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單純的愛也會帶給對方傷害,說起來,你們人類總是喜歡創造一些迂迴曲折的故事來說明道理,真是奇怪的習慣。”
正當織夢者這邊繼續用晦澀的口吻來表明自己的態度時,微鼓起臉蛋的皇家財富號終於是對上面那隻高深莫測的雪糕精感到了尤爲的不快。
“什麼亂七八糟的謎語船,指揮官給你,快點一槍把她的腦袋給崩掉!”
說完,踩着薄絲短靴的皇家財富號直接就將燧發槍塞到了亞栩手上,指望自家的親親指揮官能一槍做掉在她眼裏裝模作樣的織夢者。
畢竟對自由奔放的皇家財富而言,這種故意喜歡將話說得難懂的傢伙簡直就是天敵!
另一邊,看到皇家財富號似乎很不爽織夢者的樣子,亞栩只得趕忙將其給抱了回來。
當然對於織夢者的主動暗示,亞栩也並沒有感到奇怪,而是直接朝着織夢者那邊詢問道:“所以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因爲總所周知,織夢者醬總是能看穿一切,所以他甚至連懶得說明來意。
至於亞栩特地來找織夢者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指望這隻靠譜的大號雪糕能來幫忙處理好人理查德的問題。
“說起來,之前港區叛亂的時候,你就不沒打算去管一管海洛芬特的事情嗎?”
聽着亞栩這正義的指揮官質問,環抱起塞壬玩偶的織夢者則是十分平靜地囈語道:“那是你和仲裁者教皇之間的事情,你們的自由何必由我來干涉。”
“惡魔也是,艦娘也是,大家彼此都會接受命叩南炊Y。”
皇家財富號聽完織夢者這番洞悉一切似的發言後,不由歪起俏首,湊到亞栩的耳邊小聲提醒道:“指揮官,海盜船長的眼光不會有錯的!”
“她是那種哪怕看見丈夫出軌後也只會嗯嗯嗯的呆瓜塞壬,除了喜歡擺出一副看穿世界的高貴模樣,實際一點作用都沒有。”
“所以我建議你直接扒光她身上的全部財產,然後再遠走高飛~?”
聽着皇家財富對於織夢者的評價,亞栩也不免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跟觀察者她們比起來,織夢者就像個精緻的雕塑一般,顯得有些缺乏情調了。
哪怕他去吮織夢者那如凝脂般的臉蛋時,織夢者也沒有什麼反應,要知道連巧克力最起碼都會在那佈滿刀痕的強勁身體上給與出足夠的緊縮反饋。
想到這,亞栩也不免有些幽怨地看向了本應該最爲可靠,但實際上幾乎什麼都沒有做過的織夢者。
真是悲哀,甚至在港區連淨化親都要比織夢者活躍的多!
迎着來自指揮官的眼神攻擊,織夢者不免也緩緩收攏起了正貼在天藍色水母上的雪膩色大腿,晶瑩的足趾點綴着黑色的趾彩,就宛如雪糕上的咖啡碎末一樣,平添出額外的風味。
但可惜的是,兇萌的好人理查德可不在乎什麼塞壬冰淇淋,而是配合着亞栩朝着織夢者那般不停地癲笑道:“所以亞栩你的好主意就是來找這羣冷冰冰的塞壬?可笑。”
“這種能被我撕碎的傢伙根本就無法理解META的本質。”
無視着來自好人理查德的挑釁,織夢者在看到亞栩此刻正孜孜不倦地扯着她的腿腿,胡亂搓着她的雪足不撒手後,也不再擺出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而是悠悠地回應道。
“餘燼她們恐懼着META的本質,是因爲她們作爲艦娘殘存的部分在排斥瘋狂。”
“因此無論如何,人類你都無法改變這個本質關係。”
近乎夢幻的玉顏透着誘人的光澤,不想被可怕指揮官用來撒氣的織夢者接着便飽含深意地向亞栩提議道:“既然如此,你來成爲其中嫁接的橋樑就足夠了。”
“什麼意思。”
“很簡單。”
面對亞栩的好奇,輕吐幽香的織夢者接着就用那軟糯的純淨柔荑輕拍起身下的天藍色水母。
而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那天藍色的巨型水母很快就吐出來一片奇特的蔚藍色芯片。
“這個東西可以記錄並復刻你所有的肢體感官。”
講述着這個被她臨時研磨出來的道具,過於遊刃有餘的織夢者隨即便直白地向亞栩解釋道:“因此你只需要貼上這個芯片,然後去對那些餘燼艦娘們做那位META意識最想做的事情就夠了。”
“這個芯片會如實地將你的感官經驗全部模擬處理。”
眼看亞栩似乎一時間沒能理解她話語深意的樣子,織夢者隨後又半睜美眸地補充道:“首先,你將代替好人理查德去照顧餘燼艦娘,接着你又將代替餘燼艦娘們來被META的意識給照顧。”
“簡單形容的話,你這樣將會成爲餘燼她們的替代品,也可以說是行爲感官的中轉站。”
“噗~那指揮官你豈不是就變成轉接插頭了嗎。”
徹底聽出織夢者的計劃深意後,單純只是在看熱鬧的皇家財富號不禁也笑着調侃起一旁呆住的指揮官。
沒想到,堂堂的港區指揮官也會有成爲代餐的一天嗎!?
聽到織夢者竟然打算用這樣的辦法來處理好人理查德的問題,倍感詫異的亞栩此刻也只能愣愣地接過那巨型水母用觸鬚遞過來的奇特芯片。
“這個真的有用嗎?”
順應着提醒將芯片貼到自己的前額處後,感受到其很快就融進去的亞栩不免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又重新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的織夢者。
“你現在就可以進行嘗試。”
對應着織夢者這邊的提醒,深吸口氣的亞栩也只得用時停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於是沒過多久,懷揣着難以想象的複雜心情,亞栩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重櫻山的頂端,並沿着陣營的過道,來到了位於兩側御柱中央的神社前面。
畢竟重櫻的神社除了四萬十她們居住之外,黑扶桑和黑山城也居住在其神社的深處。
而介於他接下來要模仿好人理查德,去找餘燼艦娘進行過家家般的貼貼,亞栩仔細考慮之餘,決定還是先來請黑山城幫忙。
因爲他實在是不能指望黑企業、黑高雄她們能學會撒嬌這種特殊技能,畢竟她們的艦船技能點早就全部花在了戰鬥上面,實在是無法指望她們能擺出惹人憐愛的模樣。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隻能來找黑山城這隻妖冶的黑貓貓巫女幫忙了嗎!
腆着所謂指揮官的厚臉皮,心虛不已的亞栩最後也只能硬着頭皮走進了重櫻神社的深處。
而拋開某隻正跪坐在抽籤臺後面垂着狐狸腦袋,打瞌睡中的信濃,和正在專心趴在觀景許願池前,用銀鱗龍尾巴釣魚的四萬十不管,亞栩很快就來到了深處的祭祀祠堂裏。
緊接着,一席喪服巫女袍的黑扶桑就這樣率先出現在了亞栩的視野當中。
暗色的寰勔r托着韻味的體態,坐姿端莊的黑扶桑此刻正壓坐着暗白色的過膝襪,靜默不語地擦拭着牌碑。
另一邊,不同於虔盏暮诜錾#谏匠谴丝陶谕媾攀覂若~缸裏的觀賞魚,直到敏銳地察覺到了亞栩的闖入。
“啊啦啦,殿下你怎麼又突然過來了,難不成又打算去氣氣META嗎。”
迎着黑山城的調笑詢問,不好解釋什麼的亞栩也只得直接上前將黑山城給抱了起來,隨後一邊跪坐下去,一邊像哄小艦娘一般地將黑山城給壓在了膝腿處。
“嗯?殿下你是想要來逗弄我嗎?”
眼看亞栩一邊摸她的頭,一邊輕撫着她的貓背,黑山城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家的親親指揮官似乎正把她當小艦娘一樣地哄。
但不同於某些自尊心過勝的餘燼艦女人,本身就是貓貓的黑山城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輕抬起修長的美腿,摩挲着橙紅色的誘人膝襪帶有少許絲洞,直接在亞栩的腹部處拱起了貓貓腦袋。
第1808章 上策~下策和中策!
重櫻的神社深處——
在佈滿牌碑的祭祀房間內,亞栩此刻正一邊像哄小艦娘般地講一臉困惑的黑山城給橫抱在懷裏,一邊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裏順過來的奶瓶塞到了黑山城的貓貓嘴裏。
而對於自家指揮官把她當小奶貓一樣喂的離譜狀況,仰躺在亞栩胳膊處的黑山城頓時忍不住聳拉下貓耳,隨後歪頭向亞栩打趣道:“嘻嘻,難不成殿下你就是那種喜歡艦娘陪你玩爸爸活的類型嗎?”
“殿下你的癖好還真是奇怪呢,不過對人家來說,殿下就是殿下,實在是沒有那種長輩的感覺哦。”
面對突然就心血來潮的指揮官,黑山城說完便摩挲起橙紅色的膝襪,轉而不緊不慢地在亞栩的腿上翻了個身,然後如同貓一樣地趴着。
畢竟她們這些成熟的餘燼艦娘們可沒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
眼看黑山城似乎對小奶貓投餵的遊戲並不感興趣,稍感爲難的亞栩也只得將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黑扶桑的身上。
墨染的長髮編制着複雜的髮辮,同樣身爲黑貓巫女的黑扶桑此時正靜默不語地跪坐在軟墊上,壓着被暗白過膝襪包裹着的修長玉腿,專注地寫着段摹�
“黑扶桑,你想不想被我餵奶,或者讓我幫你洗澡之類的。”
“殿下?”
迎着指揮官這不管怎麼聽都很奇怪的詢問,手捧御幣的黑扶桑不免也有些爲難地將黑絨的貓尾捲到臀下,轉而體貼入微地向亞栩提議道:“殿下,你爲何不去找重櫻的小傢伙們呢?”
“想必,睦月她們想必會很樂意的。”
“你以爲我不想嗎,只是好人理查德她又不會買賬。”
眼看黑扶桑和黑山城都不怎麼想要配合這種羞恥遊戲的樣子,倍感無奈的亞栩也只得直白地向黑山城她們解釋道:“我打算將我的感官記錄下來給好人理查德她。”
“畢竟按照當初的協定,我必須要定期想辦法給好人理查德提供愛戴和親近她的META艦娘。”
“不然的話,港區就只能定期讓某個餘燼艦娘犧牲自己了。”
伴隨着亞栩這解釋的話語剛剛落下,剛剛還像一隻散漫壞女人伸懶腰的黑山城頓時就輕顫了一下,隨後立刻近乎諂媚般地彈起纏抱住了亞栩的脖頸。
“殿下,餓餓、喂喂。”
緊接着,明顯慌到不行的黑山城就這樣故作奶氣地喝起了亞栩手上的奶瓶。
另一邊,呆愣良久的黑扶桑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而在船臉和船命的短暫糾結後,黑扶桑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飛撲到了亞栩後面,貼抱着亞栩的腰,急急忙忙地配合道:“嗚嗚,殿下,帶我去遊樂園嘛。”
不得不說,每次在面對好人理查德的問題時,這羣餘燼艦娘簡直雙標到讓他有點同情的地步了。
直面着黑扶桑她們這過於戲劇的態度轉變,身爲指揮官的亞栩除了充滿憐惜地撫摸起她們的貓貓腦袋,除此之外再也無法做任何安慰。
因爲現在也只能指望用這種手段可以讓好人理查德她接受了。
與此同時——
重櫻神社的外圍,穿過兩側的御柱和屹立在中央的鳥居,氣度優雅的斯庫拉此刻正拎着一個天帶你保鮮盒,步姿講究地朝着神社的方向走去。
但不同於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歡快獸耳娘們,斯庫拉此時看起來卻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沒辦法,畢竟在這臥虎藏龍的港區裏,她想讓指揮官像只哈巴狗一樣呼哧呼哧地離不開自己實在是有些過於困難了。
雖說指揮官他整天到晚確實不怎麼努力,但由於想要玩弄他的艦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在強烈的競爭環境影響下,導致她家的主人每天都活的十分滋潤,根本就沒船把他當做湯姆貓一樣把捏着。
甚至還有黛朵、天狼星這種嚴重內卷,干擾壞女僕市場的傢伙存在,實在是太過分了!
真是的,話說港區如果能有那種情況出現就好了。
就比如全港區的艦女人們突然某天都選擇集體背叛指揮官,但就在這時,唯獨偉大的斯庫拉女僕卻始終對指揮官不離不棄,讓指揮官大受感動,甘願成爲她的玩物。
這樣一來,她的女僕夙願就能完美地實現了。
就在斯庫拉這邊光天化日之下地忙着做白日夢時,剛好從重櫻神社出來的武藏恰好就撞上了正低頭沉思的斯庫拉。
“真是稀客呢,皇家的斯庫拉小姐,不知道你來我們神社這邊有何貴幹呢?”
擺着超大紫狐狸的雍容氣場,看起來威嚴洞徹的武藏說完便向斯庫拉莞爾提議道:“如果是想要求籤或者祈福的話,我推薦你去找扶桑她們。”
“而如果是想要買點神社伴手禮的話,我也更推薦你買些結緣繩回去自己編織,而不是去買那些被明石小姐掛在牆面上的護身符,因爲那些都是用機械量產編織出來的。”
聽着來自武藏的善意提醒,回過神來的斯庫拉也在此刻挺直起那標誌性的黑白女僕服,凸顯出那無暇胸懷的同時,將白色蕾絲的長手套放於胸前。
“謝謝你的好意,武藏女士,不過人家並不是來這邊參拜的喲。”
斯庫拉眼看武藏似乎將她當成了重櫻神社的參拜客,於是就提了提手上的甜點保鮮盒,隨後解釋道:“我只是在完成女僕的工作,特地過來委託四萬十小姐的。”
“因爲重建的皇家花園,和皇家高爾夫球場的植被需要大面積的澆水,所以傻白陛下她特地派我來委託四萬十小姐幫忙去皇家降雨。”
“是嗎,看來四萬十小姐她前陣子做的廣告很有效果呢。”
暫且忽視斯庫拉對於皇家女王的敬稱,稍感意外的武藏說完便感慨性地點了點狐首。
是的,正如武藏所感慨的那樣,因爲之前看到了四萬十的自我推銷,伊麗莎白女王這次就專門派船來委託龍神小姐去皇家幹活了。
畢竟比起採用麻煩又費時的降雨機器,明顯是重櫻這隻廉價……啊不,是便宜的龍神小姐更好用。
只要拿點零食這種小玩意當做祭品,就能招呼重櫻的艦女人來幫她幹活,這對高貴的伊麗莎白女王而言無疑是再划算不過的主意。
因此,拎着塊冰淇淋蛋糕的斯庫拉就這樣過來找四萬十了。
正當斯庫拉準備順勢和武藏聊聊家常話的時候,體態飽滿的腓特烈大帝此刻也剛好撐着一把重櫻的裝飾花傘從後方走了過來。
而在看到斯庫拉和武藏後,溫柔包容的腓特烈大帝自然也不會裝作沒有看見,而是極其主動地迎了上去,並含笑道:“怎麼,你們難不成是在談論孩子的有趣事蹟嗎。”
“如果不介意的話,也跟我說說怎麼樣~?”
看着沒事就湊過來的腓特烈大帝,掛起微笑的武藏也隨之打斷道:“很遺憾,我們只是在聊港區的天氣而已,大帝女士。”
“說起來,昨晚我們家的長門大人貌似偷偷跟着你們的旗艦出去偷喫了對吧。”
“這不是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情了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們重櫻的樫野小姐會不會喫草呢。”
聽着武藏和腓特烈大帝之間的奇怪對話,感到有些格格不入的斯庫拉不免也掛起了女僕小姐都會的營業式笑臉。
因爲老實說,她並不是很喜歡腓特烈大帝和武藏這兩位豐腴過度的碩大艦女人,尤其是她們的船生理念,對於斯庫拉來說,她們就像是無恥的惡意競爭一樣。
另一邊,對於斯庫拉這過於明顯的敷衍態度,陡然想起什麼的腓特烈大帝不免也隨之飽含深意地朝其暗示道:“愛應該是無私的,可不能指望回報喲,斯庫拉小姐。”
看出斯庫拉是那種充滿獨佔欲的壞女僕小姐後,毫不意外的腓特烈大帝爲了自家可愛指揮官的身心健康,還是主動勸告道:“一味地想着獨食,可是會讓自己變得不幸的。”
“呵呵。”
面對腓特烈大帝的好意勸告,只覺得喧鬧的斯庫拉則是有意無意地反問道:“是嗎,大帝女士,如果你以那位好人理查德的立場來考慮,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嗎?”
“畢竟她的愛也很無私不是嗎,免費給醣菹滤齻僊ETA的力量,但到最後,卻沒有一位餘燼艦娘願意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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