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68章

作者:神隐幻想

正當港區的某些壞女人情不自禁地產生這種念頭時,呆呆的企業她們也紛紛反應了過來,然後各自臉紅且尷尬地側開了自己的視線。

不行,指揮官這下實在是太可憐了。

一想到指揮官現在可憐無助,被好人理查德她們玩弄時甚至連還手的力量都失去後,黎塞留她們不由愈發地開始擔心起指揮官。

“好了,教皇她的權限已經被強行破解了,所以你們打算怎麼做,直接進去?”

終於,在達芬奇她們一信災飩兊呐ο拢撠熤笓]的觀察者接着便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周圍的港區艦女人們。

因爲老實說,如果這些港區艦娘們一窩蜂地中進去,恐怕反而會把亞栩給嚇噓到。

想到這,觀察者不禁立刻向若有所思的碑斯麥她們提醒道:“他都這樣了,你們進去也只是添亂子而已。”

“確實,你說得有道理。”

默默拽着從她旁邊戰術性路過的興登堡的魅魔尾巴,俾斯麥接着不禁也白了眼完全不見絲毫猶豫,看起來壞到沒變的興登堡她們“呵呵,正因爲契約者他現在很無助,才需要我們的保護不是嗎。”

“咳咳,你那是想要保護嗎?你只是想多一根吸管吧。”

看着各懷鬼胎的歐根親王她們,輕嘆一聲的史特拉塞這邊則是忙着拉住同樣看起來欲欲躍試的齊柏林伯爵。

“所遺忘的指揮官,現在正是終焉的代名詞!”

從緊繃的鐵血制服仰起鐵血第一挺拔的傲然胸圍,齊柏林伯爵說完便自顧自地想要進去,認真地去裏面建議指揮官狠狠地給濱江她們一耳光。

見狀,史特拉塞只得一邊拉住齊柏林伯爵的鐵血披風,一邊側身看向了黑企業她們那邊。

“所以,你能接觸仲裁者戀人對指揮官的心靈屏蔽嗎?”

並沒有屈服於對指揮官的不正當慾望,向來可靠的黑企業說完便認真地詢問起織夢者。

而就在赫米忒她們在旁邊看戲圍觀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恩普雷斯則是踩着誘人的黑白高跟鞋,毫不遲疑地準備進去活捉現在的指揮官。

但下一瞬間,沒入空間間隙中的恩普雷斯一下子就被黑企業給原路丟了回來。

“噴!汝攔着餘,又是想幹什麼!”

“你現在進去找指揮官,又是爲了什麼?”

望着想要進去找指揮官的恩普雷斯,作爲曾經的老對手,黑企業當然也清楚女皇的作風。

而正如觀察者所說的那樣,現在突然冒出來的塞王只會嚇唬到裏面的指揮官!她可不能讓恩普雷斯進去添亂子。

對應着黑企業這邊的態度,黑皇家方舟她們也都紛紛地湊了過來。

要知道,阿爾及利亞她們在裏面最多也只是逗逗指揮官,然後趁機恰恰獨食,但是換做是塞王進去可就不是調情那麼簡單了。

對應着黑企業這邊的態度,分析半響的織夢者也隨之慵懶地仰躺在天藍色的巨大水面上,並緩緩提醒道:“其實就算你們什麼都不做,也沒有關係。”

“等到教皇她們自救出來後,她們自然會消除了裏面的心靈屏蔽。”

“比起這個,那個好人理查德才是真正的問題,你們或許應該先讓她收手纔對。”

第1981章 請爲織夢者醬歡呼、喝彩!

META的意識難以揣摩,她纔是最大的風險問題。

環繞式的熒幕前面,面對織夢者的提醒,黑企業她們在面面相一會後,則是不約而同地將雪糯色的織夢者醬從天藍色的巨大水母上扯了下來,然後一起同心協力地將織夢者強行推到了駭入的精神儀器前面。

“夠了!零,你負責進去保護我們的指揮官!”

“…”

望着強行來抓她壯丁的黑高雄她們,眨巴着藍焰眸的織夢者最後也並沒有拒絕,而是悠然地準備進去打撈指揮官。

而與此同時—

儘管好人理查德這次把指揮官變成了誘惑的果實,但對端莊暗雅的黑暗聖母而言,只要是讓自家指揮官感到不安的事情,都理應得到排除。

“所以,你們大家就乖乖地坐在這裏吧,讓星座小姐她負責照看就好了。”

腓特烈大帝看着明顯有些幽怨的斯庫拉她們,則是穩穩地擋在了臥房的門口。

“那個,我也要嗎?”

看到腓特烈大帝甚至都不讓她這種婚艦進去,心情微妙的胡德不禁尷尬地看了眼腓特烈大帝。

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胡德還是自認爲自己是好女人的派系。

雖說成爲婚艦之前顯得飢渴了一些,但是現在,她真得只想單純地想要和指揮官一起寫寫情詩,而不是眼饞指揮官現在新的第一次。

“抱歉胡德小姐,畢竟你也有忍不住去扒拉他褲子,然後偷看一下的可能性。”

無視着胡德的意見,開始來主持大局的腓特烈大帝當然也不能再任由水星紀念她們想着該如何作弄指揮官了。

“對不起,我們反省(臉紅)。”

意識到自己確實被不純潔的念想所控制後,臉頰透紅的佈雷斯特就這樣垂下染紅地精靈耳,開始認真地反省。

對此,嬌的水星紀念則是揮了揮小拳頭,氣呼呼地向腓特烈大帝投訴道:“什麼嘛,指揮官明明是大家的。”

“可惡的腓特烈大帝,明明我們也是想要關心指揮官的身體情況。”

“得了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傢伙更喜歡小的。”

眼看腓特烈大帝刻意將她們和指揮官隔離開後,靠在沙發處的濱江當然也明白了腓特烈大帝的態度。

很顯然,除了新來的星座小姐外,腓特烈大帝現在甚至連北風她們都不相信。

確實,港區的艦娘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像佈雷斯特這樣的天使都會不可避免地產生對指揮官的不潔想法。

與此同時—

臥房的舒適軟牀上,有些受驚的亞栩現在躺在上面,任由一旁的星座幫忙更換毛巾。

漸變藍的清澈長髮下,頗有幾分夢幻氣度的星座此刻正心思細膩地安撫着亞栩,畢竟身上突然多出來一份長處,對於如今的指揮官來說確實是難以接受的突發狀況。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只是有個壞女人在對你惡作劇而言。”

由於在度假遊輪上,聽埃塞克斯她們介紹過港區裏的怪東西,所以星座也並沒有顯得慌亂。

對此,迅速冷靜下來的亞栩則是一邊頂着頭上的毛巾,一邊看着天花板感慨道:“是我的錯覺嗎。”

“總感覺……大家似乎都很喜歡作弄我的樣子。

後知後覺地體會到斯庫拉她們對他的態度後,亞栩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點。

“沒辦法,畢竟你看起來好像一直都是一副很可靠的樣子。”

回憶着和亞栩初次見面時的場景,星座此刻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道:“而強大的指揮官,忽然間暴露出了柔弱的感覺,濱江小姐她們才因此忍不住欺負你一下。”

“畢竟,港區的大家都很黏你。”

“呵呵,聽起來我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呢。”

面對星座小姐這輕瑩秀徹的安慰,閉上眼晴的亞栩則是忽然有些凝重地轉向星座問道:“那個,請問我真得當上指揮官了嗎?”

“也就是說,羅馬小姐她們的指揮官?”

“不止是她們,還有很多很多艦孃的指揮官,鐵血、重櫻、我們白鷹,等等都是。”

聽到星座這充滿憧憬的補充,亞栩頓時也倍感異地追問道:“等等,我不是一個隊的指揮官,而是幾個陣營的指揮官!?”

星座看着亞栩這幅小心翼翼目不可置信的反應,不禁也微民住輕脣,隨後認真地向亞栩點頭道:“嗯,因爲,對帝國小姐她們來說,你就像是港區裏的太陽一樣。”

“而每一顆恆星都會吸引數不清的星星,以此構建出龐大的星系。”

“也就是說,指揮官你對港區很重要,是個貨真價實的指揮官。”

“那個,星座小姐,你也沒必要如此吹捧我吧。”

看到星座似乎很推崇他的樣子,緩緩坐起身來的亞栩猶豫片刻後,則是反過來向星座這邊輕笑道:“仔細想想,你對我的態度好像就和羅馬小姐她們不一樣。”

“所以剛剛那些話,真得不是用來安慰我的嗎?”

“不是!”

聽到這話,急忙打斷的星座不免也緩緩抱起踩在椅子上的修長玉腿,隨後有些害羞地向亞栩解釋道:“因爲,我算是剛來港區不久的艦娘,和您還並不熟悉。”

“雖然關島她偶像演唱會後,已經跳脫地加入港區了,但我們一時間都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場合。”

漸變色的藍髮泛着絢麗的微光,星座接着就一邊晃悠起足踝處的光環,一邊忍不住向亞栩傾述道:“過去略有遺憾,未能與姐妹們同行,在漫長等待的夜晚,我不知不覺養成了仰望星空的習慣。”

“指揮官,不知道港區的夜空,又是什麼樣子呢?”

“星座小姐,按照濱江小姐她們的說法,我現在是失去部分記憶的狀態,也回答不了你吧。“6313

“唔(臉紅)!”

望看面帶笑意且有些無奈的亞樹,反應過來的星座不免也臉紅了一下。

而就在這股安靜的氛圍下,心思纖細的星座當然也很快注意到,看向窗外的亞栩雖然沒有反駁她,但臉上依舊瀰漫着些許優慮的神情。

看樣子,是有點不太相信她所說的話嗎。

確認這個事實後,深吸口氣的星座不禁認真地將柔美放於胸前,忽然朝着亞栩輕聲道:“親眼確認,親眼觀測,親身擁抱滿天繁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指揮官,列剋星敦級戰列巡洋艦星座號,向您報道。”

“星、星座小姐?”

“我是想證明,指揮官你就是貨真價實的指揮官,所以請不要感到不安。

面對來自星座的安撫,正當亞栩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時,隨着閃爍的微光忽然瀰漫整個房間,只見純白無暇的織夢者就這樣憑空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隨後穩穩地坐在了亞栩的身上。

嫣白色短髮下,縹緲空洞的織夢者就這樣仰起全身雪膩色的肌膚,直勾勾地看向了面前的亞栩。

“塞王!?”

自然,對於突然出現的織夢者,渾身寒毛炸起的亞栩剛想做點什麼,就被織夢者伸出那雪糕般的小手手給重新壓了回去。

不必驚慌,你的戰爭已經結束了,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迎着來自織夢者的摸頭攻擊,亞栩頓時就呆愣在了原地。

而趁着亞栩發呆的功夫,順勢壓坐在亞栩腿上的織夢者下一秒就將晶瑩的水母觸鬚匯入到亞栩的腦門上,然後現場進行了詳啵瑫r探知起裏面戀人和教皇的狀況。

“原來如此,看來她們還需要點時間。”

目到亞栩那違背了各種物理學,堪稱魔幻的心靈映射,織夢者這邊接着便默默地在入口處放了個信號,好方便引導裏面的拉沃斯她們找到路出來。

催促着裏面的教皇她們趕快想辦法出來後,悠然夢幻的織夢者接着又自顧自地低頭,從羽翼狀的絨衣下伸出細膩的柔,開始悠悠地摸索起亞栩的指揮官褲腿下面。

嗯,所以這個地方又該怎麼解決呢?

另一邊,對於織夢者這完全沒有劇烈感,直接就上手的動作,亞栩和旁邊的星座當然是瞬間僵在了原地。

只不過,還沒等織夢者想好用什麼手段消除好人理查德的這個影響時,伴隨着癲狂的嬉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只見嬌小詭豔的好人理查德直接就從亞栩的背後冒了出來。

畢竟對能像涅墨西斯一般肆意進出亞栩身體的好人理查德來說,塞王就像是針筒一樣惹她厭煩。

“嘻嘻,我們上,指揮官!這可是你最厭惡、最僧惡的塞王不是嗎!”

於是下一瞬間,環抱着亞栩脖頸的好人理查德直接就強行控制着亞栩,直接將像雪糕精一樣軟糯的織夢者給強行壓倒在牀鋪上,隨後順帶弄出大量的扭曲物質,開始撕扯起織夢者的羽翼團服。

“等等!你又是什麼東西!”

對於能融入到他身體裏的好人理查德,大受震撼的亞栩自然倍感宅異地看向了正抱着他的瘋批蘿莉。

但另一邊,面對突然控制亞栩來襲擊她的好人理查德,眨了眨眼晴的織夢者卻並沒有任何抵抗的反應。

畢竟…這真得有抵抗的必要嗎?

考慮到這和指揮官日常做的事情也沒什麼區別,織夢者當然也擺出了完全不抵抗的姿態。

頃刻間,只見無力抵抗的亞栩直接就被好人理查德逼迫着埋進了織夢者的懷裏,惹得左側的星座連忙慌亂地朝着外面戰術性撤退以免看到某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自然,對於匆匆忙忙從裏面逃出來的星座,面面相靚的斯庫拉她們也紛紛看了過去。

“所以,是裏面發生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嗎?”

指、指揮官在襲擊塞王、不對!是塞王襲擊,也不對,是好人理查德在襲擊…”

由於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裏面的複雜狀況,差點CPU都燒壞的星座最後也只得求助地看向腓特烈大帝她們。

“等等,星座小姐,請問裏面是哪一個塞壬出來了?”

“唔,是看起來像大雪糕的那一位。”

聽着星座這有些模糊的描述,面面相靚的胡德她們還是迅速認清了裏面塞王的身份。

顯而易見,是織夢者進來處理現場了,這樣她們也算是放心了。

考慮到織夢者在所有塞王當中也算是良善且與世無爭的類型,羅馬她們反而比較放心下來。

既然塞於的頭頭進來擦屁股了,那指揮官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了。

不對,等一下!那織夢者現在在裏面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