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該說真不愧是指揮官嗎,每次都能很快跟新艦娘打好關係呢。
第二天清晨——
昨天在帶着奧古斯特參觀完整個重櫻之後,還要履行丈夫工作的亞栩也是足足到了這時才疲倦地從重櫻陣營回來,準備回自己的提督府補覺。
而與此同時的皇家城堡這邊,迎着晨曦的微光,嬌小高貴的伊麗莎白女王則是認真地戴上了那華貴的女王皇冠。
皇家,你們高貴無比的女王回來了!!!
在重新佩戴好皇冠後,眼淚汪汪的伊麗莎白不禁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女王權杖。
見狀,一旁穿着雅紅色禮裙的英勇則是有些意猶未盡地含住了手指,然後用軟萌的語氣向伊麗莎白建議道:“既然這樣,伊麗莎白姐姐,我們要不要再來幾把……”
“厭戰!快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屑妹妹給本王丟出去!”
伴隨着這句異常堅定的兇萌語氣,鼓起臉蛋的伊麗莎白女王立刻揮了揮裹有白絲手套的柔荑,催促着一旁表情無奈的厭戰從後面抱住了英勇。
“???”
於是沒過多久,一臉呆萌的英勇就這樣被丟出了女王寢宮,萌萌噠地跪坐在白金走廊裏,結束了自己僅僅持續一週的玫瑰女王生涯。
見狀,剛好在房間裏清潔灰塵的貝爾法斯特不禁輕歪俏首,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所以……她又要改稱呼了嗎。
看着那隻重新叉腰,擺出本王天下第一的伊麗莎白,貝爾法斯特隨即默然不語地轉身,略顯遺憾地輕嘆一聲。
畢竟講究領導氣場的英勇性格十分大度,基本不會因爲某些瑣碎而生悶氣。
可以說每天除了要陪她下國際象棋以外,擔任她的侍奉女僕並不是一件麻煩的差事,比起好面子的傻白而言,可以說英勇已經是隻足夠乖巧的女王陛下了。
然而省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接下來她恐怕要處理一下伊麗莎白女王對她這陣子站到英勇那邊的幽怨感了。
因爲在這段時間裏,伊麗莎白的點心並不是按照皇家女王標準所準備的。
就在貝爾法斯特這樣猜測的時候,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很快便踱步走了過來,然後用權杖戳了戳貝爾法斯特的柔腰。
“唔姆!貝法你快跟本王解釋一下,本王上週的點心那麼少,還有!本王的臥房你怎麼能讓天狼星她來打掃呢,太過分了!”
“真是抱歉,伊麗莎白陛下。”
面對伊麗莎白這氣呼呼的抱怨,完美瀟灑的貝爾法斯特立刻從兩側提起靚麗的女僕長裙,然後優雅地前傾柔軀,不緊不慢地回應道:“上週的點心其實都是正常標準,還有爲了讓天狼星能夠偶爾鍛鍊一下家政能力,這也是必不可少的安排。”
“等等,那爲什麼非要讓她來打掃本王的房間。”
“因爲我相信寬宏大量的女王陛下您肯定會容許我等卑微女僕的過錯,就像英勇殿下一樣。”
“唔姆姆……”
聽着貝爾法斯特對於英勇的稱讚,伊麗莎白不禁有些心虛地側開小腦袋。
仔細想想,這陣子皇家的大家好像都挺喜歡英勇來當她們的女王,弄得她只能委屈巴巴地蹲坐在牆角。
“本、本王原諒你了!”
“嗯,真不愧是偉大的伊麗莎白陛下(笑)。”
第1162章 婚艦的健身聚會~起始
明媚的港區上午,在充斥着高貴氛圍的皇家城堡裏,一陣輕快曲調很快便從某間精緻講究的房間裏傳來。
此刻在精美梳妝檯的前面,穿着一身繆斯禮裙的勝利正面朝着眼前的梳妝鏡,用梳子打理着自己那耀眼純粹的金色瀑發,並洋溢着動人的熱情與活力。
“對了,我早上聽英仙座她說,英勇她已經把皇冠還給伊麗莎白陛下了呢,姐姐。”
從純白無瑕的禮服裙襬裏抬起如凝脂般的修長玉腿,忽然想到什麼的勝利就這樣側身看向了正在不遠處喝早茶的光輝。
“仔細想想還真是可惜,因爲我個人更偏向英勇她來當我們的女王。”
畢竟英勇當皇家女王最多隻會她們舉辦什麼下棋大會,並不會像傻白一樣,突然讓她們這些皇家大姐姐們集體表演交響樂給她聽、又或者讓她們在旁邊吹捧她的女王威嚴。
“咯咯……這話可不能當着伊麗莎白陛下的面說喲,勝利。”
聽着自家二妹對於傻白女王的吐槽,如晨曦般溫柔的光輝則是微笑着提醒了一下勝利,然後便繼續輕抿着茶杯杯緣,眺望着遠處晴朗的天空。
“今天的天氣還真是不錯呢,適合去外面散步。”
欣賞着陽臺外那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感到心情放鬆的光輝不禁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轉而向勝利親暱地建議道:“要不,我們等會邀請英仙座她們一起去港區周邊踏青怎麼樣,把可畏她也帶上。”
“可畏?嘻嘻,姐姐你還是放棄吧,除非你把指揮官也叫上,不然可畏她是堅決不會出門的。”
眨巴着清澈的藍眸,勝利說着便用上輕快的語氣,莞爾補充道:“姐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暴躁妹妹她最不喜歡就是在同僚面前辛苦地裝淑女了,她可不願意出門。”
就在勝利這樣提醒光輝的時候,伴隨着一陣開門的微響,可畏突然從外面踱步走了進來。
搖曳着雅灰色的青絲瀑發,今天的可畏並沒有像往日那般穿戴着一身高雅的黑白禮裙,而是穿着塑身型的邉犹籽b。
緊緻的瑜伽褲搭配着邉有匾拢晌肪瓦@樣撲閃着巧克力色的美眸,在勝利的梳妝鏡前面認真打量着自己。
見狀,一旁的勝利和光輝瞬間便呆愣在了原地。
“嗯……這個樣子應該差不多了吧。”
聽着可畏那邊的嘀咕,率先反應過來的勝利不禁輕歪俏首,然後故意朝着可畏打趣道:“那個,這位陌生的小姐,請問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畢竟,我們家的小妹可不會穿這種衣服呢。”
“太過分啦,我可是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去白鷹陣營健身的,還專門買了套邉臃!�
面對來自親姐姐的調侃,可畏不由鼓起了臉頰,然後生氣地將頭側到一邊去,顯然是不想去理會勝利。
而就在可畏生悶氣的時候,勝利則是用纖手捂住柔脣,擺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天啦,她們家的小妹竟然要去白鷹陣營那邊健身,這簡直就是皇家的奇蹟!
“光輝姐姐,你快去窗外看看,我們港區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了!”
“啊啦啦,確實呢~?”
聽着勝利這一本正經地催促,笑容甜美的光輝很快便迅速起身,真的走到了外面的露天陽臺處,故作認真地抬頭打量起天色,十分配合着勝利。
“你們什麼意思嘛,小心可畏半夜起來揍你們喲。”
面對兩位姐姐們的雙重嘲諷,臉色通紅的可畏說着便氣呼呼地揮了揮粉拳,朝勝利和光輝擺出了一幅兇萌的拳擊姿態。
不過在可人外貌的影響下,可畏的揮拳動作看起來完全沒有魄力感,相反還顯得莫名的可愛。
而在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可畏也只得放棄了朝勝利她們抱怨的想法,轉而幽怨地轉身出門了。
“看樣子可畏她是認真的嗎,我還以爲她是想用邉臃斪銮槿し椚ヅ阈嗚蛩婺亍!�
眼看可畏真的以那樣的裝扮出門後,勝利當然也意識到了可畏這次是認真的,於是也不再繼續調侃,而是朝光輝那邊提議道:“既然可畏真的去了,我們等會一起去看望她怎麼樣?”
“嗯,我們順便再帶點慰問品過去吧。”
舒緩的語調透着讓人心安的包容感,光輝隨即展露出大姐的姿態,柔聲附和道:“畢竟難得看到可畏她這麼積極呢。”
雖說她們不明白可畏爲什麼突然心血來潮地想要去白鷹健身,但身爲姐姐的她們當然還是會去鼓勵自己的妹妹。
與此同時的白鷹宿舍區——
沿着藍白色調的白鷹過道處,顯得英姿颯爽的企業正帶着高冷認真的埃塞克斯,朝着白鷹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見此,一旁的埃塞克斯則是有些困惑地側身問道:“那個……企業前輩,我們不去叫指揮官過來嗎?”
聽到這裏,企業不禁輕抿下脣,提着放有邉臃膷湫麓樱p聲向埃塞克斯解釋道:“唔……我其實打算先找克利夫蘭她們訓練一下,不然要是在他面前出糗就不好了。”
因爲標準的健身動作有很嚴苛的動作要求,性格沉穩冷靜的她自然會想以最完美的可靠姿態出現在指揮官的面前。
所以日常沒有健身習慣的她才特地沒有通知亞栩,而是想先去找克利夫蘭她們請教一下。
“我明白了,真不愧是企業前輩!”
理解到企業的特別用意後,埃塞克斯不禁敬佩地點了點俏首。
畢竟她也不想在自己的丈夫的面前丟船,如果可以的話,她還希望能夠以可靠大姐姐的模樣去指點亞栩的動作規範。
就在企業和埃塞克斯各自若有所思的時候,一個肅言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企業她們的思緒。
“你是要出門嗎?”
聽着這略顯生疏的問候,企業和埃塞克斯隨即便同時轉身,紛紛望向身後。
於是下一秒,一席鐵血軍服的俾斯麥就這樣出現在了企業她們的眼前,暗金色的及腰秀髮搭配着嚴謹的着裝,透露着一幅威嚴滿滿的氣度。
至於另一邊,穿着純白軍服的提爾比茨則是一股清冷淡然的模樣,看起來是和俾斯麥剛好從旁邊路過的樣子。
“你們怎麼在這?”
見狀,輕蹙美眸的埃塞克斯立刻警惕地質問起俾斯麥她們的目的。
而面對埃塞克斯的質問,早已習慣的提爾比茨並沒有覺得不快,而是微昂起清冷的玉顏,輕聲解釋道:“因爲我們今天有點想喫披薩,所以就來你們白鷹了。”
“是嗎。”
聽着提爾比茨的解釋,埃塞克斯立刻由衷地鬆了口氣。
畢竟鐵血陣營在她的印象中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類型,來白鷹要麼是想找她們演習,要麼就是邀請她們一起合作之類的。
但因爲今天她和企業前輩要去健身房的緣故,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應付俾斯麥她們。
所幸,對方只是單純地來她們白鷹休息嗎?
正當埃塞克斯稍微放鬆一點的時候,俾斯麥則是盯着企業和埃塞克斯手上的袋子,又一次詢問道:“你們是打算出遠門嗎?”
“不,我們只是打算去健身房一趟。”
“健身?這對我們艦娘來說是隻是浪費時間的活動。”
聽着企業的回應,沉下眼簾的俾斯麥立刻以鐵血的習慣,皺眉告誡道:“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裏,不如好好去訓練航空技術。”
“因爲某人喜歡。”
“……”
聽到企業這句飽含深意的補充,迅速反應了過來的俾斯麥瞬間就陷入進了尷尬的沉默當中。
半響,俾斯麥忽然用柔臂托起挺翹的酥胸,語氣微妙地向企業追問道:“那個,難道他最近喜歡那種嗎?”
“等、等等,企業前輩,你沒必要跟她們說這麼多。”
眼看企業似乎跟俾斯麥所討論的東西有點過於深入了,臉頰微紅的埃塞克斯只得在一旁小聲提醒了一句。
畢竟爲了指揮官才專門來健身房,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充滿心機的壞女人一樣。
同樣,聽着企業和俾斯麥之間的交談,另一邊的提爾比茨不禁微微勾勒起了嬌嫩欲滴的薄脣,然後意味深長地在旁邊打斷道:“奇怪,姐姐,你跟企業小姐她不應該是競爭對手嗎?”
“儘管我們的理念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樣的……”
“既然都是在以各自的方向而努力着,就不必太過在意所謂的立場問題。”
伴隨着俾斯麥和企業這異口同聲的嬌聲回應,微愣片刻的提爾比茨不禁抬起纖手壓低軍帽,用微妙的視線來回看了眼提爾比茨和俾斯麥。
一個希望指揮官能夠獲得隨心所欲的自由,一個希望能讓指揮官得到凌駕於所有人的權利地位。
雖然兩邊的立場有着十足的差異,但確實都是爲了指揮官在努力。
不過……她們兩個的關係是不是改善的太快了,還是說躺在同一張牀上很容易促進感情?
望着已經能互相問好的俾斯麥和企業,靜默不語的提爾比茨自然也不會說些讓自己姐姐臉紅的話。
而最後在目送着企業和埃塞克斯離開後,提爾比茨便適時地向俾斯麥那邊問道:“我們要跟過去嗎?”
“不了。”
面對提爾比茨的暗示,俾斯麥則是緩緩搖了搖頭,畢竟她們鐵血艦娘也不好去參與白鷹艦娘們的活動。
況且如果是想討指揮官開心的話,她們完全可以私底下去找指揮官。
想到這,俾斯麥剛準備帶着提爾比茨離開,一抹優雅的倩影剛好也跟着從迎面走來。
“啊啦,各位早安呀。”
用着營業式的得體微笑,正巧撞見俾斯麥和提爾比茨的可畏立刻便以淑女的態度問候了一句,隨即又繼續朝着前面走去,自然也是朝着白鷹健身房的方向。
邉臃�
而在注意到可畏那完全不像是皇家艦孃的打扮後,俾斯麥這邊很快也判斷出了可畏想要去什麼地方。
怎麼最近的婚艦都趕着要去健身房,難不成港區裏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與此同時,在安靜的提督府裏,亞栩正軟綿綿地躺在被窩裏,享受着安詳的睡眠時間。
然而清靜的時間還沒持續多久,一隻白玉般的纖手很快便從旁邊身來,並開始拉扯起亞栩的臉頰,硬生生地把亞栩給扯醒了。
“唔……謝菲?”
迷迷糊糊地睜開着雙眼,亞栩在看到旁邊謝菲爾德後,不免稍微清醒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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