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蒼綠色的瀑發灑在筆挺的腰肢後,一如既往滿是燒話的利托里奧接着又不忘補充道:“你們剛剛的話我也聽到了。”
“總之,哪有艦娘躲着指揮官的道理,真不明白你們在怕什麼!”
說完,剛從鐵血陣營趕回來的利托里奧便直接大搖大擺地走向了休息室。
另一邊,順帶一起跟過來的興登堡也在此刻笑盈盈地和天鷹她們打了打招呼,順帶還不忘親暱地拍了拍龐培她們的小腦袋。
“等等,你這傢伙過來幹什麼,我們撒丁帝國不是已經掛上了今天謝絕拜訪的陣營牌了嗎!”
面對不請自來的鐵血大惡魔,講究貴族排場的阿布魯齊公爵立刻就嚴厲質問了興登堡。
“啊啦啦,明明是你們陣營的利托里奧女士在委託我提供香水,我只是來送貨而已。”
慢條斯理的成熟語調散發出驚人的媚態,併攏住漆黑長靴的興登堡就這樣仰起一身深淵紅魅魔般的輕佻裝束,帶動起血紅色的瀑發,直接含笑將食指放於紅脣間。
而其魅魔的紅角和尖銳的長耳都在光線下顯得異常顯眼。
“當然,來都來了,我總得找我的丈夫補充一下蛋白質燃料纔行。”
甩動着細長滑膩的魅魔尾巴,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興登堡隨即歪起俏首,反過來向羅馬她們問道:“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當然有意見!我們撒丁帝國是隨意進出的公共廁所嗎?
看到興登堡如此囂張怠惰的態度,思索片刻的扎拉不免忽然問道:“什麼香水?你們鐵血陣營什麼時候開始關注這種東西了。”
“哦呀,難道你們沒聽說過嗎。”
聽出扎拉讓她不要找藉口的言外之意後,興登堡則是緩緩將魅魔尾巴放入那被胸簾掩蓋的南半球前,隨後玩味地提醒道:“要知道,地獄魅魔的體液可是最好的香水材料。”
“其中蘊含的誘惑遠超於人類世界上所有的香水,能夠從最基礎的生理直接產生刺激喲~?”
等等,魅魔還有這種功能!?
面對興登堡這種魅魔全身都是寶的說辭,迷茫的西北風她們不免都呆萌地看了眼彼此。
直到下一秒,興登堡那魅魔尾巴的開口處緩緩地擠落出一滴晶瑩中滿是緋紅色澤的奇特液體。
“呵呵,如果我尾巴里面是乾癟癟的話,那可不能用來進食哦。”
欣賞着波拉她們從質疑到震撼的神情轉變,單純起了調戲玩心的興登堡接着便迅速將魅魔尾巴纏繞在了自己的美腿上,
就像人類的嘴裏必須要有唾液輔助一樣,興登堡的魅魔尾巴當然也有獨特的液體。
“好了,我現在要喫飯了。”
正當興登堡準備開飯的時候,剛剛還自戀進場的利托里奧此刻則是呆呆地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和扎拉一樣如出一轍地拿出了小鏡子,心情複雜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見狀,剛剛還不以爲然的興登堡此刻以不好再直接進去了,而是好奇地看向了利托里奧。
“怎麼了?”
“呼~調戲自家的指揮官,真得是一件好事嗎。”
望着事到如今開始懺悔所作所爲的利托里奧,興登堡也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同時稍稍遠離了一下開始反省起來的利托里奧。
畢竟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比聖潔的懺悔更讓她們這些魅魔感到雞皮疙瘩和不快。
天啦,雖然她也很疼惜指揮官,但這不代表着她想要反省自己的壞女人行徑。
因爲喜歡指揮官不等於不能欺負指揮官,她還想盡情地在指揮官腰上宣泄自己的魅魔本能來着。
而就在興登堡懷疑自己進去會不會也跟着開始向指揮官懺悔時,沉吟片刻的羅馬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起身朝着裏面走去。
“夠了!我決定直接把這事告訴給指揮官!”
“呀!羅馬你是認真的嗎?”
眼看羅馬竟然決定犧牲自己去當面向指揮官揭露她們這些艦孃的卑劣偷窺事實,原本還在逃避現實的波拉她們頓時就臉燙了起來。
“被其他陣營的艦娘戳破事實,那會更加丟臉!”
羅馬掃了眼旁邊還在若有所思的興登堡,基於對於魅魔臉皮厚度的忌憚,最後還是趕忙走了進去。
頃刻間,正躺在維內託肚皮上思考人生的亞栩就這樣出現在了羅馬的面前。
嗯,不知道爲什麼,維內託和帝國都覺得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樣子。
躺在維內託的懷裏,順帶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的帝國,亞栩隱約間覺得維內託她們是故意把他給夾在中間來陪她們一起躺平浪費時間。
“指揮官。”
“怎麼了,羅馬。”
亞栩看着又突然進來找他的羅馬,自然也趕忙支撐起身體,耐心地看向了羅馬。
見狀,猶豫片刻的羅馬最後還是深吸口氣,然後默默地走上前來,並準備熟練地解開亞栩的指揮官褲腿,貌似是想要做點什麼的樣子。
沒辦法,哪怕是驕傲的撒丁孔雀當然也不好意思當面承認自己的卑劣心境。
所以羅馬決定先大搞特搞一下,之後躺在一起的時候再承認自己偷窺的過錯比較合適。
然而就在羅馬不顧帝國存在,準備直接衝鋒的時候,率先反應過來的亞栩則是趕忙攔住了急急忙忙的羅馬。
“等等!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有問題直說就好,沒事的。”
面對羅馬這幅都呈現討好感的動作,被嚇到的亞栩只得直接提出了疑問。
雖然不明白今天撒丁帝國的大家爲什麼都要在他面前擺出一副愧疚的樣子,但亞栩可不希望看見羅馬她們這樣滿懷內疚。
尤其是羅馬她們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都開始感到不安了。
因爲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撒丁帝國的艦娘到底幹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導致甚至都不好意思跟他解釋。
“對不起,指揮官。”
看着突然就向他道歉的羅馬,亞栩在這一剎那徹底停止了思考。
如果是天狼星和黛朵哭唧唧地跪着抱他的大腿道歉,那他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但是,偉大的羅馬可不是這種風格,能讓異色瞳的孔雀可憐地向指揮官低頭,他都不敢想到底是多麼可怕的錯誤!
正當心頭髮涼的亞栩甚至懷疑起羅馬是不是失手幹掉了某位艦娘時,深吸口氣的羅馬也在這時緩緩托起了沉甸甸的胸懷,然後歉意道:“指揮官,我們撒丁帝國的艦娘在偷窺你。”
“也就是,在侵入你的隱私權。”
“啊,就這呀。”
面對羅馬的後續解釋,亞栩則是生動形象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發覺自家的親親指揮官似乎完全沒有反應,發覺說法不對的羅馬接着又趕忙補充道:“我們其實是在偷窺指揮官的你心理活動!”
“是嗎,原來如此,這樣倒是解釋的通。”
瞬間想明白今天扎拉她們一個比一個奇怪的原因後,放下心來的亞栩頓時忍不住向羅馬體貼地開玩笑道:“所以,現在讀心眼鏡還推出了隱形眼鏡的版本嗎。”
“......”
羅馬望着明顯就不在意這種事情的亞栩,雖說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點,但她反而因此感受到了深深的內疚感。
第1927章 被內卷淘汰的明石貓貓!
“好了羅馬,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撒丁植物園的木牀上,亞栩望着特地來找他道歉的羅馬,不免微笑着地安撫道:“反正這在港區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你完全沒必要內疚。”
考慮到羅馬是港區後期纔來的艦娘,亞栩倒也能夠理解羅馬心中對於他的擔憂。
但遺憾的是,指揮官生活就是被艦娘給不停地強嗶,強着強着也就什麼都習慣了。
所以對於窺探內心的事情,他真得一點都不在意,最多隻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聽到這話,愈發覺得悲哀的羅馬不由陷入了沉默。
畢竟亞栩越是擺出這幅不在意的態度,就越是凸顯出她們這些艦女人的卑劣之處。
“維內託,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哎呀呀。”
清楚高傲強硬的羅馬根本就說不出委婉的提醒之詞,正負責躺在最下面墊指揮官的維內託當然也不好干涉這個尤爲複雜的港區問題。
所幸下一秒,外面的興登堡忽然拉開了植物園的玻璃拉門。
清脆的御姐高跟聲搭配着那快要滿溢出來的甜膩氣味,邁着勒肉黑絲的興登堡終於還是沒有剋制住魅魔的進食慾望,緩緩將嫵媚的臉蛋從拉門處擠了進來。
“你們談完了嗎?介意我在旁邊用餐嗎。”
意識到興登堡是想看着她們一邊說話,一邊在旁邊嗦指揮官後,異色瞳緊縮的羅馬差點就忍不住狠狠地一拳打在興登堡的臉上。
看到沒,就是因爲這個港區像興登堡這樣的艦女人太多了,才導致指揮官淪落到如今毫無顏面界限的地步。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默認了。”
貫徹着地獄大惡魔獨有的自我感,走進來的興登堡說完便不緊不慢地拿出潔淨的餐巾,隨後慢條斯理地將其卷在那柔白的玉頸上。
“等等!興登堡,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羅馬的不快質疑,興登堡則是故作不懂地歪頭笑道:“真是偏見,我們魅魔又不是粗魯窮酸的乞丐,喫東西當然會注重禮儀了。”
“而戴上餐巾也是爲了衛生,因爲就算是我,也不想去喫灑在地板上的東西。”
啊不是,你真把我們的指揮官當做食物一樣對待嗎,他可是我們的摯愛丈夫!
對於興登堡這絲毫不講究人類道德的說辭,氣得胸脯直跳的羅馬不由緩緩擋在了亞栩面前,因爲強大的羅馬只有在其他陣營搶別人老公的份!
所以她一點都不想看見其他陣營的婚艦來她的家裏做些不體面的勾當。
正當眯起異色瞳的羅馬想要強行驅逐魅魔的時候,亞栩的內心聲音則是無法避免地迴盪在了写瑐兊男闹小�
【其實三個一起也挺好的,不過羅馬看起來不喜歡興登堡,所以還是算了吧。】
【話說回來,沒想到興登堡都餓成這樣了,難不成她今天爲了留肚子又沒有在鐵血的食堂裏喫飯?】
“指揮官!”
眼看自家的指揮官都要被生吞了都還沒有反應,羅馬不免頭疼地看向身後。
“呵呵,看來我更符合指揮官的心情呢,羅馬女士。”
聽到來自亞栩的內心活動,倍感新鮮的興登堡不免也玩味地甩動起臀後的魅魔尾巴,然後自顧自地看向了和亞栩一起躺在維內託身上的帝國。
“說起來,契約者,機會難得,你不妨把那位帝國小姐她也給扒光如何。”
考慮到多一個婚艦同伴,她喫飯的速度就能更快,抬起紅眸的興登堡也隨之體貼地建議道:“就像最近的教堂四姐妹一樣,現在多湊一個撒丁四姐妹也不錯。”
“嗯,你是在誇帝國就跟羅馬姐姐她們一樣偉大嗎,確實如此。”
以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些缺乏常識的話,根本沒被大棒教育過的帝國自然體會不到興登堡話語中的深意,甚至還有些可愛地豎起了霧棕色的呆毛。
好吧,這種艦娘指不定還要她來教怎麼上壘,所以還是算了吧。
瞬間看出帝國是完全幫不了忙的廢物船後,輕歪惡魔彎角的興登堡只得小小地提議道:“當然,如果你幫我在指揮官屁股後面幫忙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加入喔。”
“夠了!你在對帝國說些什麼!!!”
面對興登堡剛剛那信息量極大的話,身爲婚假的羅馬此刻都忍不住感到臉頰發燙。
另一邊,看到興登堡口無遮攔的亞栩只得趕忙幫忙捂住帝國的耳朵。
【啊啊啊!】
雖然表情上什麼都看不出來,但這毫無疑問又是一次對指揮官的面子拷打。
然而悲哀的是,身爲魅魔的興登堡可不會顧及什麼形象,而是直白地朝羅馬調笑道:“這麼大的反應,羅馬小姐你難道沒有舔舔看嗎?”
“難不成,你是再嫌棄指揮官?”
“這是兩碼事!”
意識到興登堡完全就是地獄魅魔的價值觀後,快要繃不住的羅馬當然不會像高雄等婚艦習慣於束手就擒,而是強勢地向維內託催促道:“快起來維內託,我們一起把她給揍趴下,然後丟出撒丁!”
“唔,抱歉羅馬,事實上我試過喲。”
看着想和她並肩作戰的羅馬,單手撐腮的維內託這邊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了一下。
兴苤@個港區有兩種婚艦。
一種是完全不吝嗇手段,多麼髒的玩法都願意試試的婚艦,另一種則是守舊派,學習姿勢還要專門買對應書籍纔會的婚艦。
當然,羅穆路斯意志的正統繼承者,羅馬毫無疑問地是後者,畢竟代表征服與偉業的羅馬可不屑於去看那些不體面的書籍。
“夠了!你們這羣無藥可救的艦女人!”
徹底明白興登堡她們早就丟掉了廉恥之心後,看不下去的羅馬頓時忍不住冷聲質問道:“興登堡,你聽到指揮官的內心就沒有任何不安、或者內疚的情緒嗎!”
是的,根據她的猜想,那位皇家的女僕長小姐之所以要拜託塞壬喚出指揮官的心聲,其本意應該是想要警醒港區的大家要對指揮官抱有敬畏之心,也就是不要習慣於指揮官的付出。
但是!眼前的鐵血魅魔卻絲毫不見被影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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