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漸漸地,亞栩看着這位駕駛跑車的白鷹大姐姐,不由看的有些出神。
仔細想想的話,現在是巡洋艦在開車耶,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奇怪。
“呵呵,你在偷窺我嗎,指揮官。”
憑藉着艦孃的敏銳感知,一直正視着前方的聖路易斯不禁微微勾勒起脣角,精緻的玉容跟着泛起了誘人的笑意:“有些事情,在外面是不可以做的喲,指·揮·官。”
“因爲我覺得很意外呢,艦船開車還能開得這麼好。”
說着,亞栩不免覺得心情變得微妙起來。
說起來,貌似也只有時尚自由的白鷹陣營會對這些交通工具感興趣了。
畢竟汽車這種東西,就算是大青花魚她們這些潛艇幼女都能隨便將其舉起,然後嬉笑着到處跑。
因此交通工具對艦娘而言只不過是種大型的玩具罷了。
“呵呵,牙買加她們平時比我玩的還要過火喲,就連企業她們不也有輛機車摩托嗎。”
聽着來自亞栩的感慨,聖路易斯並沒有顯得太過在意,而是飽含深意地向亞栩暗示道:“倒是指揮官你,偶爾也和海倫娜一起找我借車玩嘛。”
“當然~事後你要洗乾淨喲,要是留下味道就算是我也會害羞的,咯咯。”
“唔(臉紅)!”
瞬間聽出聖路易斯這話的言外之意後,亞栩趕忙向聖路易斯提醒道:“等等,在海倫娜的面前還是不要提這些吧。”
“唉,指揮官你真是的。”
眼看亞栩也和聖路易斯一樣喜歡把她當做不成熟的女孩子看待後,微微鼓起粉頰的海倫娜不禁輕輕用食指戳了戳下面亞栩的臉蛋。
晃悠着天藍色的呆毛,香腮微暈的海倫娜接着輕聲向亞栩控訴道:“每次指揮官你和克利夫蘭揹着我出門的時候,肯定是在嘗試些更加羞恥的遊戲對吧。”
“雖然我對於那些事不太擅長,但作爲婚艦,我總不能連這些都要被你們遷就和保護吧。”
說完,輕抿櫻脣的海倫娜忍不住輕輕捏住了亞栩的臉。
畢竟最近克利夫蘭去白鷹體育館和健身房的時候還特地叫上了巴爾的摩,而且巴爾的摩也是那副臉紅的狀態,海倫娜當然還是能猜到些什麼的。
雖說她可能並沒有克利夫蘭和巴爾的摩她們那般放得開,但,但她好歹也是位大姐姐來着。
“喔?指揮官,偏心可不好喲。”
“等等,那些事真的不適合海倫娜啦。”
面對聖路易斯的嗔怪,亞栩則是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臉茫然的火奴魯魯不禁充滿困惑地呆萌道:“唉?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
雖然感覺到聖路易斯她貌似在和指揮官聊些澀澀的事情,但單純懵懂的火奴魯魯實在是不明白借車和澀澀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甩動着紅色雙馬尾,不想被排擠在外的火奴魯魯連忙嬌呵道:“總之,你們不要揹着我說些我聽不懂的澀澀話題啦!”
“咯咯~傲嬌真可愛。”
“傲嬌真可愛。”
“傲嬌……真可愛?”
“哇啊啊,連海倫娜你也!!!”
看着同時來捉弄她的大家,火奴魯魯終於抵不住此時的羞意,頂着通紅的臉色,朝着旁邊的聖路易斯撲了過去。
頃刻間,正行駛在林間道路上車子便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然而對於這種可能會導致翻車的狀況,作爲艦孃的聖路易斯她們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對此,坐起身來的亞栩便輕輕拍了拍旁邊座椅,直接用時間停滯在車凝固在了原地。
隨後,亞栩和海倫娜就這樣一同欣賞着火奴魯魯和聖路易斯打鬧的場景了。
而在不知道嬉鬧了多久過後,火奴魯魯和聖路易斯都變得氣喘吁吁了起來,臉上還帶有餘韻般的潮紅。
“呼哈……說起來,指揮官,姐姐我先帶你去購物一下吧。”
最後把終於消氣的火奴魯魯給推開後,聖路易斯便接着探出俏首,向後面的亞栩提議道:“既然指揮官你要單獨去外界的話,最好還是換個手錶和皮帶比較好喲。”
“不用了,那些東西可不適合我。”
眼看聖路易斯想試着帶他進入時尚的世界,亞栩趕忙搖了搖頭。
畢竟對他而言,貝爾法斯特她們這些皇家女僕做的衣服纔是穿起來最舒心的。
至於手錶也已經有明石牌的通訊腕錶了,亞栩實在是不喜歡在身上帶太多的東西。
“呵呵,真有指揮官你的風格呢。”
說完,聖路易斯便前傾起婀娜有致的御姐嬌軀,從駕駛位挪過來,嫣笑着拍了拍亞栩的臉頰:“那如果是我們想和指揮官多在外面逛一會呢?”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兜風就好了。”
面對自家艦娘們一如既往的貼貼,亞栩也立刻笑着應允了下來。
與此同時的重櫻宿舍區——
可惡的白鷹害蟲,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敢偷跑!
此刻,透過亞栩那掛在胸前的吊墜攝像頭,一直在被窩裏緊盯着亞栩狀況的赤城頓時緊蹙起美眸,典雅的和服上開始纏繞起若有若無的紅焰。
然而下一秒,赤城又迅速收斂起身上的狐焰,轉而側身看向一旁。
只見在和風和韻的居室內,冷豔的加賀和空谷幽蘭般的天城此時正跪坐在棋盤兩側,靜默不語地在此對弈。
不知爲何,今天的天城很早就來到了她們這裏,就彷彿……是在監視她們一樣。
是特地來預防她偷偷跟出去找指揮官嗎。
眯着深紅色的眼眸,赤城在看了會天城後,不禁委屈巴巴地聳拉下狐耳,繼續縮在被窩裏偷瞄亞栩的狀況了。
而這時,加賀剛好也落下了最後一枚棋子,隨即用清冷的聲線陡然間喃言道:“還是抬不起頭嗎。”
至於這話是在指赤城還是在指棋盤,那就只有加賀她自己知道了。
“再下一局吧。”
淡雅柔和的囈語下,輕撫和袖的天城便不緊不慢地開始重新擺放起面前的將棋。
見狀,擁簇起白狐尾的加賀忍不住微蹙起畫有眼彩的鳳眸。
儘管天城此時沒有任何的異樣,但不知爲何,她能隱約感覺到天城貌似在謩澴攀颤N的樣子。
因爲今天天城的棋路跟往日不同,是在有意地拖延對局。
難道只是不希望她和赤城跟出去找指揮官他嗎?
懷揣着微妙的困惑,沉吟片刻的加賀最後還是默默地落下了棋子。
當天深夜——
在昏暗的夜幕徹底徽滞暾麄�天空後,整個港區也逐漸變得寧靜起來。
畢竟在指揮官出差的這幾天,不僅是祕書艦們放假,各個陣營的艦娘都默契地停止了所有的委託工作,準備乖巧地等着自家指揮官回來。
除了某些別有用心的艦娘。
“三笠大人,吾這樣做的話,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壞狐狸嗎。”
“別想太多了,長門。”
漫步過白軟的沙灘,三笠轉頭看向有些緊張的長萌,不免笑着安撫道:“我們這次只是去奧利克地區辦公務,並不是去跟蹤指揮官啦。”
看着在把長萌當做小狐狸哄的三笠,旁邊跟上來的能代和江風不禁在心裏暗想起來。
那有什麼區別嗎?
正當三笠她們打算就這樣藉着夜色掩護,悄悄地離開港區時,另一邊的沙灘正巧也傳來了大片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伴隨着那些踏過沙灘的微響,由俾斯麥帶隊的一大片鐵血艦娘就這樣出現在了三笠她們的面前。
“鐵血!?”
望着前面那莊肅威嚴的俾斯麥,長萌忍不住昂起脖頸,發出了可愛的嬌呼。
而這時,俾斯麥這邊也注意到了長萌她們這些重櫻艦娘。
一時間,視線交匯,沙灘的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微妙。
很顯然,大家貌似都在打着相同的主意。
第985章 船臉?有指揮官重要嗎!
深夜,透過港區上空的積雲,明亮的月光很快便映射在沙灘處。
頃刻間,帶着提爾比茨她們的俾斯麥瞬間便清晰地出現在了三笠她們的面前。
穿戴着莊肅的鐵血制服,身姿傲然的俾斯麥在發現長萌她們的存在後,不禁也微微輕蹙美眸,蔚藍色的眼眸裏流盼微轉。
“啊啦啦,看樣子重櫻也想偷跑出去嗎。”
在銀鈴般的輕笑聲下,輕含玉指的歐根親王不由流露出玩味的神情,轉而伸了個懶腰,緩緩轉身朝俾斯麥莞爾道:“果然,其他陣營的艦娘也不都是笨蛋。”
“俾斯麥,你帶這麼多鐵血艦娘是想做什麼。”
掃視着眼前的鐵血大姐姐們,三笠立刻抬起琥鉑色的雙眸,率先走到俾斯麥的跟前,主動質問道:“你們……該不會是想去跟蹤指揮官吧!”
“我們是出去辦公事,要看我們的公文嗎。”
聽着這話,淡然自若的俾斯麥並沒有主動回應三笠的問題,而是沉聲向那嬌小的長萌反問道:“倒是你們難不成也想……出去處理公事?”
“唔!”
面對俾斯麥這另有所指的質問,輕抿櫻脣的長萌便用小巧的蓮足踩着木屐,緩緩踱步到三笠的旁邊,昂起稚嫩的臉蛋回應道:“吾等也有正事要出去處理。”
“喔?”
看着眼前這隻威嚴起來的小狐狸,史特拉塞不由忍俊不禁地輕掩柔脣,酒紅色的眼簾裏滿是戲謔:“所以,你們重櫻要處理正事的地方該不會是奧利克地區吧。”
“吾拒絕回答!”
聽到這裏,儘管長萌有些緊張地夾緊了身後的狐尾巴,但還是迅速抬起了紅袖輕紗,輕啓櫻脣道:“因爲吾等重櫻沒有告知汝等的義務。”
就算她們都是同一個港區的同僚,但本質上還是歸屬於不同的陣營。
除了都要對作爲指揮官的亞栩負責外,每個陣營都是自己處理自己的問題。
“長門大人、三笠大人……”
目睹着眼前的對峙場面,平時凜然認真的能代這時也不知該怎麼應對了,只得微嘆着垂下頭,默默地用纖手拽着自己的制服裙。
畢竟她們現在都是要偷跑的艦女人,誰也沒有資格去質問對方。
“行了,姐姐。”
而就在目前的狀況變得愈發尷尬的時候,提爾比茨忽然主動上前,用清冷的聲音向長萌她們提議道:“既然這樣,我們彼此都不過問對方,一起出發怎麼樣?”
確實,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裏指責對方是壞女人,倒不如大家一起偷跑。
面對提爾比茨的主動提議,三笠她們都忍不住面露出意動的表情。
但是,你們鐵血艦孃的臉皮還能再厚一點嗎!!!
要知道,她們的天城爲了以防萬一都特地犧牲自己在重櫻留守了。
而長萌更是出於心虛的緣故,也就帶上了能代和江風兩位侍從,完全不敢帶太多的重櫻艦娘過去,防止被其他陣營的艦娘察覺到什麼。
然而你們鐵血……好歹也要點船臉吧!
望着帶了將近十位鐵血艦孃的俾斯麥,輕撫前額的三笠終於忍不住向俾斯麥大聲嬌呵道:“你們鐵血難道就不顧及一些自己的顏面嗎!”
船臉?那是什麼東西,能當指揮官透嗎?
況且,她們鐵血從來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同樣也不害怕其他陣營的艦娘怎麼看她們!
對於這位重櫻大前輩的斥責,絲毫不覺得羞愧的俾斯麥則是緩緩轉身,披着暗金色瀑發,頭也不回地帶着提爾比茨她們繼續出發了。
然而就在俾斯麥想要先重櫻一步從海岸線出發時,一個小腦袋正巧從泛着波濤的大海里探了出來。
靚麗的金色秀髮緊貼在滑嫩的玉背上,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大青花魚很快便騎着潛艇艦裝從海里面浮了出來。
而這時,眨巴着翠玉色雙眸的大青花魚很快便注意到,在前面沙灘上,正有一堆想要出航的大姐姐們。
“嗚哇~棘鰭快看,那裏有好多大姐姐像是要離家出走的樣子!”
對於眼前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小嘴微張的大青花魚趕忙轉身呼喊起其他的潛艇幼女們。
“什麼!誰要離家出走呀?”
聽着大青花魚的呼叫,棘鰭趕忙也從海里面浮了上來,晃悠起米色的單馬尾,興奮地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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