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們鐵血嗎,黎塞留小姐。”
神聖聖潔的鳶尾教堂外,一席雅白色軍服的提爾比茨正在努力和一席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解釋着。
因爲比起傲然嚴謹的俾斯麥,性格清冷的提爾比茨更能保持平靜的心態和黎塞留她們耐心談談。
所以,提爾比茨才刻意選在俾斯麥不在的情況下,單獨試着向鳶尾教堂解釋着她們對於亞栩的忠招摹�
“冷酷的鐵血艦娘會選擇認同那孩子爲指揮官,這種事本身就很難以相信不是嗎。”
看着能以平緩態度找她們談判的提爾比茨,黎塞留不由撩了撩橙金色的髮梢,被金絲冰袖包裹着的玉手中的聖經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緊。
“行了,我們會先去找孩子他確認,之後再決定要不要相信你們。”
“是嗎,不過我姐姐她大致會忍不下去地選擇揍你吧。”
聽到這話,輕嘆一聲的提爾比茨不禁用雙臂托起玉巒,清澈的藍眸泛起了漣漪。
正因爲已經太久沒補充“指揮官能量”的緣故,她們港區的艦娘現在的心態早就變得焦躁不安了,包括她的姐姐。
不過不是以前在寒冷的北方習慣這份孤寂感的話,她大致也會變得焦躁地想要直接“乳法”吧。
遺憾的是,只憑她和姐姐的兩船的戰力是不可能打贏黎塞留她們的。
但是,她們現在也不可能離開這個奧賽地區,然後再用通訊器聯繫港區,畢竟要等港區的大家趕過來,又要好幾天的時間。
而她和姐姐,都已經等不起了。
想到這,提爾比茨不由微微壓低了白色帽檐,微昂起冷豔的俏臉,輕啓櫻脣喃喃道:“如果指揮官現在就能從維希教廷那邊逃出來就好了……”
“大家,我把小弟弟他搶回來啦!!!”
“???”
望着從教堂長階梯下面努力跑上來的絮庫夫,剛談完沒多久的黎塞留她們和提爾比茨瞬間便看到了絮庫夫懷裏那隻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亞栩。
由於這個誇張暴雨的緣故,沒有艦裝保護的亞栩自然是一下子就被完全淋溼了。
“指,指揮官!?”
儘管是第一次見到小正太外貌的亞栩,但抬高眼簾的提爾比茨還是一瞬間便認出自家的指揮官。
“孩子!”
同樣,當看到絮庫夫真的把小亞栩給帶回來後,黎塞留她們也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嗚,嗚哇!爲什麼這裏也有鐵血壞女人呀!”
而等好不容易跑回自家教堂的門口時,絮庫夫這才發現提爾比茨也在這裏。
“指揮官!”
見狀,輕咬櫻脣的提爾比茨瞬間緊繃起了嬌軀,而一旁的路易九世和埃米爾·貝爾汀則是趕忙攔住了提爾比茨。
“小弟弟!”
“孩子你沒事吧!?”
看着已經被淋成“落湯雞”的亞栩,黎塞留還有凱旋她們這些小蘿莉立刻不忍地圍攏上去,而看到到家的絮庫夫也總算是把亞栩放了下來。
隨後,黎塞留也顧不上什麼高雅的鳶尾禮儀,匆匆彎腰半蹲了下來,朝着亞栩張開了雙手,想用拿繡有鳶尾花的私人手帕幫其擦臉。
然而,注意到提爾比茨的亞栩就這樣從黎塞留的旁邊小跑了過去,然後撲到了提爾比茨的大腿上。
“……”
面對這樣的場景,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的黎塞留的杜鵑色粉眸頓時湧現起落寞的流盼。
隨即,微不可查握住粉拳的黎塞留則是緩緩起身,轉頭看向了提爾比茨那邊。
第849章 彼此珍重的分量~~~
愈發傾盆的暴雨之下,站在鳶尾教堂的大門外圍的黎塞留她們此時正默默地圍觀着撲到提爾比茨身上的亞栩,感受着這莫名襲來的小三式心虛感。
至於亞栩在用全身抱緊提爾比茨那裹有白絨長筒襪的美腿後,則是由衷地感慨起來。
可惡,爲什麼以前我沒發覺到,提爾比茨的豐腴玉腿抱起來這麼有安全感!?
想到這,亞栩不禁愈發貼緊了提爾比茨的包臀軍裙,就差真的低下頭,把小腦袋埋進提爾比茨的雙腿之中了。
提爾比茨看着堪堪有她小腹處高的亞栩,眼睫不自覺地輕顫起來,清冷的玉容上浮現起呆萌的表情。
雖說提爾比茨早已從打聽到的情報裏瞭然了此刻指揮官變小的現狀,但等實際看到小正太體型的亞栩時,提爾比茨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隨後,緊抿櫻脣的提爾比茨連忙彎腰,並用玉手捧起了亞栩的臉蛋,並關心地問道:“指揮官,你……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說,說來話長。”
面對提爾比茨關切的目光,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等當亞栩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提爾比茨這時終於也忍不住伸出蔥白的玉指,輕輕戳了戳亞栩的臉蛋。
“???”
“抱歉,看起來很有彈性的樣子,情不自禁就……(心虛)”
看着表情呆滯的亞栩,深呼吸一下的提爾比茨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緊緊把面前的亞栩湧入了懷中。
雖然身體變得Q彈,味道也有股稚嫩的感覺,但終究是指揮官的氣息,這樣就足夠了。
“那個,亞栩弟弟……”
和黎塞留她們呆愣了一會後,凱旋不禁併攏起足尖,剛想喊一下亞栩,但又欲言又止地合上了櫻脣。
畢竟,在看到提爾比茨那小心翼翼擁住亞栩的方式後,她們也明白了這些鐵血艦娘確實和亞栩十分親密。
而就在這時,還在被讓·巴爾她們追趕的聖女貞德也終於跑到了鳶尾教堂的外圍。
“黎塞留大人,快準備好應敵,唉,唉!?”
着急地上來教堂大門處後,正準備提醒黎塞留的聖女貞德瞬間也看到了抱住亞栩的提爾比茨。
但還沒等聖女貞德詢問眼前的狀況,後續的俾斯麥和維希教廷的艦娘們也迅速追趕了上來。
“可惡,果然還是晚了一步嗎!”
看到黎塞留帶領着路易九世她們站在門口的樣子,讓·巴爾頓時爲難地緊蹙起眉頭。
畢竟她這位作爲旗艦的姐姐只要高舉愛麗絲之幟,就能極大程度的強化路易九世她們。
所以論正面作戰能力的話,她們維希教廷可完全不是自由鳶尾的對手。
然而比起讓·巴爾的警惕,俾斯麥則是完全不在乎這些,急切地朝着亞栩那邊趕了過去。
“指揮官!”
“姐姐?給。”
看着因爲剛剛混戰而略顯狼狽的俾斯麥,提爾比茨連忙鬆開了懷裏的亞栩,將其交給了俾斯麥。
隨即,俾斯麥也總算是能重新觸碰到自家的指揮官兼丈夫了。
英氣的玉顏透着難掩的疲倦,細微的血痕還殘留在上面。
暗金色的秀髮因爲暴雨,此時也溼漉漉地垂落在胸上,典雅的鐵血制服還帶着硝煙味,上面掛着的那些精緻標徽早已掉落了不少。
儘管如此,俾斯麥也顧不上去打理,而是急忙把亞栩擁入了懷裏,然後讓把俏首深深地埋進了亞栩的肩膀處,漸漸閉上了雙眸。
下一秒,亞栩便感覺到臉頰處傳來了溼潤的感覺,好似淚花一般。
“俾斯麥,你剛剛太沖動……唔,沒事吧。”
對此,剛想提醒一下俾斯麥的亞栩趕忙放緩了語氣,隨即緊張地抬起小手輕撫過俾斯麥的臉頰,本能地使用起時間回溯。
然而,已經衰弱到兩三秒的回溯也僅僅是讓俾斯麥的臉上少了點水漬。
緊接着,陷入沉默的亞栩和俾斯麥則是不約而同地在彼此耳邊,鄭重地輕聲囈語了一句。
“抱歉……”
看着眼前的這幅場景,剛準備幹架的沃克蘭不免訕訕地放下了手上的雙叉槍,然後扯了扯嘴角,無奈地看向了旁邊的阿爾及利亞她們。
“那個,所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啊這。”
聽着沃克蘭的詢問,阿爾及利亞她們不由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後托起酥胸,側開了視線,紛紛看向了讓·巴爾。
“怎麼回事。”
挺直着御姐的身段,皺起眉頭的讓·巴爾立刻看向了靜默不語的黎塞留她們:“能解釋一下嗎?”
“呼,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狀況。”
輕柔舒緩的聲線下,沉吟片刻的黎塞留便緩緩邁着裹有淡紅長筒襪的柔嫩玉腿,走到了提爾比茨的面前,隨後輕啓朱脣道:“總之,你們先來我們教堂裏面修整一下吧。”
“嗯。”
對此,提爾比茨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靜靜地望向俾斯麥那邊了。
“所以,你們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輕聲邀請了鐵血那邊後,黎塞留又接着看向了蹙眉的讓·巴爾:“你們被她找到了嗎,然後起了衝突,打了一架。”
“哼,明明是我們自己帶那孩子出來閒逛找人的時候,被她直接攻擊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處殘留的焦黑色,讓·巴爾不免也冷哼着側開了頭:“而且你們的絮庫夫和那鐵血艦娘一樣,都很亂來。”
聽到這話,絮庫夫頓時氣呼呼地補充道:“唉!明明是你們和鐵血都在城鎮裏面打到開火了,我怎麼可能敢把亞栩弟弟他留在那裏。”
“等等,你們維希教廷不是指揮官的綁架犯嗎。”
同樣,聽到讓·巴爾是打算帶亞栩出來找人後,提爾比茨不由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讓·巴爾你不是打算用那孩子要挾我嗎,爲什麼又帶那孩子出來?
意識繼續問下去只會越來越亂後,黎塞留連忙止住了心中的問題,而是微嘆道:“行了,我們還是回教堂裏面說吧。”
與此同時——
在靠近山崖處的海景別墅那邊,還綁着可愛家政婦頭巾的惡毒此刻正呆萌地坐在沙發上,抱緊枕頭,晃悠起白絲小腿。
總感覺,她貌似錯過了什麼的樣子。
聽着外面震耳欲聾的暴雨聲,這隻嫩嫩的白絲蘿莉終於是忍不住鼓起了粉頰,露出了氣嘟嘟的表情。
“惡毒的肚子餓了,爲什麼還沒有回來。”
摸了摸自己嬌嫩的小肚肚,惡毒很快便軟趴趴地躺了下去,然後用抱枕抵住小腦袋,軟糯地嘀咕道:“大家,真慢呢……”
第850章 這件事我無法解釋!
持續不斷的暴雨藉着夜色,依舊在源源不斷地下落着。
而此刻的鳶尾教堂裏,一信災飩冋h坐在長桌處,靜默不語地望向了某隻小正太。
“所以,你們鐵血陣營真的都是這孩子的艦娘嗎!?”
聽完亞栩和俾斯麥的解釋後,黎塞留她們瞬間輕蹙起柔眉,隨後還是忍不住驚訝地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真是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雖說她們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已經離開那個鬼地方几年了,但是她們還是清楚,整個鐵血陣營的艦娘數目的。
看着坐在俾斯麥美腿中間,用小腦袋頂着俾斯麥歐派的亞栩,讓·巴爾不禁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面對讓·巴爾的詢問,默默盯着亞栩的提爾比茨很快便輕昂頷首,微啓柔脣道:“算時間的話,認識指揮官快兩年了,但他當上我們鐵血指揮官則是最近半年的事情。”
“你們鐵血……也會想要指揮官嗎?”
“說起來,那個地方變得怎麼樣了?你們鐵血陣營也和我們一樣,從那個地方離開了嗎?”
聽罷,心中有數不清困惑的讓·巴爾和黎塞留頓時抱起酥胸,然後眨巴起眼眸,繼續詢問了起來:“而且既然你們爲什麼要把這孩子丟在這裏不管!?”
“這……”
看着一臉好奇的大家,躺在俾斯麥奈子下面的亞栩不禁撓了撓臉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解釋。
同樣,心中也有不少問題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這時也忍不住輕抿下脣,朝亞栩投射出關切的眼神。
能力衰弱,變成正太的亞栩這陣子在奧賽地區經歷了什麼,她們作爲艦娘兼婚艦自然也想弄清楚自家指揮官這陣子受過的苦。
見狀,愈發覺得難以說明的亞栩終於忍不住低下了小腦袋,躲在了俾斯麥的懷裏,露出了一幅無辜的表情。
這些事我都無法解釋,因爲我現在只是一隻小正太。
解釋?開什麼玩笑!
俾斯麥她們的問題還好,但要想回應黎塞留她們的疑問的話,他就不得不從成爲白鷹指揮官的時候開始說起了。
而且光是觀察者她們的事情就足夠他說破嘴皮子了,還有時間能力什麼的都不是能用語言來解釋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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