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387章

作者:神隐幻想

當然亞栩也不會這樣做就是了。

“放心吧,齊柏林伯爵,只是我想認真確認一下你的想法罷了,畢竟這可代表着你的船生……”

“確認嗎。”

聽到這話,齊柏林伯爵直接挺直起飽滿的身材,飽含深意地朝着亞栩輕啓紅脣:“指揮官,你覺得這個世界除了你還有什麼東西是讓我中意的?”

“我是最壞的過去,而你是最好的未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問清楚我的想法的話。”

嚴肅的語氣透着難以察覺的柔和,齊柏林伯爵很快便把亞栩的手抓來塞到了自己的歐派裏,並一本正經地補充道:“那我也只能讓你傾聽我的心跳了,指揮官。”

你奈子這麼厚,我怎麼可能摸得到心跳呀……

面對着那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沉甸甸分量,亞栩不禁放緩了語調,輕聲回應道:“笨蛋,這種事可不是由你來主動的。”

“你同意了?”

看到亞栩的態度頃刻間軟下來後,齊柏林伯爵不由用手背托起香腮,莞爾一笑道:“那現在我們可以去臥室了嗎。”

果然我對所謂的直球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呀。

望着心情愉快起來的齊柏林伯爵,亞栩也只得無奈地舉旗投降了。

成功了嗎,她。

看到齊柏林伯爵直接把亞栩說服後,提爾比茨不禁產生了一點對於齊柏林伯爵的敬佩感。

“提爾比茨,你也對指揮官抱有好感對吧。”

看着自己妹妹的異樣,俾斯麥很快便確認了什麼事實,昂起俏首對着旁邊輕抿櫻脣的提爾比茨輕聲問道:“其實在齊柏林伯爵進我房間前,你就在門口站着了?”

“嗯。”

面對自家姐姐的追問,提爾比茨也沒有隱瞞,而是輕輕呢喃了一聲。

畢竟事到如此,連提爾比茨自己都無法哄騙自己了。

既然能被勝利的話所影響的話,那她很顯然也和齊柏林伯爵一樣,對指揮官已經抱有了相當程度的好感。

除此之外,她或許也有點羨慕光輝三姐妹她們的感情吧,畢竟勝利和光輝她們之間那份能直率互相捉弄的親密感,恰好也是她和俾斯麥所沒有的。

而她和俾斯麥做過最親近的事情就是之前舞會上的牽手交際舞了。

“確實和他一起時,即使只是坐在沙灘上看海平線,也絲毫不會覺得無聊。”

半響,理清楚自己欲求的提爾比茨也沒有再掩蓋起什麼,而是翹起嬌嫩欲滴的紅脣,勾勒出一抹淡雅的弧度:“我曾以爲我早已習慣了寒冷,早已視孤獨如美酒,但指揮官和勝利她讓我久違地感受到了交流上的愉快。”

“而指揮官更是讓我知曉了感情的熱度,畢竟我可是看着他一步步將你轉變了呢,姐姐~?”

“是嗎,看樣子我還真是輸的徹底嗎。”

眼看連自己的妹妹都坦率地表露出對於亞栩的感情後,俾斯麥不免微微嘆了口起,隨後轉頭朝着亞栩露出了略顯挫敗的親暱笑意:“看樣子不僅僅是我本身,我連自己的妹妹都輸給你了嗎,指揮官。”

第770章 姐妹間的共存法~?

晨曦漸起,經過了持續整整一天的慶典,整個港區的艦娘都度過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夜晚。

凌晨五點,這是絕大多數艦娘都還沒有起牀的時間。

然而在此刻的辦公室,心情微妙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正略顯尷尬地在辦公室裏互相望着彼此。

至於齊柏林伯爵早就拽着亞栩跑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雖說齊柏林伯爵其實很早就和亞栩完事了,不過事後,初嘗歡愉的齊柏林伯爵就像是初次喫到甜品的小女生一般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情。

【真是奇妙,明明只是單純地讓那根東西插進卻能得到如此舒適的反饋嗎,既然這樣就多來幾次吧。】

於是,齊柏林伯爵託着飽滿的酥胸一本正經地發表完自己的感言後,就自顧自地拉着亞栩去加賽了。

這時,凝視着俾斯麥辦公桌上的華貴咕咕鐘,提爾比茨不免輕聲感慨道:“真持久呢,指揮官。”

“或許他睡着了也不一定。”

聽到這話,正習慣性拿出公文來打發時間的俾斯麥不禁緩緩放下了柔荑裏的羽毛筆,轉而抬起俏首看向了提爾比茨。

“倒是你……沒問題嗎?提爾比茨。”

半響,眼眸閃爍的俾斯麥不由略顯笨拙地關心道:“畢竟途中被齊柏林伯爵連帶着表露出心意,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嗯?”

面對自家姐姐的詢問,提爾比茨不禁昂起冷豔的俏容,朝着俾斯麥輕啓紅脣道:“放心吧,雖然我有點敬佩齊柏林小姐她的堅決,但我並不打算把感情上的事情當做競爭。”

“況且有誰規定一旦表白就要立刻做那些事情嗎?”

說完,提爾比茨將銀白的髮梢捋到耳後,隨即面無表情地吐槽道:“通常而言,婚艦不是先從約會牽手開始嗎……”

原來一直以來,不正常的反而是她們嗎!

看着一臉不解的提爾比茨,壓根無法反駁的俾斯麥不免有些尷尬地輕垂下俏首,任由暗金色的長髮滑落在胸間。

“倒是你不介意嗎,姐姐。”

提爾比茨看着乖巧坐在辦公桌後面閱公文的俾斯麥,清雅的聲線漸漸透露出愧疚的意味:“畢竟我和齊柏林伯爵中途打斷了姐姐你,明明是難得的初夜。”

“剛開始是有點,不過我和他用時停去世界另一頭看了輪日出,所以也不怎麼在意了。”

感受着俾斯麥囈語中的溫和感,微微一笑的提爾比茨不免翹起了修長的玉腿,抱胸感慨道:“真是方便的能力。”

“確實很有安心感呢。”

回想着她和亞栩硬是在牀上賴了許久的鹹魚模樣,正慵懶地將柔軀靠在軟椅裏的俾斯麥也若有所思了起來。

彭~~~

而正當俾斯麥和提爾比茨閒聊起來的時候,作爲正主的亞栩也總算是回到了辦公室裏。

“指揮官?”

見狀,俾斯麥和提爾比茨不禁同時看向了進來的亞栩:“完事了嗎。”

“咳咳,這種尷尬的問題還是別問了吧。”

對於臉上都寫着好奇的提爾比茨和俾斯麥,撓了撓臉頰的亞栩立刻視線飄忽地側開了腦袋,心裏開始回想起自己得來的收穫。

齊柏林伯爵是不是鐵血第一大的歐派小姐,他雖然還沒用手掂量出來,但亞栩可以保證,齊柏林伯爵肯定擁有着鐵血最爲挺翹的歐派!

那感覺就像是她一直穿着透明的空氣胸罩,保持着完美的塑身形狀。

“是嗎,辛苦你了。”

俾斯麥望着一直忙碌於貼貼的亞栩,連忙柔聲勸誡道:“不用勉強自己了,好好放鬆一陣吧。”

“但是提爾比茨……”

“足夠了指揮官,畢竟光是看着你就已經足夠有趣了。”

欣賞着亞栩那豐富不已的神情,提爾比茨很快也和俾斯麥一樣,建議亞栩先自己放鬆一會。

畢竟昨天的生日宴對港區的艦娘而言或許只是一天,但對指揮官而言不是一般地漫長呢。

“雖說從今天起我們要重新開始工作了,但U-556那些孩子應該還沒起來,指揮官你可以去喊她們起來。”

亞栩看着開始拿潛艇幼女來誘惑他的俾斯麥,不由輕笑着搖了搖頭:“呵呵,算了,我可不想當打斷小艦娘美夢的壞蛋呀。”

“既然這樣,那要一起去喫早餐嗎?”

對此,美眸微挑的提爾比茨也適時地加入了對話當中。

說起來,雖然她和俾斯麥之間交流有些笨拙,但帶上指揮官一起交流的話,顯然要輕鬆很多呢。

也許,她真的能像勝利她說的那樣,能通過指揮官來和姐姐建立起額外的聯繫吧。

雖然這貌似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姐妹關係,但終究是一種貼貼的手段不是嗎。

況且出於一名做妹妹的私心和欲求,她也確實很想看看俾斯麥在牀上的嬌羞模樣。

而正巧的是,某位波斯貓小姐此時也是這樣想的。

很快,帶着姐妹間的默契,俾斯麥和提爾比茨不由自主地抬高眼簾互望彼此了一眼,但都默契地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再怎麼說,因爲她們都是清冷內斂的性格,具體的實施還是要看指揮官怎麼做不是嗎。

想到這,俾斯麥和提爾比茨又同時將清幽的藍眸看向了亞栩,隨後不知何時已經橫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亞栩便映入了她們的眼簾。

“Zzz……”

見此,微愣片刻後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不由面面相覷了一下,同時輕抿住嬌嫩欲滴的紅脣,勾勒出柔和的笑意。

“提爾比茨。”

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俾斯麥直接將鐵血軍服配套的厚絨大衣拋給了坐在亞栩旁邊的提爾比茨。

“嗯。”

用白嫩的玉手接住那暖和的大衣後,提爾比茨很快便輕輕將其蓋在了亞栩的身上。

順帶一提,亞栩這一次足足睡了半天,從晨曦時分睡到了午後,惹得來辦公室找俾斯麥的鐵血艦娘們都不由用看吉祥物般的眼神圍觀了一陣在沙發處裹成一團的亞栩。

當然,俾斯麥和提爾比茨也是一直陪着就是了。

第771章 雪風肯定會保護好指揮官噠

指揮官的生日已經過去兩天了,整個港區也重新開始忙碌起日常的工作了。

儘管大家都很快習慣了下來,但還是留下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後遺症。

此刻的重櫻宿舍區——

“高雄姐,別這麼記仇嘛,明明我們都玩得很開心不是嗎~?”

“你走開,愛宕!”

寬敞明亮的和室裏,緊咬下脣的高雄在看到愛宕那玩味的神情後,不禁立刻握緊粉拳,氣呼呼地從愛宕的手裏搶回了自己的棉被。

最近,高雄姐和愛宕姐冷戰了。

跟準確的說,是高雄姐這陣子一直在躲着愛宕姐,最近連睡覺都不在同一個房間了。

所以,這是爲什麼呢?

目睹着被高雄提着趕出臥房的愛宕,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將黑絲大腿伸進被爐裏的鳥海不禁眨巴起明黃的眼眸。

“那個,愛宕姐?你最近和高雄姐發生了什麼矛盾嗎?”

望着委屈巴巴聳拉下犬耳的愛宕,性格溫和的鳥海也跟着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對此,顫動起白絨小犬耳的摩耶不免也坐在被爐裏,蹙眉道:“肯定是因爲愛宕姐又在練劍時間缺席偷懶了,所以高雄姐纔會生氣的。”

“很遺憾,猜錯了喔。”

面對鳥海和摩耶的猜測,愛宕很快也跪坐進了被爐裏,隨後翹起紅脣,勾勒出嫵媚的弧度:“其實是前兩天生日時,我和高雄姐還有指揮官和雪風一起去賽車場玩了啦。”

“賽車?說起來我們後院是擺着兩輛來着,我還以爲是指揮官最近的愛好呢。”

輕輕用柔脣抿了口抹茶後,鳥海又接着困惑地問道:“所以,高雄姐爲什麼要生氣?”

“嘻嘻,因爲我趁機用這個讓指揮官把高雄姐的後臀給徹底“開墾”了~?”

說到這,愛宕立刻得意地用玉指點在紅脣上,並意味深長地掏出來一個類似牙膏容器狀的潤滑液:“我哄雪風自己去開車車玩後,我們就一起做了喲。”

“唉?唉!”

看着愛宕手上潤滑油那不可描述的名稱,鳥海和摩耶瞬間面紅耳赤了起來。

刷~刷~

緊接着,處於某種本能的鳥海和摩耶都不由自主地挪動起雙腿,默默地遠離了被爐,迴避起面前的愛宕。

畢竟就算是她們艦娘不會進行新陣代謝,但那種地方未免也太過澀情了吧!

“討厭啦,弄得姐姐我要對你們做什麼一樣。”

見狀,捧起臉頰的愛宕不由無辜地抖了抖黑絨的獸耳,隨後小聲嘀咕道:“真是的,明明高雄姐當時都點頭了,結果事後冷靜下來又覺得丟船來怪我,這不是欺負姐姐我嗎。”

說完,鼓起香腮的愛宕便起身踩着蓮足走到了外面的露臺處,準備曬曬太陽來散心了。

然而就在愛宕走到外邊露臺處的時候,正巧宿舍區下面,排成一列往前走的拉菲、綾波她們忽然映入了愛宕的眼簾。

喔?又是這羣小傢伙們嗎。

望着不知爲何,經常湊到一塊的那幾只小驅逐,略顯感慨的愛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雀躍地豎起了耳朵。

決定了,她要找拉菲借那個能做夢的枕頭,然後再要用那個去夢裏面抓信濃~?

畢竟亞栩可沒少和她吐槽過迷糊的信濃用夢蝶偷瞄的事情,所以愛宕也想要摻和一下。

很遺憾的是,平常信濃都是和天城、長萌她們縮在重櫻深處的天守閣裏睡覺,很少會主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