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381章

作者:神隐幻想

目睹着在亞栩面前選擇服軟的清除者和構建者,倍感委屈的淨化者瞬間瞪大了金色的眼眸,開始大聲斥責起自己的同伴。

感受着這些塞壬艦娘近乎塑料般的友誼,有些忍俊不禁的亞栩不免伸手拍了拍淨化者的柔肩,並詢問道:“好了,你叫我過來幹嘛,淨化親。”

“咳咳,人類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對吧。”

做作地輕咳兩下後,洋溢起笑容的淨化者忽然拿出了一個禮物盒子,然後遞給了亞栩:“蔣蔣~這是親切的我代表構建者她們送給你的禮物喲~?”

“禮物!?”

聽到這話,一臉意外的亞栩不免有些呆滯地接過了禮物盒。

原本亞栩還覺得淨化者她們能和茗暗一樣冷淡地和他說聲生日快樂就好了,但沒想到竟然還準備了禮物嗎!?

真是離譜……

望着手上這個由塞壬送出的禮物,心情複雜的亞栩很快便將其拆開了。

隨即,一把不知道從哪個草叢摘下來的狗尾巴草便映入了亞栩的眼簾。

“哈哈,你已經收下了這個禮物,不能反悔喔!”

說完,一臉跳脫的淨化者直接掛在了亞栩的大腿上,隨後叫嚷道:“我想喫豪華大蛋糕!我看到了,那個皇家給你準備了足足有12層高的生日蛋糕,也讓我們嚐嚐看啦!”

“還有宴會上、祭典上的各種喫的,也都給人家打包一點嘛!”

“真有你的,淨化親……”

看着不遠處同時輕咬住下脣的清除者和構建者,亞栩都不免替她們覺得丟臉起來。

“到時你自己躲着喫吧,記得不要在性格嚴謹的艦娘面前晃悠就行了。”

最後,望着已經徹底不要船臉的淨化者,真地把狗尾巴草收下來的亞栩還是點頭同意了。

第757章 靜謐的夜晚當然要給嚴謹的鐵血

夜幕漸沉,伴隨着朦朧的月光灑在港區裏,整個鐵血宿舍區頃刻間便閃爍起連綿的燈光。

在大型的篝火臺騰起暖色的火焰後,其他陣營的艦娘們也正式沿着掛滿彩燈的樹蔭大道進入了鐵血宿舍區的區域。

而此刻圍攏在新建宴會廳庭周圍的空地處也早已佈置起了娛樂性祭典用的各類攤位,畢竟並不是每一位艦娘都熱衷於舞會應酬。

與此同時的鐵血內部——

終於,到了今天嗎。

眺望着窗外的夜景以及那愈發熱鬧起來的祭典處,雙眸漸沉的俾斯麥不禁莞爾一笑,隨後輕啓紅脣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事到如今,就算是我也會怯場的感覺嗎。”

“姐姐,皇家的伊麗莎白女王等旗艦都已經入席宴會廳了。”

突然,隨着清冷的提醒聲傳來,美眸微挑的俾斯麥便背起雙手,轉身看向了特地過來提醒她的提爾比茨。

“鐵血的大家都已經過去了,然而作爲旗艦的你卻不在,你覺得說的過去嗎。”

披着銀亮色的柔發,提爾比茨便踩着雅緻的微步走進了房間,藉着窗外的月光,一隻柔滑光潔的裸腿直接從白色的開叉禮裙中顯露了出來。

而望着眼前披着勳章白肩,用嫣白禮服束縛細腰的提爾比茨,莫名有些欣慰的俾斯麥便也不由自主地輕聲誇獎道:“禮服,很適合你,提爾比茨。”

“畢竟作爲主辦方,得體的穿着可是必要的禮節不是嗎。”

聽着俾斯麥的簡單讚揚,表情淡然的提爾比茨直接走到了俾斯麥的旁邊,和俾斯麥的嬌嫩玉肩幾乎貼在了一起。

半響,閃爍起藍眸的提爾比茨才意味深長地提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姐姐你……打算具體怎麼做?”

“我自己會斟酌,你不必在意。”

聽到這話,俾斯麥不禁輕抿住脣瓣,略顯窘迫地側開了一旁提爾比茨的無情凝視,悄悄握緊自己的纖手。

“但是你在不安不是嗎,面對這種沒有教程可依的事情。”

提爾比茨側身望着這位有意晚點的姐姐,隨後小聲在俾斯麥的耳邊囈語道:“把軍帽交給指揮官,直接讓自己處於沒有退路的狀態,姐姐你……”

“還是真是狡猾呢。”

嫩滑的櫻脣吐露着潛藏着心思的話語,提爾比茨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輕輕踩着白色高跟鞋,踏出清脆的微響,離開了俾斯麥的辦公室。

“再不快點出來的話,就有失我們鐵血的禮數了喲,姐姐。”

“呼~~~”

最後聽完提爾比茨的提醒後,輕拍着酥胸的俾斯麥在深呼吸一下後,便直接挺直起嬌軀,習慣性地伸出柔荑摸上了自己前額上的暗金色髮梢。

足足過了半響,意識到自己軍帽不在的俾斯麥不禁嫣笑着搖了搖俏首。

與此同時——

華貴典雅的大型宴會廳裏,港區裏一些文雅的艦娘大姐姐們正遊離擺滿點心的桌席間,嫣笑着和周圍的艦娘們攀談。

而作爲正主的亞栩因爲白天已經和大家貼貼過了,所以也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鐵血艦孃的身上。

“唉,沒想到腓特烈大帝你鋼琴彈得很好呢。”

聽着響徹在宴會廳裏的悠揚曲調,有些意外的亞栩不禁站到了坐在鋼琴椅上的腓特烈大帝的背後,一邊盯着腓特烈大帝那從禮服裏裸露出來的白皙玉背,一邊輕聲誇獎起來。

畢竟像這種高調的樂器一般都是皇家的淑女們比較擅長。

“呵呵,我的孩子,論音樂的修養,我們鐵血可比皇家的艦娘要強喲。”

聽着亞栩的讚揚,紅脣微翹的腓特烈大帝不由緩緩停下了在鋼琴鍵上撥動的蔥白玉指,隨後一臉慈愛地側身看向了亞栩。

“所以過來吧,孩子~?”

說着,媚眼如絲的腓特烈大帝直接朝着亞栩拍了拍禮服下的雙腿,彷彿在暗示着什麼。

行吧~臉皮這種東西又不能當飯喫。

見狀,稍微克服了一下羞恥心的亞栩便乾脆坐到了腓特烈大帝那豐腴的黑絲大腿上,隨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不可避免地陷進了歐派的海溝裏。

“孩子你學過鋼琴嗎?”

“雖說我以前跟着歐若拉她們學過一點,但我平時很少彈就是了。”

感受着從後面包裹過來的飽滿暖意,輕咳着的亞栩也只得把腓特烈大帝當做靠椅,伸手試着彈了一會。

“喔,基礎向的卡農鋼琴曲嗎,明明孩子你不必在意在我面前失誤的,稍微彈些有趣點的吧。”

僅僅憑藉兩個音節就聽從亞栩演奏的曲譜後,一臉溫柔的腓特烈大帝便直接伸出裹有黑色冰袖的手臂輕柔地握住了亞栩的手,並愉悅道:“既然機會難得,那讓我來教教孩子你吧。”

說完,腓特烈大帝輕輕環抱起亞栩,順帶將俏首也靠在了亞栩的肩膀上。

“唔姆,那個壞女人剛剛是不是說她們鐵血的音樂教養比我們皇家好!明明本王也能教他彈鋼琴(咬牙)”

對此,很早之前就敏銳地感知到惡意的伊麗莎白女王瞬間停下和和自己妹妹英勇的互相吹壘,轉而兇萌地露出小虎牙,氣呼呼地用權杖戳了戳旁邊的厭戰。

“厭戰,去找那傢伙單挑!”

“女王陛下,我們已經送出了給指揮官的生日祝福,所以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時間”了。”

偷瞄了下和亞栩進行雙人彈奏的腓特烈大帝后,厭戰便將小手搭在皇家大劍上面,稍微環顧了一週此時的大型宴會廳。

除開必備宴會禮服的皇家艦娘,連其他陣營也有許多大姐姐換上了豔麗的禮服,宛如孔雀一般彰顯着各自陣營的魅力。

而企業、蘇維埃羅西亞等各個陣營負責牌面擔當的艦娘都差不多到了,但是唯獨少了某位鐵血的旗艦小姐。

以鐵血艦孃的嚴謹性格來看,確實有點少見呢。

畢竟鐵血是這次的主辦方,如果俾斯麥不來,正式的宴會也不好開始,她們姑且都是在等候着俾斯麥的致辭來着。

想到這,厭戰不免有些在意了起來。

第758章 快去拱我的姐姐(迫真)

明亮典雅的宴席裏,正當港區的大姐姐們忙於交涉的時候,三無表情的綾波此刻正站在宴會的角落,好奇地望着正在偷喫宴席的淨化親小姐。

而與此同時,站在綾波旁邊的拉菲和標槍則是眨巴起水盈盈的雙眸,直勾勾地看着突然換上新禮服穿的綾波。

頂着紅白的機械鬼角,梳着單馬尾的綾波那嬌嫩的柔軀上是一身雅緻的黑白禮服,露腋的袖子則是白色泡泡袖的款式。

如果從皺邊禮裙的開叉邊看去的話,甚至還能隱約看見綾波腿根處的黑繫帶胖次。

“綾波,叛徒,拉菲……現在看穿綾波了,大概~~~”

“唔……沒想到綾波你今天也和大姐姐們那樣穿了宴會用的禮裙嗎,看起來好有女人味(羨慕)”

望着穿着長筒靴,提着斬艦刀的帥氣綾波,拉菲和標槍不由同時軟糯了起來,畢竟她們也不知道綾波新衣服的存在。

“女人味?綾波,不是很明白的說。”

面對拉菲和標槍的感慨,歪着小腦袋的綾波不由也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隨後小聲解釋道:“因爲綾波幫不知火做了很多準備工作,所以就送給了綾波這個。”

“但是綾波穿起來有點不習慣的說,裙子長長的。”

正當綾波在努力向標槍和拉菲表示出自己的無辜時,不遠處推着裝酒小推車的Z23連忙也湊了過來。

“真是的,我還以爲你們先去外面的祭典處玩了,來這裏也不和我說一下。”

踩着小巧的白絲蓮足,穿着紫色連衣禮裙的Z23很快便叉起柔腰,擺出了鐵血東道主的架勢叮囑起拉菲她們:“我們不是說好等會要一起去逛祭典的嗎,要是走散了就不好了。”

“Z23…感覺對這種場合很習慣了的說,綾波…有點緊張…”

看着綁有可愛蝴蝶結的Z23,綾波不禁昂起粉嫩的臉蛋,有些可憐地解釋道:“所以綾波就讓標槍和拉菲陪着綾波躲着了。”

“大家都是一個港區的同伴,綾波你不用緊張的啦。”

雖說無法從面無表情的綾波看出什麼緊張的樣子,但Z23還是輕聲安慰道:“稍微忍耐一下吧,等會就能喫指揮官的生日蛋糕了。”

“說起來,Z23你們鐵血的旗艦姐姐呢?”

聽到這話,墊高足尖的標槍立刻開始在大廳裏張望了起來,畢竟宴會的開始還是需要作爲主辦方的鐵血旗艦來致辭。

“俾,俾斯麥大人應該是在忙什麼事情吧。”

面對標槍她們的好奇,Z23不由輕咬起櫻脣,小心翼翼地維護起自家的旗艦大姐姐。

所幸的是,正當Z23感到爲難的時候,作爲鐵血旗艦的俾斯麥也終於是在格奈森瑙和沙恩霍斯特的陪同下,正式從後臺處踱步走了出來。

見此,原本在和企業悠哉閒聊的蘇維埃羅西亞瞬間托起雪絨的胸衣,昂頭看向了前方那氣度莊重的俾斯麥:“很有精神嘛,俾斯麥她~?”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嚴謹淡然的聲線下,俾斯麥直接邁着修長的黑絲美腿走到了宴會廳的最中央,隨後輕啓吐氣如蘭的紅脣,從容不迫地囈語道:“在此我以鐵血旗艦的身份歡迎各位的到來。”

說完,俾斯麥挺直着飽滿的嬌軀,而那黑色禮裙的拖尾也順勢垂落在白蓮腳踝處。

黑色的鐵血禮服加以勳章和鏤空蕾絲的裝飾,襯托着莊肅的氣質,美眸微挑的俾斯麥很快便搭着墨色的披肩,開始所謂的應酬活動。

而不同於提爾比茨的純白高冷,俾斯麥的禮服和她的性格那樣有種一絲不苟的領袖氣質。

“好看嗎,孩子?”

聽着身後腓特烈大帝的調侃,亞栩不免本能地回應道:“嗯,好看。”

“呵呵,所以……俾斯麥她交給你的帽子你帶上了嗎。”

聽着亞栩的回答,微微一笑的腓特烈大帝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親暱地伸手捏了捏亞栩的臉頰。

“當然拿上了,只是軍帽在你們鐵血真的沒有什麼寓意嗎?”

說到這,微嘆一聲的亞栩不由看向了手上俾斯麥的軍帽,順帶好奇地問了問腓特烈大帝。

畢竟當初他就是因爲不知道月色在重櫻的寓意,結果就朝着長萌感慨月色真美,算作表白了。

於是這一次亞栩刻意找歐根親王她們打聽了一下,但軍帽確實在鐵血沒有什麼特殊寓意。

“放心吧,指揮官,這僅僅是姐姐她單獨想要表達給你的心意。”

很快,正當亞栩把玩着俾斯麥軍帽的時候,一抹冷豔的倩影忽然踱步走了過來,並補充道:“等會姐姐她應該會主動來找你。”

“是嗎,提爾比茨。”

聽着提爾比茨的解釋,撓了撓臉頰的亞栩不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見此,笑而不語的腓特烈大帝則是緩緩起身,有意托起了飽滿的歐派,朝着亞栩眨了眨眼睛,暗示道:“處理俾斯麥的心意後,要記得來我房間喲,孩子~?”

事後嗎,這個暗示也太明確了吧。

望着一臉愉悅的腓特烈大帝迴避性地走開後,亞栩不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指揮官,要不你主動去找姐姐她談談?”

說着,提爾比茨忽然抬高起眼簾,將清幽的目光轉向了正出於宴會廳中間的俾斯麥。

半響過後,提爾比茨才緩緩囈語道:“看,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央,她被所有人圍着,就像是世界的中心——但我知道,你也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終究還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希望指揮官你能承擔起主導的地位。”

說到這,提爾比茨不由略微露出了淡雅的笑意:“雖然幻想她請求你時的窘迫樣子相當有趣,不過要是我處於她的處境的話,估計也無法做到遊刃有餘吧。”

“所以指揮官,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