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另一邊,身爲溫柔細膩的神聖天使,佈雷斯特最後還是忍不住主動向聖女貞德她們道歉,清澈的金髮下,晶瑩的精靈耳更是變得紅潤無比。
由於被自家指揮官第一次的名銜所誘惑,她們這些艦娘因此都產生了壞壞的念頭。
以至於後面她們都抱有了某些幻想,從而縱容了事態的發展。
而出來冷靜後,她們才覺得當時應該有更合適的處理方式,可以照顧好指揮官慌亂緊張的情緒,而不是趁機想看如何讓指揮官依賴她們。
“嗯,不得不說,嫉妒還真是一個很可怕的原罪。”
“濱江你就別說話了吧,簡直跟個採花大盜沒什麼兩樣!”
看着還有閒工夫發表江湖感言的濱江,周圍的定安她們都忍不住白了一眼濱江。
“咳咳!她們是不是也應該負點責任,我們艦娘好歹是不作爲,但她們可是讓指揮官他難堪的罪魁禍首。”
說着,眯起眼晴的濱江直接就用手裏的幹機傘槍直勾勾地對準了遠處正追着黑企業她們跑的好人理查德,以及顯得和她們港區格格不入的拉沃斯她們。
“怎麼,濱江你還想跟塞王和META講道理嗎?”
“哈?那她們豈不是無敵啦。”
察覺到塞王她們纔是做壞事從不負責的典型後,直爽豪放的濱江都忍不住泄氣地摸了摸自己的俏首。
畢竟這次連指揮官的雙重冰棍都被織夢者醬給私吞了,她當然也會有怨念。
就在濱江這邊直勾勾地看向織夢者她們的時候,眯起異色瞳的迪貝路則是揹着小手手,有些妖豔地朝着織夢者這邊打趣道:“所以說,被雙龍出擊的感覺如何?”
“你也是,他也是,都何必在意?”
對於沒事還來問她這種問題的小惡魔,織夢者這邊則是悠然地仰躺在天藍色的水母上,並沒有對此多加在意。
因爲連幾百倍的攻速都試過了,她難不成還怕什麼區區雙倍的攻擊力?
至於讓港區艦娘們都耿耿於懷的指揮官第一次,她們塞王就更不在意了,因爲硬要說的話,她們都不知道掌過多少奇奇怪怪的亞栩第一次了(大霧)。
“那個,吾等應該好好地安慰一下指揮官他吧。”
終於,在完美舔狐狸的建議下,面面相的港區艦娘們也都紛紛贊同地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指揮官這次都沒臉見她們了,想必肯定是覺得無比的羞恥和難堪。
既然如此,作爲一個最體貼指揮官的艦娘港區,她們當然需要想辦法好好地安慰和補償指揮官纔行。
“哦,所以…你們有什麼能討指揮官開心的好主意嗎?”
伴隨着胡滕這句平靜的反問聲落下,面面相的企業她們瞬間也陷入到沉默之中。
仔細想想,就算平時想到有什麼討指揮官開心的主意,港區的艦女人們肯定都會第一時間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她們一時半會還真沒有什麼好主意…
“總之大家先給指揮官他一點私人空間吧,同時讓小傢伙們過去治癒一下指揮官他。”
思索着具體的補償措施,俾斯麥最後還是率先給出了一個臨時策略。
畢竟,在這一次的騷亂裏,港區的大姐姐們都幹了壞事!
然而,唯獨像埃爾德里奇和北風她們這兩隻小艦娘們全程都是冰清玉潔的。
想着想着,維內託她們忽然又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塞王和餘爛的方向。
當天下午雖說很想去找自己的摯愛好好溫存一番,但礙於傻白女王她們的臨時戒令,胡德也不好去找亞栩。
順帶一提,懷揣着對指揮官的愧疚,港區現在臨時進入了中途休息階段。
“所以,明石小姐,能幫我定做一套皇家風格的婚紗嗎~口在豪華遊輪的商業逛街甲板層內,胡德站在新的貓貓小鋪前,不禁略顯期待和憧憬地朝着明石輕聲要求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訂購一束白薔薇的捧花。”
“希望這樣,能讓指揮官他感到開心。”
“好的喵~”
“哦呀呀,還真是老牌淑女的皇家風格呢,真不愧是胡德小姐你。”
看看剛當上婚艦不久,就迫不及待想要來訂製婚紗當補票的胡德,渾身洋溢看不正經氛圍的怨仇就這樣帶看一身高開叉大露背修女服,笑盈盈地從後面親暱地貼住了胡德。
畢竟她們的婚艦世界裏其實有看不少的潛規則,而其中一天,就是各個陣營的婚艦或多或少都會找各自的婚艦搭子。
而君主她太難以相處,標槍她們又不合適,光輝她們則是太過危險。
所以淑女派的胡德,現在就是怨仇物色好的搭子對象,既不用擔心會像柴郡她們一樣影響她和指揮官間的暖昧氣氛,也不必擔心貝爾法斯特她們會對她指指點點。
“在這個到處都是先上車再補票的港區裏,胡德女士你這樣的保守派可不多見了。”
察覺到胡德是那種很遵循傳統的婚艦類型後,笑盈盈的怨仇不禁緩緩將裹着薄黑冰袖的纖手放於下作的修女胸懷前,然後親暱地向胡德暗示道:“需要我來傳授你,關於婚艦的許多小心得嗎。”
“要知道,婚艦幫助婚艦,這也是皇家淑女們的美德哦。”
“啊啦,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皇家美德哦,怨仇女士。”
面對主動向她示好的怨仇,身爲資深艦孃的胡德當然也清楚自家港區裏的各種危險婚艦。
而她可不希望變成怨仇情趣遊戲裏的一環。
“真是的,胡德女士,老實說整個皇家陣營裏,就我是你最合適的合作對象了。”
發覺到胡德似乎很在意她那不好的風評後,故作委屈的怨仇就這樣一邊托起精緻的側顏,一邊流露出邪媚的笑意,意味深長地向胡德暗示道:“畢竟婚艦是不能單打獨鬥的。”
要知道,這年頭,連逸仙都會和鎮海一起跪在指揮官的面前幫忙搓綠茶。
所以作爲一名婚艦,是不可能不和其他的婚艦艦娘打交道的。
“那也不意味着,我必須要選擇你吧,怨仇女士。”
對於她們皇家背德修女的組隊邀請,優雅有禮的胡德則是不緊不慢地撤回了怨仇的邀請。
“不和我的話,你還能和誰一起呢?女僕隊有女僕隊的圈子,小艦娘有小艦孃的世界,你總不可能去找女王陛下吧。”
怨仇看着始終油鹽不進的胡德,忽然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剛好從奢侈品店前路過的伊麗莎白她們。
“唔姆,既然夫婿他鬱悶害羞的話,就讓本王來照顧和安慰他!”
外露着可愛的女王虎牙,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說完便信心滿滿地舉起了手裏的禮品盒子,準備用傳說中的禮物戰術來讓自家的夫婿感動。
見狀,跟在旁邊的厭戰題是趕忙熱切忠心地勸告道:“女王陛下!大家不是說好先給指揮官他一點安靜的空間嗎?”
“唔姆,可本王不就是清純的小艦娘嗎?”
“啊這。”
望着自家這隻理直氣壯,看起來永遠11歲的女王陛下,瞬間呆萌的厭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好傢伙,有事小艦娘,沒事大姐姐是吧!
對於靈活變換自己定位的女王陛下,厭戰當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自然,望着遠處看起來氛圍就和她格格不入的伊麗莎白她們,不自覺搖頭的胡德接着又反過來向怨仇疑惑道:“奇怪,不是還有光輝、不撓她們嗎?”
仔細想想,她本身就有她的重櫻閨蜜,何必非要和奇怪的冒牌修女組隊。
“呵呵,胡德小姐,你會後悔的。”
對於胡德的這個決策,稍稍一顫的怨仇瞬間就緩緩朝着遠處退去,順帶向不明所以的胡德投露出複雜且惋惜的眼神。
“相信我,你遲早會後悔的“???”
看到怨仇直接慢悠悠地消失在店鋪的拐角,胡德當然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後悔。
“對了,明石你這裏有賣奶瓶嗎?光輝她託我順帶幫她買一點,最好再加點奶粉(臉紅)。”
忽然想到光輝之前拜託她的事情後,胡德接看又迅速找明石訂購這種港區內的稀少商品。
“呼呼,當然有了喵,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形狀,什麼大小的喵。”
開心於又有生意上門的事實,明石說完又鬼鬼崇崇地跪坐到櫃檯上,然後偷偷地向胡德介紹起明石小鋪裏的地下商品。
“總而言之,也沒必要非得用奶粉,胡德女士你可以考慮一下那個。”
“唔!不必了,換成成人補鈣的奶粉就足夠了。”
對於奸商貓貓的惡魔低語,作爲正經淑女的胡德當然沒有屈服於這種慫急,而是臉色稍紅地替光輝做了決定。
沒錯!真正的好閨蜜就是應該互相阻攔彼此誤入歧途纔對!
與此同時—
在簡約輕奢的遊輪套房裏,亞栩此刻則是有些逃避現實一般地在和關島她們一起盤坐在地毯上,下着所謂的飛行棋。
而不得不說,感覺他已經好久沒下過如此正經的飛行棋了。
看着周圍規規矩矩搖着骰子的星座她們,亞栩竟忽然有了幾分欣慰的感覺。
此時,正乖巧坐在亞栩懷裏的松鯛也搖了搖可愛的翻車魚兜帽,然後緩緩摩起帶有彩色斑點的黑色過膝襪,軟糯地向亞栩分享起來。
“閒暇時間,松鯛喜歡去水族館哦,同樣都是海底,但水族館就很安靜,也很安全,看看小魚們在身邊遊啊遊,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嗯嗯,還真是美好的興趣愛好呀。”
聽到松鯛這如此正常的小潛艇愛好,而不是像大青花魚她們一樣喜歡鑽指揮官的被窩裏面探險後,不知爲何,亞栩竟覺得莫名的有些感動。
太正常了呀,這種健康文明的生活作風,正是港區目前逐漸失去的品德!
“指揮官笑一個。”
看着心情貌似變好不少的亞栩,輕哼着白鷹曲調的關島立刻就親呢地上去扒拉着亞栩,然後昂起帶有愛心貼紙的細膩臉蛋,並開心地貼住亞栩拍了個合照。
“很好,美少女戰艦多棲藝人·關島與親愛的指揮官的合照!拍得太完美了!”
“多棲藝人?”
聽着關島對自己的定位,亞栩自然也有些在意地看向了關島。
“沒錯,藝人也有很多類型和方向哦?甜美型?酷帥型?或者成熟型之類的。”
“那關島你是什麼類型?”
“我?我是…糟了!我只是隨性而爲,迄今爲止貌似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那些!?”
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傻乎乎地努力,套看機甲服的關島下一秒就又開心地灑脫道:“算了,真正的白鷹偶像就應該什麼都會一點纔行!”
“比起這個,我還想好好地採訪一下指揮官你呢。”
說完,掌出港區小冊子的關島直接就旺巴看絢爛的星星瞳,然後雀躍地向亞栩期待道:”上面記載了很多比電影還有離奇的事情,讓我從一開始就想要好好採訪一下指揮官了。”
“所以能多說說你的事情嗎,指揮官。”
“咳咳,我們還是繼續飛行棋吧。”
發覺到關島是那種很容易混入氛圍中的艦娘後,亞栩當然還不希望,關島如此之快地會被整個港區所同化。
第1984章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此刻,在豪華遊輪的內層甲板處確認完教皇和戀人的事故後,原本出於戒備狀態的司特蓮庫斯她們瞬間也都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只不過,對於忽然緊跟看她們的黑海倫娜她們,剛打算去看看亞栩的赫米忒不禁也隨之甩看手裏的藍焰燈唬催^來向後面的黑高雄她們反問:“所以,你們這些餘燼的傢伙跟着我們做什麼?”
“啊呵,沒什麼,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你們打包,然後送去討指揮官開心而已。”
對於這些宛若甜品大禮包的仲裁機關,黑伊麗莎白女王立刻微昂起暗魅的頭紗,隨後毫不避諱地朝看織夢者她們暗示道:“要知道,你們塞於也得負一份責任纔行。”
“也就是說,你們塞於也必須想辦法補償指揮官纔行。”
對於這些每次做了壞事,都沒打算負責的塞王艦女人們,黑沙恩霍斯特她們當然也沒有任由塞壬拍屁股離開的意思。
“哼!無聊,要打的話,餘可以陪汝等!”
從香腋處夾着總是會莫名其妙被拐走的TB醬,恩普雷斯說完便冷冷地看了眼這些整天找亞栩玩什麼奇怪遊戲的艦女人們,順帶直白地警告道:“餘可沒有義務聽你們的廢話!”
“算了,我們還是各自挑一個吧。”
看到高傲的女皇直接無視了她們的暗示,聳了聳玉肩的黑伊麗莎白直接就瞥了一眼黑企業她們,隨後自顧自地朝着象徵節制,所以顯得失眠的天帕嵐斯走去。
是的!正如怨仇所說的那樣,這年頭,連逸仙都要學會組隊纔行。
畢竟爲了讓指揮官能夠盡興,不找其他的婚艦來幫忙是不行的。
尤其是埃吉爾這種最多戰鬥五分鐘的悲哀婚艦,最起碼得找兩個幫手才足夠。
而她們餘爛的耐力實際上都要比艦娘要更加出校杂袝r候跟塞王合作,也是一個不錯的方向,最起碼,這樣還能給自家的親親指揮官一種新鮮的感覺。
各自懷揣着藉此去補償指揮官,讓他開心一點的目的,黑海倫娜她們最後商量着,各自找一個塞王來幫她們的忙。
因爲不得不說,塞於們的很多功能實在是太過方便了。
而像巧克力她們這樣的冷漠仲裁者,有時候就是需要她們艦孃的獨有智慧,才能完美發揮出她們的功能。
然而,對於餘燼艦孃的意圖,互相看了眼彼此的託瓦她們卻並沒有理會的意思,而是準備繼續各回各的基地。
畢竟她們都是沒有感情的塞王,艦女人,怎麼可能指揮得動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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