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哎呀,直接就默認你們的指揮官會失敗了嗎。”
看着又在買巧克力香蕉,又在買醬汁炒麪的確捷她們,亞栩不禁也笑着回笑道:“那等會失敗落下去的時候,你們可不要笑話我哦。”
嘩嘩。
就在亞栩這邊和普利茅斯她們互相說笑的時候,伴隨着通訊器的微響,正忙着在小喫攤後面備餐的酒句她們突然都不約而同地愣在了原地。
緊接着,包括周圍路過的塞德利茨她們也一樣,在場的艦娘們忽然都同時看向了亞栩。
“嗯?怎麼了。“”
頂着來自塞德利茨她們的集體注視,讓普利茅斯幫忙給自己喂醬汁味炒麪的亞栩頓時忍不住困惑地看了看周圍。
另一邊,德雷克她們也同樣好奇地拿出了手裏的通訊腕錶,偷瞄了起來。
我看看我看看,難不成是指揮官的最新照?”
“!什麼嘛,不就是下一場的比賽投票嗎,有必要還盯着指揮官看…哇喔。”
隨着一陣抑揚頓挫的御姐強調後,這下連確捷她們都忍不住看向了頭頂問號的亞栩。
第1967章 指揮官有時候還挺無助的不對…
雖說港區的艦娘們經常會用奇怪的眼神來看他這個指揮官,但現在,德雷克她們看他的眼神似乎顯得額外的不對勁。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塞德利茨她們此刻都在同情他這位指揮官一樣。
那麼問題來了,瑞鶴她們爲什麼都要用爲難的眼神來看他呢?
正當亞栩忍不住思索起這個複雜的問題時,另一邊,面面相靚的塞德利茨她們在看完自家可憐的指揮官後,接着又互相微妙地看向了彼此。
沒辦法,像這種毫無艦娘船德、親手犧牲掉自家指揮官的殘酷投票,哪怕是匿名的形式,這種強烈的負罪感還是會不可避免地蔓延在她們心底裏。
更別說,現在無辜的指揮官就站在她們的眼前!
如果指揮官不在的話,她們還能味着自己的良心啊不,是充滿愧疚地不小心點到投票鍵,但是!當着自家指揮官的面,她們還是有點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就在四萬十她們互相忍不住心虛地進行艦女人間的眼神交流時,不是瞎子的亞栩這邊當然也注意到了塞德利茨她們之間的目光交換。
見狀,若有所思的亞栩不免也迫真地加入到瑞鶴她們之間的眼神交流當中。
【所以你們在聊些什麼?能讓你們的親親指揮官也看一看嗎?】
【】
對於正試圖用港區眼神語加入她們的亞栩,心虛的塞德利茨她們當然也不敢把這種殘酷的真相直接告訴指揮官。
畢竟像這種敗壞艦娘形象,有損指揮官好感的罪惡之事還是更適合讓沒有道德下限的塞王來做。
於是不約而同的,剛剛還齊刷刷看向亞栩的四萬十她們瞬間就整齊默契地側開了視線。
好吧!很顯然,這是一個艦女人們註定要犧牲掉指揮官的故事。
看到連德雷克這種直爽自信的皇家海盜都不好意思來看自己,瞬間心領神會的亞樹最後只得找四萬十要了一盒新鮮的醬汁炒麪。
隨後,孤零零的亞栩就這樣邁着悲傷的步伐,識趣地朝着遠處走去。
不得不說,指揮官一個人在港區,有時候還挺無助的(悲)。
嗯,她們指揮官可憐歸可憐,但票還是要投一下的。
目送着亞栩那被排擠在外,導致略顯蕭條的指揮官背影,雖說有點內疚,但票還是需要投的。
“所以,你們大家都投的什麼?”
終於,伴隨着四萬十這正經龍孃的小聲詢問,在場的奇怪氛圍瞬間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哼哼,那還用說嗎。”
頂着周圍同僚們的尷尬目光,一席紅白海盜服的德雷克這邊則是雙手叉腰,然後理直氣壯地爽快道:“那還用問嗎!我當然是投的反對票啦!”
在場的艦女人就你最不可能投反對票好吧瞥了眼企圖專業洗白自己的皇家海盜後,輕嘆一聲的塞德利茨則是仰起颯爽的普魯士軍服,隨後以心懷大義的忠张娙诵蜗笾鲃拥溃骸按蠹遥頎懪災铮覀儾粦撓庾约业拈L官。”
“所以爲了我等大義,我覺得我們應該集體棄權纔對!”
淡粉色的嚴謹短髮下,目光清澈專注上的塞德利茨就這樣認真地建議起周圍的同僚,雖說投反對票有點像港區的綠茶船,但棄權這種事絕對是正義的!
好吧,這是一個不忍心投票、愛惜形象羽毛的正經艦女人。
聽到塞德利茨似乎還沒有投票的樣子,優雅大方的普利茅斯這邊則是笑盈盈地將雙手合十,隨後晃動着絲綢的羽翼,笑盈盈地朝周圍的同伴親呢道:“我想,大家還是不要給自己壓力比較好。”
“畢竟都是匿名投票,指揮官大人他也會理解的。”
“確實,要怪應該怪討論出這個活動項目的長門大人她們。”
腹黑悠哉的話語下,阿賀野說完便輕快地講雙手合十,並主動安慰道:“所以我們大家都是被港區裹挾的可憐民卸眩 �
好吧,你們這兩個傢伙肯定投的贊成票!
光速辨認出普利茅斯的立場後,瑞鶴她們又互相尷尬地看向了彼此。
直到下一秒,抬起霜金龍角的四萬十這才迷茫地朝看大家問道:“唉?你們都沒有投反對嗎?”
“…”
與此同時,拋開正在互相辨認彼此成分的阿賀野她們不談,這場檢驗整個港區良心的匿名投票在短短十分鐘內,還是迅速落下了帷幕。
而同意拒絕和棄權的比例,則是6:3:1。
或許,這就是她們港區目前的好女人和壞女人最後的比例分界線吧。
遊覽完後臺處的港區投票比例後,最後,搖晃起綠絨呆毛的明石就這樣用故作遺憾的貓貓語調,認真地朝着會議室內正在耐心等待結果的伸斯麥她們宣佈道。
按照投票,就決定是這個活動項目了喵。”
迎着明石這故作悲痛的彙報口吻,早有心理準備的伊麗莎白女王她們當然也沒有多加意外,而是紛紛又轉向了觀察者。
“呵呵,放心,我會去跟他說的,你們這羣虛僞的艦女人~口”
看着在場艦娘們左右糾結的悲哀模樣,嘲笑一聲的觀察者接着便慢悠悠地離開了遊輪集結會議室,準備親自去向亞栩通知這個可憐的消息。
與此同時—
儘管有點在意阿賀野她們在討論些什麼不好讓指揮官知道的消息,但作爲懂事的指揮官,亞樹還是配合地進行了迴避。
而就在亞栩沒事躺在指揮官套房裏的牀上思考人生時,看起來耿耿於懷的好人理查德也隨之以漆黑物質的形態鑽入,隨後匯聚在在旁邊。
“黑皇家方舟又跑了,黑貝亞恩也被你拐跑了,到底是爲什麼呢。”
說着,白髮紅瞳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外露着兇萌的鯊魚牙,無所事事地咬起自己的圍巾。
畢竟,對好人理查德這種純粹的根源瘋批來說,她實在是想不明白META船的孩子們都不願意認祖歸宗,而是和她們的締造者做正義切割。
“作爲家長,有時候要學會放手纔行,好人理查德。”
聽着旁邊瘋癲蘿莉的抱怨,亞栩當然也沒指望說服思維本來就很混沌的好人理查德,而是感慨地向好人理查德暗示道:“就比如我這個指揮官,有時候必須要學會裝傻纔行。”
說着,亞栩看着旁邊正抱着奶瓶的好人理查德,終於徹底地無語了。
然而就在亞栩這邊忙着和不加入任何港區勢力的好人理查德閒聊時,不遠處的觀景窗陽臺處。
伴隨着一陣俯衝的微響,大鳳和莫加多爾就如同撞上玻璃的海鷗一樣,突然猛得撞在了全景玻璃上,一邊擠壓着豐映柔軟的大姐姐身材,一邊眼巴巴地看向了裏面的亞栩。
“那個,大鳳你們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望看似乎是一口氣從遊輪頂部跳下來的大鳳和莫加多爾,亞栩不禁也無奈地起身來到了全景玻璃前,並將大鳳她們給放了進來。
沒辦法,畢竟他可做不到眼睜睜地看着大鳳她們像貼在玻璃上的蝙蝠一樣可憐兮兮地黏在上面。
對了!說起來他貌似可以直接問大鳳她們關於投票的事情。
考慮到癡女船最大的優點就是異常的聽話,還沒等亞栩這邊隱晦地暗示大鳳和莫加多爾稍微向他透露一點內幕,一旁的反光鏡子卻突然傳來了提醒的聲音。
“啊啦啦,真是的,可憐又無助的人類呀,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放她們進來呢。”
望看最後還是心軟把大鳳她們給放進來的亞栩,套房內的反光鏡子裏,純黑的埃姆登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接待員大姐姐的遊輪制服,並高人一等地瞥了眼多餘的莫加多爾她們。
“啊呵呵,指揮官大人不要怕,大鳳這就把這該死的入侵者給扔出去。”
眼看自己千方百計都想擠進來的指揮官套房就這樣被埃姆登給早早混了進來,就差在心裏咬手帕的大鳳頓時忍不住跳着眼睫,隨後急急忙忙地將鏡子給丟了出去。
但僅僅是下一瞬間,房間內的玻璃杯很快又從裏面傳出了純黑埃姆登的嘲諷。
“真是可悲的姿態,還有,不要把我們和你這個傢伙混爲一談好嗎。”
“確實,高潔的埃姆登只會優雅地注視指揮官。”
說着,那全景玻璃裏很快就映射出了黑白埃姆登她們那專屬的鏡面房間,典雅的裝潢佈局下,純白的埃姆登就這樣搖曳着藍白的女接待制服,慢悠悠地走到了亞栩面前。
“況且,又不是隻有我們在這裏,大鳳小姐你嫉妒又有什麼用呢。”
從白薔薇眼飾垂下美眸,純白埃姆登就這樣慢悠悠地低頭看向了亞栩的影子。
而對於純白埃姆登這直勾勾的注視,亞栩的影子也隨之湧動起來,直到下一秒,穿看普薇女僕服的黑謝菲爾德這才面無表情地從裏面浮現出來。
緊接着,黑謝菲爾德就這樣悠悠地看向了大鳳她們。
“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替黑伊麗莎白女王辦事,想要打探一些情報而已。”
擺着女僕殺手的姿態,解釋完畢的黑謝菲爾德也沒有找純白埃姆登麻煩的意思,而是默默地準備原路潛入指揮官的影子裏。
然而就在黑謝菲爾德如同陷入泥沼一般都將少女級的身體緩緩潛入一半時,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大鳳則是急急忙忙地撲上來,死死地抱看黑謝菲爾德不撒手。
“不准你碰指揮官大人的影子,那也是大鳳的東西!”
“???”
看着連影子這種東西都要強勢索取和霸佔的大鳳,輕美眸的黑謝菲爾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另一邊,不同於容易妒忌的大鳳,走悠閒暴露派的莫加多爾則是滿足地埋在了亞栩睡覺的牀鋪上,並拼命吸取着裏面的味道。
“咕嘿嘿,咕嘿嘿。”
擠壓看枕頭裏殘留的氣味,身上只有泳衣的莫加多爾說完便滿足地在亞栩的牀上開始扭來扭去,讓差點就將黑謝菲爾德給拔出來的大鳳又轉過來撲了過來。
“帶有指揮官頭油的枕頭也是大鳳的!”
“等等,不要用這種奇怪的形容呀!”
還沒等尷尬的亞栩糾正一下大鳳的奇怪描述,嬌小沒有重量感的好人理查德不知何時也已經趴在了亞栩的腦袋上。
緊接着下一秒,好人理查德就這樣嗚哇一下地朝着亞栩的影子撲去,嚇得裏面的黑謝菲爾德又光速鑽到了純白埃姆登的影子裏面而就在亞栩一邊急急忙忙地抱着好人理查德,一邊單手扯着大鳳,眼看場面變得愈發混亂不堪的時候,一個輕桃透着腹黑的蘿莉音很快就從旁邊響起。
“不得不說,每次想要來偷瞄一眼你的時候,你都是被夾在中間呢。”
說着,變成海鷗從外面飛進來的觀察者就這樣自顧自地看向了正用胳膊夾着好人理查德的亞栩,順帶玩味地向亞栩調侃道:“猜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那個,你確定是好消息?”
看看笑顏莫名燦爛的觀察者醬,正在手搓好人理查德的亞栩當然也不會天真地相信這種腹黑壞蘿莉的話,而是直白地詢問道:”
是關於港區活動的事情對吧。”
“啊啦啦,你已經意識到一點了嗎~口”
說着,一臉戲謔的觀察者不免又笑盈盈地看向了純白埃姆登她們,並意味深長地暗示道:“要不然,讓你親愛的艦娘來給你解釋如何。”
“明明是你安排的一切,卻想要藉此來譏諷我們嗎,真是幼稚。”
【確實!悲哀的塞於也只配用這種卑微的奸計。】
迎看罵船都能雙重奏的黑白埃姆登,扯了扯脣角的觀察者則是冷笑地反駁道:“我只是給意見,最後決定地還是你們艦娘!”
“等等,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
抱看吸他手手的好人理查德,亞栩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埃姆登她們的鬥嘴。
對此,觀察者則是笑呵呵地解釋道:“很簡單,只是讓拉沃斯像上一次那樣住到你的心裏面而已。”
第1968章 艦娘界的多方密郑�
“綜上所述,因爲你家艦娘那些醜陋不堪的慾望和不潔的心思,所以你接下來要放開大腦纔行。”
坐在指揮官套房的軟牀上,翹着小白腿的觀察者就這樣一邊後撐着嬌小的柔軀,一邊慢悠悠地看向了正沒事試着融入到亞栩身體的好人理查德。
“簡單來說,就像上次模糊你的認知一樣。”
迎看觀察者的說明,亞栩此刻終於意識到了德雷克她們爲什麼會突然用期那種眼神來看他。
哇喔,所以你們現在甚至玩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面對這個有些突然的要求,若有所思的亞栩則是好奇地問道:“所以,你們具體的比賽內容又是什麼?”
“沒什麼,她們那些艦女人只是想要檢驗一下自己的魅力而已,真是悲哀。”
嘲諷着總是很在意誰先誰後問題的艦娘們,觀察者這邊也隨之向拉沃斯她們那邊發送了通訊,同時不忘再喊上海洛芬特一起。
因爲哪怕用章魚須想,觀察者也知道如同公交車一樣的亞栩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抵抗的意思,所以也懶得等到亞栩開口同意,直接就開始搖塞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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