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92章

作者:神隐幻想

直到下一秒,剛好要去周邊山裏,找個瀑布打坐的黑高雄就這樣被一羣獸耳娘們給當場捕獲。

“鳴呼!島風你快幫我們把她給按住。”

“等、等等,這樣不好吧。

看着襲擊無辜黑狗狗的響她們,呆呆的島風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起來。

自然,對於這羣小傢伙們的襲擊,美眸輕的黑高雄最後也不免豎起染墨的犬耳,隨後用凌厲的手刀將自己身上的捕獸網給切成了大片的碎末。

“哇!大家快跑!這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

“沒辦法了,我們還是去找個好欺負的META姐姐下手!”

看到黑高雄輕易掙脫了她們的包圍,鬧騰不已的涼月她們接着又迅速撤退了。

對於下方遠處的一幕,亞栩和濱江忽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對哦,如果找不到好人理查德的話,那麼用META把好人理查德給誘捕出來也是一種策略!

而現在的好人理查德在港區的大家看來,已經變成了所謂的奈奈之神。

唉,只能說世事無常,看來總有艦娘需要負重前行。

一想到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現後,亞栩頓時忍不住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徹底放棄了掙扎。

除非他現在立刻在整個港區裏宣佈,指揮官最喜歡蘿莉船,不然大家是停不下來的。

只是那樣一來,或許,就開始輪到大鳳她們肆意獵捕小驅逐了。

這樣看來,還是能代她們那種恰到好處的身材最安全。

“對了,我得去看看長萌她怎麼樣了。”

“呵呵,你真的只是看看嗎,指揮官。

看着想去找超大小狐狸玩的亞栩,坐在屋檐上的濱江不免也晃動起修長的美腿,隨後故作落幕地向亞栩抱怨道:“真是的,指揮官你就不能對我也主動一點嗎?”

“咳咳,不管怎麼想,只有我當壓寨丈夫的份吧。”

聽着來着濱江的暗示,亞栩也忍不住小小地吐槽道:“而且我也打不過你,濱江你完全可以晚上來當採花伲笓]官姑且會象徵地反抗一下的,你也好套麻袋。

“唉,可是我更想玩那種衝師逆徒的戲碼耶,指揮官你如果能配合一下就好了。”

說到這裏,撲閃起星星眼的濱江不禁興奮地向亞栩描繪道:“到時候我正義抵抗,但指揮官你卻卑鄙地用上了蒙汗藥。”

“然後我再喊着栩兒不要、栩兒不要,指揮官你再一邊嘿嘿嘿,一邊對我上下起手。”

“???”

聽着濱江的江湖劇本,亞栩終於徹底地無語了。

那個,濱江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指揮官的演技了。

聽着濱江描繪的下作婚艦戲碼,亞栩最後也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來維繫他和濱江間的最後一份體面。

所幸就在這時,宛若哈士奇一樣的夕立突然就從旁邊的護欄探出了小腦袋。

“指揮官指揮官,鐵血的希佩爾小姐正在找你耶。”

憑藉着狗狗噢覺,只見搖晃着狗狗尾巴的夕立直接就捕捉到了亞栩的氣息,然後萌萌噠地過來向亞栩報告了。

什麼!難道歐根她們看出了端倪嗎!

聽到希佩爾正在找自己的樣子,亞栩自然也有些心虛起來。

不過等一下,就算是找指揮官算賬,也應該是歐根來找他吧。

還是說,希佩爾是想讓他把她給變回去嗎。

懷揣着這樣的好奇,亞栩當然也準備去找一下希佩爾。

還有長萌也是,現在路都走不穩了,恐怕正是需要指揮官好好扶一下的時候想到這,輕嘆一聲的亞栩便默默地將正在他身上聞食物的夕立給扯了下來,隨後繼續出發了。

與此同時——

重櫻,不斷打聽着指揮官的蹤跡,前所未有主動的希佩爾很快就踏入了重櫻陣營。

趁着歐根自閉,她無所畏懼的時候,希佩爾當然不想錯過這種最佳的時機。

這是希佩爾最有希望的一天,也是她最有勇氣的一天!

想到這,踏過重櫻的紅木山道,通常很少去其他陣營閒晃的希佩爾還是一路走上了鳥居神社的位置。

因爲根據港區的公共情報,也就是港區地圖裏,指揮官的實時座標來看,指揮官現在正在重櫻玩。

如果是平時,她恐怕只會待在鐵血陣營,沒事看看書,狠狠打一下歐根玩偶出氣之類的,但是現在,她出來了!

清雅的青石石階兩側豎立着地藏石像,對信仰不感興趣的希佩爾就這樣直挺挺地來到了神社深處。

只不過就在希佩爾穿過那象徵性的投錢箱時,扶桑的聲音這才從裏面傳來。

“那個,希佩爾小姐,請問你是來求籤的嗎?”

用裹着棉襪的柔足踩着光潔的木地板,作爲神社巫女的扶桑自然立刻就配合地上前過來詢問希佩爾。

畢竟她們重櫻神社還是有很多針對其他陣營的參觀活動的。

“現在求籤,附贈大福糰子哦,正好鳳翔給我們送來了一些。”

“指揮官在哪裏?”

沒有迷惘,沒有糾結,現在的希佩爾簡單直白地向扶桑問起了亞栩的蹤跡。

畢竟港區實時的指揮官座標只能看出大概的位置,還沒有精細到哪個房間的程度。

“殿下嗎?”

聽到希佩爾是在追捕指揮官,啊不,是來找指揮官的後,豎起黑貓耳的扶桑自然也清雅地抬起深藍的鍛袖,一邊打量着希佩爾那身前的圓潤之物,一邊細心地向希佩爾提醒道:“他就在裏面。”

“不過殿下他現在有點忙,要不你和我一起在外面等候,或者讓信濃女士她來給你講講解夢?”

“免了,扶桑小姐,我還是直接去找指揮官吧。”

由於傲嬌船的本性,某種意義上很清純的希佩爾自然沒有聽出黑貓巫女的含蓄之言,而是立刻直勾勾地看向了裏面,然後也顧不上所謂的禮貌,褪去短靴,踩着光滑的黑白條紋襪往裏面走去。

見狀,扶桑也並沒有解釋什麼,因爲她可不像前衛她們那般死板。

浪漫的邂逅也好,羞恥的邂逅也罷,只要是和殿下的邂逅都是值得期待的環節。

正當扶桑靜靜地坐着,開始喫起抹茶大福時,希佩爾也則是有些興致勃勃地開始尋找指揮官。

因爲重櫻的神社有着不小的規模,加上不熟的緣故,所以希佩爾也只能用這個笨辦法。

於是沒過多久,希佩爾就看到了某隻正在拿用蠟霜,忙着保養那霜金色龍角的四萬十。

“唉,鐵血的小姐,你是來求雨的嗎?還是說是想要尋求龍神的解惑呢~!”

對於忽然出現的希佩爾,四萬十頓時就有些驚喜地看向過來,順帶放下手裏的特製保養霜,親暱地向希佩爾邀請道:“我這裏有今早才摘下來的綠茶哦。”

然而下一刻,希佩爾就毫不猶豫地合了拉門,直接無視了龍神小姐的熱切招呼,頭也不回地繼續朝神社的裏面走去,完全不打算坐下來陪四萬十聊天。

“唔嗚。”

面對希佩爾那如此絕情的反應,稍愣片刻的四萬十也隨之意識到,希佩爾明顯就不是來找她的,真遺憾,她還以爲龍神大人又有信徒可以陪着閒聊了呢。

失落落~~~

無視着裏面忙着失落的四萬十,希佩爾這邊又開始繼續出發了。

第2009章 不同的艦娘~不同的世界(深沉)

雖說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希佩爾其實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真得很卑鄙。

風雅的神社內部,希佩爾低頭望着身前那從歐根親王奪過來的充足營養,一時間不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事實上,在港區的道德排行榜裏,她們這種傲嬌船們無疑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因爲她們連指揮官都可以嘴硬、忍住不去眼饞,當然不會被醜陋的慾望所支配。

“唉。”

從反過來欺負、挑逗歐根親王的喜悅感中逐漸回過神來後,看向楓色庭景的希佩爾不免又緩緩伸手,將其搭在了那如今已經能支撐她雙手、甚至還能當托盤用的飽滿上。

歸根結底,這算是從歐根身上汲取過來的東西,她用別船的東西來彰顯魅力,是不是有點太過可悲了?

“呼~狐~呼。”

正當希佩爾忍不住反省時,一隻坐在簡陋臺板後面的碩大銀灰狐狸也跟着出現在希佩爾的眼前。

而這簡易的小店鋪上面還貼看信濃解夢的招牌。

沒辦法,港區的艦娘們或多或少都是需要乾點活的,不然就沒有象徵勞動的零花錢拿。

因此就算是惡毒,也會偶爾去刷刷教堂的外牆,給自己賺點買零食的錢。

畢竟整天不做點掙錢的艦女人工作,比如出航巡邏,那她們這些倦怠船也只能做點簡單的家務工作了。

但悲哀的是,信濃是一隻除了肥潤一無是處的廢狐狸,家務活並不擅長,也不會做飯,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睡覺。

因此,負責神社工作的信濃也只能來做點解夢,抽籤的工作,或者賣賣自制的狐毛枕頭之類的。

望着這隻正不斷上下點着狐腦袋,明顯是在打瞌睡的肥狐狸,希佩爾不免也跟着搖了搖頭。

真好啊,像這種生下來就什麼都不缺的艦女人,肯定無法理解像她這種艦孃的悲哀。

一想到有船能每天開心地睡覺覺,希佩爾不禁有些幽怨地瞥了眼信濃,隨後繼續開始一間房一間房地搜查指揮官。

終於!在某個明顯要大上一號的和間裏,純真的希佩爾直接就拉門看了進去。

沒辦法,不知不覺間,港區的大家都不把指揮官的隱私當一回事了。

但是!指揮官的隱私無所謂,但艦孃的隱私就是另一回事了。

“唉(臉紅)?”

頃刻間,隨看某隻萌萌噠的小狐狸迷茫地抬起小腦袋,呆滯在門外面的希佩爾立刻就開始高速地顫鬥起來。

細支結碩果、雙山容川流,很顯然,這種場景已經讓希佩爾的腦袋宕機了。

雖說歐根歐根歐很喜歡給她看些指揮官的葷段子,但也沒有真得羞辱她的船格,比如把她綁在椅子上套上眼罩,再當看她的面和指揮官翻雲覆雨。

“啊!對噗起!!!”

傻希佩爾,快跑!

由於過度的驚慌和迷茫,顫抖不已的希佩爾就這樣跌跌撞撞地開始朝着外面逃去。

等一下!不管怎麼想,都應該是他和長萌來尖叫吧眼看希佩爾就這樣一溜煙的逃走後,亞栩這才坐起身來。

啊不是,神社裏這麼多艦娘,就沒有誰幫指揮官掩護一下的嗎!?

太悲哀了,大家還真是越來越不講究了。

忽然意識到很多艦娘早就對港區的廉恥問題開始擺爛後,哪怕是亞栩都不免感到些許的悲哀。

如果是以前的話,善解人意的扶桑肯定會幫她的親親殿下拖着希佩爾,結果現在呢!

就在亞栩又一次爲港區的風氣而感到黑暗時,豎起染墨狐耳的長萌此刻腳是乖巧地朝着亞栩提醒道:“指揮官,鐵血的希佩爾小姐好像是專門來找汝的。”

而雖說最開始驚呼了一下,但早已身經百戰,變成百戰小狐狸的長萌最多也只是害羞了一下,接着便趕忙擔憂起了希佩爾。

因爲憑藉婚艦的閱歷,長萌也能清晰地從希佩爾身上噢到那名爲敗犬的氛圍。

太可憐了,雖說和希佩爾沒什麼交際,但善良的小狐狸當然不希望希佩爾產生什麼心理陰影。

在這種壞女人當道的港區裏,她們這種守序派的婚艦就需要希佩爾這樣的善良之船!

想到這,嬌小軟糯的長萌便打算去安撫一下希佩爾,只是剛一起身,這隻重櫻旗艦直接就失去平衡,向前方摔去。

啪噡口望着又因爲重力,而被迫摔在安全氣囊上的小狐狸,亞栩覺得有點莫名的可愛。

當然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得趕快去找希佩爾纔行。

於是下一瞬間,亞栩就直接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甚至沒有一點停頓,就像是無縫銜接一樣,亞栩當場就拉着希佩爾從門外面走了回來。

當然除了希佩爾之外,還有扶桑和四萬十,甚至連信濃都呆萌地被敲了下狐狸腦袋,跟着懵懵懂懂地走了進來。

太過分了,這次指揮官必須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她們纔行!

亞栩看看彷彿事不關已的扶桑她們,自然想要嚴厲地教育一下她們,以制止這種風氣的蔓延。

只是…他要怎麼教育四萬十她們呢?

儘管亞栩很想擺出嚴肅的指揮官形象,但由於實在是擺不出什麼兇惡的感覺,亞栩最後也只得嚮明顯透着散漫感的信濃她們提醒道:“咳咳,指揮官准備要懲罰你們了,你們好歹也嚴肅一點吧。”

“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