一樣,都是帶角的獸耳娘,但實際上,駿河頭上的角是僞裝來着。

至於駿河實際的本體其實是一隻狸貓娘,他以前是在駿河午睡的時發現的,畢竟那葉子一脫落,駿河那毛茸茸的狸貓耳朵和圓滾滾狸貓尾巴都會突然冒出來。

而由於狸貓在重櫻是擅騙的形象,所以駿河平時都不敢讓重櫻同僚看見她變成狸貓孃的樣子,順帶一提,狸貓的圓尾巴摸起來肉乎乎的(迫真)!

“指揮官,快點去長門大人她們那邊吧。”

出於早點脫離白龍和島風她們注視的目的,駿河連忙上前輕輕扯了扯亞栩的衣襟,然後小聲向亞栩提醒道:“拜託了,讓我早點結束今天的工作吧,指揮官。”

“是是是,不過你這邊沒問題嗎,駿河,需要你家的親親指揮官幫你把島風拎走嗎。”

看着眼前好像很煩惱的駿河,亞栩不由抬手,親暱地撫摸起駿河的俏首。

對此,趕忙捂緊頭上樹葉的駿河頓時心虛地瞥了眼旁邊有些愣住的島風和白龍,並向亞栩小聲補充道:“知,知道你很擔心我啦,不過在她們面前這樣實在是太羞恥了!像這樣給我增加煩惱是能拿什麼好處嗎?真是的……”

“好吧,那我先去長門她們那邊了。”

就在亞栩打算配合駿河,用時停瞬間跑去天守閣那邊的時候,另一邊的白龍則是忽然上前扣住了亞栩的手腕:“等等!”

“說起來,我丟人的一面當初就是被指揮官你發現的,所以指揮官你得好好負起責任纔行,我可不想讓時雨她們那些調皮的小傢伙得逞。”

出於想跟亞栩多待一會的打算,白龍就這樣向亞栩發出了特別的邀請:“因此,我接下來必須時刻跟着指揮官你,讓你幫忙制止她們纔行。”

“時刻跟着我,是包括泡溫泉的時候嗎?”

“當然包括在內!等下,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就在極度缺乏大姐姐經驗的白龍不知該如何理解自己在想些什麼的時候,亞栩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在向島風和駿河點了點頭後,便直接用上時停,帶着白龍瞬間來到了重櫻天守樓的高層正殿。

“正好,我帶你去參觀下三笠她的船模展覽室如何……”

一邊跟着身旁白龍聊天,一邊正式踏入天守閣正殿後,亞栩還沒來得及轉頭看向正殿裏面,一個絢麗的白光突然迎面撲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從港區的其他陣營方向望去,只見整個重櫻山的方向頓時被一片白色的光團給徹底徽至似饋恚屨麄�蔚藍的天空又額外蒙上了一層白光。

對此,在嚴謹莊肅的鐵血辦公室裏,正在看鐵血最近財務表的俾斯麥不由略顯意外地望向窗外的天空,並喃喃判斷道:“那是……當初困住重櫻那隻小狐狸的簡易鏡面海域嗎?”

“應該是的,看樣子重櫻那邊是打算用那個充當場地吧,就是不知道她們具體想做些什麼。”

回應着俾斯麥的判斷,遠處穿着純白軍服的提爾比茨不由微昂起冷傲的玉容,一邊翹起修長的白色長筒靴,一邊輕聲補充道:“這個發光跡象不會錯的。”

畢竟那個能展開仿鏡面海域的光球作爲舉辦過兩次港區競賽的場所,她們這些港區艦娘還當然還是能認出來這種跡象……

第1238章 被一網打盡的狗狗大姐姐!

猝不及防地被一陣白光所徽轴幔晕⒚院魂嚨膩嗚虿挥扇嗔巳嘌劬ΓS後才重新看向了眼前的天守閣正殿。

然而眼前取而代之的並不再是典雅莊重的重櫻正殿,而是大片堆積在正殿中央的慶祝花束,以及一個可供佩戴的精緻護腕。

“這是……?”

面對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亞栩自然是呆愣在了原地。

所幸下一秒,明石那嗚喵喵的解釋聲很快便從天守閣內的擴音喇叭裏傳了出來。

【歡迎喵,簡單來說,因爲我們想讓指揮官你玩一次特別的大富翁遊戲,所以就以前那個幻境裝置來烘托氣氛了喵。】

【所以請指揮官你先佩戴好那個護腕喵,規則會一邊玩一邊給你解釋的喵。】

“幻境裝置,那是什麼?”

聽着這個陌生的描述,一旁的白龍不由輕蹙起凌冽的白眸。

對此,緩緩戴上那個護腕的亞栩則是笑着在一旁解釋道:“那是個能展開簡易鏡面海域的特殊裝置啦,以前在這裏舉辦過小艦娘接力競賽、和陣營之間的單挑對決競賽。”

“什麼!這裏舉辦過單挑對決大賽嗎?”

展露着對於戰鬥的性質,白龍立刻興奮不已地用手搭住亞栩的肩膀,充滿期待地追問道:“那能再辦一次這種比賽嗎,我也想要參加。”

正當白龍打算用豪爽大姐姐的方式來向亞栩拜託時,一個毛茸茸的大型骰子突然憑空出現在了亞栩的手中。

緊接着,明石那軟糯的聲音又一次從喇叭裏傳了出來。

【指揮官你之後就投這個骰子行動喵,我會根據你骰出點數,用鏡面海域通過你剛戴上的護腕將你轉移到重櫻陣營的各個地方喵。】

【當然,因爲是大富翁遊戲,所以指揮官你會途中碰上不同的事件喵!】

用擲骰子的方式來在重櫻陣營裏玩大富翁遊戲嗎,感覺還挺有趣的。

聽到這裏,亞栩自然也明白了具體的規則,轉而抬頭向那懸浮過來的攝像頭點了點頭。

【很好喵,那麼正好,指揮官你大富翁遊戲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找回白龍小姐的佩刀吧喵!】

“哈?我看明石你是喫了豹子膽啊……竟然想用我的佩刀當做遊戲玩具!?”

聽到明石竟然想拿自己的佩刀當做亞栩遊戲上的道具,氣勢強盛的白龍立刻將一米多長的巨型佩刀扛在香肩上,同時重重地將緊緻滑膩的大腿踏在榻榻米上,向那懸浮的攝像頭警告道:“你敢過來拿試試!不要以爲你是小艦娘我就不敢教訓你!”

然而這威脅的話語剛說到一半,伴隨着周圍空間的閃爍,白龍那扛在柔肩上的長太刀突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畢竟這裏可是微型的鏡面海域裏,掌握主控權的明石當然能夠調走白龍的太刀。

而就在失去佩刀的一瞬間,剛剛還心高氣硬的白龍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清澈的雙眸泛着慌亂的漣漪,隔着輕薄絲滑的重櫻衣襟,那傲然御姐身材直接劇烈地開始顫動起來。

抖抖抖~~~

迅速癱坐在天守閣裏的榻榻米上後,泛着淚花的白龍連忙挪動起嬌軀,害怕地抱住旁邊亞栩的大腿,將隸屬大鳳級的爆胸壓在亞栩腿上。

“快、快救救我,指揮官,嗚嗚~”

看着抱在自己腿上又哭又鬧的白龍,呆愣片刻的亞栩不禁向下伸出手,就這樣揉搓起白龍那哭唧唧的精緻臉蛋。

“對不起,指揮官!不要欺負白龍……”

“哇喔~”

順帶再捏了捏白龍那堅硬的紅鬼角後,亞栩便將手頭的骰子丟了出去,打算早點幫向他求饒的白龍拿回佩刀。

【是六喵!指揮官邭獠诲e嘛喵,投到六的話,會讓你去你的婚艦那裏喵~?】

看到亞栩所投出的骰子數目後,明石那邊便立刻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規則,通過鏡面海域內置的空間轉移技術,直接將亞栩傳送了出去。

“指揮官?你在哪指揮官?嗚~嗚哇!”

眼看自己抱着的亞栩大腿也跟着突然消失了,愈發慌亂起來的白龍趕忙蜷縮在正殿的牆角處,以抱頭蹲防的姿態,顫巍巍的躲着。

對此,還是實在看不下去的三笠從外面趕了過來,牽着退化成小艦孃的白龍,打算帶到身爲她表姐的大鳳那裏。

而與此同時,被空間轉移的亞栩則是突然來到了一旁寬敞明亮的空間裏。

整潔光亮的柔性木地板,搭配着大量掛上重櫻太刀的刀架,面對這個熟悉的環境,亞栩很快便意識到自己正位於重櫻山腰的劍道館裏。

“你來了嗎,指揮官。”

跪坐在寫有明鏡止水的掛畫前,穿着寬鬆劍道服的高雄很快便察覺到了身後亞栩的氣息,轉而不緊不慢地起身,並拔出了腰間的木刀。

“機會難得,就讓我們來切磋一下吧,指揮官~?”

用白色蝴蝶結綁着幹練的單馬尾,嚴以律己的高雄說着便把另一把木刀丟給了亞栩,隨後擺出嚴陣以待的劍道架勢,英氣十足地莞爾道:“不贏過我,我可不會讓你通過這裏。”

“不會吧,難不成你還打算認真嗎,高雄姐?”

察覺到高雄擺出了認真的架勢,在劍道道場的右側觀邢希瑯訐Q上劍道服的愛宕則是玩味地輕捧起玉顏,順帶向一旁的鳥海和摩耶打趣道:“竟然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水,高雄姐她還真是一隻壞狗狗對吧。”

“可是按照三笠大人她們給我們的規則書,我們應該認真地陪指揮官玩纔行。”

用着溫婉柔和的聲線,身爲乖妹妹的鳥海接着將柔荑搭在胸前,開心地向亞栩那邊解釋道:“當然指揮官你要是贏了我們,我們會給你發對應的獎品喲。”

“喔,什麼獎品?”

“唔,膝、膝枕掏耳朵可以嗎(臉紅)”

就在鳥海紅着臉跟亞栩商量起所謂的獎品內容時,另一邊豎起白犬耳的摩耶則是略顯中二地朝着亞栩表態道:“讓我們一起堂堂正正地戰鬥吧,指揮官!”

“啊啦啦,大家還真是的。”

眼看摩耶她們都想和亞栩認真地切磋一場,透着媚態的愛宕也不再多言,而是緩緩翹起誘人的黑絲美腿,將玉指點在朱脣上,意味深長地向亞栩那邊囈語道:“既然這樣,姐姐我也來認真地和小亞栩你切磋一場吧,不放水的那種喲。”

“切磋嗎。”

看着不遠處久違認真起來的愛宕,亞栩頓時有些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不過在看到愛宕的同時,亞栩也想起了愛宕私下的那些網絡遊覽記錄。

偶爾主動去調戲其他的艦娘嗎……

回想着之前被自己逗到快爆炸的赤城城,輕輕一笑的亞栩便握緊手中的佩刀,對準眼前的高雄,同時在心裏做好了某個心理準備。

“很好!就是這種氣勢!”

欣賞着亞栩握劍時的模樣,脣角輕揚的高雄立刻從劍道服裏踏出精巧的玉足,氣勢十足地率先攻了過來。

對此,亞栩則是直接抬刀架住了高雄的刀勢,同時向高雄笑着建議道:“高雄姐,我們誰先砍中誰,誰就先脫一件衣服怎麼樣,直到那邊認輸爲止。”

“你、你突然在說些什麼呀!指揮官?”

面對亞栩的突然建議,陡然僵住的高雄不禁面紅耳赤地看向愛宕那邊,生氣地嬌聲質問道:“愛宕!!!”

看着直接就把鍋丟到自己頭上的高雄,愛宕立刻可愛地微鼓起臉蛋,無辜地回應道:“真是的,不要把什麼事情都賴在姐姐我頭上嘛,高雄姐。”

“嗯,這確實是我自己的主意,高雄。”

說着,趁着高雄這分神的機會,亞栩直接將木刀輕敲在了高雄的俏首上,然後調侃道:“好了,你該脫一件衣服了,高雄姐。”

“等一下,我剛剛在跟愛宕她……”

“可明鏡止水不是你的座右銘嗎,切磋中分神可不應該。”

面對亞栩這突然主動起來的說辭,身爲老實婚艦的高雄當然也不會反駁自己的親親丈夫。

於是在瞥了眼遠處的鳥海和摩耶後,面泛羞紅的高雄便緩緩脫下了劍道服的上衣襟,露出了爲了身體靈活,而用繃帶包裹住的飽滿胸懷。

隔着透有奶香的繃帶看着高雄那白嫩無暇的下腋,心情愉快的亞栩便繼續抬起了太刀。

對此,不遠處的愛宕則是豎起犬耳,流露出欣喜的笑顏。

畢竟只要亞栩今天敢讓高雄姐在她們面前玩脫衣劍道,明天肯定就敢拽着高雄姐的單馬尾當方向盤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她的港區夢想就要實現了!

就在愛宕準備按計劃讓亞栩慢慢變成跟她一樣的“壞指揮官”時,亞栩的聲音則是突然在一旁打斷了愛宕的思緒。

“愛宕姐,像你那種程度我可做不到喔。”

“嗯?”

聽着亞栩這十分突然的打趣,正陶醉於未來的愛宕瞬間便清醒了過來,轉而抖了抖墨染犬耳,向亞栩那邊意外道:“哎呀,原來姐姐我已經被發現了嗎。”

“畢竟我可是你的資深丈夫呀,愛宕……”

伴隨着這飽含感情的回答,亞栩便繼續跟前面的高雄開始互相較量起劍勢。

見此,聽不明白亞栩在說什麼的鳥海不由好奇地看向身旁的愛宕,隨後猛然間發現香腮微暈的愛宕正緊抿着下脣。

“愛、愛宕姐?”

“指揮官加油!”

在指揮官和高雄姐中間果斷選擇指揮官後,摩耶這邊則是在認真地觀賞着比賽。

而憑藉着身上衣服更多的優勢,“以傷換傷”的亞栩終於還是逐漸佔據了優勢。

畢竟到了最後,脫得只剩一件衣物的高雄羞紅着臉,單手捂着胸前,跪坐在道場木地板上,實在是不好意思在摩耶她們面前繼續跟亞栩玩下去了。

不過爲了讓高雄變成現在的嬌羞模樣,脫了幾件衣物的亞栩只能光着上半身,繼續向觀邢沁呎f道:“好了,接下來到你了,鳥海。”

“唉!可是,指揮官你不先穿上制服嗎?”

眼看亞栩就這樣向自己邀戰,身爲保守派的鳥海不免紅着臉,一邊抱着木刀,一邊緩緩走到亞栩面前。

而看着亞栩那殘留着汗水的男性身材輪廓,感到臉頰發燙的鳥海頓時側開了臉,根本不好意思正眼去看向亞栩。

“要來了!”

於是趁着這個機會,亞栩直接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