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95章

作者:神隐幻想

很快,實際從未體驗過貴族生活的黑水星紀念就這樣在貝爾法斯特她們那細膩且輕柔地按摩下,發出了啊啊啊的輕吟聲。

“黑水星,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

看到躺着的黑水星紀念就這樣全身軟綿綿地融化在按摩椅上,面露不善的庫爾斯克就差直接衝上去一腳將黑水星紀念給踹飛出去了。

但對於庫爾斯克的質疑,資深的船老鬼當然沒有任何的愧疚。

不然呢,她難不成還指望蘇維埃同盟來給她按摩嗎?

說句不好聽的,蘇維埃同盟她們的按摩,不把她船皮給搓下來就是溫柔的了。

“嗯哼~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我自己享受享受都不可以嗎,像我這樣高貴的人,總是要有安心午睡的地方啦。”

擺着貴族享受的軟憨模樣,甜笑起來的黑水星紀念就這樣撐起了白皙的面容。

而目睹着貝爾法斯特那過於精湛的女僕按摩技術,沉吟良久的蘇維埃同盟接着便一本正經地朝着旁邊的波爾塔瓦她們敘述道。

“老實說,我最近的肩膀和咯吱窩一直都有痠痛的感覺。”

“......”

與此同時——

午後的東煌陣營,在那古風古韻的新閨房裏,在鎮海那邊小睡片刻的寰昌很快便開始積極地佈置起了專屬於她的房間。

而多虧了黑企業小姐,她們的搬家簡直輕而易舉。

就在寰昌這邊將琳琅滿目的各種面具認真地擺在宛若武裝庫的牆面上時,伴隨着咔嚓的聲響,只見妖冶難懂的迪貝路正默默地在軟塌上滾來滾去。

“那個,迪貝路。”

寰昌看了會貌似一直賴在她這裏的迪貝路後,終於還是忍不住主動向其搭話。

“嗯?有什麼事嗎,我親愛的好閨蜜呀~?”

“根據港區手冊所說,現在你似乎應該去塞壬的聚集地待着纔對。”

“啊啦啦,你就這麼嫌棄我嗎?”

壓着微卷的雅黑波浪發,脣角輕揚的迪貝路不免緩緩抱緊了濱江友情送來的指揮官抱枕,隨後飽含深意地提醒道:“別忘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還在那高山之上的野地方扮演面具仙人哦。”

“而現在,你多了一個完美的親親指揮官,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謝謝我纔對。”

“還有我再怎麼說也算是婚艦,按照東煌的禮節,我都能當你主母了,但現在卻和你平等友善地勾搭在一塊,你難道還不願意說一句謝謝嗎?”

聽着來自小惡魔的戰術邀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的寰昌當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緊接着,微嘆一聲的寰昌也只能繼續默默地佈置起自己的閨房了。

另一邊,對於閉口不言的寰昌,單手托腮的迪貝路也隨之半眯起了絢爛的異色瞳。

沒錯,從在港區培養她的嫡系艦女人開始,如果是寰昌她們的話,就不會介意跟她一起找指揮官黏黏糊糊。

要知道,唯一和艦女人共鬥過的恩普雷斯還是在把所有的皇家艦女人都給完全揍趴下了,然後纔來慢慢享用勝利果實的。

也就是說,只有她,只有她才願意跟艦娘疊在一起,這可是很少見的優勢。

進可和觀察者一樣開卷,退可像淨化親一樣不要臉,這就是無敵的小惡魔~?

等到濟安她們以後變成婚艦過後,她就能直接毫無違和感地加入其中,當場變成艦女人的共享芝士片。

畢竟不管是找了指揮官的濟安她們,還是找了新艦孃的亞栩,都有她的一份功勞在裏面,這可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正當滾來滾去的迪貝路進一步忙於籌劃時,濟安也剛好邁着婀娜的步姿,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

“奇怪,寰昌你還沒有整理好嗎?”

“嗯,我還準備在隔壁弄一個占卜間來着,或者去港區裏找一個地方開店?”

由於在夢境體會到和亞栩一起開卜卦店的樂趣,寰昌說完便又轉向濟安問道:“飛雲她們都整理好了嗎?”

“沒有,不過她們似乎想跟撫順她們擠一擠,尤其是虎賁,剛剛跟着長春跑出去,說是要去重櫻逮幾隻小兔嚮貋韱恕!�

第1896章 黑水星的夢想!

“晴日朗朗,微風徐徐,真是治癒主人的好天氣。”

冰霜牢房的走廊處,迎着欄杆窗外面的天氣,包容成熟的卡律布狄斯在給軟綿綿的火力按壓完嬌小可愛的身體後,不由順帶向一旁的亞栩提議道。

“所以主人您也要來放鬆一下嗎?”

“不必了,我還是回皇家按摩比較好。”

考慮到在北聯監獄裏,他既不能享受女僕大姐姐的特殊服務,又不能當着蘇維埃同盟她們的面前順手摸摸卡律布狄斯她們的大腿,亞栩覺得還是在皇家按摩更加適合。

然而另一邊,斯庫拉對於亞栩這次叫她們過來給野艦娘提供按摩服務的行爲,則是忍不住用那絲涼的白絲纖手,悠悠地在亞栩背後畫起了圓圈。

“呵呵,讓可憐女僕辛苦工作的報酬,主人你得提供纔行哦~?”

輕壓着亞栩背上的肌腱,斯庫拉說完便黏黏糊糊地從後面緊抱住了亞栩,就差讓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現在跪下來給她捏腳了。

“嘖!你們這些港區的艦女人就這麼喜歡秀恩愛嗎?”

面對旁邊女僕小姐和指揮官間不得不說的潛規則騷擾,正仰躺在按摩椅處的黑水星紀念此刻正一邊貼着由女僕長友情提供的黃瓜面膜,一邊舒服地曬着從上面灑進來的太陽。

是的,跟還徘徊在艦娘原則的蘇維埃同盟她們不同,宛若帝國餘孽的黑水星紀念早早地就放棄了抵抗,直接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起來。

甚至這隻無藥可救的船老鬼還想讓貝爾法斯特端着水果拼盤在旁邊伺候她的樣子。

於是,當着監獄裏庫爾斯克她們的鄙夷目光下,亞栩開始向黑水星紀念進行下一步的情報拷問。

“所以,黑水星紀念小姐你能多談談你的事情嗎?”

“怎麼,你對我的經歷感到好奇?或者你想問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出亞栩是想打探她的過往後,撐着坨坨臉蛋的黑水星紀念不由眯起深邃的紅眸,轉而意味深長地暗示道:“提問錯誤,你應該問的是——我爲什麼沒有變成那樣?”

“嗯哼,我可是偉大的水星紀念大人,你在想什麼可瞞不過我,不用再迂迴了,直入正題吧~?”

生動形象地流露出得意的虎牙甜笑,黑水星紀念說完便將淡藍的半掌柔荑搭在身上,用側躺的誘人姿勢壓着恰到好處的飽滿,轉而勾人道:“你其實是在眼饞我對吧。”

什麼究極下頭船!你這種在港區都排不上號的身材,好意思勾引她們的指揮官主人?

就在斯庫拉她們忍不住一起加入到鄙夷黑水星紀念的隊伍當中時,稍愣片刻的亞栩則是忍不住輕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附和道:“沒錯。”

“我確實很在意黑水星小姐你的經歷呢,畢竟黑水星紀念小姐你好像很豁達的樣子。”

要知道,餘燼艦娘普遍都有着苦大仇深的凝重氛圍,很少會有餘燼走出來陰影。

而即使是做到放棄執念的META艦娘,絕大多數也會呈現出茫然且自暴自棄的感覺。

就比如黑伊麗莎白女王就完全地墮落成了暴君,直到加入港區後,她多了個逗傻白白的樂趣。

甚至就連黑海倫娜,最開始也是掛着虛假的微笑,像黑約克城和黑聲望她們大多都選擇了逃避船生,各自隱居了起來。

因此,像黑水星紀念這種喜歡吵吵鬧鬧,心安理得享受船生的META艦娘其實還挺少見的。

看出黑水星紀念哪怕獨自一船也能活得開心的本質後,亞栩自然也毫不吝嗇地稱讚道:“堅強又活潑,能自己笑出來的META艦娘確實值得矚目。”

“那又如何,反正一切執着的東西都不存在了。”

聽着亞栩對於黑水星紀念的高度評價,牢房裏靠着牆面戰立的黑基洛夫則是冷冷地抬起那佩戴眼罩的面容,並冷聲道:“我們只是殘渣而已,不僅是過去,甚至連原本的自己都不復存在了。”

“我所執着的已經不復存在了......?那又怎麼樣,只要我還存在,它就永遠存在!”

面對黑基洛夫那沉重又喪氣的話語,拽緊粉拳的黑水星紀念立刻就起身認真地強調道:“我可是揹負着揹負着逝去之人的期待在前行!”

“哪怕船格改變,哪怕熟知的東西都消失,那也存在於我的心裏!”

伴隨着黑水星紀念這番充滿執念的話音落下,遠處的蘇維埃同盟她們也在此刻陷入了沉默。

“我會重現昔日的榮光。”

雖說清楚她自稱貴族的自傲在北聯艦娘眼裏就是一個新鮮的北聯笑話,但黑水星紀念也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而是認真地強調道:“而我會重新變成偉大的黑水星貴族!”

“你確實是個偉大的貴族呢,黑水星紀念小姐。”

看到黑水星紀念明顯有着自己的方向,且能振作地調動自己的情緒,亞栩不免也感慨起來。

因爲,仔細想想,貌似也只有好人理查德她才能激起META艦女人們原始的強烈情緒波動。

事實上,當初如果不是多虧好人理查德她直接嚇到黑企業破功抖抖抖的話,黑企業她們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進入到他的身體。

而黑高雄姐則是多虧了愛宕大姐姐的自殺性僚機襲擊,不然就黑高雄那副比假正經高雄還要不近船情,整天坐在瀑布感悟船生的模樣,天知道要多久才能爬到指揮官的牀上。

但事實上,即使成爲了整天負距離摩擦的婚艦,黑高雄她們也依舊是那副你不戳我,我就什麼話都不說的冷漠姿態。

就比如晚上同牀共枕的時候,要知道現如今連企業醬都願意枕在他的胳膊上靠着睡了,結果黑企業她還是維持着背對着指揮官高冷睡覺的姿勢。

如果不是在清冷的夜間氛圍裏,背對着他的黑企業喜歡沒事在天花板處開一個空間間隙,能夠通過第三人稱注視着她和指揮官間的睡眠,他甚至懷疑黑企業在冷暴力他。

至於黑高雄就更過分了,連睡覺的時候都得抱着艦裝刀,同牀共枕的時候,還喜歡拉着指揮官的手手跟着她一起握刀。

“總之能夠享受船生確實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突然消失又回來的亞栩就這樣默默地將正在自己房間玩遊戲的水星紀念給抱了過來,並順帶將其遞給了黑水星紀念。

見狀,拿着遊戲機的水星紀念頓時忍不住昂起臉蛋,一臉嬌憨地朝着後面的亞栩揮手抱怨道:“呀!指揮官你是把偉大的水星紀念當成陪玩了,小心我告你壓榨老年船喲。”

“沒錯,你把這個不知道船間疾苦的傢伙推過來幹什麼。”

望着從一開始就把她當做是北聯笑話的水星紀念,黑水星紀念自然也不怎麼喜歡水星紀念這種故意撒嬌裝嫩的可悲模樣。

畢竟一看就知道水星紀念她是那種沒喫過苦的艦女人,真是刺眼。

是的,META艦娘通常都不怎麼想要接近另一個自己,據說,對黑伊麗莎白她們來說會有一種照以前鏡子的討厭心情。

然而對於黑水星紀念和水星紀念間的互斥,亞栩這邊則是飽含深意地朝着黑水星紀念暗示道:“因爲再怎麼說,她也算是你過往榮光你的一員,不是嗎~?”

“唔......”

聽出亞栩的言外之意後,黑水星紀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確實,對追求過往榮耀的她來說,水星紀念這幅散發着清澈愚蠢的模樣就是她的過往。

黑水星看着手裏還握着掌機,在跟長島她們聯機打怪獵的水星紀念,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遊戲這種東西了。

而腦袋裏全是伏特加的庫爾斯克她們當然也不會來陪她打遊戲,她只能自己獨自亂晃,看起來就像是可笑的貴族小丑一樣不願意接受現實。

頃刻間,黑水星紀念就這樣肉眼可見地開始失落起來。

“嘿嘿,指揮官,她好像破防了耶,真是雜魚。”

“咳咳,好歹對自己溫柔一點吧,水星,最起碼她不會閃到自己腰。”

眼看水星紀念直接大大咧咧地開始嘲笑自己,眼皮直跳的亞栩只得趕忙催促着水星紀念和黑水星紀念一起出去。

“好了好了,你們還是一起出去玩吧,指揮官要接着拷問其他艦娘了。”

強行將黑白水星紀念一起趕出北聯監獄後,亞栩這邊自然也不想再逗這位可憐的黑水星紀念玩了。

比起這個,明顯還是蘇維埃同盟她們逗起來沒有負罪感一點。

另一邊,隨着被指揮官給直接趕出了北聯監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黑水星紀念頓時忍不住詫異地呆愣在了原地。

畢竟坐牢坐得好好的,結果下一秒就被踢出來了,弄得她好像很難養一樣。

對此,一旁捧着任天堂掌機的水星紀念則是情不自禁地抱怨道:“真是的,都怪你們,明明今天是拉着指揮官一起聯機玩太刀的日子,結果還要陪你們這些野艦娘。”

看着能隨心所欲找那位人類指揮官一起玩的水星紀念,沉吟良久的黑水星紀念不由突然向着水星紀念輕喃道:“雖然我不能接受你,但是……我很羨慕你。”

“哼哼,羨慕嗎,這可是我用老腰換來噠。”

“......”

與此同時——

在打發掉黑水星紀念後,亞栩這邊又緩緩看向了剩下的波爾塔瓦她們。

而不同於最起碼會要點大姐姐船臉的蘇維埃同盟她們,心口不一的兇猛早就忙着偷喫餐車上的酒味點心了,一旁的摩爾曼斯克武甚至拉都拉不住。

“火力她能免費喫,那我兇猛憑什麼不行。”

看出亞栩壓根就不會打她們艦娘後,說話口無遮攔的兇猛立刻就叉腰擺出了街頭蘿莉的架勢。

確實,蘇維埃同盟她們或多或少都意識到了,面前的可怕人類似乎就是一個紙老虎,壓根就沒有欺辱她們的意思,相反,更像是單純找她們玩的樣子。

“嗚哇~太可悲了,她們都不怕你耶,指揮官同志!”

一想到自家的老公竟然在被瞧不起,美眸緊蹙的喀琅施塔得頓時忍不住勾搭起一旁亞栩的肩膀,並提議道:“指揮官同志,你還是直接給她們上刑具吧!”

“等等,我們港區原來還有刑具這種東西嗎?”

“當然,我們北聯可是專門爲指揮官同志你....啊不,是爲了以後的敵人準備了各種各樣的刑拘,比如全包裹的皮衣,你想要試一試嗎?”

由於從喀琅施塔得的口中聽到了某些不得了的東西,戰術性裝作沒聽見的亞栩不禁趕忙向蘇維埃同盟她們繼續拷問道。

“總之你們還誰是想要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