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面對亞栩的突然點餐,萌萌噠的拉菲頓時忍不住茫然地歪起了小腦袋,連帶那毛茸茸的兔耳髮飾都跟着垂了下來。
所幸就在這時,蹦蹦跳跳的艾倫薩姆納直接就從一旁冒了出來。
“哎呀呀,抱歉抱歉,拉菲醬畢竟是新來的。”
說着,眨了眨眼睛的艾倫薩姆納就這樣笑着遞過來一本指揮官的專用菜單。
“很好,那拉菲你來陪指揮官玩抽牌的遊戲吧。”
捧着那漆黑色的特殊點單,亞栩就這樣順勢讓拉菲陪自己玩些黏黏糊糊的指揮官遊戲。
但就在這時,性格多變的艾倫薩姆納則是趕忙朝着亞栩這邊眨眼偷笑道:“哼哼,指揮官,雖然拉菲醬很不錯,但今天的指揮官菜單可是有重量級的選擇哦。”
“重量級?”
迎着艾倫薩姆納難以琢磨的誘惑,亞栩頓時忍不住將菜單翻到了最後面。
緊接着,一個大大的Q版奇爾沙治也隨之出現在了亞栩眼中。
而雖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但亞栩十分諏嵉貙ψ虐瑐愃_姆納指了指。
“哼哼,果然。”
伴隨着艾倫薩姆納那揶揄的表情落下,在一陣動感的出場音效下,嘻嘻哈哈的大青花魚她們就這樣一同拉開了遠處舞臺上的遮簾,直到一隻嶄新的白鷹兔女郎陡然登場。
熒銀色的夢幻瀑發映襯着朦朧的光澤,在那膠透的高叉兔女郎服勾勒下,身材傲然的奇爾沙治就這樣眨巴着平靜的桃紫眸,一臉平靜地出現在了高臺上。
賽博風的兔兔電子耳,加上那凸顯出御姐成熟風的網洞連褲襪,打扮清涼的奇爾沙治自然是瞬間將在場艦娘們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而就在亞栩以爲特別服務就是讓奇爾沙治過來給他摸大腿,然後倒酒時,脣角翹起的艾倫薩姆納則是意味深長地突然給亞栩遞來一個平板電腦。
“奇怪,這是什麼。”
望着手裏平板上顯示的意義不明的各種面板,不明所以的亞栩當然是本能地移動起來。
頃刻間,伴隨着面板按鈕的移動,遠處奇爾沙治那成熟的黑絲網襪瞬間逐步變得透明起來。
直到這一瞬間,亞栩才意識到了奇爾沙治的身後似乎正連接着許多數據管。
“等等,那其他是什麼?”
看着上面那各種各樣的面板,亞栩頓時忍不住詢問起了一旁的艾倫薩姆納。
對此,貼着亞栩的艾倫薩姆納也隨之親暱地解釋道:“呵呵,這個是調整表情,左邊那個是調換褲襪的款式,最下面是調節衣服的透明度哦,是完全的定製化服務哦。”
“所以指揮官你哪怕讓面無表情的奇爾沙治擺出那種表情和那種姿勢都是可以的。”
“等等,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聽到這話,呆呆的俾斯麥頓時忍不住打斷了艾倫薩姆納。
但另一邊,新澤西則是立刻落落大方地拍了拍俾斯麥,並自信道:“哼哼,你們鐵血艦孃的技術確實在港區名列前茅。”
“但我們白鷹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奇爾沙治她是混合空想的特色科研艦,既是戰列,也是航母,同時還能裝載各種各樣的特色模塊!”
“白鷹科技~震撼人心!”
頂着新澤西的這番炫耀,大受震撼的俾斯麥頓時也頓在了原地。
“合着你們白鷹陣營整天就在研究這個?”
“不然呢,如果科研不是爲了討指揮官開心,那將毫無意義。”
天啦!這簡直就是在物化艦娘!
面對白鷹的這種特殊姐妹,欲言又止的俾斯麥最後還是裝作沒有看見了。
另一邊,將奇爾沙治調整成大鳳表情的亞栩則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對不起拉菲醬,這個貌似要有意思多了!
“不過等一下,奇爾沙治她沒有意見嗎?”
“放心指揮官,我問過了,奇爾沙治她說她沒有意見。”
說完,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艾倫薩姆納就這樣嘀嘀咕咕地在亞栩耳邊慫恿起什麼。
與此同時——
港區的另一頭,在滿是寒霜的北方聯合裏,穿着女王睡衣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盯着睡帽,委屈巴巴地看着圍坐在一起喝酒的貝拉羅斯她們。
“等等,你們不來服飾本王洗澡嗎!?”
“啊?小布丁女王你在說什麼呢,自己沒手嗎?”
聽着伊麗莎白女王的高傲命令,身爲純粹的北聯艦女人,眯起異色瞳的摩爾曼斯克自然是毫不客氣地表示道:“我們北聯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哦。”
“那、那飯呢?”
“啊?想喫飯的話當然要自己弄呀,你在說什麼呢?”
眼看伊麗莎白女王竟然好意思讓她們一起去伺候她,正在玩大富翁的水星紀念她們頓時就忍不住一起朝着呆呆的傻白打趣嘲笑道。
“噗~小布丁女王,喝不了酒的話,就去那邊舔果凍去。”
“威嚴她們有很多零食,你不會做飯的話,就自己去翻吧。”
是的,總所周知,在北方聯合,不會喝酒意味着得不到任何的尊重!
意識到這羣北聯艦女人是不會來伺候她的事實後,面露茫然的伊麗莎白女王船生第一次,陷入了良久的思考。
開什麼玩笑,哪怕是當初被英勇給關起來,也會有小貝法她們來送飯的!
好冷,本王的心真得好冷好冷!
第1855章 傻白女王的自強生活!
絢麗的燈帶配上西雅圖她們那歡快的說笑聲,被擠在暖呼呼中間的亞栩此刻正在一旁奇爾沙治的漁網大腿緊貼下,被不斷地倒酒。
熒銀的瀑發閃耀着微光,只見切換成紫色兔女郎裝的奇爾沙治正一邊摩挲着一旁的指揮官,一邊面帶嫌惡臉地給指揮官倒酒,彷彿是被老闆逼迫的可憐兔女郎一般。
“嘻嘻,這個確實很好玩耶,小布丁。”
看着不遠處變來變去的奇爾沙治,捧着平板的舊金山頓時忍不住歡快地仰躺在沙發上,準備弄一個澀澀的奇爾沙治。
“等等小布丁,好像還有固定臺詞耶。”
在舊金山的玩味點擊下,奇爾沙治立刻就緊緊地抱住了亞栩,隨後用捧讀式的魅惑口吻述說道:“白鷹兔女郎·奇爾沙治,今晚將爲指揮官帶來魅惑一夜。”
“已確認接觸迴路啓動,啊,嗯,如果能更有效地增加接觸面積的話……”
“小布丁,奇爾沙治她還有暖手服務哦。”
正當舊金山忙着推銷奇爾沙治的胸口暖手功能時,正義的佐治亞則是趕忙從後面狠狠地將手刀敲在舊金山的浠夷X袋上,並趕忙提醒道:“指揮官就算了,你沒事在這裏物化同僚做什麼!”
“真是的,小布丁他不好意思爲所欲爲,所以人家纔來幫忙來着。”
說完,吐了吐粉舌的舊金山接着便看向了亞栩沙發的另一頭,明顯正在高強度霸凌俾斯麥中的白鷹憨憨兔。
“真是的,俾斯麥你怎麼連倒酒都不會,從旁邊看起來就像是上級對下級的獎賞一樣。”
看着動作僵硬,表情平淡的俾斯麥,一臉失望的新澤西頓時忍不住拍着俾斯麥的腦袋,繼續指指點點道:“最起碼帶點曖昧的感覺啦,你是不是婚艦,賣色相不會嗎,連舊金山她們都比你專業。”
“來我教你,首先吧手搭在指揮官的褲腿上,記得要把冰袖手套取了,然後裝作不經意間地把酒水全部灑上去,然後再一邊說着抱歉,一邊將腦袋埋下去。”
“......”
頂着新澤西的強度拷打,眼皮止不住跳的俾斯麥則是趕忙看向了不遠處正在跟射水魚她們玩抽牌遊戲的薩拉託加。
而表情跟着鬼牌走的委屈臉拉菲已經是整整十二連敗了,只得抱着一個魚雷抱枕,幻想自己現在已經獲勝下班睡覺覺了。
“呼呼,拉菲還醒着.....只是眼睛閉上了,但是沒關係。”
看到雪白兔女郎已經快要融化在酒吧裏後,若有所思的薩拉託加則是默默地朝着已經拿出塗鴉盒,準備在拉菲嫩臉蛋上留幾筆的薩拉託加。
真不愧是薩拉妹妹,連小艦娘都要惡作劇嗎。
或許是對白鷹的自由看不下去了,俾斯麥最後也只得主動朝向不遠處的薩拉託加提議道:“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
“怎麼,難不成俾斯麥小姐你還喜歡以大欺小嗎(?ω?)!?”
眼看俾斯麥竟然連薩拉託加都不準備放過,新澤西頓時忍不住面露滑稽地勾搭住了俾斯麥的柔肩,隨後配合地指了指已經在打瞌睡的拉菲。
“既然如此,艾倫薩姆納,那麻煩把這隻也打包帶走。”
“好嘞。”
眼看她們家的衣阿華級戰列艦今晚似乎想突入鐵血的樣子,不嫌事大的艾倫薩姆納自然是立刻積極地拿出緞帶手提袋,然後嫺熟地把拉菲給打包提起來。
畢竟每天晚上,大青花魚等小傢伙會經常在白鷹酒吧裏睡着,所以這種時候就需要手提帶走。
不,我其實只是單純地不想跟你一起而已。
看到新澤西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將拉菲給提了起來,俾斯麥在這一瞬間,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今晚恐怕逃離不了這種魔窟了。
於是沒過多久,迷茫的俾斯麥就這樣在新澤西的架防下,跟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薩拉託加,準備一起去襲擊睡覺的巴爾的摩。
果然,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呢。
一想到自己最開始只是想要借企業的身份,腆着船臉去找約克城或者黑企業一對一,俾斯麥就忍不住由衷地嘆了口氣。
見狀,揹着拉菲的亞栩不免小聲朝着俾斯麥提醒道:“俾斯麥,你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哦。”
儘管他是隨波逐流的指揮官,但一想到薩拉託加和俾斯麥貼在一起變成壽司的樣子,心情微妙的亞栩就忍不住提醒道:“到時候制服一脫,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畢竟連黑企業當初發覺不對勁想要逃跑的時候,就被新澤西強行扒着大腿,硬生生從空間間隙裏把已經逃走一半身子的黑企業給扯了回來,讓一旁的企業都呆住了。
“確實,薩拉託加你現在逃還來得及哦。”
“什麼嘛,你們都瞧不起薩拉妹妹是吧,要知道標槍她們都說人家是最厲害的!”
察覺新澤西似乎打心底就瞧不起她,微鼓起臉蛋的薩拉託加頓時忍不住揮舞着偶像服的藍白冰袖,義正言辭地朝新澤西強調道:“你這個肥戰列,有人家輕嗎!?”
“噗~小船組比賽冠軍。”
“啊啊啊!活該新澤西你被潛艇們嫌棄!”
說完,向來有仇當場報的薩拉託加直接就踹了踹新澤西。
仔細想想,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單純地跟Z23她們一起湊隊,總感覺那邊應該很和平的樣子。
伴隨着縹緲的思緒緩緩落下,嚴謹的俾斯麥最後就這樣迎着月色緩緩壓低了鐵血軍帽,畢竟臨戰脫逃對於鐵血艦娘來說最爲可恥。
再說,完全拋開形象不談的話,新澤西能不能壓住她還不一定呢。
朦朧的彩光之下,俾斯麥Zwei下一秒便從泛光皮質的黑滑制服挺直起傲然的御姐輪廓,鏤空的腋處搭加上的及臀制服,讓邁着黑甲長筒靴的俾斯麥多了一份所謂的堅定。
沒錯,如果新澤西今晚敢厚臉皮地爬到她身上來,她就幫指揮官掐憨憨兔的脖子。
正當俾斯麥Zwei如此考量的時候,笑而不語的新澤西也隨之悠悠地瞥了眼俾斯麥。
天真,牀上功夫可不是在比哪邊的噸位重,看不見重櫻的信濃和皇家的可畏每天都活在最底層嗎!
與此同時——
北方聯合的後方區域,在北聯那獨有的北極風大澡堂裏,剛洗完澡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一臉迷茫地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等等,沒船來給本王送換洗的衣服嗎!?”
頂着來自高傲傻白的嚴厲質問,不遠處正在給自己寵物狼們投餵的基輔不免眨了眨眼睛,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銀白的婉約雙馬尾在末梢中摻雜着墨色挑染,沉默寡言的基輔接着便仰起露肩式的寬大雪絨長袖,主動朝着伊麗莎白女王友好道:“換洗的衣物,要提前放在更衣櫃裏。”
“開什麼玩笑,本王一直讓女僕隊們在外面等到本王洗完澡,就立刻圍過來幫我烘乾換衣服的!”
“唔,那要我來幫你吹頭髮嗎?”
可愛的狼耳髮型下,拍了拍西伯利亞狼的基輔接着便拿來了吹風機,並順帶解釋道:“指揮官說過,因爲基輔看上去是比較冷淡,感覺難以接近,所以得主動一點纔行。”
“唔姆,比起這個,你們北聯的點心櫃在哪裏?”
順勢坐在更衣間的長椅處後,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接着便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肚肚。
畢竟別說是下午茶了,她今天連晚飯都沒有喫,而她在羅西亞的房間裏翻了半天,除了各種酒櫃就是紅腸等各種下酒菜,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當飯喫的東西。
“點心櫃?你是說零食嗎,”
“不,本王是想喫新鮮的烘烤麪包,或者蛋糕!”
“很遺憾,我們北聯不會儲備這種東西,有甜點的時候,洪亮她們一口氣就會喫完。”
說完,若有所思的基輔就這樣拿起了寵物用的餅乾,遞給了呆呆的伊麗莎白女王。
順帶一提,據年度的港區調查來看,船均飯量最大的陣營就是她們北方聯合。
“可惡!那本王要餓一整晚的肚子嗎?”
要知道現在大晚上的,哪有什麼港區外賣可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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