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面對旁邊織夢者的提問,觀察者那腹黑的天性不禁愈發開始湧現出來。
“人類,你想不想嚐嚐看她的皮膚舔起來是什麼味道的?”
說着,觀察者便輕輕拍打起亞栩的大腿,毫不掩飾地伸手指向了織夢者,玩味道:“你不是很在意織夢者她那雪膩色的肌膚嗎。”
“我只是來送點心的。”
無視着觀察者的腹黑提議,亞栩直接用手刀敲了敲觀察者,隨即轉身打算回去。
畢竟沒有倫理和道德底線的觀察者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眼看亞栩想要離開的樣子,聳了聳香肩的觀察者立刻朝織夢者詢問道:“人類他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麼。”
“他在剋制自己的慾望,心裏其實是在猜測我的身體舔起來是什麼口味。”
回應着觀察者的提問,織夢者緩緩從巨型水母上抬起用着雪膩色的嫩足,展露給臉頰微紅的亞栩看。
憑藉着塞壬特有的純白膚色,織夢者那晶瑩剔透的足趾都宛如雪糕一般純粹。
“雖然我的體溫比較低,但也不至於是人類你現在所想的冰淇淋口味。”
用冒有藍焰的眼眸直視着視線飄忽起來的亞栩,織夢者直接看穿了亞栩所有的內心活動,轉而平靜地向亞栩解釋起來。
聽到這話,嬉笑起來的觀察者不禁一臉愉悅地跳到亞栩的背後,然後腹黑地將食指戳進了亞栩的嘴裏。
“唉?冰淇淋味?”
本能舔舐起觀察者的玉指,亞栩瞬間感到不可思議起來。
“先是利用奶牛的乳腺產生奶味,再利用蜜蜂的調和能力添加甜味,最後再將體溫調節成零下五度。”
“這樣一來,人類你想要冰淇淋口味的甜膩肌膚就完成了。”
替困惑的亞栩解釋起原理,貼着亞栩臉蛋的觀察者接着挑逗性道:“咯咯~所以說人類你還是快點認清現實吧。”
“我們塞壬,比那些無聊的艦娘有意思多了~?”
說完,觀察者便一臉滿足地回去地下實驗室了。
而就在這時,織夢者看着被觀察者喫得死死的亞栩,突然閉上了雙眸。
半響,織夢者才緩緩開口道:“果然,人類你也不喜歡使用那名爲拉普拉斯之妖的能力嗎。”
“你是說未來視嗎。”
眼看織夢者突然聊起這個話題後,亞栩不免感到有些困惑起來。
但下一秒,織夢者就這樣當着亞栩的面,重新睜開了宛如星辰般深邃夢幻的藍眸,更加激烈的藍焰跟着從眼角開始浮現出。
“原來你也能做到嗎。”
“原來你也能做到嗎。”
和亞栩同時說出了這句話後,重新閉上眼睛的織夢者便接着囈語道:“預測未來的時間線固然方便,但很容易會淪陷於其中。”
注視着始終能保持着平和心態的亞栩,織夢者終於是稍微流露出一抹一閃而過的笑意:“怪不得,她會選擇你來當這個實驗項目的載體嗎。”
“???”
注意到織夢者似乎是想向他傾訴什麼的樣子,輕嘆一聲的亞栩忽然將勺子插進一份鮮奶凍裏,隨即將其放在織夢者的旁邊。
“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塞壬到底看透了怎樣的真理,但是,這個鮮奶凍終究是甜的不是嗎。”
“所以稍微嘗一嘗看,然後打發一下自己無聊的時間吧,織夢者小姐。”
瞥了眼絲毫不會享受生活的織夢者,亞栩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轉身離開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
“打發時間嗎……”
看着那份被亞栩執意送過來的點心,沉吟片刻後的織夢者最後還是伸出了白嫩無暇的纖手,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挑起了一點奶凍,並送入了自己的脣瓣中。
“真甜呢……”
感知着從雪舌間傳遞過來的甜味,輕抿下脣的織夢者剛想繼續品味這份鮮奶凍時,卻發現旁邊的鮮奶凍已經消失了。
隨即,臉頰鼓成倉鼠模樣的淨化者就這樣出現在她的眼前。
“吧唧~吧唧,這個甜品真的很好喫耶!”
“你在做什麼……”
“我看織夢者醬你把點心擺在旁邊實在是太浪費了,所以我替你解決了!”
得意地叉腰拍了拍自己的酥胸後,迅速嚥下去的淨化者不禁又含住手指,自言自語地開始嘀咕道:“果然只喫這麼點還是不夠,我得去找人類先生他在要一點纔行!”
然而剛一嘀咕完,淨化者很快便察覺到整個房間陡然間騰起了大量水母般的清澈熒光。
“織,織夢者醬……?”
被織夢者用那沒有一絲波瀾湧動的藍眸盯着,不知爲何,就算是樂天派的淨化者也久違地感到脊背發涼起來。
第1013章 壞姐姐和壞妹妹(大霧)
迎着明媚的微風,重櫻山丘的神社裏,穿戴着巫女服的扶桑和山城正抖動着軟乎乎的黑貓耳朵,勤勤懇懇地在打掃着神社前的石階梯。
而此刻,披着黑色長直髮的能代正靜靜地佇立在神社前的供奉箱前,在往裏面丟了點紅尖尖後,便鄭重地搖了搖眼前的祈神鈴鐺,擺出了一幅虔盏钠砀W藨B。
靚麗的深色水手服搭配着黑色連褲襪,如果忽略掉前額處的兩根鬼角的話,能代就像是一位普通來祈兜呐痈咧猩T了。
“那個,能代小姐?”
看着莫名過來祈福的能代,穿着一席單薄巫女服,特地到神社來幫忙的伊吹不禁好奇地走了過來,眨巴着藍紅異色瞳,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畢竟今天又不是她們重櫻的祭典或者節日,能代她爲什麼要過來參拜神社呢?
帶着這樣的疑慮,猶豫片刻的伊吹最後還是搖曳起深藍色的瀑發,輕聲向能代詢問道:“請問你有什麼心事嗎?”
“啊!伊吹小姐。”
被旁邊的伊吹陡然搭話後,正專心祈福的能代立刻輕顫起眼睫,略顯尷尬地輕抿住櫻脣,雙手不自覺地拽住了自己的水手裙。
半響,微嘆一聲的能代這才尷尬地向伊吹回應道:“抱歉,因爲這陣子我找不到事情做。”
確實,平常能代都是作爲侍從,忠心耿耿地侍奉在長萌大人的身邊。
然而因爲這幾天她們家的長萌大人直接“離家出去”去外界找指揮官了,導致能代一下子就清閒了下來。
不過,找不到事情做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意識到此時能代的處境後,香腮微暈的伊吹儘管有些怕羞,但還是試着給能代出起了主意:“那個,江風小姐她不也是長門大人的侍從嗎,你可以去參考一下她在做什麼。”
“那個,我其實已經試過了。”
紫色偏灰的眼瞳泛着名爲無奈的漣漪,能代立刻向伊吹繼續傾訴道:“江風小姐她能坐在海邊釣了整整一天的魚,而我實在是做不到那如水般寧靜的心境……"
畢竟跟着黑白狐狸一直釣魚還是太過無趣了。
“既然這樣,那能代小姐你跟大家一起去其他陣營玩怎麼樣?”
聽着來自伊吹的提議,能代不由小聲呢喃道:“可是我怕碰上阿賀野姐姐,而她很喜歡笑呵呵地過來捉弄我。”
“是嗎。”
面對眼前能代的憂慮,動了動柔脣的伊吹最終還是想不到有什麼好的辦法,畢竟她因爲怕羞的個性,平時都是和同爲方案艦的出雲、吾妻她們湊到一起,並不擅長處理別人的心結。
“沒事的,伊吹小姐,讓你多慮了。”
看着開始替她擔心的伊吹,能代趕忙撩了下發梢,禮貌地向伊吹點了點頭,隨即便踩着可愛的淑女小皮鞋,匆匆離開了神社。
儘管一直以來,她都是讓自己保持着端莊的容姿和舉止,以凜然的氣質和理性的作風擔任好長萌的侍從工作。
然而面對這種工作和劍道訓練之外的清閒時間,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生活貌似有點太單調了。
不知道,指揮官和長門大人要多久才能回來。
“快看,那裏有指揮官!”
“唉?指,指揮官!?”
敏銳地聽到極遠處的一句嬌呼後,心不在焉的能代瞬間緊繃起嬌軀,迅速轉頭看向了空蕩蕩的後方。
然而下一秒,伴隨着一聲沉悶的碰撞聲,望着後面的能代就這樣呆萌地撞到了神社道側的巨大御神柱上。
“嗚嗚~”
喫痛般地用雙手捂着自己頭上的紅潤鬼角,輕蹙柔眉的能代連忙可憐兮兮地抱頭蹲了下來。
對此,遠處躲在大樹後面的阿賀野瞬間勾勒起脣角,捧起玉容,朝旁邊的愛宕炫耀道:“看吧,我家的妹妹很可愛對吧。”
“還真是位青澀的純真少女呀。”
偷瞄着遠處茫然地看了看周圍的能代,愛宕不禁也戲謔地挑起美眸,將食指點在朱脣上,有意無意地看向另一邊皺起眉頭的高雄:“如果我家的高雄姐再單純好騙一點就好了。”
“你們夠了……”
看着一起來捉弄能代的阿賀野和愛宕,高雄不免無奈地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前額。
藉此,愛宕又緩緩看向了正欣賞着自家妹妹窘況的阿賀野。
用紅色蝴蝶結綁着漸變色長髮,穿戴着箱褶裙的阿賀野一如既往顯得腹黑且悠哉的樣子,像這種艦娘在愛宕的眼裏就是屬於那種不好騙的類型。
“所以,你應該也清楚你妹妹在煩惱些什麼吧。”
“喔,看樣子愛宕小姐你是想要撮合指揮官和我家妹妹嗎。”
頃刻間聽出愛宕言語中的深意後,雙眸含笑的阿賀野瞬間沉下朱眸,然後用告誡般的語氣婉拒道:“雖然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戀愛終究是自己的事情喲。”
“儘管不擅長應付那名爲愛戀的感情,但這份從青澀到成熟的轉變纔是最珍貴的回憶喔。”
“說得好,阿賀野!”
聽着阿賀野這句充滿哲理性的話,高雄立刻托起雙胸,由衷地點了點頷首。
“然而實話是?”
面對愛宕的後續追問,阿賀野立刻便興奮地撲閃起朱瞳,滿心歡喜地嬉笑道:“看着自家妹妹對戀愛懵懵懂懂努力的樣子真是太棒了,唉嘿嘿。”
“啊啦,阿賀野小姐你可真是個壞姐姐~?”
聽到這裏,愛宕不由媚笑着戳了戳阿賀野的香肩,而阿賀野也立刻掛出營業式的笑顏回應道:“咯咯,愛宕小姐你不也是個壞妹妹嗎~?”
你們兩個去當姐妹艦算了!
看着都想拿能代取樂的阿賀野和愛宕,有些感同身受的高雄不禁朝遠處的能代投露出同情的目光。
如果能代可以和愛宕換一下,變成她的妹妹就好了。
而就在愛宕她們繼續準備偷瞄能代的時候,一陣清雅的聲線忽然從後面傳來過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聚在一起偷窺能代的原因嗎。”
“不過,主上他確實已經回來了喔。”
“什麼!?”
聽到這話,阿賀野她們立刻本能地昂起脖頸看向後面。
隨即,擁簇着狐尾,清揚婉兮的天城就這樣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微微轉動着纖手裏的紅紙傘,一席雅緻和袍的天城很快便微昂起我見猶憐的俏容,柔聲向阿賀野她們提醒道:“不要做過頭喲。”
“總之,長門大人她已經從奧利克地區回來了,現在正在給小艦娘她們發鮮奶凍當伴手禮,你們也快點過去吧。”
用輕緩舒心的語氣提醒完阿賀野她們過後,顯得空谷幽蘭的天城便用美足踩着紅木屐,以婉約的步姿朝着遠處的能代走去。
愛宕也趁機打量起前面天城的背影。
儘管裹着一身古典樣式的淡雅和袍,但天城那熟透般的嬌軀還是隔着和衣展露了出來。
沿着那曲線優美的後脊望下,天城的後臀在長袍的勾勒下顯得飽滿而又豐滿。
“嗯~果然,天城大人那禁慾系的圓臀看起來真棒呢~?”
見狀,眯起雙眸的愛宕不免笑着感慨道:“小亞栩他肯定會這樣想吧。”
“愛宕,你連天城大人的主意都在打嗎!”
“真不愧是愛宕小姐你。”
眼看愛宕敢評價天城臀部的樣子,高雄和阿賀野頓時透露出微妙的目光。
“討厭啦姐姐。”
嫣笑着拍打着高雄的柔肩,愛宕則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並輕吐幽蘭道:“什麼叫我在打主意,明明我只是在替小亞栩物色而已。”
她該……當做沒聽到嗎?
伴隨着一陣微風的吹拂,輕抿脣瓣的天城聽着後面的竊竊私語,不免搖曳起毛茸茸的棕色高狐耳,幽蘭般的紫色重瞳裏泛起少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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