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望着公然在她們皇家陣營拿指揮官秀恩愛的蘇維埃同盟,黑伊麗莎白女王也不免變得有些不悅。
“唔姆!只有本王才能自稱本王!”
伸手用權杖從後面敲了下黑女王陛下後,氣呼呼的傻白接着又急急忙忙地指着蘇維埃同盟呵斥道:“你這個沒腦子的北聯破冰船,到底想要做什麼!”
“奇怪,我是在向你們證明,我也喜歡和同志他待在一起呀。”
看到黑白女王都展露出了敵意,美眸輕蹙的蘇維埃同盟只得抱緊懷裏的指揮官,轉而認真地向後續追上來的貝爾法斯特她們解釋道:“我打算一個個敲門,親自向她們表達出我對同志他的親暱。”
瑪德!你奈砸和腦子裏難不成全是冰塊嗎,赤城都沒有你這麼惡劣!
看到蘇維埃同盟大晚上不睡覺,過來挨個找她們皇家艦娘秀指揮官,當場呆住的卡律布狄斯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等等,你不是瞧不起我們的指揮官嗎!?”
“我之前只是覺得麾下艦孃的身份會影響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不過,我發覺到如果我看不見同志的話,以後肯定會變得越來越消極黯淡。”
沉着冷靜的旗艦語調下,蘇維埃同盟就這樣顯得尤爲嚴肅地補充道:“所以這是爲了向這個港區贖罪,我會拋棄顏面,挨家挨戶地證明這點。”
硬了,蘇維埃同盟的暴言聽得她們的艦女人拳頭又硬了!
誰稀罕你的面子,能不能先把她們的親親主人給放開!?
聽到蘇維埃同盟竟然還打算一個個地敲門過去,黑白女王和女僕隊瞬間就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沉默當中,甚至都顧不上剛剛彼此間的小心思。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蘇維埃同盟既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談過指揮官,總不能指望她像愛宕那邊成爲“港區第一高手”吧。
一想到蘇維埃同盟這個冰木頭眼裏的舔指揮官就是如此,身經百戰的亞栩倒也沒有什麼特別驚訝。
只是鬧到這種地步,連他都不知道蘇維埃同盟到底該如何收場了。
看到對面的傻黑傻白那漸漸沉下去的臉上,以及旁邊半人馬和阿爾比恩那略顯幽怨的眸光,亞栩忽然想念起,剛剛被窩裏那隻純純的厭戰。
早知道他今天晚上就早點睡了。
伴隨着亞栩這簡短的念頭閃過,皇家走廊間的陰影忽然開始劇烈沸騰起來。
緊接着,一個個威武的陰影士兵就這樣從影子裏浮現出來,當場將蘇維埃同盟包圍在裏面。
“嗯?你們爲什麼要對我抱有如此多的敵意?”
看到這裏的皇家艦娘似乎要對她動手的樣子,單手托起北極球的蘇維埃同盟不由皺眉反問道:“總不至於是喫醋吧,明明指揮官是港區大家的,這難道不是共識嗎?”
“呵呵。”
面對過於通透,而導致極缺宮鬥情商的蘇維埃同盟,黑伊麗莎白女王也懶得多加解釋,而是緩緩抬起嬌嫩無暇的纖手冰袖,立刻召集出陰影軍團向蘇維埃同盟衝去。
“如果是同志他想要打我,那我不多說什麼,但你們這無疑是越權的傷害行爲。”
冰霜的艦裝匯聚出堅如磐石的堡壘,蘇維埃同盟說完便單手將一個企圖搶走指揮官的陰影士兵給單手拎了起來,並直接扣着影子的喉嚨將其給捏散。
“啊啦啦,總之各位都先冷靜一點吧。”
發覺氛圍變得越來越奇怪後,雖說貝爾法斯特還想在看一會亞栩那思索人生時的爲難表情,但考慮到皇家城堡的安全,貝法還是主動站了出來。
“蘇維埃同盟女士,如果你真想要證明你對主人的愛,就不應該用這種方法哦。”
“女僕小姐你的意思是?”
“同盟女士,我想要知道你具體能舔到哪種程度呢~?”
第1913章 艦娘們的舔學!
“蘇維埃同盟女士,你這種討好主人的做法在我們看來更像是所謂的炫耀哦。”
清幽的城堡走廊內,貝爾法斯特看着正抱着亞栩不撒手的蘇維埃同盟,不禁主動上前,向蘇維埃同盟暗示道:“這在我們女僕界裏,甚至都算不上所謂的討好。”
相較於赫敏她們每天跪着幫指揮官搓腳的女僕工作,蘇維埃同盟簡直就像塊結冰的電線杆一樣。
“我沒必要和你們比,我只需要和自己比就好了。”
“......”
眼看蘇維埃同盟是那種不受她船影響的通透艦女人,輕佻眼睫的貝爾法斯特接着又好奇地向蘇維埃同盟反問道:“你整天說我們在霸凌自己的指揮官,但你現在不也是在霸凌我們家的主人嗎。”
“唔?”
聽到女僕長這話,蘇維埃同盟不免看了眼身旁被自己緊緊抱住的亞栩。
“確實,但我加入港區不就應該學會和你們同流合污纔行嗎。”
望着這羣反過來開始指責她不道德的皇家艦娘們,蘇維埃同盟不禁困惑地眨了眨冰霜的眼睫。
果然!腹黑船往往拿天然船一點辦法都沒有。
意識到單純的言語交鋒恐怕拿蘇維埃同盟沒有任何作用後,貝爾法斯特接着便立刻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同盟女士你想不想再學習進步一番呢?”
“正好,兩位女王陛下也能借此合理競爭。”
面對隔三差五的港區宮鬥,思索片刻的貝爾法斯特很快就給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根據我們的港區傳統,任何的矛盾都能用港區比賽來消解,這樣既不會傷和氣,也能確切地較量出高低,如何。”
迎着來自貝法女僕長的提議,面面相覷的黑伊麗莎白女王她們一時間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你們商量好了嗎,指揮官今晚到底要去哪個被窩裏躺着?
亞栩看着突然就陷入寂靜的城堡走廊,便主動轉向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想看親親主人樂子的貝爾法斯特。
“所以說,貝法你打算舉行什麼樣的比賽。”
考慮到一直以來的港區比賽就沒有一個正經的,身爲指揮官的亞栩當然想要追問。
對此,貝爾法斯特則是不緊不慢地向亞栩彎腰輕笑道:“比什麼,當然是看誰更會舔主人您了。”
兴苤^舔學,就是在港區裏舔着上位的學問。
例如重櫻著名小狐狸,長萌萌就曾經說過。
【吾、吾難道看起來真得很像是舔狐狸嗎......?】
瞧瞧、瞧瞧,這種渾然天成的小狐狸舔學,是多少艦女人都模仿不出來的優勢,直接開啓了狐狸界的大內卷時代!
當然作爲天然就具有優勢的皇家女僕,她們女僕隊也有相應的舔學培訓。
女僕守則第一條就是要把握好討好主人的分寸。
例如作爲典型的大鳳小姐,那已經超出了舔指揮官的界限,變成了可怕的癡女。
想到這,輕嘆一聲的貝爾法斯特不禁充滿同情地看向亞栩。
由於艦娘們完全沒有人類新陳代謝的概念,所以港區內修剪的豪華廁所都是專門給指揮官使用的。
然而事實上,貝爾法斯特清楚,向來節約時間的亞栩從很久以前就沒有使用過這種設施了,畢竟與其在某個位置上蹲上半天,還不如直接用時間回溯讓自身永遠處於某一個健康的時間段。
但其中更深層次的問題是,她的主人在害怕大鳳她想要收集某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不得不說,在她們講究優雅的女僕看來,大鳳這種無可救藥的大姐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懷揣着這樣的心情,貝爾法斯特不由也頭疼地搖了搖頭,畢竟她們皇家女僕可是站在驅逐大鳳等船的第一戰線上。
“總而言之,蘇維埃同盟女士,你現在半夜一個個敲門實在是效率低下,不如明天公開向港區的大家證明你的心意如何。”
“有道理。”
面對貝爾法斯特這種有條有理的建議,蘇維埃同盟最後也點頭同意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
冰冷的塞壬基地內,不同於淨化親這種純純混喫等死的塞壬,海洛芬特此刻正在超大型的實驗臺前,整理着之前通過亞栩過去視得來的文檔。
對此,虛無夢幻的織夢者也隨之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幽藍色的合金地面配上無暇的雪糕,織夢者今天懶得給自己的大水母放了個假,而是自己走到了偉大的塞壬教皇這邊。
如果讓亞栩看見的話,恐怕還會直接驚呼一句大雪糕竟然會走路吧。
迎着特殊空間內的特色立場,眸中藍焰微閃的織夢者隨後又看向正在忙碌的海洛芬特。
直到過了半響,織夢者才悠悠地輕啓雪脣道:“探究太多的話,會招致終末哦。”
“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面對這次特地來打點她的織夢者醬,海洛芬特則是淡定自若地轉過身來。
透白的美胸中央被地獄般的妖紅所完全滲透,通體全白的海洛芬特就這樣被悠然飄起的海帶羽翼所擁簇在正中央,妖紅的美眸透着詭異的氣場。
“通過研究以前的文檔,我確認了一點,根源性的恐怖,不管是我們還是艦孃的誕生,本質上都是源於其的衍生成果。”
“是嗎,但探尋這種超脫界限的東西又有什麼意義呢。”
“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罷了。”
迎着來自織夢者的暗示,海洛芬特倒也沒有反駁什麼,而是靜靜地抱緊了懷裏的紅色大眼珠。
而對於海洛芬特這幅電腦死機般的姿態,沉吟半響的織夢者只得意味深長地建議道:“既然如此,你乾脆向惡魔她們學習如何。”
畢竟觀察者和迪貝路現在整天都鬥得不亦樂乎的樣子,讓海洛芬特參與進去也算是打發時間。
“老實說,我不喜歡爭鬥,我可是外交特派的仲裁者教皇。”
聽到織夢者在鼓吹她一起去胡鬧,作爲成熟塞壬御姐的海洛芬特當然不像那些塞壬蘿莉一般幼稚,同時,她也不會像淨化親一樣可悲到去撿港區的垃圾。
就像她之前專門構建精神領域的世界一樣,本質上也是爲了避免爭端。
想到這,海洛芬特便繼續整理起桌上的實驗文檔,同時閉上了雙眸。
“對了,我需要對某些元素粒子進行衰變處理,哪怕加速處理也有不短的時間週期,織夢者你讓人類他過來幫我加速處理一下。”
“找他的話,還是你自己去吧。”
面對海洛芬特這種隨口就來的措辭,一席羽蛾絨衣的織夢者則是面無表情地補充道:“司特蓮庫斯她們有時候也會找他幫忙,但都是自己付得款。”
“......”
海洛芬特聽着這種醜陋的港區交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雖說她們塞壬對於人類間的繁衍邉硬簧踉谝猓� 但這種出賣軀體的交易流程還是讓海洛芬特感到了些許的悲涼。
但說歸說,該賣還是要賣的,畢竟她們塞壬又不講究什麼廉恥道德。
於是下一秒,海洛芬特就緩緩地站起身來,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第二天——
雨後的早晨帶着獨有的清爽感,雖說早上正是艦娘們悠哉的時間,但隨着青葉的港區報紙發完,港區的大家還是提起了精神。
“我看看我看看,北聯的大卡車要跟皇家進行舔船展示?”
“新澤西,是蘇維埃同盟女士要和皇家進行情商比賽。”
眼看捧着港區報紙的新澤西根本就說不出什麼正經的話,眼睫直跳的卡莉永則是默默地轉向旁邊正在用煎鍋煎培根雞蛋的奇爾沙治。
“等等新澤西,奇爾沙治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保姆了?”
“咳咳!怎麼能說是保姆呢,人家我可是在培養奇爾沙治的家務能力,這都是爲了Honey喲!”
看到新澤西如此理直氣壯的態度,將藍髮撩到耳後的卡莉永不免認真地吐槽道:“新澤西,像你這種婚後連飯都不會做的婚艦,恐怕都沒有資格參與這種舔船比賽吧。”
“討厭,簡單的沙拉人家我還是會做的。”
憨憨兔的語調配上那獨有的坦蕩感,挺了挺胸的新澤西接着又好奇地趴在咖啡桌上問道:“不過說起來,北聯的那個旗艦不是瞧不上我們港區艦孃的位置嗎。”
“怎麼,她也想要粘着我的Honey,想要加入港區了嗎?”
“估計是吧,或許是覺得簡單加入有些尷尬,所以對方想鬧點特別的動靜吧。”
欣賞着奇爾沙治那基於做菜AI而顯得如火純情的煎菜技巧,卡莉永不禁自顧自地感慨道:“不過這種比賽真得有意義嗎?”
“要知道皇家的女僕可是公認地會照顧人,北聯的艦娘比不過吧。”
“哼哼~反正還沒說好怎麼比,說不定破冰大卡車能贏呢~?”
擺着看熱鬧的跳脫心情,收起報紙的新澤西隨後便準備去看看熱鬧了。
而與此同時——
皇家陣營的花園中央,在宛若婚禮現場的展臺上,傻黑和傻白此刻正略顯戒備地看向了莫名其妙站在這邊的海洛芬特。
不得不說,她們艦娘真得很討厭沒有邊界感的塞壬。
“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海洛芬特?”
坐在評委席兼獎品席的位置上,亞栩看着突如起來的海洛芬特,不免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畢竟他這幾天又沒有手搓草莓聖代,所以他也不清楚海洛芬特這次突然來找他的目的。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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