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垂落着溩系拈L髮,淨化者一邊努力墊高腳尖,一邊探出俏首努力地在書架上尋找着什麼,順帶還吐槽了一下亞栩:“真是的,人類你怎麼放了這麼多本艦孃的寫真集呀,弄得我都不好找遊戲了。”
算了,他早就懶得吐槽淨化親了,況且每天看看她蠢萌的樣子,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望着一席露腹水手服的淨化者,亞栩不禁笑着解釋道:“那個卡帶我已經還給長島了,你想玩的話可以自己去借喔,淨化親。”
“什麼!我明明才通關到一半來着!”
聽到這話,淨化親不由瞬間瞪大了金眸,然後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我去借的話,那些艦娘都不理我啦。”
雖說構建者她們目前都住在白鷹宿舍區,但由於沒有工作的緣故,沒有錢的淨化者平常都是來亞栩這邊蹭東西的。
沒想到他也有一天會被別人蹭東西呢,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
“那你就說是我讓你去借的吧,淨化親。”
亞栩看着淨化者那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還是心軟地提醒道:“只要你裝個傻什麼的,長島她也不會爲難你的。”
“唉?人類你就不能用時停去幫我拿回來嗎。”
“你……最近還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呀。”
面對淨化者的蠢萌建議,微愣片刻的亞栩不禁有些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但還是起身打算用時停幫淨化者走一趟了。
“希望,我們以後都能相互留一線吧,淨化親小姐。”
最後意味深長地朝着愣住的淨化者囈語了一句後,輕笑着的亞栩便迅速抬起了手腕。
時停——
四周的一切再一次陷入絕對靜謐,然而就在這時,一隻飄逸的蔚藍夢蝶也悄無聲息地停泊在了窗前。
“唉,信濃小姐,你又來了嗎?”
見此,早已習慣的亞栩不免有些無奈地撓了撓臉頰。
因爲最近他每次用時停的時候,信濃的夢蝶偶爾就會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信濃作爲重櫻新晉的航母大姐姐,根據長萌她們的敘述來看,有着用夢境來占卜的能力,同時作爲航母艦娘可以超遠距離地用蝴蝶式的彈幕來支援。
於是對應着這個能力,信濃甚至能在睡覺的時候,用夢境來感知亞栩的時停。
因此,亞栩最近的夫妻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比如之前他枕着埃塞克斯豐腴的黑絲大腿,將頭深進裙子下面“探險”的時候,這種夢蝶就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和埃塞克斯瞬間臉紅了起來。
看樣子,他這次一定要和信濃小姐好好談談了!
想到這,拍了拍臉頰的亞栩決定還是腆着臉去重櫻找那隻知性迷糊的銀灰狐狸大姐姐好好談談了!
雖然和剛加入港區沒多久的信濃談論這些事情有些尷尬,不過亞栩可不想真的在信濃的面前“直播”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呀。
懷揣着這份羞恥的苦惱,亞栩便堅定地準備前往重櫻宿舍區了。
而與此同時的重櫻宿舍區——
“啊啦,高雄姐,這就是長門大人交給我們的採購單嗎,東西不是一般的多呢。”
媚態的聲線透着玩味,穿着睡衣的愛宕此刻正悠閒地躺在牀鋪上,看着由長萌發給她們高雄四姐妹的採購清單。
“畢竟這是涉及整個港區的宴位,單純的宴廳舞會是容納不下的,所以這次會由我們重櫻負責外面娛樂用的祭典。”
用柔脣叼着白色的絲帶,正在綁單馬尾的高雄接着又朝着牀上的愛宕扔了一個小盒子:“給,這是我從不知火的那個地下商店買來的,你以後就用這個吧。”
“唉?這是……草莓口味的“保護”套!?”
看着高雄扔來的某種不可描述的牀上用品,抖了抖犬耳的愛宕不由輕蹙美眸,托起酥胸起身朝着高雄困惑道:“真是的,高雄姐,我們還沒有找明石實裝那種功能,這個東西完全沒有意義啦。”
“每次都要清理半天的牀鋪和榻榻米,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嗎,愛宕。”
給纖細的玉腿裹好長筒襪後,做好出門準備的高雄不由嬌呵着訓斥起愛宕:“反正這個又不影響你。”
“可是如果不能被小亞栩涉爆的話,那姐姐活着還有什麼意思(震聲)!”
“你……唉,無可救藥。”
望着直接把盒子扔走的愛宕,拿上佩劍的高雄也只得輕嘆了一聲,然後看向了一臉戲謔的愛宕:“走吧,我們還要去採購東西不是嗎,鳥海和摩耶都在外面等着了。”
“嘻嘻,姐姐你們去就好了啦,我有一點事情喲。”
聽着愛宕的推辭,高雄瞬間眯起了眼眸,懷疑道:“事情?這一週都不需要出航,你能有什麼事情。”
“高雄姐你的消息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落伍呢,鐵血的大帝小姐已經和小亞栩他好上了,現在她想找我們過去談談喲。”
“談談?你很閒嗎,鐵血的婚艦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看着高雄那一臉不解的表情,愛宕忽然翹起了嬌嫩欲滴的紅脣,並輕輕囈語道:“可是……她說會把羅恩帶過來喲。”
“什麼……”
第725章 信濃!你就是最棒的狐狸精!
重櫻晝寢結社,這是重櫻宿舍區裏一個特殊的社團組織,由午睡派的夕張創立的睡覺社團。
而這個社團比起拉菲、尼古拉斯她們的隨心所欲睡覺社團,則是更加註重健康的睡眠生活和所謂的午睡質量。
因此在重櫻晝寢結社中,午睡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活動,雖然白露、雷她們作爲成員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因爲睡覺什麼的,哈欠~~~只要Zzz就好了啦(祥和)
此刻,在一間極具夢幻感的重櫻和室中,裹着一席飄逸巫女服的信濃此刻正以獸耳娘專屬的蜷縮姿勢枕在自己的牀鋪之上。
信濃就這樣任由銀灰的垂髮輕灑在露肩的胸衣之上,玉腿上的絲白過膝襪也滲透出那柔潤白嫩的肉色。
這位知性的迷糊狐狸精,今天也在夢裏面快樂地數着飛過去的小拉菲。
然而信濃今天的美夢,估計是要到頭了。
咻——
陡然間伴隨着紙拉門劃過的聲響,一抹蒼紅色的倩影突然踩着木屐走了進來。
“咳咳……主上,這就是信濃她的房間,如果你有什麼事想找她的話,就直接叫醒她吧。”
眨巴着幽紫的重瞳,看到信濃正在裏面小憩的天城很快便露出空谷幽蘭般的笑容,隨後側身輕扶起和袖,親暱地朝着後面跟上來的亞栩解釋道:“雖然信濃她經常迷糊,但實際上都是在看自己的夢境,主上你不必介意。”
“我知道了。”
聽罷,清楚信濃一天都在用自己的夢境能力看什麼的亞栩不免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然後打量起這個透人心脾的雅香閨房。
在榻榻米的木質和室基礎上,鋪着一層蔚藍如星辰般的牆紙,而整間房間的內部裝飾也都是些充滿夢幻色調的掛飾。
占星盤、塔羅牌等等一些精緻的小玩意也反映出信濃對於所謂占卜命叩呐d趣。
這就是信濃她的閨房嗎,和她的性格一樣有些虛無縹緲呢。
望着這個因爲拉上窗簾而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亞栩很快便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天城,然後小聲問道:“那個,信濃她有起牀氣嗎?”
“啊啦,主上你多慮了,信濃她之所以喜歡沉浸於自己的夢境,其實是在擔憂未來的命摺!�
輕柔的囈語下,天城也不禁用起憐惜的目光看向了正把銀灰尾巴當做自己被子的信濃:“她也只是想多用自己的能力來多看到一點模糊不清的未來罷了。”
承載着諸多期望破滅的篤信命咧鼏幔m說亞栩也不是不能理解信濃的心情,但……
但總不能每次在他用時停去找老婆們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吧!
望着信濃那優雅美麗的睡姿,亞栩不禁踱步走了過去,隨後緩緩蹲坐了下來。
“信濃小姐,起牀了喲。”
出於禮貌,亞栩最後還是輕聲呼喚起信濃的名字,並沒有伸手去扯那誘人的銀白色尾巴。
對此,美眸微蹙的信濃很快便在亞栩的呼喊聲中輕顫眼睫,緩緩睜開了鈷藍色的水眸,看向了亞栩。
“信濃,主上來找你了。”
“妾身,明白了……”
用着頗有古風韻調的聲線,信濃很快便擁簇起蓬軟的狐尾,起身整理了一下稍微露出了一些春光的寬鬆巫女袍。
“抱歉,讓汝見笑了,看到了妾身這睡亂的耳朵和狐尾。”
信濃恭敬地併攏起柔嫩的雙腿,隨着輕撫起藍袖,朝着亞栩行了個叩首禮,並軟糯道:“希望妾身沒有惹汝不快,指揮官。”
“額,信濃你其實不必尊敬我的,指揮官也可以不用叫的。”
看到信濃已經開始用指揮官的稱呼來喊他後,亞栩便趕緊輕聲寬慰道:“畢竟你剛加入港區沒多久不是嗎,就算是不叫我指揮官,信濃你也是當之無愧的重櫻艦娘,長門她們也不會在意的。”
“咳咳……主上,這可不是謙遜的時候喲,請大膽地應允下來吧。”
“天城,說的沒錯……這裏的重櫻是歸屬於汝的陣營,既然妾身想要在這裏安身立所的話,那妾身也需要承擔相應的義務。”
順應着天城的話語,聳拉下銀絨狐耳的信濃雖然還是有點迷糊,但還是迅速表露出自己恭順的態度。
“啊這,呼~我明白了,只要信濃你在這裏待的稱心如意就行了。”
面對信濃的狐狸精低頭,亞栩便緩和氣氛似地開玩笑道:“不過,這樣弄得我好像一個土皇帝一樣,有點害臊呀。”
說完,想起正事的亞栩又接着撓了撓臉頰,輕咳着看向了信濃:“那個,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和你談談,信濃小姐。”
“等等,指揮官,請先讓妾身算一算。”
聽着亞栩的解釋,豎起狐耳的信濃忽然翹起了身後的狐尾巴,輕抬皓腕,一圈小巧的月球型求道玉陡然間浮現在了信濃的身後。
這是在……算命嗎?
看着閉上雙眸的信濃,亞栩也有些好奇起信濃的占卜技巧。
“是妾身,做了讓汝感到害羞的事情,對吧。”
半響,一臉神聖的信濃忽然睜開了深邃的眼眸,精緻的臉蛋上隱約浮現起一抹誘人的霞紅。
意識到亞栩的來意後,感到有些羞澀的信濃不禁搖晃起身後尾巴,接着略顯愧疚地給亞栩歉聲道:“抱歉,妾身只是有點在意指揮官汝的命撸杂袝r候會用夢蝶看看指揮官汝在做什麼。”
“但是……妾身也沒有想到,指揮官汝做那些事情的次數如此頻繁,妾身,會好好反省的。”
信濃微昂起如凝脂般白皙的玉顏,小聲呢喃道起來:“放心吧,妾身的夢蝶只能感覺到模糊的影像和聲音,所以指揮官汝和企業小姐她們的夫妻情話和翻雲覆雨的場景,妾身其實並沒有完全聽清和看清。”
“因此,還請汝不要介意。”
說完,眨了眨眼睛的信濃便用雙手捧起和袖,輕掩住了嬌嫩欲滴的臉頰,只露出了一雙水盈的可愛雙眸在外面。
每次用時停都是在做那些事情還真是抱歉呀,我是色批指揮官,真是對不起(悲)。
面對信濃這個飽含深意的道歉,盯着旁邊天城那微妙的注視,亞栩不禁也羞愧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而眼看到亞栩陷入羞恥的窘境後,輕笑了一會後的天城便主動踩着柔足,上前緩和氣氛道:“所以,信濃你想注視指揮官的目的是什麼呢?”
“因爲……他承載着大家的希望,是這裏能夠平和生活的根源。”
第726章 最極致的對線陣容!
“知曉命撸瑓s無力改變;與一無所知,亦不知改變,究竟何者更加不幸呢……”
如同雲朵般軟綿的囈語下,信濃緩緩收攏起兩側輕飄飄的蔚藍長袖,鄭重而又輕柔地回應起亞栩和天城的困惑。
“品味過終末的妾身如今能夠於此度過平和的生活都是多虧了汝,但這種美好又真的不會如同夢幻泡影那般轉瞬即逝嗎?”
信濃微挺直起嬌軀,藍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上開始蒙上了一層落寞的神情:“港區裏有許多妾身未曾見識過的新鮮事物,妾身,還想繼續呆在這裏。”
“但妾身清楚這一切的源頭就建立在指揮官身上,即使大家曾經互爲對手,仇敵,但只要在指揮官轄下都能以同僚的身份和平相處。”
說着,信濃那鈷藍色眼眸陡然間浮起朦朧的流盼:“所以,妾身才一直用夢蝶偷看着指揮官汝時停的時候在做什麼,如果冒犯到汝的話,妾身深表抱歉。”
聽完信濃這些帶有古韻的解釋,沉吟片刻後的天城不禁搖曳起幽蘭的笑意,朝着信濃搖了搖俏首:“咳咳……擔憂主上固然是好事,但是信濃你不該干涉主上他的私生活喔,況且以主上的能力也不必讓我們擔心不是嗎~?”
“可是,妾身之前做了個奇妙的夢,指揮官汝接下來似乎會陷入泥濘般困境之中。”
“喔?按東煌的話來說,就是血光之災嗎?”
面對信濃那擔憂的目光,亞栩不禁輕笑着緩和起氣氛道:“通俗點說,就是我會倒黴一陣吧。”
“妾身是認真的,指揮官到時會碰到很多麻煩。”
聳拉起銀絨的狐耳,信濃忽然輕抬起玉腕,又一次喚出了身後那一排求道玉,並提醒道:“所以妾身才想一直關注着指揮官。”
“信濃你的意思是說主上他會碰上麻煩嗎?”
聽到這話,面露柔和笑意的天城瞬間撲閃起重瞳,身後的褐色狐尾們也緊簇在了一團。
畢竟雖然信濃平時是一隻迷糊狐娘,但在占卜方面上,天城還是十分相信信濃的這份能力的。
既然信濃說指揮官一定會碰上棘手的麻煩的話,那麼作爲亞栩的艦娘,天城自然是不能當做沒聽見了。
“咳咳……沒辦法了,既然這樣就拜託信濃你繼續照看主上他了。”
瞬間,剛剛還在和亞栩一起勸說信濃的天城直接叛變性地輕撫起褐袖,轉頭開始教育起亞栩:“雖然這樣可能會讓主上你覺得羞恥,但特殊時期也只能這樣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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