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27章

作者:神隐幻想

“嗯?”

另一邊,雖然不明白普利茅斯到底在說些什麼,但純純的“愛宕”立刻又重新開心地蹦蹦跳跳離開了,明顯很中意來着身體的這份輕盈感。

沒錯!飽經鍛鍊的愛宕不管是身體的柔韌性還是靈活度都遠遠不是大大的安克雷奇能夠比較的。

因此,面對愛宕這種能輕盈地在樹上如同忍者一般行動的身體,安克雷奇就像是得到最厲害的玩具一樣,興致勃勃地想要嘗試。

而就在安克雷奇愉快地使用這劍道級的身體時,另一邊,白鷹陣營,愛宕也同樣心情愉快地來到了這裏。

只不過,這次愛宕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瞬間引起周圍白鷹艦娘們戒備,而是大搖大擺地在白鷹陣營區域內晃悠着,不緊不慢地欣賞着周圍祥和的場景。

真好呢,這種不被其他船注意的輕鬆與從容,她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

盡情地享受着這份潛伏的樂趣,笑盈盈的“安克雷奇”就這樣一邊走在白鷹的時尚大街上,一邊認真地思索起接下來要找點什麼樂子。

去逗逗她的小亞栩?不不不,指揮官的話肯定一下子就看出來她是愛宕了,那樣她不就白和安克雷奇交換身體了嗎。

那去盡情地調戲和欺負白鷹的艦女人?不行,雖然這樣一開始能夠享受,但形象大變的安克雷奇估計很快就會引起白鷹的警惕。

到時候,負責小海狸驅逐隊的奧斯本她們肯定會來逮捕她的。

沒辦法,那她還是來慢慢享受吧,反正她真正享受的樂趣其實也不在這邊。

想到這,脣角含笑的“安克雷奇”就這樣意味深長地側身看向了重櫻山的方向。

沒錯!真正的樂子大師能夠同時享受兩邊的樂趣。

正當愛宕情不自禁地期待起重櫻那邊的狀況時,一陣活潑的嬉笑聲忽然就從旁邊傳來。

“安克雷奇,你沒事做的,來跟我們一起來玩捉迷藏吧~?”

嬉嬉鬧鬧的途中撞見路邊獨自閒晃的安克雷奇,剛好在追追打打的貝奇她們立刻就叫住了愛宕。

“好呀好呀,安克.....雷奇,喜歡!”

故意模仿者安克雷奇那斷斷續續的天真語調,脣角輕揚的愛宕立刻就露出了燦爛的笑顏。

見狀,嬌小開朗的斯莫利她們則是完全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沒錯!要知道由於經常和亞栩玩角色扮演的緣故,愛宕早就擁有了在家教、保姆、女電工等職業自由切換的表演才能。

因此簡簡單單地糊弄過去,愛宕完全能夠做到。

“對了對了,聽說布萊默頓姐姐當上婚艦了,她爲了慶祝,正在發喜糖呢。”

“嗯嗯,聽說還要扔捧花玩的樣子,大家快去吧!”

貫徹着隨心所欲,想到什麼就立刻做什麼的驅逐原則,布里斯托爾等船立刻又風風火火地推着“安克雷奇”出發了,顯然是想要去湊熱鬧的樣子。

與此同時——

高雄的劍道館內,在一席寬鬆劍道服的勾勒下,氣勢十足的高雄此刻正嚴厲地教導着響她們關於重櫻劍道的修行。

“呼!哈!”

跟隨着高雄那凹凸嬌軀帶動劍道服的動作,特地過來進行定期修行的酒匂她們也紛紛認真地揮舞起手中的木刀。

順帶一提,她們原本是想學學看傳說中的兔兔劍法的。

但沒辦法,由於島風教的兔兔劍法實在是太過飄忽難懂,而且還剛需三隻可愛又會造反本體的兔兔分身,所以她們還是來找最爲靠譜的高雄來學習。

而就在高雄耐心地帶着涼月她們一起訓練時,豎起犬耳的“愛宕”也在此刻毫無違和感地走了進來。

只不過不知違和,“愛宕”正懵懵懂懂地打量這周圍,看起來好像很不熟悉劍道館的樣子。

沒辦法,她們白鷹陣營熱衷的是射箭和健身,所以並沒有什麼劍道館存在。

然而就在安克雷奇忙着參觀的時候,看到愛宕的高雄則是忍不住蹙眉,甩動起幹練颯爽的及腰單馬尾, 義正言辭地提醒道:“愛宕,我現在沒空陪你胡鬧,酒匂她們特地過來想要訓練,”

“唔!對不起。”

看着兇兇的嚴厲狗狗,本能一顫的“愛宕”頓時忍不住小聲道歉起來。

聽到這話,剛剛還一本正經的高雄瞬間就瞳孔微縮,當場露出了見鬼、啊不,是見能代一樣的表情。

不過考慮到能代現在不在這裏,高雄頓時又忍不住轉向了旁邊顯得元氣活潑的酒匂。

而在認真地觀察一陣酒匂那小巧玲瓏的袖珍肉鬼角後,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的高雄接着又倍感警惕地朝着愛宕質疑道:“等一下!愛宕又想要做什麼!?”

“涼月她們還在這裏呢,你不要說出奇怪的話。”

“那個,安克.....不,是愛宕我能和你們一起訓練嗎。”

羨慕着有木刀可以玩的酒匂她們,眼巴巴的“愛宕”下一秒便充滿期待地看向了高雄。

“什麼,你也要訓練。”

面對愛宕這彷彿太陽從西邊升起的發言,無法理解的高雄雖然嚴重地懷疑愛宕是有什麼祕密計劃,但也不能拒絕自家二妹這難得的訓練要求。

於是下一秒,輕嘆一聲的高雄還是默默地拿來了木刀,將其遞給了愛宕。

“謝謝。”

迎着愛宕這甜甜的謝謝聲,猝不及防的高雄瞬間就呆在了原地。

因爲不知道爲什麼,根據狗狗本能,高雄清晰地從此時愛宕的身上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清純能量。

另一邊,看着對她滿是姐姐氣場的高雄,安克雷奇也情不自禁地感到了親切。

身爲白鷹方案艦,安克雷奇一直都很羨慕有着姐妹艦的拉菲她們。

雖說她的巴爾的摩姐姐她們都會用大姐般的姿態來照顧她,但終究缺少一種親身姐妹艦獨有的氛圍感。

“高雄姐姐,唉嘿嘿,是高雄姐姐耶......”

第一次體會到被嚴厲姐姐教育的感覺後,開心不已的安克雷奇就這樣親暱地抱住了面前的高雄。

“???”

頃刻間,面對突然找她撒嬌的愛宕,正經的高雄就這樣陷入了呆滯,隨後愣愣地看向正往她懷裏埋的“愛宕”。

於是下一秒,失去響應的高雄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色彩。

而就在高雄逐步變得蒼白的時候,周圍的響她們也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驚歎。

“嘶!!!”

兴苤罹昧耍颤N怪事都能碰見。

作爲新鮮驅逐艦的涼月她們在這一瞬間終於確切地認知到了這個事實。

“不行!涼月指定是生病了,搞不好還是鼠鼠的絕症!”

灰墨色的獸耳癱軟成軟綿綿的模樣,頭頂倉鼠的涼月下一秒便有氣無力地捂住了前額,然後搖搖晃晃地準備去看醫生了。

“等等涼月,我們也要一起。”

似乎是覺得愛宕找姐姐可愛撒嬌的場景過於駭船,響她們都紛紛地跟了上前,甚至酒匂還不忘掏出小鏡子認真地看了一會自己。

所以!她到底是愛宕嗎?還是說又是愛宕故意在對她惡作劇?

憑藉親姐妹的感情確切地察覺到懷裏的愛宕似乎壓根就不是愛宕後,飽受磨難的高雄一時間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愛宕計劃中的一環。

而另一邊。

鐵血陣營,爲了滿足布萊默頓喜歡社交分享的興趣,亞栩此刻也在幫忙分發布萊默頓準備的喜糖。

“給胡滕,這是布萊默頓的喜糖,還有哈密瓜味和西瓜味的。”

“指揮官,你給我發這東西真得好嗎。”

眼看亞栩突然跑來鐵血就是爲了發喜糖,心情微妙的胡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自己的親親丈夫。

但是,現在比起吐槽指揮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來在意。

“指揮官,她生病了,你最好帶她去維修艦那邊看看。”

說着,面無表情的胡滕就這樣指了指坐在旁邊的普利茅斯。

“唉?普利茅斯你生病了嗎?”

聽到這話,原本還以爲普利茅斯和胡滕在一起玩的亞栩頓時趕忙看向了普利茅斯,隨後關切地問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把手給我一下吧。”

仗着時間回溯也是治病的一種手法,亞栩說完便伸出手握住了普利茅斯那粉嫩透白的柔荑。

“不是啦指揮官(臉紅)。”

任由亞栩拉着她的小手,普利茅斯接着便趕忙向亞栩解釋道:“我只是在勸說胡滕她不要對愛宕小姐抱有偏見,對方其實是很有禮貌的善良同僚。”

“聽到沒有指揮官,她病得不輕呀。”

說着,外冷內熱的胡滕也顧不上繼續和亞栩閒聊,而是連忙提醒道:“等等,這或許是精神科的問題,你還是帶她去拉沃斯那邊看看比較好。”

考慮到她們艦娘港區根本就沒有心理醫生這種職業船,猶豫片刻的胡滕最後還是認真地建議亞栩去找塞壬幫忙。

沒辦法,她甚至嚴重懷疑普利茅斯被壞狗狗給洗腦,因爲她竟然大老遠跑來讓她不要對愛宕產生偏見,要對溫柔的狗狗小姐友善一點。

友善!開什麼玩笑,她幫指揮官扳她腿的時候怎麼不友善。

藍墨色的短髮掩蓋着危險的豎瞳,胡滕接着便微昂起精緻的玉顏,然後冷冷地向亞栩提醒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這肯定是那個混蛋幹得好事。”

“咳咳,胡滕,你也用不着這樣說愛宕吧。”

眼看胡滕似乎很想去揍愛宕的樣子,亞栩不由趕忙抱着胡滕安撫道:“好啦好啦,愛宕她最多隻是澀了點,想要拉着其他艦娘拋棄廉恥而已。”

“所以四捨五入一下,愛宕她確實是只善良的狗狗小姐,”

“她是你老婆,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看着在替愛宕說話的亞栩,輕嘆一聲的胡滕也說不出什麼指責亞栩的話。

於是下一秒,胡滕就這樣毅然決然地站起身來,然後邁着完全緊壓出腿部曲線的連身長筒靴,頭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們婚艦間的私人恩怨,指揮官,你不要來干涉,我必須找她問一個說法纔行!”

“等等胡滕,愛宕小姐她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能這樣欺負她。”

無視着想要勸她的普利茅斯,胡滕還是堅定地選擇去找場子。

第1933章 指揮官界的電車難題!

溫馨的毛茸茸重櫻內。

隨着安克雷奇版的愛宕到處活躍,一個恐怖的流言就這樣逐漸在重櫻蔓延了起來。

“噓~你們聽說了,那隻愛宕據說開始信佛教了,據說連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嗯嗯!時雨也看到了,愛宕姐姐現在的笑容看起來清純又不做作,有點莫名的滲人。”

隨着重櫻小艦娘到處交頭接耳的聲音蔓延,另一邊,重櫻的醫護室內,披着橙搴图喌凝堷P則是稍顯莽撞地來回走動着。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多艦娘集體發燒了?”

面對挨個躺在病牀上,貼着冰毛巾的紀伊她們,龍鳳當然無法理解大家爲什麼都在同一時間身稱身體不舒服。

“抱歉,千歲、千代田,因爲人手實在是不夠,加上明石不在,所以就只能麻煩你們充當護士了。”

淡黑的單馬尾配上端紅的鬼角,脫外衣露出黑金軍裝的龍鳳就這樣繼續專心地開始幫瑞鶴她們更換冷靜用的冰敷毛巾。

“沒事,只是我可能有點笨手笨腳的,還請不要在意。”

輕甩着嫣紫的袍袖,身穿露腋巫女服的千代田說完便邁着裹有分趾鞋襪的棉足,開始生疏地幫忙照顧霧島她們。

見狀,垂着紫白和服的千代田立刻豎起嫣紫的狐耳,直接親暱地摸了摸千歲的狐腦袋,並鼓勵道:“嗯嗯,千歲姐真厲害。”

正當千代田和千歲這邊忙着姐妹情誼的時候,冷着臉的胡滕則是突然從醫護室外面闖了進來,帶着亞栩一起,嚴肅地朝着躺在病牀上的紀伊她們詢問道:“你們有看到愛宕在哪裏嗎?”

“唔!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她比較好,胡滕女士。”

看着想找愛宕算賬的胡滕,有氣無力,正袒着纏胸繃帶的紀伊頓時忍不住無力地嘀咕道:“現在的她看起來實在是有點滲人。”

“你敢相信嗎,她竟然想請我喫棉花糖,而且還是想拉着我陪她一起玩竹蜻蜓!”

似乎是回憶起某些糟糕的場面,紀伊又一次趕忙翻了下身。

其他陣營的艦娘還好,像她們這種經常看見愛宕的重櫻同僚,面對愛宕那清純不已,彷彿入教的純真模樣,就情不自禁地覺得噁心。

“也沒這麼誇張吧,紀伊。”

眼看紀伊她們似乎都很不舒服的樣子,有些心疼的亞栩頓時也隨之上前,輕輕摸了摸紀伊她們那緊緻軟彈的臉頰,順帶勸架道:“愛宕她估計只是想逗逗你們而已,沒必要當真。”

畢竟,愛宕確實又澀又沒有邊界感,整天想着將自己的手足姐妹賣給指揮官玩弄,又喜歡找他研究各種各樣的情趣節目,例如對小姨子出手的邪惡姐夫等等劇情。

但是指揮官知道愛大狗依舊是一位好狗狗,是指揮官最忠盏拟钒椤�

順帶一提,愛宕她還喜歡半夜讓他舉抱着她,然後懸在睡着的高雄姐臉上面做些蝦頭船的勾當,也難怪高雄她們會忍不住警惕愛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