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不!!!”
就在悲痛欲絕的大鳳趴在榻榻米上無助抽泣之時,豎起狐耳的赤城和加賀不由同時冷漠地掃了一眼大鳳。
不得不說,在她們這種感情沉重的婚艦重女當中,大鳳她也是數一數二的癡女怪。
最起碼,她們不會當着指揮官的面做這種事(大霧)。
不行了,跟這羣傢伙待在一塊,遲早她也會變得不正常。
敏銳地注意到武藏她們剛剛都不自覺地望向了那個茶杯,深吸口氣的黑企業最後還是選擇默默起身,打算識趣地離大鳳她們遠一點。
但可悲的是,還沒等黑企業這邊找好理由跟亞栩說明,一陣輕快的狗狗小姐聲音也在此時飄悠悠地迴盪在周圍。
“哦呀,難不成黑企業小姐是特地來歡迎人家的嗎,還真是榮幸~?”
貼身的重櫻制服壓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撅起包臀裙的愛宕說完便故作可愛地朝着起身的黑企業眨了眨眼睛,並打趣道:“這樣就太見外了,不是嗎。”
“等等,爲什麼你們就跟商量好了一樣,突然一起來這裏?”
終於,企業望着一個接一個蹦出來的愛宕她們,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你是不是察覺得有點太晚了呢,我的企業醬。
還沒等亞栩這邊在心裏吐槽完企業,嬉嬉鬧鬧的雪風她們也在此刻挨個從外面跳了進來。
“這裏有巧克力火鍋噠!雪風大人真幸邍}!”
“原來如此,怪不得愛宕姐姐說指揮官要請我們喫好喫的。”
“綾波,不擅長喫太甜的東西的說。”
看到純純的島風她們也接二連三地趕了過來,亞栩終於還是忍不住朝着愛宕直白地開口問道:“那個,請問愛宕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真討厭,大家只是單純地想要來一起喫點心罷了。”
就在愛宕熱情十足地招呼着雪風她們挨個坐過來的時候,忍無可忍的黑企業在輕輕朝亞栩點頭示意後,便毅然決然地轉身打開了通向自己臥房的空間間隙。
沒錯!只有愚蠢的艦女人才會中狗狗小姐的陷阱!
她就不信了,她直接完全無視掉愛宕,這種無可救藥的糟糕狗狗還能對她做什麼!
伴隨約莫一人高的空間間隙出現,淡然灑脫的黑企業就這樣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於是下一秒,端坐在她牀邊的黑約克城和高雄就這樣同時出現在了黑企業的面前。
“.......”
“啊,黑企業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呢。”
眼看自家的妹妹回來後,作爲憂鬱太太的黑約克城立刻就洋溢起寬容的笑顏,隨後向呆住的黑企業解釋道:“高雄小姐她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尋求你的幫助。”
“畢竟大家都是港區的同僚,所以麻煩黑企業你好好幫助一下高雄小姐吧,我看她最近好像過得也挺辛苦的樣子,這樣下去對健康可不好。”
蒼銀色的瀑發下,一席吊帶黑裙的黑約克城緊接着便友善將一旁的高雄給推到了黑企業面前。
是的,從一大早起,無能爲力的高雄就被迫過來找黑約克城尋求所謂的幫助了。
頃刻間,黑企業和高雄在短暫的對視之餘體會到彼此的不易後,她們最後還是身不由己地退回了空間間隙的另一頭,重新回到了笑盈盈的愛宕面前。
可怕,太可怕了!這顯然已經不是愛宕獨自能做出來的算計了。
這簡直就是團隊作案!!!
目睹這愛宕她們這番行雲流水的算計,大受震撼的亞栩不禁呆呆地喫了口冰淇淋。
第1866章 黑企業VS愛宕!?
神社內部——
圍繞着咕嚕咕嚕的巧克力噴泉聲響,亞栩此刻正跟四萬十她們有說有笑地聊着天,順帶用長籤將小冰淇淋球放到噴泉裏面卷。
“四萬十你是不知道,涼月她們之前去找三笠要新年紅包的時候,島風她整整要了四個呢。”
輕捏着和桌下綾波那纏有繃帶的腿腿,亞栩接着又自顧自地調笑道:“因爲島風她有整整三個兔兔分身跟着排隊要紅包,所以被白雪她們喊着恬不知恥呢。”
“指、指揮官不要說嘛(臉紅)。”
輕捏着亞栩的衣角,聳拉下櫻粉色耳朵的島風一時間也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此,因爲病弱而不好喫冷冰淇淋的天城則是立刻笑着解圍道:“事實上,我和武藏都特地給島風她準備了四個小紅包呢,這也算是對策吧。”
“不、不要把島風說得像是什麼貪財兔兔一樣啦。”
眼看天城姐姐她們也跟着指揮官一起來逗她玩,臉蛋透紅的島風不免也昂起了雪白髮梢間的豆豆紅點,轉而小聲解釋道:“這其實是撫順她們建議我的。”
“那天平海小姐特地邀請我陪她們一起,用錘子打餈粑,撫順她就在旁邊建議我每年都能要四倍的紅包。”
“綾波,不怎麼好意思要紅包的說......”
發覺到島風她們都是開朗活躍的作風后,三無的綾波不由面無表情地吐槽道:“況且,我看拉菲、標槍她們都沒有這種習慣。”
“咳咳,畢竟大家的習慣都有所不同,就像不知火會給雪風她們紅包,明石卻不會。”
“哼哼,因爲無敵的雪風大人經常會撿到錢噠,所以有沒有紅包都無所謂噠。”
洋溢着我很偉大的自信,雙手叉腰的雪風就這樣昂起了正宗貓貓頭,並炫耀起自己的財摺�
然而比起開開心心的雪風她們,面無表情的黑企業此刻卻絲毫沒有愉快的心情。
凌厲的銀色短髮,配上那空洞淡漠的藍眸,黑企業此時只得靜靜地抬起裹有光滑皮筒袖的柔臂,外露光滑下腋的同時,不忘戒備地盯着刻意坐到她對面的愛宕。
兴苤鶕蹍^的潛規則,指揮官幫不了任何船,必須要維持絕對公平的原則。
也就是說,她的親親丈夫不僅不能幫助愛宕纏着她不讓她走,同樣也不能幫助她狠狠地把愛宕踢開,拯救她擺脫狗狗小姐的騷擾。
因此,她也只能依靠自己了!
想到這,黑企業接着便轉向了同樣也不怎麼愛喫甜食的企業。
“所以,你不趕快想想辦法嗎?”
眼看另一個自己就這樣彷彿接受命甙愕刈谶@裏,美眸微蹙的黑企業不由好奇道:“難不成你很喜歡跟重櫻的傢伙待在一起嗎?”
“如今也算不上討厭吧。”
望着明顯是被黑約克城給壓迫過來的黑企業,企業這邊倒也表示理解。
雖說不管是黑約克城還是約克城,都不像那種會強迫妹妹的姐姐,但她們總是喜歡用充滿擔憂的眼神靜靜地盯着她們不合羣的地方,從而造成極大的精神壓力。
“說起來,你也沒有必要害怕愛宕那傢伙吧。”
企業在瞥了一眼正跟高雄貼在一塊的愛宕後,不免困惑地向黑企業歪起了俏首。
因爲歸根結底,不管愛宕她用什麼樣的手段,黑企業都能無縫將其轉移到她自己身上。
她如果有黑企業的能力,恐怕每天都能安心地睡覺吧。
“不~我想事情沒這麼簡單。”
從莫名其妙被黑皇家方舟推過來開始,黑企業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種源自於龍骨裏的直覺,至今不知道救過她多少次船命。
不過話說回來,這羣傢伙未免也太過淡定自若了吧。
發覺到武藏她們都很隨意地圍坐在周圍,彷彿一點都不在意愛宕宕的邪惡想法,黑企業就忍不住想要皺眉提醒這羣狐狸精。
但兴苤鶕蹍^的年度調研,重櫻無疑是最卷的陣營。
在其他將一起疊高高的遊戲當做是心血來潮的絕活時,重櫻這邊就已經是常態了。
甚至就連偉大的雪風大人,現在同時被四隻兔兔壓着抱對,也能輕鬆地玩着遊戲機。
因此,哪怕發覺到在場的婚艦濃度超標了,綾波她們此刻也都在開心地喫着冰淇淋。
於是,正當黑企業全神貫注地盯着愛宕時,悠閒微笑的愛宕這邊則是欣賞着大鳳硬生生地將冰淇淋用牙籤給雕刻成了指揮官的模樣。
緊接着,發覺到黑企業視線的愛宕很快又笑而不語地轉向了黑企業。
貳⊙覇伍零究?鏾轤鳩踆 “呵呵,黑企業小姐,放下個船素質,享受缺德船生,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爲難別人。”
不緊不慢地挪動身姿貼近黑企業後,看起來慢條斯理的愛宕就這樣略顯俏皮地將玉指放於脣間打趣道:“你不覺得這些話聽起來都很有道理嗎?”
“先說好,你如果貼過來亂摸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將地幔中的高壓岩漿撒到你的頭上。”
“真討厭,不要這麼小氣嘛。”
敏銳地察覺到從黑企業身上騰起的威脅後,愛宕立刻就極其直白地表示道:“我們很想要利用你那方便的能力盡情地取樂,多嘗試點高難度的事情呢。”
“比如把親親指揮官的每一寸身體都用空間塞到我們體內,這不是很棒的樂子嗎。”
“啪噡啪噡”
亞栩看着正在對黑企業循循善誘的愛宕,不由一邊喫着由赤城城親自烤的熱奶寶,一邊好奇地偷聽着愛宕和黑企業間的對話。
但還沒等亞栩這邊打探到愛宕的偉大計劃,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瞬間就從和桌下面襲來,直接當場將亞栩給拽進了和桌下面。
“吶諾噠?”
對此,原本想要揹着島風她們偷偷坐到亞栩雙腿中間當偷腥貓的雪風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直到過了半響,後知後覺的雪風這才急急忙忙地將小腦袋探到了大和桌下面,看到了正急不可耐地在下面纏着亞栩扭來扭去的大鳳和加賀。
顯而易見,伴隨着自家指揮官這個被當場捕食的信號發生,周圍的武藏她們也都默默地開始將和桌上面的烤盤和巧克力噴泉給關掉,以免之後被劇烈的桌下地震給攪翻。
見狀,一直都在專心乾飯的四萬十不免鼓着腮幫子朝向天城她們困惑地問道:“奇怪,你們都不喫了嗎?明明還有這麼多奶油和冰淇淋。”
“啊~你怎麼還在?”
眼看四萬十這個多餘的傢伙竟然還賴在這裏不肯走,眯起狐狸眼彩的赤城不免悠悠地暗示道:“你如果想要以這種可悲的形式變成偷腥貓的話,那我確實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要在這裏行不潔之事吧,這可是神社喲,是重要的神社!”
注意到赤城很輕易地就將自己如同橘子一樣剝開後,繃緊龍尾巴的四萬十頓時忍不住慌張地朝着武藏那邊求助道:“快點阻止她們,須佐女士!”
“狐?”
迎着來自四萬十的求助,正忙着幫天城剝禁慾和袍的武藏則是生動形象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呵呵,事到如今先提醒你一下,四萬十小姐,你每天坐着的那個祭祀高臺實際上從很早以前就已經不乾淨了喲,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什麼的武藏就這樣緩緩托起那如同珠穆朗瑪般宏偉的狐峯,並順帶打趣道:“差點忘記了,當場愛宕小姐她們在港區裏到處玩紫外線燈的時候,你還沒在港區呢。”
“很遺憾,這個港區早就已經沒有乾淨的地方了(大霧)。”
意識到武藏她們確實是想在這裏把指揮官就地正法後,勉強將腦袋重新擠出和桌下面的亞栩則是趕忙辯解道:“咳咳,不要說得指揮官像是什麼噴泉一樣呀!”
但悲哀的是,還沒等亞栩把話說完,幾根冰涼涼的純白狐尾直接如同章魚一般將亞栩給拖了回去。
而望着當場犧牲的亞栩,後知後覺的四萬十頓時忍不住淚汪汪地朝着外面爬去。
“啊啊啊!快救救龍神小姐!”
徹底發覺到這裏似乎就她是唯一正常船的事實後,只想逃命的四萬十還沒來得及爬出一個榻榻米的範圍,就被愛宕給扯住了無處安放的銀鱗尾巴。
“反正來都來了,好歹在旁邊看一會再回去嘛~?”
看着四萬十這青澀的反應,笑盈盈的愛宕說完便準備把她給扯到觀邢厦妗�
所幸就在這時,良心發現的高雄姐終於還是毅然決然地從後面撲到了愛宕的身上,並轉而朝着四萬十提醒道:“快跑!四萬十小姐。”
“嗚嗚嗚。”
由於不想變成貨真價實的銀龍小姐,四萬十就這樣可憐無助地硬生生爬了出去。
“真是的,在旁邊看看都不行嗎?”
眼看自家重櫻的龍神小姐竟然如此清高,愛宕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悲,這羣艦女人實在是太過可悲了!
發覺無論是島風她們也好,還是天城她們也罷,似乎都沒有去教育愛宕的打算,美眸緊蹙的黑企業頓時忍不住朝着一旁淡定不已的企業反問道:“你就這樣看着?”
“這算是,所謂婚艦間的對弈吧,愛宕小姐她在這方面確實比較厲害。”
猜到愛宕恐怕早就事先收買了武藏她們,在港區經歷風風雨雨的企業說完便脫下了那英姿颯爽的白鷹大衣。
反正她最開始就準備學俾斯麥她們一樣在重櫻開趴,所以到也沒什麼。
畢竟狗狗小姐再怎麼壞,最多也是推推她的鼙鼓罷了,像她這種資深婚艦早就成長了!
“......”
眼看另一個自己似乎已經能接受和一窩獸耳娘們黏黏糊糊地抱對後,接受不能的黑企業在這一瞬間,擺出了凝重的姿態。
“不管是戰場上還是軟牀上,弱肉強食就是你們的規則對吧。”
一想到愛宕她們馬上就要圍上來,從四周把自己架成指揮官的炮架後,氣勢十足的黑企業自然不會像那種弱小的艦女人一樣哭唧唧,而是渾身洋溢起壓抑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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