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32章

作者:神隐幻想

不過,對於永遠都有備用計劃的塞於小惡魔來說,肯定有着相應的渠道和情報。

“哎呀呀,你還真是對我有信心呢。”

望着明顯是在暗示她交出來的觀察者,故意裝作聽不懂的迪貝路當然也不會傻到承認。

畢竟對她這種陰仲Y本家來說,把自己的利益交出去本身就是愚蠢的行爲。

“!算了,反正我也沒指望你承認。”

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從迪貝路的嘴裏打探到情報後,觀察者也隨之輕盈地從塞王艦裝上跳下,並用細膩的裸足踩踏起柔軟的草地。

“但是別忘了,我隨時都會盯着你,不管你的計劃是什麼。”

“還真是狡猾又腹黑呢,觀察者。”

另一邊,目睹着觀察者和迪貝路兩邊臉笑心不笑的交鋒,正在旁邊默默釣魚的寰昌不免心情複雜地看了眼旁邊。

身爲艦娘,寰昌真得很想遣責旁邊的這兩隻壞塞王。

不過,她貌似也做不了什麼。

想到這,選擇明哲保身的寰昌只得默默地拿出柴郡送她的貓貓笑面具,然後將其戴上,扮演起滑稽的表情包。

第1938章 塞壬就是最大的船販子!

“所以,你到底要跟看我到什麼時候?”

塞壬的科幻基地內,嬌小平板的迪貝路對於始終尾隨在她後面的觀察者,不免故作可愛地歪起小腦袋,深邃的黑波浪發下滿是裝傻的小表情。

沒錯,家船們,不知道爲什麼,觀察者現在就像個癡女一樣在跟蹤她,如果不是塞王不受法律管轄的話,她真想打電話報警。

“呵啊。“”

面對在這裏裝清純蘿莉,害怕被她暴力的迪貝路,都懶得戳穿對方的觀察者則是繼續緊跟着迪貝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塞於小惡魔的貨源地到底在哪裏。

沒錯!船口販賣。

幾年前的塞於們誰也沒有想到,如此這個販賣艦船的業務竟然成了她們塞王最大的生意。

也就是說,實際上她們塞王纔是最大的船販子,所謂指揮官,本質上就是她們的終端認罷了。

一想到迪貝路可能還藏了一手、兩手、三四手,覺得無比刺眼的觀察者醬自然想要阻攔迪貝路的所有計劃。

如果迪貝路是黑心的資本家,那她就來當強盜!

吸取看迪貝路和寰昌她們做閨蜜,轉手再把龍武她們賣給指揮官的教訓,觀察者決定這一次一定要對迪貝路進行嚴防死守纔行!

畢竟她在港區待了這麼多年,已經很久沒有重操舊業過來,自然沒有相應的實驗場資源。

而如果沒有塞王干涉實驗用世界的話,當然也不需要調用心智魔方喚醒艦娘。

總而言之,一聽到艦女人最近又想搞奇奇怪怪的港區活動,觀察者立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迪貝路她肯定又會打鬼主意。

因爲從寰昌她們開始,她就已經發現迪貝路是想爭奪港區話語權,也就是在艦娘那邊的話語權了。

所以像這種面朝大量艦女人的活動,這隻卑鄙狡猾又毫無底線的塞王肯定不會錯過…等等,總感覺好像也在罵自己?算了,反正她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成功”。

正當腹黑的觀察者不自覺地背起小手手時,不好甩開的迪貝路也只得停了下來。

“果然,看來裝傻沒有用呢。”

清楚觀察者並不像某個指揮官一樣好糊弄,迪貝路很快就坦然地承認了下來。

“不過放心吧,我的閨蜜實際上也只有寰昌她們。”

擺着實話實說的配合態度,靈巧都轉了個身來的迪貝路就這樣一邊微着黑蓮裙,一邊弓腰朝着迪貝路玩味道:“沒辦法,誰讓我又不是觀察者。”

“觀察艦娘本身就是你的本職工作,我之所以認識虎賁她們,也是爲了之前研究塞王META時能多一些備用的實驗對象,就像怨仇和黑伊麗莎白她們一樣。”

說着,迪貝路就這樣毫不吝嗇地向觀察者解釋起自己的計劃:“順帶一提,我確實決定參加她們那所謂的港區艦娘活動。”

“不過,因爲是艦娘…的話,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親自參加。”

“也就是說,你打算找艦隊來替你參賽?”

瞬間聯想出迪貝路的戲謔安排後,觀察者頓時也流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對此,迪貝路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忽然飽含深意地向觀察者暗示道:“當然我也提前預料到了你會一直尾隨我。”

“只不過你也清楚,我現在在港區有很多的艦娘朋友。”

“呵呵,朋友!”

略顯譏諷地笑了笑後,觀察者由於清楚迪貝路肯定準備好了後手,於是也趕忙轉身離開,並沒有再繼續和迪貝路糾纏浪費時間。

夜幕沉淪—

另一邊,在不知道經過多久的戰之後,香汗淋背的讓巴爾此刻正靠在窗前,同時無力地探出身子在外面透氣,隨後轉身瞥了眼不遠處又緩緩站起的破冰大卡車。

“!這傢伙…未免也太耐耗了吧!”

面對不斷躺下又重新站起的蘇維埃同盟,哪怕是讓巴爾此刻都忍不住想要暗罵一聲。

雖然很難以想象,但誰也沒想到,蘇維埃同盟的耐久度竟然如此之高。

她甚至都和黎塞留她們陪看蘇維埃同盟一起車輪戰了,結果蘇維埃同盟每次躺了一會後就又重新站了起來,彷彿永遠都打不倒的北聯巨船一樣。

所幸就在這時,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腦袋突然從窗戶外面探了出來。

“逸仙姐姐,龍武姐姐讓我來叫你回家喫飯啦!”

說完,虎賁憑藉看小老虎的噢覺立刻就聞到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奇怪,你們是在裏面做東西喫嗎?是在喫什麼呀。”

迎着這隻情緒高漲,性子也冒冒失失的小腦斧,面無表情的讓巴爾則是熟練地將其給提了起來,然後趕忙轉身朝着會議室裏面的写叽俚溃骸皦蛄耍◎屩鹋灦紒砗按厝孙埩耍 �

面對會在固定時段出現,然後喊自家船回去喫飯的東煌艦娘,正忙着幫忙亞栩擦拭的逸仙不免也有些臉紅地看向了蘇維埃同盟。

畢竟虛心好學的蘇維埃同盟確實太過耐用了,俾斯麥她們一時半會根本就拿不下對方。

當然最過分的,就是天然萌的同盟那看似高情商,實際低情商的冰木頭髮言了。

“各位!我們都爲了理想而活,只是抵達理想的路途太過遙遠…”

望看周圍願意親自向她演示經驗的維內託她們,躺在地板上的蘇維埃同盟那兩側脣角不免又歪起了可愛的弧度,並認真地感激道“但與你們在這條婚艦道路上一同所見的風景,想必以後會成爲不錯的回憶吧。”

啊不是!開趴就開趴,你爲什麼還這麼多話!?

正當企業她們深感無語之時,亞樹這邊則是趕忙開始用時停轉移起戰場。

畢竟虎賁都找過來了,他可不希望港區唯一指定的東北小老虎看到某些不該看到的事情。

直到過了半響,正當揹着酒葫蘆,閒不下來的虎賁一邊搖晃着老虎尾巴,一邊如圖貓咪一樣在會議室的外門抓撓拍門時,亞栩這才重新回到了這邊。

好了虎賁,你也趕快回去喫飯吧。”

看着因爲收到了龍武小廚娘的死命令,過來喊逸仙回去的虎賁,亞栩這邊則是趕忙拍了拍虎賁的小腦袋,隨後安慰道:“你的龍武姐姐我會去說的。”

“是嗎?

橙黃的虎耳髮帶有獨特的虎紋,在橙白相間的功夫袍襯托下,元氣滿滿的虎賁說完便靈巧地從亞栩的身上一路爬到了背上,然後親暱地抱住了亞栩的後腦勺。

“指揮官,你聽說過麼?其實辦公室鑰匙的灰模,一直都在流通哦!我那天就看見…”

“很遺憾,這個大家都道哦,虎賁。”

眼看虎賁就這樣用前饅頭壓着他的頭,垂着腦袋從上看下地看着他,亞栩則是極其沉重地告訴這隻小老虎這個事實。

“啊!?”

虎賁聽到自己的祕藏祕密竟然在港區里根本就算不上祕密,一時間不由失落地垂下金褐的老虎獸耳,但很快又重新振作地拍了拍亞栩的頭。

“但是沒關係,虎賁還有許多有趣的小道消息呢~指揮官想先聽哪個?”

“小道消息?具體是有多小道。”

雖說亞栩會尊重自家艦娘們的隱私,不過面對這種送上門來的艦娘小祕密,身爲指揮官的亞栩也不自覺地小聲詢問起了虎賁。

於是虎賁立刻就偷偷地向亞栩告密道:“最近迪貝路姐姐和寰昌姐姐走的很近,虎賁覺得,她們肯定有不可告船的祕密!”

“是嗎。”

一想到迪貝路最近確實喜歡賴在寰昌那邊的樣子,亞栩也不好多說什麼。

雖說流程有些問道,但飛雲她們好歹都是迪貝路引薦的艦娘,他總不好把作爲親親閨蜜的迪貝路給強行趕出東煌陣營。

“還有,指揮官指揮官,虎賁悄悄給你說喲。”

趁着亞栩思索的時候,虎賁很快又興奮地從後面拿出了一隻毛茸茸的北極兔,然後開心地和亞栩炫耀道:“看!是腿長長的大兔嚕覀兊葧阉脕砜緛韱税伞!�

“等等虎賁。”

眼看虎賁不知何時又從蘇維埃同盟的北極免窩裏叼了只兔免出來,心情微妙的亞栩不由將虎賁手裏的北極免給拿來,然後放在地上道。

“爲了以防萬一,我們應該先問一下才行。”

說着,亞栩就這樣一本正經地朝着匍匐在地上的北極免詢問道:“那個,你會磕頭求饒嗎?”

還沒等亞栩這話說完,只見蹦出超長腿腿的北極兔直接就如同猴子一樣開始竄走。

“好吧,這種的可以喫。“”

看到庫爾斯克她們來到的北極免並不像港區內的動物那般成精,亞栩不禁也點了點頭。

要知道,例如涼月養的倉鼠噗太就會向鷹醬、傻雕她們跪地求饒,生怕被港區內的貓頭鷹們給一嘴叼走消失掉。

“嘎!”

於是立刻,當場飛撲出去的虎賁直接就本能覺醒地開始追殺北極免。

而考慮到喫掉蘇維埃同盟的免子有點不好意思,亞栩決定改天讓島風、白雪她們cos成北極免讓蘇維埃同盟她逗看玩作爲補償“好了虎賁,我們還是去嚐嚐你姐姐的大餐吧。”

說完,亞栩便牽看虎賁準備去東煌陣營了。

而與此同時——

教皇的精神空間內,海洛芬特此刻正在調試看所謂的精神網絡。

直到下一秒,一陣頗有節奏的波動聲忽然源源不斷地從外面傳來。

對此,眨了眨草莓紅眸的海洛芬特也只得取消精神的界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軀體中。

“所以,你找我有事嗎?”

看着明顯是有事情來找她的觀察者,擅長外交的海洛芬特不免淡然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畢竟觀察者這幅急着找她的樣子,一看就是有求於她的樣子。

但遺憾的是,她們塞王只講究利益交換,彼此間實在是沒什麼同事情誼,不然之前清除者也不至於還要偷偷摸摸地去構建者那邊偷東西了。

就在海洛芬特習慣性地猜測起觀察者的意圖時,沒有廢話的觀察者這邊則是連忙朝看海洛芬特打探道:“你知道哪個世界裏有活蹦亂跳的艦女嗎人?”

“喔?你要販賣船口嗎。”

輕飄飄地知曉觀察者來找她的原因後,海洛芬特這邊也隨之悠悠地搖了搖俏首,然後直白地解釋道:“世界的情報,可那不是你的專長嗎。觀察者嗎…”

“噴!好了教皇,你也沒必要拐彎抹角地來諷刺我!”

看看似乎在指責她不務正業罷工的海洛芬特,觀察者不由冷冷地追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情報,沒有我去找下家了。”

“沒關注過。”

“可惡!但恩普雷斯她們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就在海洛芬特和觀察者這邊互相交談時,一隻沒心沒肺的淨化親則是毫無徵兆地從旁邊跳了出來,並得意地叉起了水手服下的小蠻腰。

“哼哼,淨化親知道這方面的情報哦!”

“你說什麼!?”

聽到最爲沒用的廢物淨化親竟然還有這種她迫切需要的消息,觀察者頓時忍不住直勾勾地看向了淨化親。

“沒錯,淨化親以前到處跑鬧時,就看到過一些艦娘喲~口”

理直氣壯地高昂起自己的柔頸,就差看向天花板的淨化親說完便滿臉期待地看向了觀察者。

糟糕…

清楚淨化親就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無恥塞王,觀察者瞬間就面臨起騎虎難下的處境。

很顯然,沒心沒肺的淨化親這次會藉機來要挾她!而對觀察者來說,沒什麼事情比被淨化親脅迫更加屈辱的事情了。

那麼問題來了,迪貝路和淨化親,她這次貌似必須要忍受其中一方纔行。

面對這種如此艱難的選擇題,進行高速思索的觀察者也不自覺地咬起了手指頭。

“!那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