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424章

作者:神隐幻想

沒辦法了,只有想辦法作弊了嗎。

因爲俾斯麥她們的奈子可以隨便揉搓,黎塞留和讓·巴爾的又不行,他肯定更想早點回到鐵血艦孃的身邊。

所以,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他也要贏過加斯科涅纔行!

第843章 預備~~~

此刻,在維希教廷別墅的大客廳裏,一芯S希艦娘正好奇地圍攏在一起,打量着讓·巴爾和亞栩之間的賭約。

“黎塞留姐姐很在意對外的容姿,所以光是一天都會去沐浴三次。”

“哼,果然我那個清高的姐姐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嗎。”

聽着剛輸過一次的亞栩所透露出來的黎塞留小八卦,心情愉快的讓·巴爾不禁微微勾勒起脣角,隨即直爽地拍了拍旁邊的加斯科涅:“好了,加斯科涅,繼續陪他玩下去。”

“加斯科涅,隨時待命。”

清冷的聲線下,顯得心情雀躍的加斯科涅便前傾起嬌軀,靜默不語地緊盯着亞栩,同時輕輕將塑料劍插進了海盜桶中。

見此,眉頭微皺的亞栩則是迅速使用了時停。

而就在這一瞬間,注意到亞栩表情變化後,躺在沙發後面的惡毒則是默默地抬起白絲小腿,用纖足碰在了亞栩的身上。

緊接着,伴隨着周圍陷入到了死寂當中,惡毒那稚嫩的粉頰不免浮現起感慨。

“真是,不可思議。”

察覺到周圍的一切就好似凝固住後,惡毒不禁昂起粉頸,好奇地張望了一下週圍。

隨即,當看到前面的亞栩小心翼翼地給海盜桶動手腳時,眨巴起雙眸的惡毒不由翹起櫻脣,糯糯地對着亞栩說道:“呼呼~亞栩弟弟你真狡猾。”

“是是。”

聽着身後來自蘿莉的調侃,亞栩則是趕忙做好了手腳。

於是在數秒的時停過後,加斯科涅面前的海盜桶小人直接彈飛了出來。

“什麼!?”

見狀,正得意地翹着玉腿的讓·巴爾瞬間輕蹙起眉頭,而加斯科涅也不由露出了呆萌的表情,輕歪起俏首,困惑道:“不解,產生了與數據不符的結果。”

對此,亞栩也總算是鬆了口氣,畢竟這樣一來,就算是加斯科涅也不能幫讓·巴爾扳回勝局了。

所以……

“按照賭約,你會帶我回城鎮那邊的吧,讓·巴爾姐姐。”

看着似乎別有目的的亞栩,冷哼着側開俏首的讓·巴爾也稍微提醒了一下眼前的亞栩:“你也是,別忘了你答應的事情。”

“當然,我會幫讓·巴爾姐姐你的忙的。”

亞栩看着玉顏上畫滿烏龜的讓·巴爾,由衷地安心下來。

畢竟作爲艦孃的讓·巴爾對於承諾還是很看重的。

“所以,你回城鎮那邊幹嘛?”

看到眼前的小正太那副安心的表情,讓·巴爾不禁伸出玉手,輕輕捏住了亞栩的臉蛋好奇道:“既然你已經不打算跑的話,那回去又有什麼意義?”

回去讓鐵血的大姐姐們來捏你臉。

望着也開始學會揪他臉的讓·巴爾,亞栩不免在心裏吐槽了一下。

“請求,繼續。”

眼看亞栩和讓·巴爾似乎達成了什麼協定的樣子,輕抿柔脣的加斯科涅則是輕輕用小手扯了扯亞栩的衣袖,顯然是對剛剛失敗的事情耿耿於懷。

“唉?還,還要繼續嗎?”

面對一臉希翼的加斯科涅,亞栩則是有些心虛了起來,畢竟以他現在的狀態,時停根本用不了幾次。

“啊啦,反正大家都沒事情做,那就一起來玩吧。”

見狀,一直在旁觀着的敦刻爾克和阿爾及利亞在欣賞完讓·巴爾臉上被畫滿烏龜的滑稽樣子後,便也紛紛前傾起嬌軀,準備參與進來。

“既然這樣,大家就輪流吧,輸的人回答個隱私性的問題怎麼樣~?”

面對這種大家都有閒心的難得狀況,沃克蘭立刻笑嘻嘻地提議道:“當然也可以選擇提其他要求喲。”

說完,沃克蘭又嬉笑着看向了沙發最後面的惡毒:“惡毒,你也要來嗎?”

“哈啊…麻煩,惡毒打算今天要一直躺在沙發上面。”

面對沃克蘭的慫恿,嬌小玲瓏的惡毒則是可愛地打了個哈切,然後默默地翻了個身,用裹有白絲連褲襪的小屁股對準了大家。

而亞栩這時也適時地誘惑道:“惡毒姐姐,你要是贏得多的話,不就可以要求其他大姐姐以後幫你做家務了嗎。”

“!!!”

聽到這話,惡毒瞬間瞪大了靚麗的白十字眼瞳,然後起身興奮地詢問道:“那我能請一週的假期嗎!什麼都不用做的那種,敦刻爾克姐姐把喫的送到牀上的那種。”

好傢伙,拉菲她們都不好意思讓別人把喫的送到牀上來,罷工一週的話,可是會被白鷹大姐姐們強行拖出去活動的。

感覺到眼前白絲蘿莉的摸魚野心後,亞栩不由搖了搖小腦袋。

然而,現在的亞栩不知道的是,其實鐵血陣營只過來了俾斯麥和提爾比茨兩位。

與此同時的鳶尾教堂——

仰頭望着那充滿聖潔感的教堂壁畫,穿着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又一次沉重地輕嘆了一聲,神聖高雅的臉上滿是愧疚的神情。

畢竟都是因爲她和讓·巴爾之間的問題,才把亞栩一直牽扯進來的,如今更是被直接綁走了。

“那個,黎塞留大人,看樣子讓·巴爾她們並不在城鎮裏。”

見狀,輕輕扶了下眼鏡的貝亞恩在注意到黎塞留低落的心情後,不禁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她們大致是在離城鎮外面的地方住吧,所以城鎮的居民都不清楚她們的位置。”

“是嗎。”

聽着貝亞恩的彙報,握緊聖經的黎塞留不免轉身看了眼空落落的教堂,隨即意味深長地看向貝亞恩詢問道:“對了,那兩位鐵血的艦娘還在這裏嗎?”

“嗯,她們似乎是在教堂附近緊盯着我們,看樣子是覺得住在這裏的我們先找到的機會更大,所以是想……”

“那些鐵血壞女人肯定是想從我們這裏截胡啦!”

說着,絮庫夫不禁氣呼呼地托起玉巒,然後小聲嘀咕道:“真是的,她們到底想對亞栩弟弟他幹嘛嗎,擺出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還說亞栩弟弟是她們的指揮官耶。”

“明明他還是隻小正太來着……”

“或許,她們和孩子他以前就認識吧。”

回應着絮庫夫的嘀咕,黎塞留不由邁着套有淡紅長筒襪的柔嫩玉腿,走到了教堂的陡媾_處。

緊接着,閃爍起粉眸的黎塞留則是緩緩呢喃道:“儘管不清楚緣由,但她們已經把孩子他丟在這裏不管了不是嗎。”

“這樣的艦娘,不是徹底失職嗎。”

“我可不敢讓她們把孩子他帶走。”

第844章 塞壬徵兆!

北聯禁閉室,寒冷昏暗的幽閉房間內,嬌小的觀察者此刻正被束縛在牆壁處。

柔軟的軀體被鐵鏈死死捆住手腕和細腰,原本的塞壬艦裝都被企業她們扒了個乾淨,連一根章魚觸手都沒留下來。

任由長及腳踝處的銀髮灑在佈滿寒霜的地板上,身穿哥特風服飾的觀察者此刻也沒有之前妖豔的從容感覺,而是略顯狼狽地靠在牆壁處。

“好想,喫重櫻的海鮮炒麪……”

而就這禁閉室的另一端,被鐵鏈捆成糉子的淨化者則是不斷扭動着嬌軀,無所事事地在房間裏滾來滾去着。

“真吵。”

“喂!爾已經墮落成這樣了嗎。”

看着就算是這樣也很鬧騰的淨化親,和觀察者一樣被鎖在牆壁處的構建者和清除者不由自主地白了一眼有些沒心沒肺的淨化者。

她們現在明明都因爲觀察者的突襲,而全員被重新關押起來了,而這隻傢伙竟然還有心情去惦記什麼海鮮炒麪!?

雖說艦娘那邊也顧及着以後找不到指揮官的行蹤還在和她們談判,但對於觀察者提出的一手放她們,一手放指揮官的要求當然是沒有應允下來。

畢竟企業她們也不是傻瓜,就算是放走這些塞壬艦娘,也無法確保亞栩能夠回來。

“真可惜,明明就差一點來着。”

骨軟筋酥的嬌嫩聲線下,剛剛還在閉目養神的觀察者忽然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即略顯遺憾地喃喃道:“如果能把他傳送到其他世界裏,就可以任我們塞壬擺佈了。”

“那種級別的能力,如果能利用的話,那可真是幫大忙了,真遺憾~?”

“結果觀察者醬你還不是被做掉了。”

咕嚕咕嚕地滾到觀察者的面前後,淨化者不禁嘟囔着吐槽道:“真是的,觀察者你到底把那人類關到哪裏了嘛,早點認輸不好嗎。”

眼看淨化者竟然敢過來嘲弄自己,冷哼一聲的觀察者立刻抬起裸足,猛地把淨化者踹飛了出去。

聽到這話,有些雪膩色肌膚的構建者則是微微卷起泡泡袖,飽含深意地朝着觀察者輕聲道:“其實,你也不知道那個人類先生在哪裏吧,觀察者。”

“呵呵,這種事情看破也不要說出來喲,構建者醬。”

輕佻地瞥了眼構建者後,觀察者便重新閉上了雙眸,畢竟除開地板上那隻丟人的傢伙,她們塞壬的心裏素質都是很強的。

雖然她們都能接受失敗,但不到最後關頭也是不會放棄的。

很快,正當觀察者打算和平常一樣,繼續放空思緒發呆時,一陣凌厲的步伐聲逐漸靠近了過來。

隨即,裹有白絨大衣的蘇維埃羅西亞就這樣帶着一信災镒吡诉M來。

“總之我們按住她的手腳就足夠了吧,明石!”

蹙眉握緊着粉拳,急切地走到觀察者跟前的華盛頓立刻轉身問了一句聳拉着貓耳的明石:“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不用了喵,按住她就行了喵,然後讓明石來想辦法讀取對方的記憶喵!”

“喔?就憑你這隻屑貓咪也想入侵我?”

見狀,觀察者立刻不屑地翹起了小嫩腿,絲毫不把明石放在眼裏。

因爲只要明石真的敢試着把數據端口插在她身上,她瞬間就能憑藉塞壬的計算力反入侵明石,然後控制對方的身體。

然而就在觀察者這樣打算的時候,拖着黑絨拖袖的茗暗則是靜默不語地從華盛頓她們的後面緩緩走了出來,用猩紅的貓瞳緊盯着觀察者。

“喔?終於你也開始學着那些餘燼艦娘開始和我們作對了嗎。”

望着出現在她面前的茗暗,觀察者不禁露出了妖冶的笑意:“真是滑稽呢,明明當初是我帶你來這個世界的。”

“看着你這樣的傢伙被抓住,還真是愉快。”

茗暗冷漠地瞥了一眼面前的觀察者後,隨後開始和明石一起佈置起繁瑣的儀器。

對此,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更在意指揮官的蘇維埃羅西亞她們還是適時地後退了幾步。

“嘖。”

面對這樣的處境,觀察者也終於是妖豔不起來了,連忙閉上眼睛,突然垂下小腦袋,身體陡然間也變得軟綿無力了起來。

“唔,觀察者醬被你們嚇到自我關機了啦。”

見此,又重新滾過來的淨化者則是嘀咕着解釋道:“這下她會失去意識很久的。”

“你們……這樣,太亂來了。”

看到觀察者採取這樣的手段後,眯起雙眸的構建者則是糯糯地補充道:“我們只是來這裏測試柴郡等方案艦性能的,她纔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我們留在這個世界所有設施都是她控制的。”

“她要是關機的話,有些東西會脫離控制的,比如我們塞壬養的寵物海獸之類的……”

“哼,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華盛頓兇巴巴地朝着構建者比劃了一下粉拳後,緊接着繼續看向明石:“怎麼樣,還有辦法嗎?”

與此同時——

隨着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海盜船賭約過後,黃昏的天色已經漸漸矇住了天空。

而此時的客廳不知何時早就變得凌亂不堪了起來,敦刻爾克她們都軟綿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精緻的臉上滿是各色的塗鴉。

至於惡毒,則是套着可愛的蘿莉家政婦頭巾,眼淚汪汪地在客廳裏努力拖地。

“原來,我的內衣是被你偷偷拿去穿了嗎,沃克蘭。”

“抱歉,因爲蕾絲內衣看起來很有成熟女人的感覺,人家想試一試啦。”

沃克蘭有氣無力地回應着阿爾及利亞的質問,然後疲倦地翻了個身,羨慕地看向了正興致勃勃地趴在讓·巴爾身上的加斯科涅。

畢竟這個漫長的遊戲除開加斯科涅外,沒有一個勝利者,除開各種惡作劇般的賭約,她們彼此間還問了對方很多羞恥的問題。

看着同樣十分疲倦的亞栩,阿爾及利亞不免關心地提議道:“要不,明天我們再出門吧。”

“不,請務必現在就帶我出去,讓·巴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