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44章

作者:神隐幻想

聽到這個動靜,看起來蠢萌蠢萌的淨化親也總算是捨得從大箱子裏探出了腦袋。

“呀!迪貝路你怎麼突然又活過來啦!先說話,你臉上的塗鴉不是淨化親畫的喲!”

無視着散發出欠打氛圍的淨化親,養氣功夫極好的迪貝路則是反過來朝着不遠處的淨化親小小地調侃道:“正好,我給你幾根棒棒糖,你去幫我個忙怎麼樣。”

“哼~淨化親是這麼廉價的東西嗎!你上次騙淨化親送死的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呢!”

捧着上次被突突突擊者打疼的臉,飽含怨念的淨化親剛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笑而不語的迪貝路則是忽然將一個小卡片丟了過去。

“這是指揮官他那大人的卡片,這片港區絕大多數的消費項目都可以用這個享受免費服務,我從他枕頭下面摸出來的,你想要嗎?”

“真給我嗎?好呀好呀。”

就在淨化親屁顛屁顛地湊過來時,連淨化親都不介意利用的迪貝路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另一邊,隨着閉上異色瞳的迪貝路突然失去響應後,擔心對方突然出現意外的亞栩當然也不由伸手搖了搖迪貝路,生怕奸奇小惡魔突然消失,導致他依舊要尷尬地留在這裏。

“等我一下就好了,再幫你逃出之前,我得想辦法用這個零質量能量場來吸引教皇的注意力纔行。”

或許是被指揮官的搖晃給弄煩了,半眯起眼睛的迪貝路只得轉而解釋道:“所以,我要從外面影響這裏纔行,不然仲裁者的教皇可不會出來。”

“等等!你剛剛不是說你死後就是可憐無助又弱小的小蘿莉嗎?”

“我逗逗你的呀,指揮官先生。”

“......”

與此同時——

在混亂不堪的提督府地下室裏,由於躺着的指揮官只有一個,需要內心慰藉的艦女人們自然都想爭取貼在旁邊的位置,而導致了可悲的爭鬥。

甚至就連信濃這種超大隻的狐狸精,此刻都只能委屈巴巴地捂着狐狸腦袋朝着船堆外爬。

“企業姐快點!最起碼也得抱抱指揮官纔行吧!”

“那個各位,你們如果不讓開的話,我們女僕隊也無法給指揮官他擦拭身體。”

“讓我來!讓我來!”

望着互相圍在棺材周圍擠來擠去的写悹柗ㄋ固卮丝坛藷o奈地嘆氣,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行爲。

畢竟現在黑約克城她們都想要靜靜地趴在指揮官身體的胸口上思考船生,但爭執之下,誰也不想讓步,就差互相給對方一拳了。

“都說了!你這肥狐狸現在是最沒有資格再賴在這裏的,快滾出去!”

“可、可是妾身......”

“還有你們這羣皇家女僕,指揮官出事了竟然都還要瞞着我們!”

“呵呵,就算沒瞞着你們,你們又能做什麼呢,只會在這裏鬧哄哄的。”

伴隨着同僚情誼的搖搖欲墜,看起來戾氣十足的斯庫拉她們不禁將彼此間的怨氣拋給對方。

畢竟光是自家指揮官死氣沉沉躺在那裏不動的場景,就足以讓她們的內心蒙上陰雲。

說到底,指揮官躺在這裏的模樣,就像是世界失去了色彩一般。

而就在謝菲爾德她們忙着爭誰來照理指揮官的身體問題時,嬌小腹黑的觀察者這邊則是忽然抱着一隻不知道從哪裏拉過來的無辜TB醬,直接氣鼓鼓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快點想想辦法!你這個東西。”

【很遺憾,跟他不同,我只會時停又或者是消除她的停滯。】

精緻遮眼發掩蓋起清澈的暮藍眸,在單薄柔順的純白連衣裙勾勒下,軟趴趴的TB醬在察覺到亞栩那邊的異樣後,不禁輕歪起小腦袋,轉而側頭看向了比她高不了多少的觀察者醬。

【所以,亞栩他去哪了?】

“可惡!沒辦法你就閉嘴吧!”

幻想着迪貝路此刻得意洋洋地去跟亞栩談條件的場景,越想越氣的觀察者接着便將軟綿綿的TB醬給丟到了一邊。

畢竟在整個港區裏,就沒有哪個傢伙像迪貝路一樣這麼惹她煩躁。

哪怕是沒心沒肺的淨化親都沒有那傢伙氣人,明明她以前對於仲裁者惡魔並沒有任何的意見又或者感想,只是單純的陌生船。

但不知道爲什麼,迪貝路現在總是讓她感到由衷地厭煩!

正當觀察者醬這邊忙着壓抑情緒的時候,啪嗒啪嗒踩着純淨裸足的TB醬則是慢悠悠地想要朝着亞栩的方向走去。

但遺憾的是,小小隻的TB醬完全就擠不進去。

第1840章 迪貝路VS海洛芬特!

濃郁的白霧摻雜着肆虐的海怪,古典火炮的交錯配上皇家財富號她們哇哇哇的叫嚷聲,那些如同蝗蟲般湧來的塞壬艦船們此刻正不斷激起了漫天的血塊。

“嘻嘻~討人厭的傢伙們全部去喂鯊魚咯!”

就在吹着號角的皇家財富號不斷地指揮風帆戰艦轟炸那羣塞壬艦船時,貼在亞栩旁邊裝乖巧蘿莉的迪貝路也跟着自顧自地解釋道。

“看起來是生物型艦船的設計,將魷魚等海怪直接作爲原體改造,是由血肉組合的怪物。”

說完,眯起異色瞳的迪貝路不禁又繼續銳評道:“只不過,教皇她很顯然早已遺棄了這些實驗品,畢竟生物構建的科技樹實在是不適合我們塞壬。”

“高效的機械飛昇纔是最有效率的。”

“等等,爲什麼你們塞壬就不能學會事後擦屁股呢?”

聽着一旁亞栩的人類道德譴責,輕歪起小腦袋的迪貝路則是毫不介意地解釋道:“食物鏈的頂端才能決定一切,不管哪個世界都是這樣喲。”

“唉,話說安潔博士她們當初就沒有考慮過你們塞壬的道德和底線問題嗎?”

“考慮過,但她們都已經死光光了喲~?”

面對迪貝路那略顯俏皮的小惡魔語調,只覺得像是地獄笑話的亞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對此,大致清楚亞栩在想些什麼的迪貝路則是半眯起絢爛的紅金異色瞳,繼續悠悠地調侃道:“說起來,教皇她沒事招惹你就爲了去一趟過去看看安潔博士嗎。”

“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麼感性的存在,你覺得她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或許是覺得跟塞壬玩心機實在是太累,微嘆一聲的亞栩接着便趕忙朝着迪貝路追問道:“所以,你有空在這裏扯閒話,還是趕快把海洛芬特她給引出來吧。”

“不要着急嘛,指揮官,我這邊也是要準備後備計劃纔行。”

就在迪貝路這邊閉上雙眸去忙着佈局時,金鹿號她們那邊的戰鬥也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原來如此,所謂的不老之泉原來根本就不是什麼泉水,而是所謂的軍事基地嗎。”

迎着逐漸消散的海霧,維達號她們在看到對面佈滿金屬棱角的島嶼後,瞬間也意識到了真相。

“不老之泉其實就是匯聚這羣殘響怪物的源頭,還真是諷刺呢,你說......對吧,亞栩先生。”

確認她們想要尋找的寶藏從一開始就是鏡花水月後,金鹿號此刻也終於仔細地開始向亞栩悠悠地打探道:“那麼問題來了,你和你旁邊的小客人,到底來着何方呢?”

喂喂喂,不要說得他像是什麼幕後黑手一樣呀,明明他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眼看瑪麗·西萊斯特號她們明顯都聽到了迪貝路剛剛的發言,亞栩只得腆着指揮官的老臉,趕忙將迪貝路給推到了皇家財富號她們的面前。

“咳咳,你們有問題還是問她比較好。”

“是嗎,不過也算了,雖說沒有找到傳說中的不老之泉,但我們也應該好好地慶祝一下吧。”

由於確切地找到所謂塞壬怪物的源頭,看起來心情不錯的維達號接着便主動舉起了鬆垮垮的拖袖,主動朝着金鹿號她們招呼起來。

聽到這話,性情向來豁達過頭的皇家財富號她們自然都是各自點了點俏首。

畢竟嚮往浪漫的海盜小姐從來都不會在意瑣碎的小事,迪貝路從哪裏冒出來的,她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只要有奔向財寶的冒險,皇家財富號就會足夠開心。

“對了,我們乾脆把那些船烤來喫怎麼樣,它們焦糊的氣味就像是章魚燒一樣。”

“啊啦啦,你是認真的嗎,皇家財富小姐。”

眼看皇家財富號似乎想去把那些生物船殘骸給扒拉過來烤的樣子,單手托腮的金鹿號倒也沒有拒絕,而主動提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露天燒烤吧。”

“哦?所以你們就只是來找寶藏的?”

望着周圍這羣風風火火的海盜艦女人們,盤腿坐在甲板處的加里冒險號也隨之朝着面前的聖馬丁號提醒道:“和其他海盜一起行動的話,彼此可沒有信任可言,都只是爲了利益而已。”

“像我就是因爲被背叛,才淪落到了如此地步,你是強者,不應該跟她們混在一起。”

迎着加里冒險號出於強者敬意的告誡,抖了抖翅膀的聖馬丁號則是十分坦然地表示道:“不,但我一個船根本就活不下去。”

說完,聖馬丁號就這樣急急忙忙地跑去瑪麗·西萊斯特號她們那邊想要混點喫的了,畢竟她完全就不會烤肉,連單純地加熱都會弄糊。

而就在頂着寬額頭的加里冒險號眼睜睜地望着聖馬丁號跑去的時候,注意到其尷尬境地的亞栩自然也沒有忘記地提議道:“加里冒險號小姐,如果你擔心被算計的話,提前去算計她們不就好了。”

“唔,有道理......不對!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望着畫風明顯跟皇家財富號她們不同的亞栩,呆愣片刻的加里冒險號頓時忍不住朝着亞栩這邊詫異道:“你明明又不是艦娘。”

“等等,你竟然知道自己是艦娘嗎!?”

終於在看到有個艦女人知道自己是艦女人後,倍感欣慰的亞栩不由主動朝着加里冒險號安慰道:“雖然不知道你背叛的經歷,不過只要你身上沒有財寶,皇家財富號她們也不會來惦記你。”

“相反,那邊的那隻海盜蘿莉要比你有錢多了,她有整整一大船的寶藏收藏,你甚至可以去惦記她。”

“喂喂,你到底是她們的人嗎!?”

眼看亞栩竟然在向她推銷同伴,一席裸腿連衣裙的加里冒險號不禁愈發微妙地盯向了亞栩。

對此,話鋒一轉的亞栩也隨之意味深長地含笑道:“因爲她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係。”

“哪怕前一天還企圖互相洗劫,但也不會影響今天的關係。”

“什麼荒誕海賵F,你們的友情和羈絆都被喫掉了嗎!?”

正當個性狂傲的加里冒險號這邊忍不住譴責亞栩時,一直在閉眸中的迪貝路也在此刻忽然睜眼扯了扯亞栩的衣袖。

“所以,你想好該怎麼騙她們跟你走了嗎,指揮官。”

說完,語氣有些凝重的迪貝路接着便意味深長地提醒道:“你最好趕快一點,畢竟我這邊已經開始動手了,爲了將教皇她給確切地引誘過來。”

“所以你再不趕快過去對她們親親抱抱的話,到時候可不好解釋喲~?”

幽暗的氣息浸透着不祥的氣質,還沒等故作陰冷的迪貝路這邊提醒完,一陣強烈的地震震感就這樣忽然從腳下的甲板處湧來。

就像整個世界忽然陷入地震了般,劇烈的搖晃激起大片浪濤的同時,一種心悸感也隨之湧來。

直到最後,整個蔚藍的天色就像是被突然拉閘一般,墮入了暗紅的永夜當中。

“那個,你就不能再早幾分鐘說嗎,迪貝路?”

“怪人家咯,但我又不知道海洛芬特離得有多遠。”

伴隨着亞栩對於小惡魔的吐槽聲落下,遠處正忙着打撈章魚觸鬚上來喫的皇家財富號她們自然也都紛紛警惕地看向了上空。

而當地獄的純潔白蓮陡然沾染上妖豔的血紅,仲裁者·教皇,名爲海洛芬特的雍貴倩影就這樣以巨大的投影模樣出現在了雲層之上。

通體全白的玉姿被悠然飄起的海帶羽翼所擁簇在正中央,好似佛祖般佇立在雲端之上的海洛芬特此刻正側靠在猙獰的骨螺艦裝上,悠悠地俯視起下方的一切。

而海洛芬特那透白的美胸中央,更是被地獄般的妖紅所完全浸透,就像是灑滿草莓醬的甜筒一般。

“羅馬非一日建成,律令也非一日完善,日積月累,方得始終。

“海洛芬特代表的不是信仰,而是堅持。”

望着不知道爲什麼會在下面的亞栩和迪貝路,大致猜到些什麼的海洛芬特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朝着那笑而不語的小惡魔警告道:“總而言之,迪貝路,你已經越界了。”

“嗚嗚,指揮官快救我,她兇我耶!”

眼看迪貝路立刻就扒拉住了自己,心情複雜的亞栩則是趕忙追問道:“等等,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天邊的上帝一樣!我要怎麼抓她?”

“沒辦法,畢竟是精神體,在這裏她想看起來多大就有多大。”

絢爛的異色瞳透着玩味的流盼,早有預料的迪貝路則是悠悠地提醒道:“不過別忘了,你現在也是所謂的死人哦,亞栩。”

正當迪貝路準備遙控亞栩上去跟教皇撕破臉皮的時候,全程保持靜謐的海洛芬特也在此刻慢悠悠地用那足以擴散整個海域的聲響,輕輕地朝着下方如同螞蟻大的亞栩提醒道。

“跟惡魔交易不會有好下場,亞栩,而我跟你也沒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

“因此我還是直接把你給送出去吧,你的精神體應該會本能地飄回到你的身體裏。”

伴隨着草莓聖代的通知聲落下,只感到身體如同泡沫般開始逸散的亞栩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默默地用回溯硬生生逼回了教皇的強制遣返。

“抱歉,雖然我整天像個無業遊民到處閒晃,還沒事給你們這羣塞壬取一些食品級的奇怪外號,但最起碼在承諾問題上,我還是有着指揮官的原則。”

“啊!呀!太帥了指揮官,人家我都要愛上你了耶(捧讀)。”

無視着一旁迪貝路的奉承,亞栩接着又飽含怨念地朝着天上的海洛芬特暗示道:“如果你能早一點來的話,我也不至於跟惡魔做交易。”

“竟然跟惡魔堅持信用嗎。”

意識到迪貝路似乎很早就開始算計她後,不再多說什麼的海洛芬特接着便悠悠消失在了雲端之上,畢竟就算跟人類的指揮官死磕,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回報。

然而就在海洛芬特准備戰術性避難的時候,迪貝路這邊則是自顧自地朝着天空玩味道:“呵呵,現在纔想逃嗎,哪有這種好事。”

“別忘了,我們這邊將會用無窮的時間來追殺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