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我憑直覺行事,那種無趣的東西,別想來干擾我的行動。”
看到庫爾斯克竟然不打算和獵人她們一起行動,亞栩不由趕忙小聲提醒道:“等等,要知道恩普雷斯她可是一隻“大傢伙”,你打算要孤獨行動嗎!?”
“與其說孤獨,不如說我一直習慣避開人羣,我的行事準則冷血而殘酷,軟弱和膽小的人最好不要和我爲伍,那會傷害到她們。”
說到這裏,庫爾斯克就這樣冷聲朝着外面走去。
要知道她昨晚又不是沒被叫清除者的塞壬追過,反正敲了就跑,她也不怕另一位塞壬追到這裏來。
畢竟根據她的觀察,這個離譜港區的塞壬似乎都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固定的區域,哪怕是她在中途看見看起來像巧克力的傢伙,對方也沒有任何搭理她的意思。
看到庫爾斯克竟然想要獨自行動,將脖巾拉高的明尼阿波利斯卻在此刻悠悠地朝着庫爾斯克反問道:“既然我們兩邊是競爭關係的話,如果你失敗了該如何處理?”
“失敗?那你們想做什麼都做什麼吧,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我們的規矩嗎?那就是狩獵失敗後,要讓指揮官任意給身體塗抹防曬油膏哦,如果受傷的話,則是換一種藥膏塗,總之就是被指揮官拿各種東西用手給到處塗抹。”
“嗯?”
面對明尼阿波利斯這個聽都不像是正經要求,庫爾斯克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對此,亞栩這邊則是眼神飄忽地看向了一旁。
沒辦法,畢竟明尼阿波利斯她那野性澎湃,自帶白色戰紋的深褐色身體上下都滿溢着力量感,線條流暢而優美,且有巴爾的摩所沒有的森林味道。
“嘖!那就隨你們的便吧!”
目送着起好勝心的庫爾斯克跟着獵人她們一同離開後,心情微妙的亞栩此刻也只能默默地替她們祈读恕�
見狀,感到忍俊不俊的波爾塔瓦頓時忍不住朝着亞栩打趣道:“看來亞栩同志你已經完全把控住庫爾斯克她的喜好了呢。”
“什麼嘛!波爾塔瓦姐姐你不要誇他啦。”
看到波爾塔瓦對於人類竟然有這種稱讚的評價,不遠處的兇猛則是帶着火力一起繼續用那北聯小驅逐獨有的戒備目標繼續緊盯着亞栩。
沒辦法,畢竟兇猛對於亞栩不搭理她,而是主動討好火力的事情實在是有點耿耿於懷。
而面對來自兇猛她們這些小驅逐的抱怨,若有所思的亞栩則是默默地轉身把塔什干她們給叫了進來。
“正好,威嚴你們帶她們一起去玩吧,反正黑水星現在都賴在水星紀念那邊,死死地抱着那熊熊大玩偶不肯走了,也不差她們了。”
考慮到小艦娘總是有更高的港區豁免權,亞栩當然也沒有欺負火力她們的意思,而是直接拜託塔什干她們來帶着兇猛她們出去玩。
聽到這話,可愛度爆炸的火力立刻就在周圍閃耀起亮晶晶的冰心心,順帶用小手手緊拽着北聯小圓裙,看起來有些怯生生地望向了雷鳴她們。
“放心,塔什干不會欺負你,要玩塔什干衣服裏的球球嗎,指揮官就很喜歡玩。”
“兇、兇猛才不願意跟你們一起玩呢,兇猛追求的可是街頭藝術。”
迎着兇猛這口是心非的嬌聲排擠,面面相覷的威嚴她們則是默默地一同上前,隨後當場將嬌小玲瓏的兇猛給抱住四肢,隨後正只舉了起來朝着外面前進。
因爲對這羣整天會互相摔跤玩的北聯驅逐來說,她們纔不管什麼傲嬌同伴的彆扭發言。
目送着塔什干她們將火力她們給帶走後,亞栩接着又緩緩看向了還在那邊啃兔子蘋果玩的蘇維埃同盟。
隨着整個牢房裏,黑水星紀念等船的接連離開,現在也只剩下蘇維埃同盟和波爾塔瓦還待著牢房裏思考彼此間的船生。
而這,恰好也是身爲指揮官的他更進一步的好時機。
但老實說,他感覺蘇維埃同盟似乎有點太過純粹刻板的樣子。
想到這,亞栩不免試探性地突然伸手。
見狀,眨了眨美眸的蘇維埃同盟則是立刻單手托起裙柳拔IX物巴凰屏狷t傲然的北半球,同樣也立刻伸手和亞栩握了握,甚至都沒有問爲什麼。
果然!像蘇維埃同盟這種過於純粹的北聯大姐姐,他完全不能指望對方能像方便聰明的武藏大姐姐一樣學會自我說服和自我攻略。
甚至連某些暗示的手段,蘇維埃同盟恐怕都會產生誤解。
就在亞栩思索着該如何讓蘇維埃同盟產生對於港區的歸屬感時,另一邊的波爾塔瓦倒是隱約間注意到了什麼,轉而朝着亞栩輕輕莞爾道:“亞栩同志,你或許主動直接一點比較好喔。”
迎着波爾塔瓦這明晃晃的暗示,向來不矯情的亞栩當然也沒有回絕波爾塔瓦的提議,而是主動朝着蘇維埃同盟坦然地詢問道:“蘇維埃同盟女士,建議以後留在我們的港區嗎?”
“留在你們的港區?”
面對來自亞栩的指揮官招攬,沉思半響的蘇維埃同盟則是突然擺出認真的霜潔玉顏,並以北聯的語調回應道:“這可不行。”
“因爲,你們港區的風氣有問題(迫真)!”
“而我並沒有圈養自家指揮官,和欺辱自家指揮官的興趣。”
沒錯,雖然經常會莫名露出天然萌的搞笑笑顏,但蘇維埃同盟可是正經的北聯大姐姐,從來不會逗弄自家的同伴,甚至都不會開同伴們的玩笑。
而加入這個港區,豈不是她就成幫兇了!?
第1901章 新的港區成就已達成!
“總而言之,一位優秀的同志是不會跟糟糕的港區同流合污的。”
高帽的冠冕掩蓋着冰銀色的瀑發,蘇維埃同盟穿着厚重的女皇冬裝,順帶不緊不慢地朝着亞栩這邊昂起正經的寒霜精容道:“亞栩同志,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欣賞你的爲人。”
“但我覺得,比起麾下的艦娘,你更需要會尊重你的好同志!”
迎着蘇維埃同盟這番喋喋不休的解釋和建議,呆愣半響的亞栩這邊則是笑着搖了搖頭。
因爲仔細想想,這貌似還是指揮官第一次邀請艦女人被回絕耶......
果然,邀請艦娘加入港區就像是所謂的告白一樣,只適合作爲勝利時的凱歌,而不是戀愛衝鋒時的號角,這樣只會給自己帶來可悲。
這下好了,蘇維埃同盟直接收穫新的港區成就了。
順應着波爾塔瓦的暗示向天然萌發起自殺性的衝鋒後,慘遭拒絕的亞栩當然也沒有抱怨蘇維埃同盟她們的意思,而是坦然地點了點頭。
雖說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蘇維埃同盟貌似是無法縱容他港區風氣的樣子。
不管怎麼想,港區會變成這樣,指揮官起碼要負起一半以上的責任。
另一邊,剛剛還面帶笑意的波爾塔瓦也隨之迷茫地緊縮起紅眸,然後迅速看向了旁邊看起來理直氣壯,且充滿好同志正義感的蘇維埃同盟。
嗯,她完全想不明白蘇維埃同盟爲啥沒有同意下來。
明明不討厭亞栩,但卻進行了直白的拒絕,還擺出了一幅是爲了人類好的樣子。
果然蘇維埃同盟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讓她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呢。
就在體貼細心的波爾塔瓦情不自禁地在亞栩面前感到愧疚時,在北聯監獄附近,以各種手段各自喫瓜看自家指揮官樂子的塔林她們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樂於圍觀的興致。
艦娘被指揮官拒絕,是會讓她們愉悅看戲的八卦樂子。
然而指揮官被艦娘拒絕,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種層面的事故了,更準確的說,這簡直就是戰爭!
可惡!蘇維埃同盟,你算個什麼艦東西,竟然敢回絕我們家的指揮官!?
如果說羅馬的遭遇是港區公認的樂子,那麼現在指揮官邀請被拒絕的一分一秒,都是她們港區艦娘主辱臣死的事故。
儘管這聽起來就像是她們艦娘們的雙標,但老實說,她們現在就想要把蘇維埃同盟她們拖出來綁在燒烤架上進行不斷地拷打!
不對,不是現在就想,直接動手!
隨着清脆的御姐高跟聲不斷地在結霜的金屬地面上響起,氣勢十足的喀琅施塔得她們甚至都顧不上安慰自家的親親指揮官,而是立刻從四面八方包圍了蘇維埃同盟的監牢。
於是下一秒,一臉呆萌的蘇維埃同盟就這樣被阿芙樂爾她們給硬生生拖了出來。
“等等,等等!不要弄得我像是那種惱羞成怒的指揮官一樣。”
眼看咬脣切齒的喀琅施塔得她們直接將蘇維埃同盟給拖了出來,反應過來的亞栩自然是趕忙攔住了看起來義憤填膺的摩爾曼斯克她們。
但對於指揮官的勸告,後續匆匆過來的羅西亞她們則是不緊不慢地從後面拍了拍亞栩的肩膀,順帶面露出沒事的笑意。
“不用多說了,指揮官同志。”
“反正我們港區家大業大,艦娘多一隻不多,少一隻不少,像這種多餘的東西還是拖出去塞到製冰機裏,讓她好好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渺小吧!”
你在對你的蘇維埃大姐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看到羅西亞竟然想要將蘇維埃同盟給拖出去毀滅的樣子,輕拍前額的亞栩則是趕忙攔住了看起來尤爲認真的基輔她們。
指揮官被艦娘拒絕後,決定直接憤慨地命令麾下艦娘將對方給做掉,這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可悲的破防指揮官。
自然,亞栩可不是那種卑劣的自戀指揮官,也從來不會覺得艦娘就不應該回絕他的邀請。
“既然蘇維埃同盟對我們港區有意見,那就正面回應就好了。”
“啊啦啦,但現在這可是指揮官同志你的黑歷史哦,我們必須要處理乾淨纔行。”
湖藍色的清澈瀑發下,如初冬般颯爽的貝拉羅斯就這樣毫不猶豫地貼着亞栩補充道:“放心吧指揮官同志,我們北方聯合對於銷燬機密這種事最擅長了。”
得了吧,在港區唯獨指揮官的祕密是不存在的東西。
正當亞栩攔着貝拉羅斯她們的時候,表情只有兩種變化的蘇維埃同盟又忽然歪起了天然萌的笑臉,像是讀不出氛圍一般地感慨道:“果然如此,你們壓根就不在意你們指揮官同志的意見。”
“看似是爲了指揮官出氣,但卻是冠以保護爲名的控制。”
“嘖,唯獨不想被你這個外來的野生艦女人這樣說呢。”
看到被她們像大豬仔一般抬起的蘇維埃同盟給與了她們這種評價,阿芙樂爾她們當然也聽出了蘇維埃同盟那話語間的深意。
不想跟她們港區同流合污嗎?呵呵,還真是個清高的北聯領袖。
看出蘇維埃同盟是想讓她們家指揮官能以好同志的立場,和她一起平等進步的樣子,貝拉羅斯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對方這種天真的想法。
“所以,你覺得我們港區艦娘對於指揮官同志的感情不正常,對吧。”
感慨着外面的艦女人就是麻煩,雙手叉腰的喀琅施塔得不由眯起了羣青色的星形瞳,隨後直白地向蘇維埃同盟質疑道:“既然我們港區不靠譜,那你打算和我們家的指揮官建立什麼樣的關係?”
“抱有理想的同志,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穩固的關係~?”
凝霜的高潔氣度浸透出閃閃發光的光芒,身爲北方陣營的領袖旗艦,蘇維埃同盟當然不會被所謂的集體氛圍所影響。
“我感覺,你們只是把他當成了宣泄的工具罷了。”
“就像現在這樣,你們明顯時刻都在監視着你們的指揮官,他還真是......可憐呀。”
望着一會就衝過來想要教訓她的塔林她們,連連搖頭的蘇維埃同盟雖說沒有指責別船生活方式的意思,但也不打算苟同。
見狀,面面相覷的阿芙樂爾她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很顯然,蘇維埃同盟的意思是她們和自家指揮官的關係“太髒了”,而她打算用正確的方式對待和她們指揮官的相處,她就是純粹的北聯好同志。
“行吧,那就這樣吧。”
直到過了半響,突然想到什麼的貝拉羅斯主動招呼着周圍的羅西亞她們朝着外面走去,並順帶意味深長地轉向蘇維埃同盟,緩緩莞爾道:“正好,我一直都很喜歡打賭呢。”
伴隨着最後颯爽之風的留言落下,看到貝拉羅斯貌似有什麼打算的樣子後,基輔她們便也紛紛跟着貝拉羅斯一起離開。
“所以說,我們就這樣讓蘇維埃同盟對對對了?”
看到貝拉羅斯她們似乎不打算跟蘇維埃同盟對線下去的樣子,身爲重卡特工,大鳴大放的喀琅施塔得更想要當場和蘇維埃同盟一決高下。
然而對於喀琅施塔得的反問,將半絲纖手放於脣間的貝拉羅斯則是慢條斯理地朝向塔林她們暗示道:“沒事的,你們覺得,艦女人和指揮官之間真得會有純純的友誼嗎~?”
與此同時——
拋開輪到北方聯合跟野生新艦娘拉扯的工作不談,東煌陣營這邊,很快就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畢竟兴苤鶕蹍^統計的排行榜,她們東煌一直都是港區裏最和平的陣營。
雖說這次多了飛雲和虎賁這兩隻哼哈二將,但比起那些動不動要掀起小潛艇叛亂的陣營來說,她們東煌已經很安寧了(大霧)。
最起碼,寰昌覺得在東煌陣營裏的日子壓根就沒有所謂的煩惱。
而如果硬要說煩惱的話,那就只有她旁邊的這位綠茶閨蜜了。
舒壓的微風輕輕拂過精美的鯉魚池,坐在東煌池塘邊的寰昌此刻正佩戴着淡雅的花之面具,隔着面具的眼隙欣賞着前方的荷花鯉魚池。
“奇怪,怎麼這麼久了都還沒有上鉤呢。”
從一大早硬生生坐到了中午後,任由墨綠青絲垂在胸間的寰昌也不免感到了些許煩悶,畢竟這可是她千挑萬選找出來的最佳位置。
果然,連佔卜救不了釣魚佬,但空手回去實在是有點尷尬,要不她下池採摘點蓮藕上來?
懷揣着這份難以言喻的釣魚失落感,壓着墨綠色開叉袍的寰昌隨後便又緩緩看向了一旁笑而不語,彷彿是在寫生一般,在電子面板上寫寫畫畫的迪貝路。
“那個,迪貝路,就算是閨蜜也不至於一直賴在我旁邊吧。”
“嗯?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你釣不上魚可不能拿我當做藉口哦。”
望着故意裝聽不懂她在做什麼的迪貝路,作爲大家閨秀的寰昌也不好說出某些過激的話語。
是的,雖說自從加入港區LING 夢鴯令把鄔鄰九刪liu久後,寰昌就聽到鎮海她們深刻講述了她們指揮官和迪貝路不得不說的關係,當然也徹底認清了迪貝路那所謂的奸奇真面目。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誰讓她們是閨蜜。
一日閨蜜貼,一生閨蜜情。
一想到她事後去找迪貝路質問,但迪貝路卻笑盈盈地反過來問她們,難道是不喜歡指揮官嗎的究極回擊,寰昌就忍不住想要嘆氣。
說不過也玩不過,那她也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裏釣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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