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356章

作者:神隐幻想

“對呀,對呀,要是我下手的話,我肯定就直接用空間轉移裝置把人類先生他扔到其他世界裏,然後再慢慢……”

盯~~~

聽着淨化者那驕傲的自言自語,天城、三笠她們立刻沉下鳳眸,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了昂起俏首的淨化者。

“人,人家只是先舉個例子,不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啦。”

淨化者意識到自己貌似在護短的艦娘面前說了點不該說的話語後,不禁連忙扭動起嬌軀,朝着亞栩那邊扭了過去:“所以,人類先生快放開我啦,炒麪要涼了!”

“怪不得其他的塞壬艦娘都拿你沒轍……淨化親小姐。”

看着淨化者那顯得有些滑稽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的亞栩莫名地心情愉快了不少。

想到這,亞栩便直接幫被捆成母糉子的淨化者鬆了綁,隨後起身以指揮官的姿態,看着長萌吩咐道:“長門你們先去準備明天的演習吧,我帶着淨化者她離開重櫻宿舍區一下。”

“什麼!?汝,汝是認真的嗎?既,既然這樣吾讓能代、江風隨汝一起去。”

察覺到亞栩似乎是想單獨找淨化者的樣子,一臉慌張的長萌連忙揮了揮和袖,轉頭朝天城叮囑道:“天城,汝快去叫她們。”

“放心吧,我又不會離開港區,只是去趟白鷹和皇家罷了,況且能代她們今天都休假了不是嗎。”

說着,亞栩直接親暱地從背後揉了揉長萌的蓬鬆狐尾,隨後抓起淨化者的胳膊走了出去。

“可是……”

“咳咳……長門大人。”

看着依舊有些不放心的長萌,天城不禁輕聲囈語道:“我想,主上他應該是想去找關在白鷹的清除者和關在皇家的構建者吧。”

“嗚嗚,可是吾還是不放心。”

對此,擁簇起尾巴的長萌便輕抬和袖,立刻叮囑起天城:“既然這樣,天城,汝也跟過去吧。”

“是。”

第706章 叛變真香!

白鷹宿舍區,不同於皇家方舟那經常光臨的白鷹禁閉室,關押清除者的地方是一處偏僻的地下室中。

而比起能蠢萌地重櫻蹭喫蹭喝的淨化者,和在皇家長睡不醒的構建者,嘴硬中二的清除者依舊是那副倔強不屈的樣子,每天都充滿活力地呵斥着過來看押她的艦娘。

“可惡,爾等粗魯至極,愚蠢至極的艦娘!”

緊咬着嫣藍的脣瓣,裹着膠皮風衣的清除者此刻也和往常那樣,在奮力地朝着外面來看押她的艦娘表露出自己的不滿:“吾纔是死亡的天幕,吾等塞壬纔是世界幕後的操控者,之後迎接爾等的只有苦痛與湮滅!”

對此,披着楓紅色的凌厲長髮,穿戴着熱辣露臍裝的牙買加在聽完清除者的不甘後,便也嫣笑着抬手捂住了左眼。

“我的眼在疼痛,血在沸騰,既然你們邪惡不肯放棄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放棄,一切都是正義的選擇!”

隨後,牙買加又邁出裹着大腿襪的緊緻大腿,褐麥色的肌膚搭配着楓紅的髮色,讓牙買加的氣勢顯得十分凌厲。

然而下一秒,帥了幾秒的牙買加又閃爍起金眸,轉頭朝着同樣中二的約克詢問道:“怎麼樣約克,這樣說的話boss他會喜歡嗎。”

“指揮官肯定會喜歡的,畢竟塞壬乃成眠於大海里的不可名之惡,畢竟指揮官可是我們信賴的夥伴。”

說着,露着小虎牙的約克也撲閃起綠眸,同樣邁出鴛鴦色的絲襪小腿,和牙買加擺出了一樣中二的姿勢。

“夠了,爾等這羣中二病!”

與此同時望着就爲了和她進行中二同調,而特地從皇家過來看押她的約克和牙買加,沉吟片刻的清除者在此刻感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羞辱感。

“唔,嗚嗚,你們太過分了!!!”

面對牙買加和約克那副看待同類者的眼神,咬緊藍脣的清除者立刻絕望性地用自己的機械鯊魚尾巴遮住自己的臉,投降性地轉過了身。

冷靜點,我,雖然現在艦裝和武器都被那羣該死的竊俳o扒竊下來偷走了,但是她作爲塞壬的死亡天幕,當然是不會屈服的。

就算織夢者失聯,長時間沒收到她們任務反饋的觀察者她們終究能意識到她們出意外了。

到時候,她肯定會捲土重來報仇的!還有那個拿酒瓶子扔她的塔什干,她也不會放過的,嗚嗚……她也要把這羣艦娘關起來並嘲笑!

想到這,稍微能安慰了一下自己的清除者不禁蜷縮起蒼白色的嬌軀,躲到了牆角開始發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清除者的耳邊響了起來。

“那個,清除醬。”

是淨化者,她怎麼會在這裏,難道觀察者她們來了,淨化者逃出來了(驚喜)!?

瞬間,辨認出淨化者聲線的清除者很快洋溢出高興的笑意,抬頭看向了牢房外面。

緊接着,清除者的眼簾瞬間便映射出了正在愉快地喫着炒麪的淨化者。

“你要不要也來一點炒麪,清除醬?吧唧吧唧。”

看着呆愣地蹲坐在牆角的清除者,喫着炒麪的淨化者便關心地問了一句:“很好喫的喲。”

“你在幹嘛?淨化者!快救我出來!!!”

“唉?人類先生就在旁邊呢,清除醬你去找他說啦。”

說完,淨化者直接叉起柔腰,轉身指了指正笑着和約克、牙買加她們用中二的形式打招呼的亞栩:“看吧,所以清除醬你也早點投降嘛,你被關着不覺得無聊嗎?”

“你……該不會叛變了吧!”

望着一臉悠哉的淨化者,氣得都說不出來話的清除者立刻兇萌地蹬向了外面淨化者,露出了鯊魚式的小尖牙:“我和構建者是不會……”

“構建者也投降了喲,因爲人類先生說會給她提供舒適的被窩,讓她一直睡下去。”

說着,聳了聳香肩的淨化者又轉頭指向了旁邊亞栩的背後。

嬌小玲瓏的軟軀搭配或者舒雅的服飾,打着哈欠的構建者,此時正在用蓬鬆的泡泡白袖蹭了蹭自己的雪頰,然後趴在亞栩的背後睡覺了。

以舒適的雪絨被窩換取幾個對她而言無關緊要的情報,這對慵懶系的構建者而言也是充滿吸引力的建議。

畢竟在被扒下來巨型艦裝後,失去了自己被窩的構建者每天都睡在那冰冷的皇家禁閉室裏,弄得她那雪膩色的小腳丫都被凍僵了。

“看吧,清除醬你也低頭啦,雖說他要問我們很多問題,不想回答的話也可以不回答,這作爲俘虜,太賺了!”

說着,拍了拍胸脯的淨化者又略顯驕傲地昂頭說道:“反正我們都被抓了,那爲什麼不享受嘛,做船呢,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開心嗎。”

見狀,倔強不已的清除者依舊保持着自己的傲氣,嬌聲回應道:“可惡!我纔不會向那個人類低頭呢。”

“清除者小姐,所謂湮滅也是需要沉寂不是嗎,這對汝而言不是投降,只是爲了復仇而暫時地妥協罷了。”

看着拉不下來臉的清除者,亞栩便紅着老臉,故作中二地勸誡道:“如果汝連所謂的顏面都無法丟棄,那又算得上什麼死亡的天幕!”

雖然這些話說起來真的有些丟人,但既然有中二的艦孃的話,那他也得學會中二的姿態不是嗎。

“真不愧是boss。”

“這就是指揮官的力量嗎!”

望着和她們一起擺出中二姿態的亞栩,眼睛裏亮起小星星的約克和牙買加不由雀躍地替亞栩鼓起了掌。

“可惡,我,我……”

面對亞栩那簡單的激將,雙眸閃爍的清除者很快便輕垂下了俏首,不甘地緊抿藍脣。

十分鐘後——

迎着許久不見的陽光,一臉茫然的清除者也總算是跟在亞栩的後面,走到了外面明媚宜人的白鷹宿舍區中。

“所以,指揮官你打算讓她們和淨化者一樣,也在重櫻那住下來嗎。”

見狀,等候在外面的企業不禁美眸微蹙,清冷的玉顏上浮現起少許的無奈。

畢竟在塞壬艦娘在無法殺死,亞栩和企業她們都做不出殘忍虐待的情況下,那還不如和構建者她們建立起湺鹊暮献麝P係算了。

儘管本質上她們還是敵人,但亞栩還是想盡量利用一下她們的價值,畢竟一直關着對他而言也沒有作用。

與此同時,在白鷹宿舍區的過道處,一抹蒼紅色的身姿正折纖腰以微步,漫步在白鷹宿舍區的過道當中。

“你好,天城姐姐。”

“不必問候,白鷹的小傢伙們,要嚐點我們重櫻的糯米糰嗎?”

恬靜的笑意透着幽蘭般的氣度,撐着紅傘的天城面對霍比她們的問好,不禁露出了淡雅的笑意。

順應着長萌命令,天城特地過來想要協助亞栩處理淨化者她們,但由於某位指揮官又用上時停趕路的緣故,天城也只得可憐兮兮地獨自追過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抹蔚藍的蝶影突然從天城的眼前展翅飄散了過去。

“那是……”

第707章 幽蝶之夢,守護之櫻

明媚的晴空,在那片絢爛的微光下,正在給貝利她們分發點心的天城在看到那一閃而過的蔚藍蝶影后,幽紫的眼瞳瞬間擴散了幾分。

那就是……指揮官說過的藍蝶嗎。

想到這,美眸微蹙的天城不由心思流轉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霍比卻突然揮了揮黑粉的長袖,可愛地吐出了小粉舌,充滿希冀地請求道:“天城姐姐,我能抱抱你的尾巴嗎?”

“唉?霍比你太狡猾了啦,我們也要。”

說着嬌小的貝利她們也紛紛跟着霍比一起圍攏在了天城的身後,一臉期待地看向那蓬鬆搖柔順的褐色狐尾。

望着這些期待不已的本森級小驅逐們,天城不禁充滿歉意地輕喃道:“你們不必拘謹,只是現在姐姐我有些事情,所以還是下次再讓你們摸吧。”

說完,爲了追趕那一閃而逝的蔚藍蝶影,天城不由握緊紙傘迅速踩着高紅木屐追趕了上去,惹得一臉茫然的本森她們不禁面面相覷了起來。

但是,由於天城的服飾是一席長袍式的和衣,因此追趕的速度倒也沒快到哪去。

不過所幸的是,那片晶瑩模糊的藍蝶此刻就像是感覺到了天城的存在一樣,逐漸放慢了撲閃的速度,然後自顧自朝着白鷹宿舍區偏僻的一處行道飛了過去。

“注意到我了嗎……”

見此,雙眸閃爍起來的天城便放緩了纖足。

雖說面對這種未知的狀況,她不應該單獨追上去,但是不知爲何,天城也能感覺得到,對方似乎確實沒有惡意。

“抱歉了,主上。”

幽紫的重瞳流盼微轉,豎起狐耳的天城在事先用通訊給指揮官發送了一個信息,然後繼續跟了上去。

而跟隨着那片蝶影,一陣虛無縹緲的輕柔囈語也漸漸從天城的耳畔間傳遞了過來。

【沒想到,能夠親眼看到汝的身姿,天城。】

輕柔地如同雲朵般的聲線下,一抹雅藍色的倩影逐漸浮現在這片絢麗的藍天之下,藉助行道樹的蔭庇,折纖腰以微步走到了天城的身後。

聽着這種頗有古風韻味的語調,微愣片刻後的天城不禁緩緩閉上了雙眸,隨後紅脣微翹,搖曳起蒼紅色的身姿轉過身來,看向了對方。

蔚藍星辰般的飄逸巫女服透着華貴的氣度,銀灰的垂髮輕灑在露肩的胸衣之上,玉腿上的絲白過膝襪也滲透出那柔潤白嫩的肉色。

而那一雙灰絨的狐耳,也明確地表明瞭對方的身份。

而藉助艦娘間特有的感知,天城也很快辨認出了對方的艦娘身份,殷紅的脣瓣本能地呢喃出對方的名字:“信濃……”

信濃,原本當與大和並肩的,她們重櫻的最強航母。

但同時,也是她們重櫻最大的“笑話”和悲劇。

“不知道,重櫻的同僚們看到如此的場景會作何感想,香消玉殞的天城大人那副親暱地給白鷹艦娘分發點心的模樣。”

柔膩的語氣透着少許的感慨,回想起天城和霍比她們相處之景的信濃不免撲閃起鈷藍色的狐眸,踩着別有藍蝶裝飾的木屐,走到了天城的跟前。

“重櫻的同僚和香消玉殞的天城大人了嗎。”

憑藉着信濃的措辭,察覺到某些事實的天城不由轉動起手上的紅傘,略顯感慨地輕聲囈語道:“呵呵……看樣子,你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吧,信濃。”

“真不愧是汝,天城,但如果是汝代替妾身的話,結局,肯定會不太一樣吧……”

望着絲毫沒因爲她的出現而感到慌張的天城,信濃不由微抿櫻脣,露出了我見猶憐的哀傷神情。

“喔,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陷於和白鷹之間的戰爭,慘敗於白鷹的航空,沉浸在灰色幽靈中的陰影裏面。”

回應着天城的困惑,輕託巫女長袖的信濃又接着閉眸補充道:“但是,爲了回應大家期待的妾身,卻歸寂到深海之中,落入了不堪的結局。”

“妾身,明明消逝了,但不知爲何,妾身又來到了這裏。”

“作爲最強的裝甲空母,卻被白鷹的射水魚給擊沉,確實是一個悲劇的落幕呢。”

“汝,竟然知道嗎?”

看着面前脣角輕揚的天城,沉吟片刻後的信濃忽然面露出迷茫的神情,然後柔聲喃語道:“明明……”

“那些事情,對我們這裏的艦娘都是已經經歷過的往事了,看樣子,你們那裏似乎是正在經歷嗎。”

空谷幽蘭般的氣度下,天城很快便了然到了狀況。

畢竟,因爲她的主上就認識一隻來自其他世界線的塞壬化明石,這件事對於各個陣營的大姐姐們也是兴苤氖虑榱恕�

“雖然不太明白,但妾身記得沉沒於深海之中時,妾身做了很多模糊不清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