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然而在注意到光輝和勝利那笑而不語的柔和表情後,可畏不免變得愈發慌亂起來。
而同爲姐妹,可畏當然清楚自家姐姐們這個反應的意思。
畢竟她們草食系的婚艦在彼此友好的同時,也意味着她們基本上不會反抗自家指揮官的需求呢。
“所以,您的回應是什麼呢,主人。”
面對周圍變得愈發曖昧的氛圍,貝爾法斯特突然以完美瀟灑的身姿,從身後親暱地摸了摸亞栩的頭,莞爾提議道:“既然利托里奧小姐她想要陪主人您……”
“你給我去臥推器上面的槓鈴那趴着,貝法。”
“啊啦啦,看樣子主人您是想先懲罰我嗎?”
看到下定決心的亞栩忽然對着她指向了不遠處的健身設施,微愣片刻的貝爾法斯特隨即迅速流露出淡雅的笑意,然後帶着優雅的身姿,順從地走到臥推器的旁邊。
緊接着,笑而不語的貝爾法斯特就這樣輕提起兩側的女僕裙襬,當着亞栩的面,緩緩上拉起來。
而面對眼前的狀況,埃塞克斯和企業這時也都紛紛做好了某種準備。
與此同時——
在白鷹陣營間的街道邊,穿着鐵血軍服的俾斯麥正靜靜地坐在靠窗的餐位上,側身眺望着櫥窗外的白鷹街景。
至於另一邊,氣質清冷的提爾比茨則是在安靜地品嚐着餐桌上的白鷹披薩。
而對於眼前顯得沒有食慾的威嚴旗艦,提爾比茨最後還是抬起了俏首,輕聲道:“你是在煩惱着什麼嗎,姐姐?”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那另一位新型方案艦的事情。”
面對提爾比茨的關切詢問,托起酥胸的俾斯麥說着便皺起了眉頭。
畢竟根據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的表現來看,另外一位新型方案艦,基於德意志級裝甲艦的超重型巡洋艦埃吉爾,估計也是一位棘手的鐵血壞女人。
要強硬地命令這些心高氣傲的存在,這對作爲鐵血旗艦的她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俾斯麥不免長嘆一聲,然後輕抿起桌上的咖啡。
但就在這時,一抹蹦蹦跳跳的快樂身影忽然映入了俾斯麥的眼簾。
寬大瀟灑的大將披風搭配着如瀑狀的星藍色長髮,穿着成熟澀氣的新澤西就這樣哼唱着歡快的白鷹曲調,提着剛從快餐店裏打包出來的薯條,準備帶回自己的宿舍。
白鷹的衣阿華級戰列艦,新澤西號嗎。
如果她們鐵血的新型方案艦都能像那傢伙一樣,那她不知道能輕鬆多少。
望着櫥窗外那位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新澤西,俾斯麥不禁由衷地羨慕起了企業。
然而正巧的是,走在外面的新澤西這時剛好撞見了打完網球,並一起結伴回來的庫珀和布萊默頓。
於是出於所謂的好奇心,新澤西立刻就開心地湊了上去。
“呼啊,這下我身上都被冷卻水汗給浸溼了啦,得快點回去泡澡纔行。”
用頭巾綁着黑色短髮,一席清涼網球服的庫珀在伸手捏了捏自己那青春洋溢的翠玉網球裙後,不由鼓起臉頰,有些煩惱地嘀咕道:“沒想到頂着太陽打網球會這麼累呢。”
“不過還挺盡興的不是嗎。”
眨巴着茜紅色的眼眸,布萊默頓接着親暱地從旁邊抱住了庫珀,然後捧起手機,拍了個合照。
“對了,說起來,爲什麼巴爾的摩她沒有來呀?”
“因爲巴爾的摩大姐她忙着陪指揮官在健身房裏玩,所以就我們兩個咯。”
“是嗎,不過這樣也好,因爲我跟你姐姐她打網球從來就沒有贏過耶。”
回想着打網球被巴爾的摩完虐時的情景,輕抿櫻脣的庫珀不禁有些怕怕地拍了拍胸。
對此,旁邊的布萊默頓也跟着點頭感慨道:“沒錯沒錯,巴爾的摩大姐她的邉由窠泴嵲谑翘昧耍乙矎膩頉]贏過她。”
“嗯?指揮官他現在在健身房那邊嗎?”
正當布萊默頓和庫珀一起來吐槽巴爾的摩的時候,新澤西忽然就從一旁冒了出來,然後開心地點頭道:“太好了,我去找他來陪我看電影。”
說完,隨性爽朗的新澤西便直接轉身,興沖沖地朝着白鷹健身房的方向跑去。
“新澤西?”
見狀,動了動脣瓣的布萊默頓剛想說些什麼,但看着新澤西那迅速離遠的背影,也只得打消了開口的打算。
於是沒過多久,新澤西很快就來到了白鷹健身房的玻璃外門處。
“唉?怎麼鎖上了。”
望着玻璃大門內側那上鎖的鐵鏈,新澤西還來不及困惑,許多隱隱約約的奇妙聲音很快便從裏面傳了出來。
“奇怪,明明裏面有人,爲什麼還要把門給鎖上呀。”
注意到裏面確實有艦娘大姐姐的聲音後,並沒有多想的新澤西便直接將套有白絲冰袖的玉手放在玻璃門上,直接隔開用灼熱的黑焰燒斷了裏面的鐵鏈。
緊接着,想要趁機嚇唬一下亞栩的新澤西就這樣踱步走了進去,並氣勢十足地朝裏面叉腰莞爾道:“哼哼,指揮官你大白天的鎖門幹什麼,難不成是在裏面偷偷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啊?”
然而這開玩笑的話語剛說到一半,看向健身房裏面的新澤西忽然就閉上了脣瓣。
靠在臥推機上的企業和埃塞克斯;直接仰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光輝和勝利;軟綿綿躺在沙發上的可畏和貝爾法斯特;還有趴在茶几上的利托里奧,眼前這些無法描述的場景瞬間讓新澤西停止了思考。
見狀,剛剛還元氣十足的新澤西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緊繃的嬌軀完全無法動彈。
通常而言,面對這種充滿暗示性的情況,港區的艦娘們都會默契地當做沒有看見,識趣地快速離開。
但由於新澤西只是一隻剛來港區不久的快樂兔兔,這種隱晦的港區潛規則她並不清楚。
而出於白鷹艦娘那大大咧咧的作風,新澤西自然不會忌憚什麼開門不開門的問題,而且白鷹健身房可是公共場所,還有她們港區除了指揮官只有艦娘,就算撞見同僚換衣服也沒什麼大礙。
然而……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家的指揮官竟然敢在健身房這種公锌臻g和一羣婚艦同、同時做這種事!
目睹着眼前的壯觀場景,樂天派的新澤西這時候也忍不住變得面紅耳赤起來,往日隨性的做派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爲現在……由於她剛剛造成的動靜,不遠處的企業她們都已經全部朝她望了過來!!!
“唉?新澤西,你怎麼在這!?”
“唔!企、企業前輩,快幫我拿一下外套!”
“呵呵,主人,您最好還是稍微消停一下比較好喲。”
“哼哼,怎麼樣,果然還是我利托里奧的身材最好,對吧,指揮官。”
看着在場婚艦大姐姐們的不同反應,新澤西這時也終於是回過神來,匆忙扭開羞紅的玉顏,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悄悄地開始後退起來。
第1167章 信濃與黑海倫娜都是偷窺派
沒想到,他又被港區的大姐姐撞了個正着嗎……
眼睜睜目送着新澤西悄悄溜走後,亞栩不禁由衷嘆了口氣。
不過仔細想想,在充滿鶯鶯燕燕的港區裏,做這種事確實很容易會被大家發現,他也已經習慣在“做壞事”的時候被大姐姐撞見了。
“指揮官,光輝小姐的草莓嚐起來怎麼樣~?”
“有股清甜的奶香……咳咳!利托里奧,現在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嗎!?”
眼看旁邊的利托里奧趁機拿出小本本問他這種問題,亞栩不由伸手戳了戳利托里奧那精緻的臉蛋,並好奇問道:“你難道不害臊一下嗎?”
“不就是被白鷹的新澤西小姐看見了嗎,那又如何?能欣賞我利托里奧的完美身材,這可是她的榮幸喲~?”
用着自信滿滿的語氣,稍微自戀一會的利托里奧接着又親暱地靠在亞栩的身上,繼續捧着小本本,一本正經地向亞栩追問道:“所以,勝利小姐和可畏小姐的草莓嚐起來怎麼樣?”
“……”
就在亞栩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回答利托里奧的時候,坐在臥推器躺椅上休息的巴爾的摩則是向不遠處的克利夫蘭臉紅道:“以後在白鷹遇到新澤西的時候,我們該怎麼和她搭話呀?”
面對巴爾的摩的這份苦惱,就算是陽光開朗的克利夫蘭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得撓了撓臉頰,然後小聲回應道:“到、到時候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吧。”
聽到這話,用柔脣咬着髮圈,正在重新綁側馬尾的埃塞克斯不免也有些擔憂地輕蹙起眉頭。
畢竟新澤西平時可是經常來她們航母宿舍找卡莉永玩,到時候豈不是很尷尬。
“那個,怎麼辦,企業前輩?”
“不必在意。”
出於沉穩冷靜的性格,此時的企業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畢竟身爲資深的婚艦,她和指揮官一樣不知道被撞見過多少次了。
甚至連在指揮官時停裏的時候,她有時候都能看見一隻輕飄飄的夢蝶戰術性地從她牀頭飛過,更不要說最近還有一隻黑海倫娜留在了她們港區。
正當白鷹的婚艦們開始考慮以後遇到新澤西,該怎麼打招呼的時候,笑盈盈的貝爾法斯特則是適時地走到了亞栩的身後,玩味地提醒道:“主人,您不去追新澤西小姐她嗎?”
“確實,我還是去解釋一下比較好。”
聽着貝爾法斯特的提醒,停頓片刻的亞栩最後還是站起身來,準備去安撫一下那隻受驚的白鷹兔兔。
然而在注意到身後貝爾法斯特所帶着淡雅的笑意後,亞栩不免有些懷疑地問道:“貝法,怎麼感覺你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啊啦~畢竟欣賞您爲難的表情可是我爲數不多的樂趣,還請見諒(笑)”
說着,貝爾法斯特便將裹有白絲手套的纖手得體地放於飽滿的歐派上,笑而不語地看着亞栩,看起來正樂在其中的樣子。
對此,心情微妙的亞栩也只得隔着女僕裙用力拍了下貝爾法斯特的後臀,然後無奈地離開了白鷹健身房。
與此同時,在某處幽暗冰冷的地下實驗室裏,一根深藍色的呆毛正愉悅地左右搖擺着。
見狀,一旁正巧路過的觀察者不禁緩緩眯起靚麗的金眸,隨即踩着小巧粉嫩的裸足,以輕盈的蘿莉體型,慢悠悠地走到了坐在實驗臺前的黑海倫娜。
純白的制服搭配着輕薄光滑的質感,今天的黑海倫娜也是一幅空靈的模樣。
“呵呵,偷窺人類先生他就這麼開心嗎?”
“你不也喜歡把我們當做玻璃箱的螞蟻一樣觀察嗎。”
琉璃紺色的瀑發映襯着幽藍的漸變色澤,靠在躺椅上的黑海倫娜隨即側身望向一旁的觀察者,赤紅的美眸看不清一絲情緒:“本質上,你要比我更加惡劣呢。”
“那又如何,要知道我可是塞壬呀~?”
擺着一副天生壞女人的模樣,嬌小玲瓏的觀察者就這樣坐到了實驗臺上,妖冶地翹起蘿莉小腿,悠悠地補充道:“話說回來,你既然你都留下來當人類他的艦娘了,爲什麼還賴在我們這裏住着?”
“按照常理,你不是應該去白鷹的輕巡宿舍找你親愛的姐妹艦們嗎。”
“因爲怪物,就應該和怪物待在一起。”
空靈的聲線帶着少許自嘲的意味,美眸裏流盼微轉的黑海倫娜在回應完觀察者後,忽然將視線匯聚在了實驗臺上。
只見在構造精密的實驗儀器上,一隻夢幻般的藍蝶正停留在某根拉桿上面,靜靜地朝向着她們。
“比起看我,還是看指揮官他更有意思吧,信濃小姐。”
伴隨着黑海倫娜這飽含深意的提醒,大片絢麗的藍色夢蝶忽然在幽暗的實驗室裏綻放開來。
緊接着,這些奪目的夢蝶迅速在實驗室的中央匯聚起來,頃刻間釋放出亮晶晶的光點。
而在這片動人的星熒之中,身穿露肩巫女服的信濃就這樣搖曳着蔚藍的長袖,飄轉着出現在夢蝶們的中間,並懸浮在了半空中,那些象徵月食流轉的月球占星盤也跟着浮現在信濃的身後。
“你好呀,自視清高的迷糊狐狸小姐。”
“妾身……很自視清高嗎?”
聽着黑海倫娜對於自己的評價,信濃不由捧起巫女雙袖,輕掩櫻脣,略顯困惑地抖了抖毛絨絨的銀灰色狐耳。
“難道不是嗎,前陣子指揮官他陪赤城小姐她們野餐的時候,你一直都在用夢蝶偷窺,卻始終沒有參與其中。”
“因爲妾身更喜歡月色朦朧、燭焰搖曳的氛圍,那種充斥着狂熱獸性的狀況實在是有點……Zzz”
說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信濃便收攏起銀灰色的狐尾,向黑海倫娜輕歪起了狐首。
畢竟天城她們全部糾纏到一起的緣故,再加上盡數展開的蓬鬆狐尾們,就算是用夢蝶在旁邊偷瞄的她都有點看不清楚自家的親親指揮官到底被她們夾到哪裏去了。
況且,大鳳她們的動作有些過於激烈了,身爲一隻虛無縹緲的迷糊狐狸,她可不想和那些自己不熟的婚艦在草地上那樣擠來擠去。
“所以信濃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稍微調侃了一下眼前帶有知性的詭異夢狐後,黑海倫娜立刻直白地詢問起信濃突然來找她的目的。
“妾身發現汝一直都在偷窺指揮官他。”
用華貴的巫女服遮掩着純白無瑕的白絲玉腿,仰躺在半空中的信濃接着望向黑海倫娜,鈷藍的狐眸裏浮現出好奇的漣漪。
“雖說妾身並不像天城她的妹妹那般充滿佔有慾,但黑海倫娜小姐汝是否做得有點太過了?”
說到這裏,信濃不禁將視線挪到了不遠處的一臺服務器數據終端上面。
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不妥,但擁有艦娘感知的信濃當然能看出來,黑海倫娜正通過莫名的手段將偷窺指揮官的影像通過信息流全部保存在數據終端那裏。
偷窺就算了,竟然還錄像,這種事情她都不好意思去做(臉紅)。
“喔?被發現了嗎。”
眼看信濃似乎有所察覺的樣子,脣角輕揚的黑海倫娜並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莞爾反問道:“信濃小姐,你不也是經常在偷窺指揮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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